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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见或不见

书名:腹黑CEO的坑妻计划 作者:悠悠晓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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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见或不见

见黄玩玩不搭理自己,趁着等红绿灯的空隙,秦朗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轻抚上她的细腿,语气哀伤,“老婆,别气了,我给你念一首情诗吧!诗里包含了我所有想对你说的话!”

包含了他所有想说的话?那到底是一首什么诗呢?黄玩玩承认自己的好奇心成功的被给他钓起来了。

但是骨子里的硬气告诉她,不能就这样的妥协!

于是她用一种女王般的眼神睥睨着他,冷冰冰的说:“什么诗?该不会又是那个一二三四五吧?”

“当然不是!这可是一首雅诗!”

“哑诗?”

“嗯。要听吗?”

“呵呵,不好意思,我不太懂哑语啊!”

“……”秦朗的脸上落下三条黑线,深吸一口气后,耐着性子说:“这是一首雅致清逸的诗!Doyouunderstand?”英文飙得尾音上翘。

黄玩玩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除了最后的一句洋文没听懂,其余的都听懂了!”

好吧,他败了。

“呃,那你到底想不想听我念啊?”他忍,忍,忍!

黄玩玩手一挥,像是恩赐般懒懒的说:“念呗!”

绿灯亮了,车子再次启动。

保持着平稳的速度,秦朗从车镜里看着黄玩玩,微微凝思,“你见或不见我,我……”一句未完,侧脑勺上便挨了黄玩玩的一个响指扣。

“你贱,你贱,你才贱呢!”黄玩玩明眸圆瞪,两颊起鼓。

突来的变化让秦朗一时间没能消化过来,怔怔的说了句:“没念错啊,是你见……”

“你才贱呢!停车!我要下车!”黄玩玩气得用脚踹了下车门,高声叫嚷着。

看着她此时这副泼妇样,秦朗剑眉微敛,面带疑惑。

“好端端的干嘛要下车啊?”

“因为我不想再跟你这个贱人再一起了!”黄玩玩气呼呼的说。

贱人?!

秦朗终于明白她在生哪门子的气了。

见或不见这首流传已久的情诗居然在她的耳中听成了贱或不贱!

天啊,她到底是什么水平毕业的啊?

这一刻,秦朗深刻的体会什么叫没文化真可怕。

越想越悲哀,越想越想笑,终于,他抑制不住,爆笑出声:“哈哈哈……”

见他笑得夸张,黄玩玩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脑抽了?”

秦朗边笑边摇头,待他笑够后,抺了抺眼角的泪。

“你听过仓央嘉措这个人吗?”

“我对小日本鬼子不感兴趣!”黄玩玩很是鄙夷的睥了他一眼,用一种爱我中华的坚定口气说着。

“呃……哈哈哈……”秦朗刚刚平稳的情绪再一次被挑拨。

不行了,他受不了!

她怎么可以这么有才哩?这以后还能和她愉快的交流吗?

“你……笑个屁啊!有什么这么好笑啊?”黄玩玩被他那莫名的笑笑得有些发飙。

秦朗努力的克制着那握方向盘的手,不让它发抖,待到下一个红绿灯口时,他拿起前面的茶杯拧开大口的喝了口,压下胸腔内的笑意。

“仓央嘉措不是日本人,他是西藏六世*喇嘛,是大清康熙年间西藏的一位法王。同时也是位才华出众、富有文采的短命法王。是个地道的中国人!”

黄玩玩眨了眨眼,微尴尬的轻哦声。

原来是位已经作古的名人啊!亏她刚刚还表现的那么一腔爱国热血~~

“那他和你贱不贱有什么关系啊?”昂着小脸有些天真的问。

看着她的天真,秦朗有种想拿豆腐拍死她的冲动。

嘴角抽搐,拧回茶杯盖,恨恨的问:“我说的jian是看见的见不是犯贱的贱,你搞清楚了再发言,OK?”

“你见或不见?神马玩意啊?”黄玩玩更是一头雾水。

闭上眼,深思两口气,他敢发誓,当初凡是教过她的老师,至今还能活着,都是属小强的!

“那是一首诗!仓央嘉措写得!嗯,既然你说你看过不下万本小言,那么我想可能他写过的另一句话你应该很熟悉!”秦朗决定换个方式教导眼前这棵榆木。

“什么话?”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啊!不负如来不负卿啊!那不是一本穿越小说吗?女主最后还回到了现代……”提到言情小说,黄玩玩瞬间能量大爆发,兴致高昂。

秦朗哀嚎一声,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对鸭说。

此时,他就是那只鸡!不对,他是鸭!也不对~

重重的拍了下黄玩玩的大腿,低声咆哮着,“难道你就不知道它最先是一首诗吗?”

黄玩玩瑟缩了下,揉上大腿,好痛啊!

