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风月里的手段,不过情趣罢了
书名:婚途漫漫:陆少蜜宠娇妻 作者:爱吃橘子的猫
第一百七十一章 风月里的手段,不过情趣罢了
“小姨,这回真的想清楚了吗?”邢子东也看出来了白夏眼中的不舍。
也对,他们询问过叔公的情况,听说是越来越差了,损伤了根本。
那些服用的药物本身对身体就有一定的损伤,加之似乎以前邢宣誉就受过伤,旧疾在身,沉珂渐重。
还不知道这次走了,什么时候会回来,说不定这次分别就是永别,小姨才刚刚知道叔公是自己的生父,就要匆匆离别,还要被迫接下重担。
邢子东很能体会现在白夏心底的复杂之情,对邢宣誉的孺慕之情和对未来的迷惘。
“嗯,想清楚了,既然这是我应该承担的,那我就该理智点面对。”
在候机室等着登机,邢子东伸手抱了抱白夏,“小姨,没事的。”
被他抱住的人,清澈盈光从幽幽水眸中掠过,她深吸了口气,抬手在邢子东后背拍了拍,“好了,该上飞机了。”
“走吧”邢子东性子一向大大咧咧,硬生生的煽情也只能维持不过一分钟。
他率先起了身,格外绅士的等着白夏。
当初离开桐川是被迫,辗转流连在多伦多生活了五年,她似乎已经渐渐习惯了这里的一切。
第337节
同样是带着浓浓的不舍,白夏也不知道下一次回来看邢宣誉会是什么时候。
——
晨曦悠悠,温暖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户投射进屋内。
床头搁置的手机嗡嗡震动着,吵醒了原本还处于熟睡中的人。
长手一伸,摸到了手机后,看都没睁开眼睛看就接了电话,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沙哑,“喂——”
“老四,你在哪儿呢?”
“酒店”
“什么?”元杰提高了声调,“这个点你还在酒店,你是不是忘了今天回国?”
“……”
被元杰聒噪的声音吵得头疼,陆衍北索性坐起了身。
额角酸疼的厉害,略带凉意的指腹按压着额角,凤眸微眯着,“我知道了,等会就来”
“我说你…喂?喂?!”元杰一个人在机场,看到电话被挂断了,火气蹭蹭的往上冒。
shit!要是陆衍北在他面前,他非揪着陆衍北狠狠揍一顿不可!
跟元杰的暴躁易怒不同,此刻的陆衍北才刚刚清醒过来。
脑海里还有着零散的片段,昨天是偶遇也不算偶遇。
严格来说,是他刻意制造的一场偶遇。
他跟白夏来多伦多的目的是一样的,也是为了邢宣誉而来。
现在的邢宣誉在一家私人医院中休养身体,他也去看过邢宣誉。
邢宣誉一见到他,很激动。
这种激动因何而来,陆衍北心知肚明,为了避免刺激到邢宣誉,他再没有去过了。
知道白夏在多伦多,原本早就应该结束旅程回国的陆衍北硬生生拖延了行程归期。
昨天看到她,委实是忍不住了,才会刻意出现在她面前。
只是——
白夏的热情出乎他的意料,欣喜之余,他也察觉到了白夏情绪中的不对劲。
那不像是原谅他了,而像是…像是再跟他诀别。
本能的恐惧让他抓紧了白夏,恨不得将她嵌入身体里,免得她又一跑,跑了多年,让自己找不到见不着。
清俊的脸上没有半分陷入在情欲之中的旖旎,眼底清明一片。
他丝毫不怀疑,后来白夏给他喝的东西里下了药。
都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饮品里有没有下药,他能分辨的出来。
只是端给他的人是白夏,即便是下了药,他也会喝。
下了安眠药,所以才睡得这么沉,现在醒来头还有点疼。
摸了摸床榻另一侧,冷冰冰的,想来白夏是离开很久了,说不定已经踏上了回国的路。
都说男人是上了床就翻脸不认人,他看,女人绝情起来比男人狠多了。
陆衍北冷着脸,赤着脚进了浴室洗漱。
等他磨磨蹭蹭的弄完,元杰那边都快被磨着没火气了。
看到姗姗来迟的陆衍北,他讥讽一笑,“你怎么不干脆再吃顿饭泡个妞生个孩子再过来?”
见陆衍北压根就不搭理自己,元杰就感觉一口气梗在喉咙不上不下,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见他一脸生人勿近的模样,元杰气笑了,大大咧咧的在长椅上坐下,翘着二郎腿说道,“你不是去见白夏了吗?久别重逢,怎么着也算得上是干柴烈火,总能发生点什么吧?”
眼尾微挑,沉沉眼眸中流转出的暗压,让元杰识趣的做了个闭嘴的表情。
不过,他还是没能忍住。
“你说你机关算尽,怎么就到现在都还没收回白夏的心呢?”
