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9章为何要一而再的往后拖?
书名:宠冠六宫:帝王的娇蛮皇妃 作者:颜若倾城
第1859章为何要一而再的往后拖?
丞相指着他的背影,“皇上,这……”
“丞相,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皇上不耐的语气让丞相脸色苍白了几分,不再得寸进尺,便跪恩离去。
可帝王的目光却始终直直地盯着他的背影,果真是忍耐太久了吗?
丞相回去之后,脸色黑的如同黑炭一般,皇上表面上是为他出气了,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这是为了不让他继续针对二皇子,便顺水推舟的借着这个名义将人保护起来!
二皇子被押进大牢的消息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在百姓心中冒了出来,各说纷纭,有说二皇子是假的,有说是想要篡位的,好不热闹。
扮成百姓走在人群中的冷风浑身的神经紧绷着,那攥紧的拳头在诉说他此刻的愤怒,这些人都是猪吗?最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有!他们家主子怎么可能篡位!
脑中精光一闪,想到驿站还有那位在,便不再理会这些愚蠢的百姓,疾步离去。
……
“曜儿到底为何,触怒了皇上,以至于被押进大牢?”
睿王知道,只有犯了谋逆的大罪,皇子才会被押进大牢。一般这种情况,哪怕放出来了也会被世人唾弃,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直接死在大牢里或刑场上!
何况,大牢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
睿王掌管过一段刑事,所以他知道,那种残忍的手段……
“王爷稍安勿躁,属下稍后便混进去,问个究竟!”
身处东瀛,事事都非他们想就能的,饶是他,也要通过层层关系,打通进去。
睿王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焦急,心中也已决定,待他回来,绝不再任由他如此任性!
……
阴湿的牢房内,到处充斥着冤叫,伴随而来的便是鞭子挥动的声音,悲惨的叫声响破天际,犯人们蜷缩在一起,眼中均是惊恐。
霉味扑面而来,偶尔还能够在牢房内,看到几只老鼠结伴而行,前来觅食。
南宫曜看到那些吃老鼠的犯人,不禁皱了皱眉,脸上却仍是一片淡漠。
突然有人行至他的牢房前,“你,出来!有人要见你!”
狱卒并不认识这是何许人也,看他穿着华贵的衣衫进来,只当是富家子弟犯了事情,前来做做样子而已,所以一直不敢动刑,生怕以后惨遭报复。
南宫曜扫了他一眼,跟着他一块儿往外走出去。
冷风见到他安然无恙地到来,终于舒了一口气,神色焦急道:“主子,接下来怎么做?”
略沉思,南宫曜便道:“送来几身干净衣服,然后……等候时机!”
“可是你在这里受罪,我……”冷风有些着急,所有的事情既然已经全部准备完毕,只不过是提前提上日程而已,为何要一而再的往后拖?
南宫曜眉色一凛,漠然的神色便已打断了他的话。
……
凤尘渊并未带南宫芊芊前往任何一个国家,只是去到一处偶然发现的世外桃源。
漫天的桃花随着微风轻轻掉落,鸟儿和蜜蜂看开的如此茂盛的花儿,也忍不住的提前到来分享这一份喜悦,树上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来来回回,好不快1860.第1860章何不再给他一个机会?
南宫芊芊脸色已经恢复过来,多亏凤尘渊这段时间以来的照料,才让她气色有所恢复,只是,眉宇之间那抹淡淡的哀愁始终挥之不去。
凤尘渊又一次看到她独自伤神的模样,心中微痛,她还在想南宫曜吗?上前轻揽她的肩膀,让她不至于太过劳累,低声道:“有风,你的身体才刚刚好了那么一点,别又复发了。”
小产之后需要静养,可是,他们却多日的赶路,以至于让她的身体更差。
南宫芊芊有些尴尬的靠在他的怀中,挣扎了一下,“没事,你别紧张,我这不是好好的?”
