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3章 孕妻的异能
书名:重回83,随身灵泉空间物资成山! 作者:开心的红飞
第一卷 第63章 孕妻的异能
黄昏那会儿,苏平南推开新院子的大门,手里拎着两斤现杀的草鱼。
这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葡萄架下的藤条被风吹得沙沙响。
林新月正坐在藤椅上,手里捏着针线,在给肚子里的孩子缝小老虎鞋。
苏平南把鱼搁在井边,卷起袖子,“新月,今儿个刘大壮他们卖得快,我早回来一会儿,给你炖鱼汤。”
林新月没抬头,手里的针线走得很稳,“先别管鱼,你往回走几步,到大门口去。”
苏平南愣了一下,手还沾着水,“怎么了?落东西了?”
“去站着,别出声,听听胡同口王记烟酒店后墙根儿有人说话没。”林新月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不容商量的劲儿。
苏平南有些犯嘀咕,心想胡同口离这儿起码有五十米,隔着好几道墙呢。
他还是听话地走到了大门口,侧着耳朵听了半天。
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自行车铃铛响,他连根鸟毛落地的动静都没听着。
苏平南走回院子,“没动静啊,你是不是这段时间太累,幻听了?”
林新月放下手里的布头,指了指隔壁刘婶家的那堵墙。
“刘婶在那边剥豆子呢,一边剥一边跟一个外乡人说话。”
“她说咱们家有口神井,里头埋着从省城带回来的金条,还有厚厚一叠存折。”
苏平南眉头拧了一下,“这老娘们儿,整天不干好事,这种话她也敢往外喷?”
林新月挪了挪身子,眉头微蹙,“那个外乡人嗓门粗,带着一股子北边的泥土味儿。”
“他说今晚子时动身,带两个伙计,从咱们后院那棵歪脖子树翻进来。”
“手里还带了‘响子’,说是万一惊动了人,就往死里整。”
苏平南这下惊得手里的鱼差点滑进水缸里,这细节听得太真切了。
他盯着林新月的脸瞧,发现媳妇这半个月来,皮肤白得透亮,连汗毛孔都看不着。
“新月,你这耳朵……真能听见这么远?”苏平南把手往怀里掏了掏。
林新月点点头,眼睛亮得吓人,“不光是耳朵,这会儿天都快黑了,我能瞧见那墙根下头的蚂蚁在搬骨头渣子。”
苏平南蹲下身,把耳朵贴在林新月的肚子上,“是不是这小家伙给你的本事?”
林新月摸着浑圆的肚子,笑了笑,“许是天天喝那井里的水,身子骨轻快得像变了个人。”
苏平南站起身,在院子里转了两圈,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那帮人真说要带‘响子’?”苏平南低声问,他知道那是道上的黑话,指的是火铳或者短把子。
“说了,刘婶还给他们指了地方,说咱们家的存折就藏在西边厢房的炕席底下。”
苏平南冷哼一声,“她倒是想得周全,连咱们家的家底都给编排好了。”
“平南,要不咱们还是报警吧?或者去请刘大壮他们过来守夜?”林新月有些担心地拉住苏平南的衣角。
苏平南摇了摇头,把林新月扶进屋里坐下。
“不能报警,警察来了,咱们这口井的秘密保不齐就得传出去。”
“再说了,刘大壮他们过来,万一动了枪,伤着谁都不好办。”
他走进里屋,把平时修电器用的一大捆电线拎了出来。
“那你想干啥?他们可是带了家伙的。”林新月跟着进了屋,语气急促。
苏平南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黑色的大铁盒,里头全是刚从红旗厂拉回来的工业级高压电容。
“他们不是想偷发财秘籍吗?我给他们准备点‘科技力量’。”
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用剥线钳撕开电线皮。
“小凡前两天给我弄了一台报废的高压脉冲器,本来打算用来做捕鼠装置的。”
苏平南把几个高压包串联在一块,手里干活的动作飞快。
“既然他们想走后院的歪脖子树,我就在那棵树根底下给他们埋点地雷。”
林新月看着丈夫在灯光下专注的样子,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那是电,万一电死人了,咱们也得吃官司吧?”