“知道啊,小说里经常出现,特别是在男主在面临权力与女主二选一的时候最爱说这名话。但我根本就没去查过这句话到底最早是谁写的嘛~”她越说越小声。

“既然你看了那么多的小说,又为什么会对见或不见这首经典情诗一窍不通呢?”他真得觉得奇怪。

“因为,因为我看小说时一旦看到有诗歌,古诗,文献,摘抄这一类的往往都是直接跳过。”声音细若蚊吟。

“好吧。”面对她,秦朗发现自己词穷了。

气氛就此沉默。

他默默的开着车,她静静的看着车窗外的繁华。

不知过了多久,“你想听完整的吗?有耐性听完吗?”

黄玩玩明白他所指的是什么,想了想后,点了点头。

既然他说那首诗里包含了他所有想说的话,那她就必须听完。

清润下喉咙,秦朗意味深长的看了黄玩玩一眼,清脆的嗓音溢出~~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相爱

寂静欢喜”

他的声调很慢,很慢,就像阳春里无声融化的冬雪般一点一点的沁入黄玩玩的心,让她那原来喧嚣的心泛起了阵阵涟漪。

她慢慢的安静下来,细细的体会着这诗中的含义。

她努力的伪装着沉静其实却在充满哀伤的曲调里错乱,抬起头,看到的是秦朗那不属于阳刚粗犷却又不阴柔的俊脸,嘤嘤的问:“你喜欢这首诗?”

她真的看不出来,一向阴险狡诈,抽风无厘头的他居然会喜欢这种似酸似甜似苦似辣,似悲似喜似伤似痛的诗,果然人不可貌相。

秦朗淡淡的点了点头,“挺喜欢的。”

侧头看了眼黄玩玩,“你知道这诗的内涵了吗?它就是我想对你所说的话。”

黄玩玩有些迟疑的点点头,“有点懂,又有点不懂!”

“哦,看你这么笨,我就直接告诉你吧。肉麻的情话我还真说不好,所以给不了你所想要的小说中男主的浪漫。其实爱或者不爱,只有心知道!我说了,它不会多,我不说,它不会少!不管你爱不爱我,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我的要求不高,只要求能让我住进你的心里,能在,就好!”

黄玩玩微僵,她突然间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泛酸,看过无数小言的她怎么也想不到其实浪漫的情话只须四个字就足够了,能在,就好!

是啊,爱得再深再轰烈,无非就为了这四个字,能在,就好!、

看着她那微微泛红的眼眶,秦朗忽然一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傻瓜,骗你的。我之所以喜欢这首诗,只不过是因为它好背,好记,好写罢了。”

黄玩玩怔怔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从他的眼底里看到了炽热,知道他并没有真正的骗她。

心底泛起了幸福的泡泡,回以一笑,“知道我笨还骗我?找打!”

秦朗眼疾手快的截住她的拳手,放在嘴边轻呵着,宠溺的说,“这么简单的一首诗,你都没有念过?你当初高考前没有好好的复习吗?”

黄玩玩理直气壮的瞪了他一眼,“如果有好好复习的话,指不定现在就在北大园里晃悠呢!还会跟你在这*?”

“你妈当年就没有……督促你?”在脑海里搜寻出这个比较委婉的词,有些小心的问。

“有啊!我自今还记得高考奋战前的悲壮。”

“呃,还好吧。虽然有人将高考比喻成千军万马过独本桥,但我觉得它只不过是一场综合性强点的考试罢了,并没有传闻中那番恐怖……”

秦朗没有说完的话在黄玩玩的白眼中夭折。

黄玩玩恶狠狠的瞪着他,他这是得瑟,是炫耀,是装逼!

这种人在学生中最不受欢迎!

“对于像你这种安全走过独木桥的人来说,当然没有什么恐怖,但是像我这种不幸落水的人来说,呵呵,就不是那番滋味了!你知道什么叫做风凉话吗?你刚刚的言论就是!”伸出纤手指控着秦朗那万恶的罪行。

秦朗摸了摸鼻子,看着黄玩玩那愤慨的反应,悻悻的转移话题,“其实当年的那场高考对我来说也留下了一道阴影。”

“哼,得了吧,都进了名牌大学还说有阴影,你让我这种三流学院混毕业的学渣情何以堪啊!”