凤尘渊没有说话,见风起,便把刚出来时拿的衣袍盖在她斜躺的身体上。
“凤尘渊,你后悔吗?”南宫芊芊突然问。
凤尘渊摇了摇头,那些功名利禄,对他来说本就是过眼云烟,又谈什么后不后悔?至今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早点遇到她,还在初见时给她留下那样的坏印象。
南宫芊芊咬着下唇,斟酌着道:“对不起,让你陪我在这里这么久,杀阁……”
凤尘渊指尖轻抚她的唇,苦笑之后,又拥她入怀,低沉的嗓音带着戏谑在她头顶响起:“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纣王为博美人一笑杀尽忠良,我如今做的算什么?只要能博得美人一笑,我愿意倾尽所有。”
低沉的嗓音拂过心尖,南宫芊芊颤了颤,勉强一笑,“你这么说,我倒是成红颜祸水了。”
凤尘渊低声一笑,“你若愿意,我便卸甲归田……”
南宫芊芊的眸色暗了暗,脑海中全是那人的影子,不知要如何回答……
她的表现被凤尘渊看在眼里,胸口蓦地抽疼了一下,他却立刻勾唇笑道:“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傻丫头,本皇子的志向可是后宫佳丽三千人!”
南宫芊芊弯了弯唇,心中却酸涩不已,凤尘渊,对不起……
“咕咕咕……”
白鸽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安静,也宣告着平静的生活,即将结束。
凤尘渊起身,拿下信鸽腿间捆绑的纸条,粗粗略过后,眸中闪过一抹不舍。
“要回去了吧?”
南宫芊芊看着那愣怔的身影,轻声问道。
凤尘渊把手中的纸条揉在团,随手丢在地上,淡淡的恩了一声,神色复杂的看着她,“若你不想,我便也不回。”
南宫芊芊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笑了笑,故作轻快地道:“这里固然是好,但却只有我们两人,未免有些乏味,去吧,回去吧。”
“那你呢?”
纵然只有你我二人,我却如同拥有整个世界。
南宫芊芊咬了咬唇,“我出来的已经够久了,也回……”
他蓦地打断:“南宫曜被押入大牢,东瀛腹背受敌,你父皇联合东阑不遗余力地打压。我知道,这段时间以来你心里一直想着他,芊芊,如果真心相爱,何不再给他一个机会?”
南宫芊芊猛然抬头,眼中尽是焦急:“他怎么会被押入大牢?”
凤尘渊摇了摇头,字条上信息有限,所有的答案,需要等他们回去以后才能知1861.第1861章回去
“父皇定然是因为我失踪才会对东瀛下手,别紧张,等我回去一定能劝父皇收手。”
凤尘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突然一把抱住那孱弱的身子。
南宫芊芊愣了一下,想要挣扎,却听到那声音道:“就一下,芊芊,别动,就让我抱一下。我自认并不是什么好人,若你心中有我,纵然世人辱骂,我亦一往直前。只是我知道,你心里那个人是南宫曜,从来也只有他……你放系,我不会让你为难。”
南宫芊芊抿了抿唇,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桃花为景,鸟儿起舞,两人静静相拥……
……
“报!加州失守!”
“报!登州沦陷!”
朝堂之上,一份份加急的战报,纷纷沓至,皇上本就阴沉的脸色,此刻更是焦急不堪,前方战报加急,可如今朝堂再无可用之人,眼看他们就要挥师进京……
“众卿就眼睁睁的看着东瀛沦陷吗?看着这泱泱大国被欺凌至此吗?”
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昂的臣子,如今都往后缩,深怕让他们上阵杀敌一般!
丞相本就心中怨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倒是要皇帝亲自开口相求!