苏平南头也不抬,“放心,这是脉冲式
的,只会让人浑身麻痹,跟被大锤砸了手骨缝似的,死不了人。”
他拎着电线和几个黑匣子,摸着黑进了后院。
后院那棵歪脖子树正好歪在墙头,是个绝佳的翻墙口。
苏平南把电线绕在树干上,又在下头的杂草堆里铺了几圈隐形导线。
“嘿,想吃肥肉,先看看牙口够不够硬。”他自言自语,顺手把开关拉到了厢房。
布置完这一切,苏平南回到堂屋,正碰上林新月扶着腰站起来。
“又听着什么了?”苏平南赶紧过去扶住她。
林新月侧着脑袋,耳朵动了动,“刘婶送那个外乡人出门了,叮嘱他事成之后,要分她两个金镏子。”
“那个外乡人叫他‘三哥’,三个人这会儿正往胡同北头的废磨盘那儿走呢。”
苏平南心里彻底有了底,他把屋里的灯熄了,只留了一盏微弱的煤油灯。
“新月,你进屋睡觉,这儿有我守着。”苏平南把被子铺好。
林新月摇了摇头,“我睡不着,我得给你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能告诉你。”
两口子就这么坐在黑黢黢的屋子里,苏平南手里攥着一个红色的电闸手柄。
过了快两个小时,林新月猛地抓住了苏平南的手腕。
“来了,在后巷子里,三个人。”林新月压低嗓门,声音听着有点紧。
苏平南感觉媳妇的手心都在冒汗,“别怕,听他们说什么。”
“他们在商量,说那个苏二小子是个硬茬子,进去之后先别说话,直接拿绳子把人勒死。”
林新月说到这儿,嗓子眼里带了一丝颤音。
苏平南冷笑一声,“想勒死我?这帮孙子胃口不小。”
“上墙了,那个三哥打头,正往树杈子上蹦呢。”林新月手指抓着苏平南的胳膊。
“一,二,三……”林新月像是在读秒。
苏平南盯着后院那个黑影幢幢的方向,手指搭在了闸盒上。
“跳下来了,两个,还有一个在墙头蹲着呢。”
“他们往西边厢房摸过来了,那个三哥踩着咱们的电线了!”林新月猛地喊了一声。
苏平南二话不说,手腕猛地往下一拉。
只听见“滋滋”几声闷响,后院猛地亮起几道刺眼的蓝色火花。
“啊——!”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瞬间撕破了宁静。
紧接着是重物落地和连续不断的抽风声。
苏平南没松手,足足停了三秒钟,才把闸拉了回来。
他拎起一根粗木棍,对着林新月叮嘱,“就在屋里待着,锁好门。”
苏平南一脚踹开后门,手电筒的光猛地打了过去。
草堆里躺着两个汉子,身子正跟打摆子似的抖个不停,嘴里全是白沫子。
那个在墙头的倒霉蛋被电弧扫了一下,直接一头栽进了猪圈,哼哧哼哧地爬不起来。
“三哥是吧?这发财秘籍滋味怎么样?”苏平南用木棍拨拉了一下领头的那个大汉。
大汉的头发都竖起来了,眼睛瞪得像死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平南蹲下身,从大汉的腰间搜出一把自制的土铳,随手往旁边的水缸里一扔。
“就这点本事,也学人家吃大户?”苏平南冷笑着。
这时候,墙外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林新月在屋里喊,“平南,刘婶正往这边跑呢,她听见动静了!”
