第029章 秒懂
书名:腹黑CEO的坑妻计划 作者:悠悠晓杰
第029章 秒懂
秦时看向萧洛,似乎想征询对方的意见,萧洛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
混迹黑道的他生性较秦时来得洒脱,过年古稀的他早就已经放下了当年对水玲珑与黄泽成的那份恩恩怨怨。
如今的他只想安安静静平平淡淡的安亭晚年,过着儿孙绕膝,子孙满堂的生活。
做为深交一辈子的兄弟,他自然也希望秦时能够放下心中的那道坎,清清闲闲过完余生,所以站在他的立场,他还是支持秦朗娶黄玩玩为妻,前提两个年轻人是真心相爱。
“老哥,我觉得这小子说得这办法好啊,恐怕没有比这更好的方法了。你想啊,玩玩嫁入了你家就是你的孙媳,那她以后还不得看着你的脸色?知道自己最疼爱的外孙女要看自己最仇恨的人的脸色,想必黄泽成余下的日子都会过得很郁闷吧。”顺着黄宏的话,萧洛极力说得天花乱坠。
秦时的嘴角动了动,想象着自己以后对着黄玩玩呼来喝去时黄泽成的表情~~
心情瞬间明朗。
这还真的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报仇好机会啊!
见秦老爷子嘴角微弯,黄宏立马凑近,一副哥俩感情好的样子,“秦爷爷,这事要办就得加紧了哟,我昨天从我表姑那听说我二爷爷打算把我姐带回广东,嫁给那个涉了案的警察。我二爷爷可是铁了心的不让你的孙子娶我姐,他怕的是就是以后得在你的面前低一头……”
“哼,他说不想就不想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他的外孙女我孙子娶定了!”秦时骨子里的那股好斗劲在沉封多年后被黄宏成功的激活。
见状,黄宏不禁想仰天长笑三声。
哈哈哈哈,他简直太聪明了,不当间碟真是国家的一大损失啊!
萧洛瞟了正处于暗喜的黄宏,做为旁观者的他当然知道这小子在想些什么,也知道这小子在耍什么把戏。
只是不想揭穿他,不想让自己这一辈的恩怨再在年轻人的身上延续。
罢了,那些过目的恩怨亦或误会,就让它们静静的沉淀在岁月的长河中吧。
“秦爷爷,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让朗哥娶我姐,那你就必须得有所行动了,不然的话,就人去楼空的~~”
“我知道该怎么做。”
黄宏识相的闭上嘴,毕竟言多必失,到时就前功尽弃得不偿失了。
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到了二爷爷那里如何的挑拨离间,颠倒这黑与白。
在互留了联系方式后,黄宏便着一丝的得意挥手让秦时再见。
他决定不找秦朗等人了共谋大计了,以他的智商哪还需要跟人商量?
且看他一人如何扭转乾坤,力挽狂澜吧!
哼着小曲儿,调转车头往来时的方向驶去。
正搂着黄玩玩惬意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秦朗拿起搁在茶几上震动的手机,一看来电,嘴角一抽。
“谁的?”黄玩玩抬头轻问。
“我爷爷的。”秦朗的声音有点无奈。
黄玩玩不吭声,心里却有点不爽。
电话中,秦时让秦朗立刻马上现在就回家,说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他说。
挂断电话,秦朗抱歉的看了眼黄玩玩,“你先自己看会,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会很快?万一你被你爷爷关起来了呢?”黄玩玩没好气的问着。以她对秦爷爷的印象来判断,她觉得对方是极有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秦朗的脸微僵,是啊,这种事他爷爷又不是没做过。
稍想后,他决定还是冒一次险吧,或许只是他们想多了。
事后证明他们不是想多了,而是根本就想不到。
“爷爷?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偌大的秦宅大厅中,秦朗一脸震惊的看着此时坐在主位上的秦时。
不止他,在场所有的人都是一脸的吃惊。
“我说我打算给那个姓黄的丫头一个进我们秦家大门的机会。”秦时说这话时却是一脸的凶狠。
看着他这个表情,秦朗突然间意识到事情恐怕没有他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和美好。
于是硬着头皮问,“为什么啊?你之前不是说什么都不同意的吗?怎么才半天的时间就彻底的改变了主意?”
