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0章放了我好不好?
书名:恶女擒夫:邪帝请轻轻 作者:素辰
第1520章放了我好不好?
手指顺着脸颊而下,落在白皙的脖颈上:“那又如何?难道我枉死城还怕你千墨不成?如今你们千墨跟白帝翻脸,和太初又是死对头,孤掌难鸣。我枉死城若真对付你千墨,只怕其余两家只会落井下石,墨大小姐你信不信?”
墨谷雨很想反驳,可她知道,般若王说的都是事实。
若真的枉死城和千墨城开战,白家和姬家一定会趁机分一杯羹的!
一想到这,墨谷雨不由得软了下来,放缓了姿态:“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要什么,我这里有的全部给你,要是不够,我给你打欠条,立下心誓,出去后,一定加倍补偿好不好?我墨家的收藏珍宝,只要你要的,我都能给你,你放过我好不好?”
只要能留得一命,让她给什么都行!相信父亲母亲也不会眼看她死的!
墨谷雨满口的许诺,就差说将千墨城都给般若王了。
般若王嗤笑,没曾想一代枭雄的墨殇和后起之秀的墨子卿有这样一个软骨头女儿和姐姐。
半分气节也无,脑子也还不清楚。
她死都不开口说出那个秘密,那这个秘密,又岂是区区身外之物能抵的?
当自己跟她一般目光短浅么?
般若王虽然在九王里算是最平和的一个,但那是跟九王相比。
九王里,就没一个正常的好不好。
跟墨谷雨耗了这半天,还没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般若王也不耐烦了。
他本就不是善良的人,与其在这里跟这丫头费口舌,不若干脆点。
眼神一变,般若王五指收拢用力,“喀嚓”一声脆响,墨谷雨的颈骨被毫不留情的折断。
墨谷雨没想到般若王说动手就动手,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一阵剧痛,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般若王收回手,还掏出手绢来慢慢的擦拭着手指,似乎捏死墨谷雨脏了他的手。
墨谷雨一阵剧痛后,觉得身体一轻,慢慢的飘荡起来。
轻轻的飘荡在半空中,下面是自己早就断气的身体,脸上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定格在不可思议的那个瞬间。
她死了!墨谷雨清楚的明白了。
她不甘心!她不想死!墨谷雨努力的想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可是不论她怎么努力,都只能徒劳的穿过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会这样!恨!滔天的恨!墨谷雨的眼珠子都变红了。
她好恨!恨般若王!恨洛横波!恨墨子卿!最恨的是白忻涵!
她对她那么好,几乎连心都掏出来给她,若不是因为太过信任她,怎么会脱口而出这个秘密?怎么会被般若王听到?怎么会落到这般下场?
尤其是,在关键时刻,白忻涵若是当时拉她一把,她未必会落入般若王手里,可白忻涵推开了她!将她活生生的推给了般若王!
就在此刻,墨谷雨尸体上腰间的星珠一阵闪烁,一股吸力要将她的神魂吸进星珠里去。
墨谷雨大喜,她想起来了,进仙府前,母亲曾给过自己一样法宝,若是有意外,就算生死也不怕,只要神魂进入星珠,就能被传送回墨1521.第1521章幽冥鬼火
多温养些日子,再弄个傀儡就能重生了。
她半点也没抵抗的任那股吸力将自己的神魂往下吸,才到半路,另外一股更强的力量,将她的神魂生生的抽了过去。
一股灵魂深处的疼痛,让墨谷雨忍不住惨嚎出声,清丽的面容此刻狰狞无比,五官都被痛楚移位了。
般若王一声冷哼,手中碧绿的幽火闪烁,将墨谷雨的神魂包裹其中:“想从本王手里死遁?忘记本王是做什么了的吧?”