皇上见他并不答话,良久,才缓缓道:“丞相,该是你手中骑兵出手的时候了。”
丞相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皇上,敌人来势凶猛,老臣手中的骑兵完全不够对方的人数,只会是白白送死而已,还望皇上三思。”
看他如此明目张胆的拒绝,皇上气结,心中翻腾着的怒气将要把他燃烧,“丞相此言差矣,守我河山是他们的职责,每一个士兵都有为国效力的责任!只要他们心中有国,自然会取得胜利,莫不是丞相,心有不舍?”
心里“咯噔”一下,丞相深知,皇上如今就指着这些骑兵拿回所有的失地。
其实他自己也挣扎过,如果再不出手,东瀛灭亡,哪里还会有他的存在?可是就这么拱手相让,却总觉得心不甘情不愿!
皇上沉声给他保证,却也下着最后的通告:“如若骑兵取得胜利,朕将大肆的嘉奖,定会封他们应有的地位。”
“皇上说笑了,保我河山,乃是每个士兵应尽的责任,臣已年迈,手下骑兵本就是守护我东瀛,定当义不容辞!”
一番话,说的是大义凛然。
而此刻大牢之中的南宫曜,在得知这一切的时候,立刻嘲讽地笑了。
丞相想要得到的,不就是地位的保证吗?
“主子,我们应当如何?”冷风看他一副处之泰然的模样,心中隐隐的担忧道。
东瀛已经接连失去几座城池,再这样下去……
南宫曜摇了摇头,等,只能等下去,等到他们全部战败,岂不很好?
冷风一阵无语,如若不是因为事先知晓所有的计划,真的是会怀疑主子是不是来的时候就跟南越那边商量好了,目的就是要让东瀛不复存在……
……
凤尘渊不放心,亲自送南宫芊芊回南越。
城门下,看着那张漂亮带着笑意的脸蛋,心里闪过一丝满足,“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1862.第1862章这件事你别掺和
刚转身,衣袖就被她拉住,回身边见到她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样子。
“怎么了?”
“你陪我进去好不好?”
说道之后,头低的更低了,声音如蚊一般的小了几分。
凤尘渊失笑,这就是近乡情怯吗?
骨骼分明的手掌包围着那纤细的手,不敢用力,却也不顾她的挣扎,直接牵着她进城。
……
“皇上大喜,公主回来了!”
“公主回来了!”
声音一波高过一波,每道声音,都包含着惊喜。
伴君如伴虎,这段时间,皇上因公主失踪心情极其不好,就连宫人们也会无辜遭殃,现在公主回来了,所有的一切,都可以风平浪静了……
“芊芊……”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的响起,微颤的话语,泄露了他们此刻激动的情绪。
南宫芊芊看着不远处的两人,松开凤尘渊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前。
“母后,我不在的时候,您和父皇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南宫芊芊吸了吸鼻子,想要止住那欲滴的眼泪,可是,没想到却让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红玉立刻抱住她,“你这孩子,为何不告诉母后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母后跟父皇有多担心?”多日以来,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南宫彻看着相拥的两人,心中微酸,移开目光,看着那面带笑容一脸宠溺的男人……
凤尘渊看到他的打量,便简单行礼,“凤尘渊拜见南岳陛下,皇后。”
红玉和南宫彻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抹惊喜,女儿终于是放下那个人了吗?
“父皇,母后,这是凤尘渊,你们见过的。这段时间多亏他的照料,我才会安然无恙。”
南宫芊芊眼睛红红的,有些泛肿。
南宫彻和红玉真诚地道谢。
“陛下严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皇宫中,时不时的传来几道爽朗的笑声,挥去了这连日的阴霾。
南宫芊芊和他对视一眼,便开口道:“父皇,现在我已经安然无恙归来,可否收回兵马?”
南宫彻带着笑意的脸渐渐的阴了下去,墨色的双眸有着被压抑的沉冷,“已经发兵,如何收回?你所受的一切都是因为身处东瀛,难道要我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凤尘渊早有预料,眸中并未有失望,品味茶盏中的茶,仿若他们讨论的事情与他无关。
“父皇,我现在这不是没事吗,您的气应该也消了吧,就不要再打仗了好不好?”