“之前不同意,那是因为我还没有想到这一点。”秦时端起茶杯轻啜,眼里闪着兴奋的复仇光芒。
“这一点?哪一点啊?”秦朗一头雾水的问。
“爷爷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老老实实的交待!”秦时没有回答秦朗的问题,反倒丢了一个问题给他。
“什么问题?”秦朗往后退了一步,总觉得这不会是什么好问题。
秦时轻咳声,似有羞臊,在又喝了一口茶壮胆后,他才腆着脸开口,“如果爷爷猜的没错的话,你小子应该早就把那个姓黄的丫头给办了吧。那么我问你,你和她在那个时,是谁在上面,谁在下面?”
“啊?!”秦朗被这个问题给吓得两眼睁大。
他那年过古稀的爷爷居然会问出这种问题,实在让人匪夷所思,简直可以说是不可思议!
“啊什么啊?老实交待!”秦时被秦朗的这一声亮亮的‘啊’和周边惊讶怪异的目光给臊的老脸发红,有些不爽的冲着秦朗轻吼着。
秦朗挠子挠着头皮,扯了下嘴角,“这很重要吗?再说,爷爷你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重要,当然重要了!”秦时急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着脑子不开窍的秦朗叫嚷着,“办那事中占主导权的人通常就是婚姻生活中发话当家的人!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是你压着她,还是她压着你!”
听到这话,秦朗更迷糊了,他瞪着一双迷惑的眼看向秦时。
“爷爷,这很重要吗?”办那事中谁在上谁在下很重要吗?重要的不是怎么办怎么舒服吗?
“回答我的问题!除非你不想娶那个丫头了。”
“当然不是!”秦朗急忙叫道,随及老实交待,“因为她懒,所以我在上面的次数比较多。”
“哈哈哈哈,这就好,这就好!我决定让你在半个月之内将她给我娶进秦家!”秦时一听秦朗这么说,顿时眉开眼笑。
他的过激反应让一众人再次傻眼,这老爷子今儿是抽了什么风啊!
“爷爷,你没事吧?有话我们可以好好说~~”秦朗小心的开口。
他觉得爷爷肯定是受了刺激。
不料,秦时却手一摆,打断了秦朗的话,“我没事!我只是高兴。哈哈哈哈……”
高兴?!“我与那个老瘪三斗了一辈子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想不到老天最终还是站到了我这一边,让我的孙子压着他的外孙女,哈哈哈哈……”
众人在秦时那高兴的笑声中面罩黑线。
秦朗更是一张俊脸垮下,搞了半天,爷爷是为了换个形式压倒黄玩玩的外公啊!
见自己年事已高,今生恐怕是没有机会斗倒黄泽成,就想到要孙子帮他出这口恶气。
这老家伙也真是个极品了啊!
秦朗在无语的同时也在怀疑着。
以他对爷爷为人的了解,是决不会平白无故的想到这一点的,定是受了某人的教唆。这个主意到底是哪个缺德鬼想出来的?
但是无论如何,他都得谢谢这个人。
见风使舵对他来说一向都是雕虫小技,秦朗立马拍了拍胸脯对着秦时说,“爷爷,你就放心吧,这仇我一定帮你报,我保证要把对方的外孙女一辈子压在身下。”
秦时听后,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秦朗也很满意的带着笑意趁着秦时还未真正的回神反悔时退出了秦宅。
他必须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黄玩玩。
当然,有些台词得改改,不然的话,以黄玩玩那好斗火爆的脾气肯定会送给他两个字:不嫁!
临时住宅中。
黄玩玩一听秦老爷子同意了自己与秦朗的事,不禁怀疑的问:“你的爷爷怎么会突然间就同意了,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或阳谋啊?”