墨谷雨此刻痛得神魂勾成了一团,压根就没听到般若王的话,只觉得自己被一团绿油油的火焰包围。
只要她的魂体接近火焰,神魂就被灼烧一般的疼痛。
般若王控制着手中的火焰,轻描淡写的开口:“本王手中这火,乃是幽冥鬼火,最喜修士的神魂,老实将运旗一事说出来,本王就送你投胎去。若是再嘴硬,这幽冥鬼火的滋味,你今天就知道了。”
墨谷雨惊恐之极,偏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能惊惶的看着般若王。
见墨谷雨这般没眼色,将自己难得的善心不当回事,般若王动了真怒。
掌心的幽冥鬼火一卷,将墨谷雨的神魂卷住,细细的绿色火焰从神魂的脚底炙烧起。
墨谷雨的神魂一阵剧烈的颤抖,脸上痛苦无比,想翻滚,被绿色火焰牢牢困住,想嚎叫,却只能张嘴发出低微的呻吟。
“敬酒不吃吃罚酒!”般若王冷笑着,本是看着她的身份,不想这般,给她个痛快,让她投胎去的。
可这女子这般不识趣,那就怪不得他了。
般若王心中有怒,上手就是枉死城最冷酷的炼魂。
所谓炼魂,就是用幽冥鬼火,慢慢的炙烤修士的神魂,一寸一寸,那种痛,痛彻心肺无与伦比,再坚强的人也熬不过这种酷刑。
即使是在枉死城,除非是大叛徒或者奸细,才会享受这种待遇。
被鬼火一寸寸炼烤过的神魂,魂力会被持有者吸收后灰飞烟灭,再无投胎转世的机会,彻底的湮灭!
因此法术太过阴毒,此法在上玄被列为禁术,若是枉死城的人在他们的地盘外行此术,会遭遇天雷劫,且会被其余三城八岛追杀至死,枉死城不得出手!
若不是般若王意识到墨谷雨知道的这个秘密惊天,他也不会祭出此术来。
想来出了仙府,只怕要立刻躲起来才行。
心中虽然有担心,可般若王手下可没软,不管墨谷雨如何在鬼火中凄厉哭嚎,哀求痛骂,都没让般若王心软半分。
他一直带着微笑,看着墨谷雨的神魂被碧绿的鬼火寸寸烤干,化成青烟。
墨谷雨从生下来就没受过这般苦楚,那种灵魂上的痛,无法用言语描述,即使她想保持一点尊严,也不能够,只能卑微的翻滚抽动哭嚎。
眼看那碧火已经烧到了腰间,墨谷雨再也支撑不下去,哭喊出来:“我说,我都告诉你,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仙府内围。
天上的血雨不停落下,地上看不到剩下八个人的身影,只看到大大小小四五个血茧在艰难的移动1522.第1522章别硬撑了
随着雨越下越大,那些血茧越来越厚,移动越来越困难,尤其是落在最后的一个血茧,已经摇摇晃晃,眼看就要承受不住,侧翻在地了。
血茧中,白岳和白秀,脸色十分的难看。
白秀本在陷阱区就受了内伤,还没来得及调息修养一番,就进入了毒雾区。
若不是他有个好哥哥白岳,在毒雾区里没放弃他,只怕他也就跟姬淳博一个下场了。
可以为逃出毒雾区,好歹有个喘息的机会,可没曾想,一等墨子卿三人进入了血雨区没一会,毒雾就弥漫了开来,而且毒雾所笼罩的地盘,大地颤抖,地上突然出现无数裂缝,慢慢开始变得虚无。
逼得大家只能硬着头皮进入了血雨区。
这般折腾,白秀的玄力早就支撑不住了,两人一起,轮流支撑防护罩,让另外一个人有喘息的机会,从玄晶里吸取玄力。
可这般无休止无时无刻要用玄力来支撑防护罩,还是两个人的份,玄力消耗特别的厉害。
白岳还能勉强支撑,白秀已经是强弩之末,他体内的玄力已经干涸,即使吸取玄晶里的玄力,也力不从心,每一丝玄力进入筋脉都是钻心的疼痛。
这是筋脉受损的信号,若是平日里,多用灵药调养,几个月就能调养好,经脉还能更坚韧。
可在此刻,哪里有机会给你调养,只能硬撑着。
白秀已经无玄力能支撑防护罩,全靠白岳一人,看着大哥惨白的脸色,额角的冷汗,白秀心中痛悔。
若不是自己贪心,花了大价钱从影族手里换取这个内围资格,也不会进了内围,一点好处没捞到,还连累了大哥。
心中愧疚,再抬眼看防护罩外,密密麻麻无数的血线虫在罩壁上蠕动,这些虫子本身还隐约带着血光,分外的恐怖。
白秀沉默了一会,下定了决心,连累哥哥一次就好,总不能连累掉大哥的性命。
若不是自己拖后腿,大哥也有实力争一争这仙府主人之位吧?只要自己死了,大哥没有了后顾之忧,夺了这仙府主人之位,他也不算辜负了家族的一番教诲。
决心一下,白秀也很干脆,将自己的储物袋尽数掏出挂在白岳身上,拍拍白岳的肩,语气都带了几分的哽咽:“大哥,好好活下去,弟弟先走一步了!”