她撒娇道,“您忍心看到血流成河的场面吗?忍心让那些人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吗?”
南宫彻愣了愣,她的话不无道理,南越也向来主和,只是跟东瀛的关系本就恶劣,如今既然已经发兵……一将功成万骨枯!
红玉拉了拉住南宫芊芊的手,便笑着对南宫彻说道:“我们母女很久未见,很多话要说,先行一步。”
说完,便拉着她走出寝宫。
南宫芊芊小步的跟在后面,心中还在想着要如何才能劝服父皇收兵。
可回去以后,红玉却严肃地说:“芊芊,这件事你别掺和。你的事情只是南越发兵的一个导火索而已,两国之间的问题早就显露在面上。你父皇是一国之君,要为整个国家负责1863.第1863章你父皇……不会答应的
南宫芊芊不懂,有些事情,其实可以不用打仗的,为何要炮火漫天?
“就因为君王之间的事让无辜的百姓买单?让他们失去亲爱的儿子,挚爱的丈夫?”
话语刚落,红玉深眸中带着一丝打量,觉得女儿这次回来以后,为何看起来如此不同?
南宫芊芊看着那打量的双眼,心虚的低下了头,喃喃道:“母后……我说错了吗?”
红玉摇了摇头,她说的,她又如何不知呢?
“芊芊,你不懂,有些事情,并不是任意为之的。好了好了,你刚回来,不说这些,这一次,你是真的放下了吗?”
如若能够就这样放下就好了,但是怕就怕,明明放不下,却还要假装放下折磨彼此。
南宫芊芊眸中被笼罩一丝黯然,“母后,现在,你还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他们明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芊芊,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但是百姓呢?你们如何堵得住百姓的悠悠之口?”
不是不想成全,只是不想让女儿经受那样的伤害。
南宫芊芊低垂的眼中有着一丝挣扎,却在下一秒突然抬头,坚定地都:“母后,我要的只是和他在一起,就算天下唾弃又如何?”
在一起是两个人的事情,为何要在意别人的目光呢?风暖姐姐不也同样如此?
红玉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转又隐隐的担忧,“你父皇……不会答应的。”
南宫芊芊矫唇微颤,明亮的双眼蒙上了一层灰色,显得无神而又失落,“为何……”
父皇不想看到她幸福的样子吗?
“芊芊,你要知道,你是公主,是我们唯一的女儿,不联姻,已经是你父皇最大的退让。”
这些话,犹如细针,扎在南宫芊芊那千疮百孔的心上。
红玉看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忙上前扶住,并且搭在她的胳膊上,细细把脉。
“你……”
红玉双眼中有着震惊,旋即转为心疼……
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为何女儿要重蹈她的覆辙?
南宫芊芊心头慌乱,“母后,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是如何在小产的情况下逃离东瀛?”
南宫芊芊咬了咬唇,双眼失神地看着她,任凭眼泪往下掉,双肩也不受控制的开始颤动,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悲伤的状态之中。
红玉终究还是不忍心,叹息一声,上前擦拭她的眼泪,拍了拍她的肩,“你怎么这么傻呢?为何出事的时候不告知我们?知不知道我跟你父皇有多担心?”
南宫芊芊低声的抽噎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
南宫彻看着面前气质斐然的男子,脸上笑容逐渐隐去,锐利的双眼直视着那镇定自若的眸,“三皇子此次前来,定然不只是送芊芊这么简单吧?”
放下茶盏,凤尘渊右手轻叩着桌面,眼中却没有了嬉笑,正色道:“我只为送芊芊而来,皇上也不用如此的打探其他事情,南越与东瀛之战,与我无关1864.第1864章我不去,我哪里都不去!