苏平南把木棍往肩膀上一扛,“让她来,正愁没个报信的。”
刘婶刚把脑袋往墙头一搭,正好撞上苏平南亮晃晃的手电光。
“苏……苏二小子,大半夜的你嚷嚷啥呢?”刘婶心虚地问。
苏平南把手电往下照,正照着那三个半死不活的毛贼。
“刘婶,正好你来了,这三个贼半夜翻墙进来,被我不小心接错了电线给电着了。”
“麻烦你去跑一趟,把周县长那天给咱们派的治安联防队叫过来。”
刘婶一看地上的惨样,吓得差点从墙头翻过去。
“我……我不认识他们,我这就去叫人!”刘婶连滚带爬地跑了。
苏平南转过身,看见林新月已经扶着门框站到了院子里。
“没事了,新月,进去歇着。”苏平南快步走过去。
林新月盯着地上的贼,又看了看苏平南,“平南,我刚才瞧见那个三哥怀里还有个包。”
苏平南过去翻了翻,掏出一个小布口袋,打开一瞧,里头竟然是几枚生锈的旧铜钱。
“这也是秘籍?”苏平南撇了撇嘴。
林新月摇了摇头,“我刚才听着,他们其实也是被人撺掇的,说是红旗厂里有人给他们透了信。”
苏平南眼神猛地一缩,脑子里闪过王大发的脸。
“王大发这狗东西,还没死透呢。”苏平南低声骂了一句。
这时候,街口传来了急促的警哨声。
苏平南拍了拍手上的土,拉住林新月的手。
“这一仗,咱们不光守住了财,还顺带把内贼也给钓出来了。”
他看着林新月,发现媳妇正盯着他的脸看。
“你看啥呢?我脸上开花了?”苏平南有些纳闷。
林新月抿着嘴笑,“我能听见你的心跳声,比刚才快了三倍。”
苏平南咧嘴一笑,“换成谁差点被勒死,心跳都得快。”
联防队冲进来的时候,苏平南正斯条慢理地在那儿卷电线。
带队的正是之前见过的那个张干事。
“苏老板,又是你啊?这闹得动静可不小。”张干事看着地上的土铳,脸色变了。
“没办法,家里有孕妇,我这胆子小,只能多拉了几根线。”苏平南一脸无辜。
刘婶躲在联防队后头,两只眼珠子滴溜溜转,想溜。
“刘婶,别急着走啊,这几位英雄还没说谁给指的路呢。”苏平南不紧不慢地说。
地上的“三哥”这会儿缓过点劲儿,哆嗦着手指着刘婶。
“是……是这老娘们儿说有金条……”
刘婶一听,一屁股坐在地上,脸白得像抹了石灰。
张干事挥了挥手,“全带走,连夜审,看看里头还有多少脏东西。”
院子里终于清静了,苏平南把大门一关,铁闩落下的声音特别脆。
他带着林新月回了屋,倒了两杯灵泉水。
“新月,今晚立了大功,想吃啥?明天我给你买去。”
林新月靠在枕头上,长舒了一口气,“啥也不想吃,就想听听周围还有没有想害你的。”
苏平南把手搭在她肚子上,“别累着,咱们这本事是用来过好日子的,不是用来遭罪的。”
林新月闭上眼,嘴角勾了勾。
“平南,红旗厂那边那个姓王的,刚才正隔着三条街跟人喝酒呢。”
“他在骂你,说你这辈子也就配修收音机。”
苏平南冷哼一声,帮她掖了掖被子。
“让他骂,明天一早,我就让他连酒杯都拿不稳。”
灯花爆了一下,屋子里暗了下去。
苏平南躺在旁边,听着林新月均匀的呼吸声。
这灵泉水带来的造化,远比他预想的还要惊人。
他翻了个身,心里开始盘算着,怎么利用林新月这“神觉”,去省城再下一城。
窗外,原本枯萎的葡萄藤在夜色里微微扭动,发出极轻的生长声。
这种声音,除了林新月,谁也听不见。
林新月在梦里轻声呢喃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
苏平南握紧她的手,感觉那股子灵气在两人手心里慢慢流转。
这世道,只要有本事在手,谁也别想把苏家给按下去。
他闭上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在县城北头的刘有才家,电话铃声在深夜里疯狂地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的那一刻,刘有才的手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抖。
苏平南这一手科技震撼,惊动的不只是几个毛贼。
整个县城的生意场,都要因为这一声响,重新排队了。
苏记电器行的招牌,在月光下泛着一种莫名的光泽。
像是一头蹲伏在黑夜里的兽,等着吃掉所有不开眼的对手。
明天,注定又是个响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