白岳脸色一变,低吼道:“说什么胡话!大哥定会护你周全的!”
白秀眼圈一红:“大哥,别硬撑了,你我都心知肚明,若是我再拖下去,我们俩就都要死在这里了。我死不要紧,可大哥,白家就靠你了!这仙府主人之位,咱们拼命也得争上一争!弟弟不争气,浪费了家中那么多资源,进入内围没有任何收获,还连累了大哥!死不足惜!若大哥拦着弟弟,可是让弟弟死后都无颜见列祖列宗吗?”
白岳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白秀说的对,此次之争,白家万万不能错过!为了白家!
本还犹豫挣扎的白岳神色坚定了起来,锤了记白秀的肩膀:“为了白家1523.第1523章白秀死了
兄弟俩对视一眼,白秀运转全身最后一点玄力,支撑起一个摇摇欲坠的防护罩来。
白岳深吸一口气,将玄力回收,运转,在这个防护罩内又支撑起一个小一点点防护罩来,紧紧的护住了自己全身。
白秀微微一笑,带着释然,缓缓的后退,后退……
本来在防护罩外的血线虫一阵骚动,似乎闻到了什么,纷纷朝着白秀那边蠕动而去。
白岳眼睁睁的看着无数血线虫将弟弟包围,然后一声低哑的脆响,防护罩破裂的声音。
那血线虫如潮水般涌进防护罩,白秀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快走——”就被血线虫淹没了。
白岳摸一把脸上的泪水,此刻他防护罩上压力减轻了许多,血线虫纷纷朝着白秀那边涌去。
提一口气,他朝前冲去……
仙府外围。
一道黑影匆匆穿过树林,奔到一座高山顶上,从怀中掏出一只骨哨,低低的吹响。
不过片刻,数十条黑影从四面八方,朝着山头赶来。
“参见般若王!”黑影齐齐下拜见礼。
“传令下去,即刻起,在外围遇到其他三城的弟子,一律格杀!尤其是白帝城的人,斩草除根,一个都不放过!”般若王阴冷的声音响起。
众枉死城弟子虽然不明白为何有这个命令,可无人敢问,加上人人都喜好杀戮,只是碍于约定才暂时收敛性子,此刻见上面发下话来,顿时群情激昂,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去大干一场。
般若王这才点点头,辨别了一下方向,飞驰而去。
内围。
白秀防护罩破后,被血线虫吞噬,更多的血线虫闻到血腥味道,蜂拥而至。
其余人等防护罩上的压力减轻,趁着这个机会,大家一鼓作气,冲出了血雨区。
回首望去,血雨区一片猩红,似乎白秀的血肉滋养了那些血线虫后,它们更加的躁动不安起来。
逃出生天的七人,又往前奔了一段路,直到几乎看不到血雨了,才停下了脚步。
洛横波,墨子卿,幻景宸三人在走到一半时就开始合作,轮流支撑防护罩,三人轮流,洛横波又被墨子卿抱在怀中,节省玄力,此刻是七人中,看起来最轻松,衣衫最整洁的一组。
修罗王和曼殊王其次,他们本是鬼修,对于这些虫子类的本就抗性多一些,也不狼狈。
姬泽成独自一人,无人和他结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此刻除了颜色略微白一点,就跟散步了一圈回来一样,头发都没乱一丝,只是无人看到的后背,冷汗早就湿透了衣衫。
白岳是最后一个冲出来的,他神情说不出的难看,连气息都有些不平,只环视了一下四周,默不作声的在一旁调息去了。
白秀死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都是聪明人,不管是不是白秀自愿,可白秀的死,给了大家逃出来的机会。
没有人对劫后余生感到庆幸,有的只是对前方未知危险的恐惧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