南宫彻眸中暗色褪去,有了几分笑意,“你倒是聪明。不过,东瀛与南越之战,和芊芊无关。此次芊芊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导火索而已。”
“东瀛这些年行事确实残暴,君王不仁、大臣不义,所以才造成了如今这种局面。”
眉眼一挑,南宫彻的眼中有着欣赏,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处之泰然的说这些事情,不错。
“朕还以为你是想替你父皇脱罪。”
顿了顿,又道:“南宫曜的事情吧,你们定然已经知道。朕想,此次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对于曜儿的身份突变,虽然在某些程度上他不能够接受,但是转念一想,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凤尘渊点了点头,眸子深了几分,不语。
大殿上一阵沉默,两人都静默不语,良久之后,南宫彻才缓缓道:“三皇子如若要回东瀛,这便回去吧,朕感激你照料芊芊,所以提醒一句,东瀛如今是个大染缸。”
进去了,可就没那么容易置身事外了。
凤尘渊却不关心这个,“敢问皇上,公主呢?”
南宫彻微微眯眸,冷淡道:“朕的女儿定然是在南越皇宫,难道,还要跟随你前往不成?”
“不敢。只是来时我已经和公主约好,要带她去东瀛好好逛逛,只是没想到……”
“够了!”南宫彻打断他并未说完的话,“公主那里你不必道别了!”
凤尘渊也没有强求,点了点头就不再言语。
……
宫殿之中,几人围坐在玉石铺垫的餐桌上,那金色的筷子上赫然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画,桌子上面摆满了山珍海味。
“什么?你说凤尘渊走了?”
南宫彻给红玉夹着菜,不满的看着女儿,轻斥道:“他是东瀛的皇子,为何不能回去?”
“可是……可是我……”
南宫芊芊越说越着急,却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红玉瞪了南宫彻一样,神色略有不满,他就非得在这个节骨眼上说这些?
“芊芊,他是东瀛皇子,纵然你们在情投意合,也要等他们来提亲不是?”
红玉看她这幅样子,忍不住笑着揶揄了一句。
“母后!你说什么啊,我根本不喜欢凤尘渊!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南宫彻撂下手中的筷子,蹙眉扫了她一眼,“今日你好好休息一下,明日朕就派人送你去东阑。现在南越国事繁忙,父皇和母后无暇照顾你,你去找你风暖姐姐吧。”
南宫芊芊震惊地抬头,眼泪刷的就落了下来,“父皇,您不能这样对我……我不去,我哪里都不去!”
“这件事朕已经决定了,容不得你说不!”
南宫彻也没有心思再吃下去,烦躁地疾步离去。
红玉简直肺都要气炸了,南宫彻这个混蛋,非要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吗?如若不知道女儿受过的那些伤心也就罢了,可是,现在如何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她再伤心难过一次?
“芊芊,你别担心,还有母后。你父皇这次只是太担心你了,所以才会这么生气…1865.第1865章我让你再也没命告诉我!
东瀛大牢。
“二皇子,奉皇上口谕,让您出去以后立刻见驾。”
太监总管公鸭般的嗓子笑眯眯的看着南宫曜,一脸奉承道。
南宫曜对此似乎毫不惊讶,弹了弹衣摆上的尘土,便跟随他们离去。
几日未见,那人脸上多了一丝愁容,几丝银发已然藏在哪乌黑的头发之中。
“何事?”
其实皇帝这几日都没有好好的休息,每天都在为这些事情烦恼,眼看着敌人就要攻进来了……说来也怪,他们势如破竹一样,一路畅通无阻,不知此刻骑兵前去,是否真的有作用?
“叫你前来,自然是有事要说,朕问你,为何他们能够避开我们所有的防线,为何能够胜券在握?是不是你从中作梗?”
皇上的眼中蒙上了一层灰雾,里面全是狐疑!
“不是!”
