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心尖上的白天鹅一一八 ◇
书名:热吻阳光 作者:君之
第119章 心尖上的白天鹅一一八 ◇
◎我得了绝症◎
白知薇意外去世, 白家父母痛失爱女深受打击,老人家本就身体欠安,双双病倒也相继离世。
陆昌兴自知罪虐深重选择遁入空门, 陆家也没人阻拦,尊重他的决定。
随后,白家长子举家迁移国外,离开这个伤心地。
陆远深虽然内心强大,可偏偏母亲在自己十八岁生日这天跳楼自杀, 说没有任何影响,那定然是不可能的。
他自然也恨极了自己的父亲, 如果陆昌兴没有优柔寡断, 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料理完母亲和外公外婆的后事之后, 陆远深没多久便出国留学了, 从那以后,他也再没有见过陆昌兴。
当然这种事, 除了陆家和白家的知情人,对外肯定是封锁起消息, 大家自然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
认真听陆远深讲完当年他家的事情, 沈青洛哭的不能自己, 她头昏脑涨思绪一片混乱,一时间手足无措, 也不知道如何安慰眼前的男人。
沉吟片刻, 她瓮声瓮气地开口:“对不起,陆远深, 我不知道, 对不起。”
时至今日, 没想过会是这样, 然而,除了说对不起,她却没能为他做任何事情。
在她不知道的世界,她一直以为他过得很好,而自己还一直怨恨他当年的不辞而别。
陆远深缓缓吐了口气,他伸手抚摸沈青洛的脸颊,眼眸沉沉望着她:“当年没有和你说,是不想让你跟着担心,这些事我们都无能为力。现在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自责,知道吗?”
沈青洛动了动自己的脸往他手掌心蹭了蹭,点头道:“我知道,可是我还是好难受。”
话落,她张开双臂, “抱抱。”
陆远深唇角弯了弯,他伸手抱住沈青洛,他的脸深埋在她纤瘦的肩膀。
他并不是喜欢卖惨的人,这些事闷在心里多年,然而今天和她说出来,心里的烦闷竟好多了。
两人抱了一会儿,陆远深低声说:“小公主你知道的,我原本就计划出国留学,在准备走之前去了趟明月小镇,结果没有找到你,你家和馄饨店都关了门。”
沈青洛猛地一惊,立马松开他的怀抱,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眸:“你来找过我?”
陆远深点了点头,桃花眼微敛似是回忆往事,嗓音低醇:“就是回去找你,打算和你告别。我找到以前的那些人打听了一圈后,才知道叔叔出了车祸的事,但是你们一家搬走了,具体搬去哪里了,大家一点风声都没有,我让小熊帮我留意你家的动向,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直到现在他还保留以前的手机号,然而,不仅没有收到她的任何消息,后来和那些人也逐渐失去了联络。
听完陆远深的话,沈青洛混沌的脑子骤然清醒几分,她回想了下当年的事情,以及陆远深妈妈出事前后的时间节点。
“那在你生日的半个月前,我给你发???的短信你为什么不回我?”她一直想问却没有问出口的问题。
陆远深剑眉微皱:“什么短信?”
沈青洛没好气道:“当然是我约你出来见面的事啊,该不会你早忘了吧!”
果然是狗男人。
陆远深清隽的面容一沉,显然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顿了下,他叹口气, “小公主,有话你直说。”
沈青洛那时候没有手机,她偷偷拿爸爸的手机给陆远深发消息,约他在两人常去的小亭子见面。
她怕被爸爸发现,发完消息立马就删掉销毁证据了。
后来,她带着准备好的惊喜去等他,结果等了很久都不见他来,反正那天还特别应景,下了场雨,她被淋成落汤鸡回家还生病了。
陆远深俊脸呆滞片刻,他抿了抿唇,遗憾道:“可能收到了,但是我没有看到。”
沈青洛想起这事就一肚子的委屈,撇嘴道:“为什么你没有看到?”