幸福来得太突然,让她不得不怀疑。
“你们女人怎么都这么多疑呢?既然秦爷爷同意了,你就安心的做着你的准新娘就是了。”坐在不远处的罗臻双眼盯着电视看,嘴时念叨着。
空气中漫起了淡淡的醋味儿。
秦朗轻笑声,心知这小子却在发牢骚了,又在愤恨大伙不说义气的丢下他一个人在单身道路奋力的裸奔着。
“我哪有多疑,我只是觉得奇怪,你说他爷爷早上还一副坚决不同意的样子,这才一转眼就要我们在半个月内结婚,这其中若说没有什么阴谋,谁信啊?”黄玩玩嘀咕着。
“你这就叫做身在福中不知福,饱汉不知饿汉饥!”罗臻终于淡定不了,他随手关掉了电视转过身的与黄玩玩理论着。
“什么啊?”黄玩玩不明所以的反问着。
罗臻哀怨的看了她一眼,“你就知足吧,你比我幸福多了。毕竟你和朗哥眼看都要修成正果了,而我呢?唉,有句话怎么说的?别人家的孩子都学会了不粘人,而我的孩子却还是那以的粘手!悲哀啊!”
“嗤!”秦朗一口苶来不及吞下,全数的喷出。
“你说话能不能要点节操啊?这里还有女人,请你尊重点!”一脸正义的遣责着。
罗臻却只是淡淡的看了秦朗一眼,不屑的轻哼:“装什么正经啊?能秒懂我的话还会是好鸟?”
……
☆、030章 偶遇无德老头
黄玩玩其实也想说身为资深小言迷,她也秒懂了,面上不说,但她还是很鄙夷的看了眼罗臻。
“玩玩,你外公那边你打算怎么说啊?”苏悦新抱着小苏醒走了进来,直接开口问了黄玩玩这个头疼的问题。
黄玩玩面露难色的瞟了她一眼,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都在他那压着呢。怕是一时半会拿不出来了。”
“既然拿不出来,黄宏那小子也偷不出来,那就干脆你们自个去偷呗。”罗臻有些漫不经心的说着,他的视线几乎全部都到了某人的身上。
三年的时间让她变成熟了,全身透散着一股丰腴少妇特有的媚惑。
苏悦新见罗臻就像一只饥渴的狼死盯着自己看,不由的脸微腆,有些不自在的将视线转移。
自个偷这几个字刺激着某些人的神经。
黄玩玩与秦朗互视一眼,竟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感。
这的确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嗯,就这么办。
至于怎么个偷法就得好好的从长计议了。
“丸子。”秦朗轻唤声,他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唤过她了,那种感觉还是那么的温暖。
黄玩玩愣了好一会才回神,原来是在唤她,“呃?啥事?”
要偷也不能急于现在啊,毕竟黄宏才刚失手,外公一定会戒心大涨的,此时下手难度可想而知。
“抽个空儿,我们去挑婚戒。”这话三年前他说过,可惜…这次说什么他都不会再爽约了。
黄玩玩的喉咙动了动,心下明了,不禁泛起一丝甜蜜,乖乖的点了点头,同时柔柔的发出一声轻嗯,就像是小猫的轻喃。
她想自己此时的这种静如处子的模样一定很美,要不然的话怎么大伙都盯着她发呆呢。
“玩姨,你好恶哦!”
一道幼稚的声音道破天机。
黄玩玩的脸刷得沉了下来,有些阴测的看向秦朗,“恶心吗?”
秦朗急忙摇头,“童言无忌,你别往心里去,小孩子说话就是这样,看到什么就直接说……呵呵,老婆,你听我仔细的解释……”客厅内响起一片哀嚎,气怒中的黄玩玩是见谁敲谁,就连一个三岁小娃都不放过。
情人间这种误会解除,阴云散去的感觉真好。
*
黄玩玩在看到楚果果的那一刻时,不禁有些惊讶,经过三年前的那场惊心事变后,楚果果变得沉默与寡言,不似从前那般活泼,想必是当年的事让她彻底的受了伤。
楚果果的身后跟着一个年纪与苏醒相仿的孩子,白白静静,一双大大的眼睛好奇的四处张望,却不敢出声。
从孩子那怯生的目光中,黄玩玩断定这个孩子的成长没有世人想象中那番幸福。
轻轻的拉了拉秦朗,小小声的问,“你哥有虐童症吗?”