低垂的眼睫微微颤动,似乎是被戳中了软肋。
这话元杰也不算作假,他摸了摸光洁的下巴,不免唏嘘。
亏得以前元杰还同情老四,想着他这五年来打光棍就差没将自己也折磨死,好不容易等着人回来,还只能看不能吃,得多憋屈啊!
可是!
重点就是可是!
他怎么就忘记了老四从来不是个安分的人呢?
就算表面温顺了,可怜了,可心是黑的,骨子是坏透了。
老四这么心黑的人,不可能巴巴的看着猎物在眼前晃来晃去,还不能吃。
为了挽回白夏,陆衍北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什么人都利用上了,连孩子都算计上了。
第338节
苦肉计这出,真是不要玩弄的太出彩。
“你说,你当时是不是故意的?以你的身手就算不舒服也不可能被几个小喽啰伤到,还伤害的那么准确,你是在故意赌白夏的心对不对?”
元杰事后啊!越想越不对劲。
回想起老四的种种可疑迹象,总觉得自己似乎是被人拿着当枪使了。
低垂着眸,不辩神色的人忽然勾唇一笑。
他眼底的哪里是落寞和难过,分明是浓浓的嘲讽和势在必得的锋芒。
元杰看着心一惊,啧啧,他怎么就忘了,狼就是狼,哪怕披着绵羊皮也遮掩不住狼的野性。
素来都是温润的脸面,因着这讥讽挑衅意味十足的笑意,而变得野性十足,元杰默默挪开了视线。
身边坐着个妖孽,他怕他的性取向会改变。
不用陆衍北的回答了,元杰已经要到了答案。
他就是在算计自己,算计白夏,为此,他不惜用自己当代价,真是个疯子!
难怪他死撑着不去医院,是算准了白夏不会离开吗?
“老四,你就不怕白夏不上道,真的走了,你可能就没命了。”
“我是在赌博,赌她心底对我还有几分情意。”
“那要是荡然无存呢?你又打算怎么办?”
陆衍北斜睨了元杰一眼,眼底倨傲,“是我的就是我的,我不管她怎么想。”
这话意思就是不管白夏态度如何,陆衍北都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白夏。
狼哪有放过到嘴猎物的道理?
虽然野性难驯,但是狼对伴侣却很忠诚,认准了一个就是一生,这才是陆衍北盯着白夏不放的目的吧?
陆衍北分明就是知道即便他不说,自己也会代替他说。
认识了那么多年,陆衍北将自己的性子摸的太透彻了。
他知道自己素来就是个爱多管闲事的人,要真是看着朋友危在旦夕还能沉得住气,那他就不是元杰了。
啧,虽然被利用本不爽,但也无所谓。
元杰就是在想着白夏哪里是陆衍北的对手?这么下去,迟早会被老四吃的死死的,一如当初。
借由自己的口告诉了白夏缘由,避免了陆衍北亲口说的尴尬,也保全了陆衍北的自尊心。
从侧面告诉白夏,他有多爱她,多少个日日夜夜都是靠着回忆度过。
女人的感性,注定了会自我脑补一些令人心碎的凄美画面。
这大大有利于陆衍北的初衷,尽管那些事是真实发生过,可是陆衍北这种精于算计的手段,总会令人感到后脊梁发寒。
看样子,陆衍北应该也没少在陆墨归面前做戏,小孩子,有样学样,加上心思又比较敏感,还是从小跟着陆衍北长大,当然对陆衍北更加亲近些。
所以陆墨归时不时的会在白夏面前提起陆衍北,用稚嫩童音进一步巩固了自己在没有白夏的日子里有多孤单多难熬。
这招高明啊!老四禽兽也是禽兽到了一定的境界,这种小手段都耍的出来。
要不是因为跟他认识多年,元杰恐怕都难以发觉自己被让当枪使了。
思及此,元杰略惆怅的叹气,“老四,你心怎么就这么黑?你说说你不是喜欢白夏,怎么对自己喜欢的人也能算计的下手?”
“谈情说爱里用的计谋,不过是情趣罢了”
陆衍北不以为然,“我要不这样,你认为白夏她会这么快动摇吗?我了解她,她太倔了。”
不用温水煲青蛙这招,恐怕还难以俘获芳心。
她这种倔牛性格,就得慢慢磨,既然不能亲自出面耍好感,他也不会让白夏闲着,总会有人不替他在白夏面前耍存在感,让白夏无法刻意忽略自己的存在。
进行的不是很愉快,因为白夏身边还围着季斐然,这让他很烦闷,又没法子亲自出面做些什么。
元杰说他太有心计城府,却不知,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挽回罢了。
那些事,他真真切切经历过,不是在欺骗白夏,旁的人他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更别说费心思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