话落,她突然想起来,那个时间节点发生的事情。
那时候他妈妈在玫瑰园第一次割腕,被他及时发现送去抢救,她自杀未遂之后又连续发生一系列事情,他哪有时间和心思理会这些。
沈青洛刚想道歉,陆远深坦言道:“当时送我妈去医院的途中手机掉了,后来去找也没找到。”
沈青洛怔住,她眼眶又湿润了,这件事在她心里憋了好多年,竟然因为他手机掉了才失约。
陆远深看沈青洛又想哭了,他连忙抽了张纸巾帮她擦眼泪,动作轻柔地又捏了捏她的脸:“又哭,小公主都成小哭包了。说说看,你当年给我发了什么短信?”
沈青洛咬了咬唇,不太想承认:“没什么,就是想在你生日的时候给你一个惊喜。”
陆远深潋滟的桃花眼底划过一抹亮光:“惊喜?”
沈青洛有些忸怩地随口应付:“就一份很普通的生日礼物。”
其实她当时专门给他作了一首生日的曲子,想送给他,曲子里还表达了自己暗恋他,想和他表白心意。
陆远深比她懂音乐,音乐造诣更高,她那点小儿科的曲子,他听了自然也明白。
至于他接不接受,反正自己喜欢他就好,不求他能回应。
当然她确实也知道他以后要出国留学,那时候她家里还没有发生意外,虽然年少时的陆远深是耀眼的小太阳,她也不觉得自己很差劲,配不上他。
反正就算他不喜欢自己,两人也还是朋友吧,但没想到从那之后,一别经年。
陆远深呼吸一沉,他抬了抬眼尾:“那还有吗?”
沈青洛撇嘴,气呼呼地哼了声:“没了,早扔了。”
陆远深:“……”
陆远深无可奈何地说:“小公主,我和你说我家里的事,是想让你可怜我。”
沈青洛:“?”
陆大少爷还需要用得着让人可怜他吗?
话说回来,她听了他家发生的事情,确实很心疼他。
陆远深垂了垂眸,他态度诚恳开口,语气轻柔几分:“小公主,对不起。我骗了你,这些天你也看到了陆家的真实情况。”
纸总是包不住火,谎言总有一天会揭开。
当初两人协议结婚,他故意卖惨,说自己和陆家人关系不好,要抢陆氏集团的继承权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
陆远深自知用手段骗了沈青洛,他一直担心她知道自己被骗,一怒之下生气离开他。
沈青洛皱眉:“唉,你不让我说对不起,干嘛自己和我说对不起,你骗我是不对,我也非常生气,但是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人美心善暂且放你一马。”
陆远深目光灼灼盯着沈青洛,两人对视几秒,他叹口气:“这么简单就原谅我?”
沈青洛挑眉,其实她早就知道了好不好,从来陆家老宅之后发生的事情,还有她和贺梨早就经过一番探讨。
有时候她是认死理铁石心肠,可不管怎么样,她是真的喜欢他啊,怎么忍心还去责怪他,她生的那点小气早就自己消化掉了。
不过既然陆大少爷都觉得她太容易原谅他,那自己岂不是很不给面子。
思虑片刻,沈青洛清了清嗓子,她伸手点了点他的胸口位置,故意道: “干嘛?快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还做了其他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等等,该不会狗男人一直忘不了当年的白月光吧,像他那个渣男爸爸一样,不然她真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事。
沈青洛眼睛危险地眯起,轻嗤了声, “是不是你还喜欢你的白月光?她就那么好吗?把你们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说来听听呗。”
陆远深差点气笑了,他捏了捏她的脸颊:“当年第一次见你是在你家馄饨店,你并没有注意到我。”
这事儿,沈青洛自然没忘,当初刚上节目,节目组给出的问题,两人特别没有默契,这题自然是回答错了,而她问他,他还故意不肯说。
沈青洛一手摸着下巴,怀疑地问道:“不应该啊,你以前长得也挺帅的呀,在我家馄饨店我怎么会没有注意到你?难道我当时选择性眼瞎了。”
陆远深唇角翘了翘,赞同地点头:“有可能。”
话音刚落,沈青洛立马抬手捶他一下子:“谁眼瞎?等等,你别转移话题。”
陆远深顺势握住她的手,低声说:“都不瞎。第一次见你,你穿着一身很丑的校服。”
沈青洛小脸气鼓鼓地狠瞪他,陆远深并没有停下,他继续说:“但是你人很漂亮,丑校服也变得顺眼了。”
这还差不多,沈青洛满意地勾唇笑了下,她扬了扬下巴:“是吗?那有没有迷晕你?是我漂亮还是你的白月光更漂亮?”