她终于张口承认自己是个学渣了,果然人在愤怒的时候也容易吐真言。

☆、145章 伪君子

“那一年高考在考场外聚集了密密麻麻前来陪考的父母,但是任我看穿了眼也看不到我的爸妈。从小在我记忆中,我爸永远都是工作第一,家庭第二,我妈则是潮流时尚的痴狂者,所关心的永远都是追不完的新款和化不腻的妆容。他们这对夫妻对我兄弟俩的学习与成长一向都不怎么上心。说句不怕你笑的实话,当初我的心里蒙出过弃考的念头。”

秦朗的声音很平很淡,似乎一点也不委屈,也不计较,但是黄玩玩却能明显的感觉到他心中的那抺浅浅的忧伤。

轻哈一声,黄玩玩伸手轻拍下秦朗的胸膛,以示安慰。

“安啦,你已经很幸福了好不好?不像我,有妈没爸的。”摊摊手,做出可怜样。

有一种心理安慰叫做有人比我惨!

于是,为了安慰他,黄玩玩不介意把自己说得很惨。

秦朗一愣,随及面带愧色的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撕扯你的伤痛惹你不开心。”

黄玩玩挥挥手,表示不在意,有妈没爸,私生子这些词汇在她二十多年的时间里早就习以为常了。

“其实当年高考的前夜,我妈跟我说了句我今生都忘不了的话。”黄玩玩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秦朗挑了挑眉,“什么话?”

“高考前夜,我跟我老妈聊天,我说:每年高考之后都会有人自杀,今年不知道又会死几个了?我老妈说:是啊,其实造成这些孩子们悲剧的凶手都是他们的父母。于是我就好奇的问:为什么呢?我老妈淡淡的说:都是这些父母给孩子们的压力太大了,活活的把这些孩子们给逼上了绝路,你看我对你多好,我就对你从来不抱希望……”

秦朗听后有些忍俊不禁,急忙将手轻握成半拳状抵在唇边佯装咳嗽。

黄玩玩飞瞟了他一眼,接着回忆那逝去的青葱岁月,“本来这话就让我郁闷一个晚上了,谁知第二天我老妈又说了句更伤我心的话。”

“哦?”居然还有更损的话?看来以后跟这位刀子嘴的丈母娘相处,他不得不小心点了。

“第一场考完退场时,我意外的在考场外看到了我老妈的身影,我那个激动啊,于是我奋力的拨开人群,飞奔到她的面前,一把搂住她又是亲又是啃的,满满的感动。我甚至有些肉麻的说:老妈你对我真好,我下辈子还要做你的女儿。但是你能想得出我老妈是如何回复我的吗?”她一把抓过秦朗的手腕激动的摇晃着。

秦朗的头随着手臂的摇晃而摇晃。

“她居然一把拽下我,满脸嫌弃的说:我求你下辈子还是放了我吧!当我听到这话时,整颗心都快要碎了,于是我不甘心的追问:既然你这么讨厌我,那为什么还要出现在这呢?”

秦朗点了点头,是啊,如果她老娘真如自己所说的那么讨厌她,就不应该出现在考场外等着她出来。

黄玩玩有些垂败的低下头,“我老妈居然告诉我,她之所以会出现在考场外完全是为了来看我的笑话!”

“哈~”秦朗一个控制不住的喷笑出声。

出人意料,这一次黄玩玩居然没有发飙,她侧着脸静静的回忆着,神情有些小激动,“你说我老妈是不是很矫情,很做啊?明明心里是关心喜欢我的,却偏偏要摆出一副视我如粪土的模样,每次说话都得夹枪带棒的打击嘲讽我。这样子她就不怕影响母女情吗?不怕她老了以后我不养她吗?”

秦朗似笑非笑的颔首,反问,“她若真老了,你敢不养吗?或许说,你真能忍心不养吗?”

一句话堵得黄玩玩的脸如便秘般难看。

是噢,她老娘肯定也是这样想的,同时也吃定了她的不敢与不忍,所以才会那么肆无忌惮的欺负她。

“有人天生口蜜腹剑,有人天生刀子嘴豆腐心,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其实我也感受的到,你妈对你的爱绝对胜过爱她自己,她之所以不能像其他母亲那样把你宠成小公主,完全是出于一种因材施教的无奈!父母是孩子的启蒙老师,担负着决定孩子一生修养的重担,而教育本身就是一门大学问。因为每个孩子的天赋禀承各异,所以得针对不同的孩子采取最适合的教育方式。”

秦朗苦口婆心的开导着黄玩玩,然而黄玩玩却听得龇牙咧嘴。

他这话落在她的耳中怎么就有种你天生就属于欠缺欠骂型的孩子,不打不骂不成材的感脚!

面对着黄玩玩的咬牙切齿,秦朗轻轻摊手,他不否认!