南宫曜果断的回答,随即冷笑道:“你别忘了,是你亲手把我关进大牢,现在却又来质疑这一切是我做的,不觉得可笑?怎么,你是对你的大牢的不自信,还是对东瀛不自信?”
“放肆!”
皇上勃然大怒,脸上带着一丝被人看穿的愤怒和尴尬,眉眼之中的疲惫更甚,怒不可遏地指着他道:“你口口声声说的东瀛,也是生你的地方!对于东瀛大牢,朕比谁都自信,可万事都不能够绝对,我又如何知道,到底是不是因为你的原因?”
这番话也算是一种试探,不过与此同时,皇帝心里也消除了对南宫曜的戒备。
南宫曜不屑说谎,其实,他心中也是有着同样的疑问。
这配合着实太天衣无缝,好似对方已经掌控了东瀛所有的要害,莫说是皇帝,就连他自己都要怀疑是不是真的有人里应外合了……
想到一个人,南宫曜眸中突然闪过一丝精光,原来如此!
这下不用他出手,便能够解决这所有的事情了!
“三皇子觐见!”
尖细的声音突然响起,皇帝只感觉到面前一暗,再定眼望去,南宫曜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凤尘渊身边,双手紧紧抓着他衣服前的领子……
“你干什么?”凤尘渊陡然一怒,“放开我!”
南宫曜双眼猩红地盯着他,“凤尘渊,芊芊去哪里了?”
那股肃杀之气从嘴里硬生生地挤了出来,一字一顿,带着刻骨的寒意。
凤尘渊也不惊慌,直视他的目光,“南宫曜,你配知道吗?”
话语刚毕,就见南宫曜一拳打在他腹上,凤尘渊顿时闷哼一声,心中震怒。
南宫曜此刻哪里还有以往冷静的模样,双眼充斥着怒火,似乎要将人燃烧,“我再问你一次,芊芊去了哪里!凤尘渊,如果你今日不告诉我,我让你再也没命告诉我!”
“你们当朕不存在吗?”帝王勃然大怒,“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心中还只有儿女私情?江山若不保,儿女私情、一个女人又有何用?”
没想到这两个儿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还是在这种时候,他顿时气不打一处1866.第1866章她也不会同意了吧……
南宫曜冷笑的转身,“你的江山,与我何干?”
“你……”皇上气噎,这个儿子,真的能有气死人的本领……
可南宫曜的落在凤尘渊耳里,更像是一种承诺,一种不让南宫芊芊沾染这大染缸的承诺。
他闭上双眼,隐去心中的怒气,心中微微一痛,开口道:“南越的公主,自然是在南越。”
南宫曜一怔,高高悬起的心这才放下来。
皇帝勉强平息了怒火,道:“你们两个倒是给朕说说,眼下这种局面,该要如何破解?”
南宫曜静默不语,菲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对于如何破解,他并无兴趣。
凤尘渊眼神奇怪地打量着他们,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顶撞父皇,一般不都会受到的一顿责罚么,为何南宫曜会安然无事?
想了想,道:“父皇,儿臣愚钝,不善兵家之事,皇兄智慧过人,一定会帮您渡过难关。”
凤尘渊眼帘低垂,嘴角带着戏谑的笑。
“你乃东瀛三皇子,理应为自己的国家尽一份责任,岂有不管之理?”
皇上脸上沾染一丝怒气,关键时刻,这一个个的,全部都想要撂挑子?
凤尘渊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冷意,从小到大,不管他如何的努力,父皇都不曾看到,如今倒是想起他是东瀛三皇子了?
“父皇,儿臣确实不适合做这些事,毕竟以前从来都没有做过,还是让皇兄去吧。”
他眼中的深意让皇上一窒,转而又想到什么,便暗了神色,沉默不语。
南宫曜冷冷的看着这父子的互动,心底更冷。
“我还有事,先走了。”
在两人惊异的目光中,南宫曜疾步离去,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皇上轻咳两声,试图缓解这尴尬的气氛,“渊儿,为何不趁着这个机会,把握一下?”