刚问出口,沈青洛暗恼地皱了皱眉头,她怎么也问出了这种无聊的问题,就像是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了,你会先救谁一样。
陆远深不答反问:“你说呢?没有迷到的话,我也不会惦记你这么多年。”
沈青洛怔了下,她大脑突然当机,似乎没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她只是开玩笑那么随口一说,他就算怕她生气,也不用这么敷衍自己吧。
陆远深垂眸,看她一脸呆滞,低头亲了下她的手背:“不信?小公主你的自信心呢?不管你以前对我是讨厌还是怎么样,从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
沈青洛惊诧不已:“!!!”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对她一见钟情,他不是后来才喜欢她的吗?
不过,当年她那校服确实很丑,那时他见到她,在他眼里她是什么样的啊,有没有做出不好的举动啊。
啊啊啊那么丑的校服。
好半晌,沈青洛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高傲地扬起下巴:“你别骗我。”
陆远深喉结滚动了下,他挑了挑眉:“我为什么要骗你。”
深藏多年的爱意,终于鼓起勇气说出来,好像真的没想象中那么难,尤其看她似乎也没有厌恶自己的暗恋。
沈青洛哼了声,她半信半疑的态度,扯回话题:“言归正传,那你的白月光呢?当时在节目里你那个难忘的初恋白月光?”
陆远深不禁皱眉,他跟她解释了半天,结果小姑娘愣是没明白自己的心意,他无奈叹口气:“沈青洛你是不是傻,我一直喜欢你,我的白月光除了你还有谁,嗯?”
沈青洛震惊地瞪大眼,结结巴巴地说:“我、怎么可能是我?”
拨开迷雾答案呼之欲出,沈青洛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她一直误会陆远深心里有个难忘的初恋,虽然陆清雅和贺梨都曾说他的白月光可能是她,她并不相信。
那是因为,从始至终从未听他提起过,而种种迹象表明,他好像很深爱那个未知的女孩子,然而,听他亲口说出来,才恍然明白,好像真的是自己。
沈青洛暗衬,陆远深说得没错,她是好傻,一直误会他,但是这怪谁,谁让他嘴巴那么严实,没谈恋爱前,对她态度也不怎么好,虽然她是有点自恋,但她又不会算命,哪里算得出他暗恋自己这么多年。
静默片刻,沈青洛忍不住鼻头泛酸,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那么多眼泪,又哽咽地哭了起来。
陆远深不知道小姑娘又误会了什么,慌张地安抚她:“是你,一直都是你沈青洛,从来没有别人。”
沈青洛泛着泪花的眼望着他,眼睫轻颤了颤:“不许骗我。”
陆远深嗯了声:“没有骗你。等等,是谁和你乱说,败坏我的名声?”
沈青洛连忙摇头,当然不可能自爆说是自己一直瞎想的,结果狗男人的白月光竟是自己。
深藏心中多年的郁结终于解开,她控制不住弯唇笑了下,然后她又呜呜哭了起来。
陆远深看沈青洛又哭又笑,今天和她吐露多年暗恋的心路历程,却不成想害她掉眼泪,不知道她是不是还自己的生气,紧张地脱口而出:“沈青洛,我得了绝症。”
沈青洛抽泣立马停止,简直是晴天霹雳,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泪眼朦胧定定地盯着他,她唇瓣翕动想说什么又顿住,顿了两秒,她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颤抖地问:“你、你怎么得病了?”