不料,秦朗那本来还扑亮的明眸瞬间黯淡。
带着一抺谦意看向秦念,轻道,“哥这三年来因为我而一直牵怪小念。”
没有细问,黄玩玩知道这句话里的意思。
顿时心情有点沉重,走到秦念的面前蹲下,轻柔的说:“小念,阿姨带你去买东西吃好吗?”
秦念没有回应,而是躲到楚果果的身后紧拉着其衣角,用一双怯生生的眼睛看向黄玩玩,似乎在他的观念中没有自主这一个词。
见状,秦朗的心更疼,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年的一切会对一个孩子造成这么大的影响,然而他却无法憎怪大哥,他明白大哥之所以会牵怪于小念,完全是出于对自己的那份至深的兄弟情。
他此时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应该瞒大家那么久了,如果早一点告诉大家,或许小念的童年会过得精彩一些,此时他所能做的就是希望亡羊补牢犹时未晚。
他走到秦念的面前跟黄玩玩一样的蹲下,尽量与秦念接近差距,用一种温和的嗓音,“小念,听话,跟玩玩阿姨去买东西吃,去玩,好吗?放心吧,你爸是不会再骂你了。”
抬头看向秦天,后者有些尴尬的将脸别开。
直到今日,秦天才发现原来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犯了一个错,一个可能无法挽回的错,那便是他伤害了一颗未染世尘的心。
秦念从出生到现在几乎可以说一直都是呆在秦宅里长大的,他很少很少有机会出去,除了偶尔的逢年过节家族聚会或应酬。
他那颗小小的心灵对外界的世界自然是充满了好奇与渴望。
听到黄玩玩与秦朗的话,怯怯的眼睛里不由的闪出一丝希冀的小苗儿,偷偷的看向自己的爸爸秦天。
秦天突由喉咙微涩,眼眶微酸,咬了咬嘴唇,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小念,等下你就跟小醒两人手牵手哦。谁如果先放手谁就是不听话的坏小孩啰。”黄玩玩看似很有爱的说着,其实心里打什么小九九只有她自己清楚。
如果到了一个大型的购物广场里,两个同样三岁会跑却不懂事的孩子一旦同时撒起欢来还不得要了她的老命儿?
所以,她想把这两个小鬼互相绑在一起,让他们自己约束自己。
话音刚落,一道稚嫩的反对声便响起,“我才不要和他牵牵呢!我要和璐璐牵牵。”
大家纷纷看向苏醒。
“璐璐是谁啊?”秦朗有些不解加好奇的问。
黄玩玩扯了扯嘴角说,“一个两岁半的小女娃,我老家隔壁大妈的孙女!”
她说得有些阴阳怪气,看向苏醒的目光也变得有些怪怪的,敢情好色这玩意也是会遗传?
这小鬼该不会是继承了他老爹张天海的那种色胚因子吧!
“行啊,这么小就懂得要泡妞了,以后定成大器啊!青出于蓝胜于蓝。”罗臻的声音有些调侃。
秦朗皱了皱眉,尽量用一处严肃却不凶恶的口气,“小醒,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以前就没有人告诉你女孩的手是不能随便乱牵的吧?”
苏醒听到这话,非但没有一点认错的意思,反倒很正经的说着,“以前玩姨还总是叫我牵璐璐的手,说是个男的就必须得牵起女的手一直走。”
“啊!”听到这话,黄玩玩凌乱了。
她当时说这话不是说给苏醒听得,也不是一定要走路都牵牵的意思好吗?她只是……
果然是孩子的世界太纯净,净到就连她的一句自我唠叨都会被扭曲被误解。
为了亡羊补牢,她一把拉过苏醒,一本正经的说着,“那是以前玩姨说错了,刚刚你干爸说得才是对的,你要你干爸的话。知道吗?”