在车子即将抵达医院的时候,秦朗的手机响起。

原来是秦天发来的一条信息,内容很简单,就四个字:将计就计。

无须过多的言语表达,秦朗便已心知肚明。

勾唇浅笑,不愧是一奶同胞的兄弟,智商都这么惊人的相似,这不,又想到一块了。

“待会到了医院,如果大嫂指控你就是凶手,而我大哥像只疯狗般紧咬着你不放的话,你一定要记得,这是戏!一出顺竿而上,引蛇出洞的戏!你配合的演就是了。”

黄玩玩愣了好一会后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于是点头。

唉,没办法,这智商的差距是天生的,怨不得。

“嘿,我能不能在进医院之前先去吃点东西啊?”她似乎已经好久都没有好好的吃过饭了,这几天来不是泡面就是饼干,就连偶尔的正餐也是在别人的仇恨与不善目光中匆匆扒完。

秦朗本想拒绝,因为哪有吵架中的情侣还会牵手进餐厅的?

但是他却又不忍心拒绝,因为他听到一阵不雅的声音从她的小腹中传出。

面对着肚子里鸣出的咕叫声,黄玩玩有此不好意思的看向车窗。

那神情很明显的写着:反正你也知道我饿了,就看你请不请了!

车子就近的停在了路边,对面是一家平民面馆。

秦朗率先开门下车,下车前不忘换上寒冰脸,一副不耐烦的等着黄玩玩。

黄玩玩慢腾腾的从车里爬了出来,低下头径自越过秦朗走进面馆。

两人之间的冷冻任谁都觉得这是一对刚吵过架的情侣。

秦朗周身散发的冷冽气息冻得站在面馆门前的小服务女生一个哆嗦,甚至都不敢偷觑他的俊美。

站在点菜牌前,黄玩玩仔细的一一浏览。

“动作快点!”秦朗不悦的出声催促着。

黄玩玩赏了他一眼,“催魂啊?不就吃了你几块钱,至于吗?”这是心里大实话!

手一指,“老板,来碗三鲜面,汤多点哦!”

“就一碗吗?”

“嗯。”

秦朗抬眼看了下老板,只见后者的脸上闪过一阵不屑。

喝,一个势利的老板。若不是因为此时在外人的眼中他与黄玩玩闹有矛盾,他早已转身拉过黄玩玩另觅他处了。

环顾了四周,秦朗找了个靠门通风的位置坐下。

邻桌是一对中年夫妻。

两人面对面低着头吃着各自碗里的面,没有太多的言语交流。

在秦朗入座的那会,那位中年男人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停在他身后紧跟而来的黄玩玩身上的时间多一些。随后继续低头吃面。

斜对面是一张大桌,桌上围坐着四五个正在划拳叫嚷的年轻小伙,看那身板像是来自东北的汉子,看那模样,又像是街头小混混。桌着零落的放着几瓶启了口的啤酒,很是狼藉。

其中一人在看到黄玩玩后,兴奋的对她吹了声哨,随后几人便叫喊怂恿着。

秦朗皱起浓眉,满眼的不爽。

这就是他不喜欢进街头小店的原因,不是看不起,而是不习惯。

黄玩玩看是什么都没有看到般,坐到秦朗的对面,搓着手静静的等待着她的三鲜面。

不稍会,三鲜面端上了桌。

女服务员在离去时是多看了秦朗一眼。

异性相吸的特性在此时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扣桌等待的秦朗数次捕捉到邻桌那位中年大叔偷瞟黄玩玩三围的目光,不爽的他也已经数次不客气的瞪了回去,不料对方居然视若无睹。

看着吃着正欢的黄玩玩,秦朗突然伸手拿起了桌面上摆放的调味瓶,上面写有胡椒粉三个小红字。

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笑,他轻轻的打开瓶盖,瓶口上面堆积了一小撮粉末,轻嗅甚至还能闻到胡椒那特有的刺激味,目光一直紧盯着黄玩玩。

当黄玩玩张开嘴将一勺满满的面塞里嘴里的那一刻。

对着黄玩玩的方向轻吹瓶口,粉末顺风而飘,飘向黄玩玩。

“呲!”黄玩玩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顿时星水四溅。

呲得她邻桌的那位中年大叔脸上,身上,甚至碗里都是污秽。

“啊!”黄玩玩登时花容失色,连声道歉,“对不起啊,大叔,真得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陪你一碗……”

不料,那位中年大叔竟然一脸的慈祥,带着温和的笑容挤着眼角的细纹,尽量用一种温柔的声音说着:“没事,真没事……”反复说了几次。

甚至还主动掏出纸巾给黄玩玩拭嘴。

原来尴尬紧张的气氛在大叔的慈祥中变得有些祥和。

然而,就在这时,中年大叔身边的那位大婶坐不住了,愤然拍案而起,指着中年大叔的鼻子喝骂:“装,继续装!昨天早晨我刷牙时就溅了那么一丁点牙膏星子到你的衣服上,你就给我大呼小叫。现在被人给喷成这副熊样居然说没关系!你个伪君子,老色鬼……”

越骂越气,骂着骂着大婶伸手就想去挠,大叔自然不乐意~~

看着眼前的凌乱,秦朗悠闲自得的掏出一根香烟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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