陆远深幽深的眸子注视着沈青洛,他目光灼灼,直言道:“唯有你是我的解约,没有你我就会病发身亡。”
话落,他立马紧紧地抱住她。
沈青洛自知被他耍了,挣脱了几下子没挣开,她的小心脏依旧疯狂跳动,没好气道:“陆远深,你是不是有病?”
陆远深嗯了声:“是啊,刚说了得了绝症,没有你不行。”
沈青洛闭了闭眼眸,她暗暗地松了口气,嗓音闷闷地说:“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以后能不能不要吓我。”
狗男人臭男人,表白就不能说点好听的情话,她刚刚都担心死了好不好。
陆远深应了下来:“小公主,问你一个问题。”
沈青洛:“你问。”
陆远深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一直偷偷喜欢你,会不会让你觉得不舒服。”
毕竟当年两人经常斗嘴,多年后重逢,她好像也挺不待见自己。
当然,如若不是他耍了点手段,也不可能抱得美人归。
沈青洛眨了眨眼眸,诧异地问:“怎么会?你喜欢我,我高兴还来不及,而且我也很喜欢你啊,被人喜欢是一件非常愉快和值得骄傲事。懂吗?陆大少爷。”
陆远深闻言稍稍放松些许,他眉梢微抬,继续问她:“有多高兴?”
沈青洛也无法形容自己此刻激昂彭拜的心情,她感觉自己快上天了,只能用行动表示自己非常激动,主动吻了上去,亲他一口:“这么高兴。”
陆远深似是不满足舔了舔唇:“就这么点?”
沈青洛诧异地啊了声,她紧张地四处张望:“那你想怎么样?法式深吻?”
现在他们还在老宅,而且书房是办公和学习的地方,在这里肆无忌惮接吻不太好吧。
见她紧张兮兮,陆远深坏笑了下,他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沈青洛浑身一个激灵,她连忙摇头,坚决道:“不要。”
话落,她立马起身想逃跑。
陆远深自然不肯给她这个机会,他大掌掐住她的细腰,轻松地直接将人举起来:“别害羞,一直都是你帮我,今天我伺候你。”
沈青洛双脚悬空,她胡乱地蹬人,不小心踩到男人某处,陆远深皱了皱眉,嘶了一声:“小公主,小脚轻点,事关你下半辈子的幸福。”
沈青洛身体僵了僵,不敢动弹,她心虚地往他那偷瞄了一眼,立马羞赧地转过头,以理据争:“你先放我下来。”
话音落下,陆远深将她放在半身高的紫檀木柜子上。
沈青洛倏地松了口气,以为自己安全了,然而等她回过头对上男人幽深的眸子,突然意识到自己羊入虎口。
房顶的灯光笼罩在两人的发顶,投下阴影,危险暧昧的气息弥漫。
陆远深潋滟的桃花眼黑沉沉,他缓缓地俯身看着沈青洛。
温热的气息撒下来,仿佛夏末的余热,未知的悸动。
沈青洛长睫轻颤,紧张地双手不知道抓向何处,她心跳加速,大脑早已失去理智的思考。
小绵羊被架上了烤火架,牢牢固定,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熠熠发光,这是让人沉溺又迷醉的夜晚。
窗外夜空中的月亮躲进了云朵里。
了却心中积压多年的幽怨,沈青洛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一晚上情绪大起大落,她脑袋发疼,眼睛哭肿了,嗓子也早哭哑了。
事已至此,她被陆远深拖下水沉沦,无法言说的感觉,愉悦似乎更多一些。
怕书房外面有人经过发现他们,紧张又刺激,沈青洛努力保持清醒,任由陆远深怎么哄她,她都死死咬着嘴巴。
她的手没处可着力,手背青筋暴起只得抓住他的头发,睡裙一阵阵摆动。
从来没想过会这样,从未有过的体验。
好在最后全身泄了力。
狗男人终于放过了自己。
沈青洛知道陆远深一向嘴皮子溜,平时斗嘴她是争不过他,可怎么也没想到,他还能用到这种上面来,简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后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模糊记得陆远深把她抱回房间清洗了下。
开始她还十分抗拒,然而第一次这样无力,便任由他去,毕竟是狗男人先动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