“玩姨,我知道了。”苏醒表现的很乖,很听话。
只是未等黄玩玩来得及开口表扬,苏醒接下来的话再一次让她凌乱,“玩姨,那干爸的意思是不是说女孩子的手不能乱牵,男孩子的手就可以用乱牵了?”一脸的天真,满眼的狡黠。
看着那双充满好奇的眨扑小眼睛,黄玩玩的嘴角猛抽着,她敢打赌,这个小鬼是故意的!
绝对是!
男人喝茶,女人逛街一贯是名流界的定律。
于是,在停车场外,男人们便与女人们暂时分开直奔茶餐厅去吹天侃海了。
大型的购物中心一家超市中,黄玩玩,楚果果,苏悦新三位姿色出众的大龄美女带着两个颜值爆表的小正太一出场,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尤其是正手牵着手表现很乖巧的两个小正太更是萌化了一众妈妈们的心,大伙纷纷感叹老天的偏心。
对此,黄玩玩很享受,很惬意,甚至有种伪明星的感觉。
正在她低头认真挑选零食的时候,前面传来了小醒与小念的哭声,于是她急忙放下手中的零食奔了过去。
不远处,小念摔坐在地面上,揉着膝盖委屈的哭着,小醒在一边帮他揉搓。
楚果果脸带气愤的看着面前的一位上了点岁数却穿着骚包的老头。
老头正横眉竖眼的指着苏悦新骂骂咧咧。
“眼睛长得干嘛的,两个大人连个孩子都看不住,就像个野娃子似得到处跑,幸好我的身板底子好,不然的话撞摔了谁负责?”
“大爷,现在的事实是你的购物车把我们的小孩给撞摔了,怎么还反咬一口呢?”苏悦新的语气也有不悦。
“老子横着走了几十年了,怎么,还得给一个破娃子让路不成?你们这样还有没有一点尊老的意识啊!看你俩打扮的这个样儿,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女人”。老头提高了音量,嚷得大伙都往这边瞅。
“大爷,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把小孩撞了一句道歉的话都不说,反倒骂得这么难听,你的素质呢?”苏悦新的声音也跟着提高。
“难听?怎么?被我这个老头子说中了,丢脸儿了……”老头接下来的话更加的不堪入耳。
“怎么回事啊?”黄玩玩上前一步。
“刚刚小念和小醒两人走着好好的,可能是有点挡着了这个位大爷的路,可想不到的是,这大爷竟然叫不叫一声就直接推着购物车从后面撞了上来,将小念撞倒了,而他却一句对不起都不说,还强势的骂得难听,越想越气人。”楚果果说到激动处时不由的脸色泛白,立马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小腹,慢慢的蹲了下来。
直到这时,黄玩玩才明白,原来当年的那场变故不仅对她的心灵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就连对她的身段也造成了不可挽救的损伤。
看她此时的羸弱模样,只怕小念是她今生唯一的血脉了。
既是唯一,怎能不心疼不呵护?
黄玩玩的脸阴了阴,转身看向那位老头。
老头微胖,偏白,脸上油光熠熠,眼睛小而上扬,嘴唇薄而下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年轻的时候必是干过不少偷鸡摸狗若作奸犯科的事。
“道歉!快说对不起!”黄玩玩的声音微怒,冲着老头轻喝着。
不料,老头只是瞟了她一眼后,轻哼哼,“老子活了几十年了,还从来没有给谁道过歉,你一个卖肉的也配?”
卖肉两个字让黄玩玩瞬间炸毛了,她双手紧握,若不是看在对方上了点岁数,早就一抡而上了。
“我卖肉总比你全家*的强!我再说一遍,道歉!”
“有本事你就当着这么多的人打我啊?没那个胆儿就滚一边去。”说完,老头轻哼着不知名的曲儿,推着自己的购物车,有些张狂的无视众人的目光遣责,大摇大摆的往前走。
那副模样不禁让黄玩玩想到一个句话: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看着老流氓渐渐离去的背影,黄玩玩握着的拳手渐渐的松开,嘴角带着一抺诡异的笑,一个有些阴损的计谋浮出。
比流氓是不?
那就让他尝尝什么叫做阴沟里翻船,顺便见识见识什么才是有文化的真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