“这不是我应该呆的地方,更没有我的立足之地。”
皇上眼中一抹冰冷,语气略怒道:“这里你的家,你是朕的儿子,什么叫没有立足之地?”
凤尘渊双手紧握,身体僵硬的站立,只回以一声冷笑。
……
南宫曜快马赶到驿站,刚到驿站门口,便把马交给门口小厮,大步流星地朝里面走进去。
“父王,我回来了。”
睿王猛的转头,眼中有着不可思议……
“曜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睿王拉过他,没有看到预想中的伤口,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南宫曜也不躲藏,双眼眯着,任由他检查,“父王,我没事,现在东瀛已经大乱,您还是快回南越去吧。”
睿王摇了摇头,这段时日,他和南宫彻有过书信来往,两人之间达成了一种共识……
“曜儿,你不用担心本王,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本王要进宫,两国交战,不斩来者!”
这是唯一能够停止战争的办法,也是唯一一个能够替儿子赎罪的办法!
南宫曜坚决摇头,“不行,万一有事呢?”
东瀛那皇帝可不是什么善茬,关键时候,才不会管你是不是来者!
睿王却同样坚定地道:“这是本王的决定,你别管。如今芊芊已经回去了,等到事情尘埃落定,我们也回去吧。只要你回去认个错,或许此事会有一线生机。”
南宫曜苦笑,怕是就算旁人答应,她也不会同意了吧1867.第1867章没看到她拼命挤着眼睛么!
南宫芊芊拉着红玉的双手,站在马车前面,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摇晃着她的手说道:“母后,我不走行不行?”
红玉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又何尝想让女儿离开呢,只是现在……
“芊芊,你听话,到了东阑那边,大家都会好好的照顾你的。”
那本期待的双眼便有了失落,赌气般的放下她的手,撅嘴上了马车。
看着她赌气的甚至都不从帘子里面说再见,红玉心疼不已,这丫头自从小产之后便一直在路上奔波,真不知这身子以后还能不能……
“坏父皇!臭父皇!还说疼爱我,就这么着急把我扔出去,哼!”
南宫芊芊一路上,都在嘟囔着碎碎念,然后又想到以后更加无聊的时光,更加郁闷了。
掀起帘子看了看外面,突然心生一计……
“啊……我肚子痛,肚子好痛!”
南宫芊芊脸色苍白,双手捂着肚子,在摇晃的马车中大喊,就差没有满地打滚了……
侍卫们听到动静,立刻掀开帘子,看到公主这个样子,顿时有些慌乱。走的时候皇上可是屡次叮嘱过,要保证公主安然无恙的到达东阑,如若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全部性命堪忧啊!
“公主,公主您怎么样?太医,太医快过来!”
身边的宫女急的眼泪都出来了,幸好皇后娘娘怕路上公主受伤,便遣派一御医跟随。
南宫芊芊满头黑线,不是说贴身宫女是最了解主子的吗?为何她的丫鬟就好像个笨蛋一样完全不懂?没看到她拼命挤着眼睛么!
胡子花白的太医走过来,深怕会她有什么事情,便赶紧说道:“公主,你哪里不舒服?快让老臣看看。”
南宫芊芊拨浪鼓一样的摇着头,要是让他看的话,那么,自己小产的事情不就露馅了……
“太医,我就是想去树林里方便一下……”
说完之后,她整个脸如同熟透的大虾一样,红到底……
太医面色一僵,脸上有了尴尬,干笑两声便连忙退下。
“公主,我和你一起去吧?”
丫鬟有些狐疑的看着公主的变化,心中有些担忧,深怕还有别的事情,便想要一同前往。
“你跟着我做什么!在这里等着!”
南宫芊芊心中正因刚才的事情尴尬,听到她这样说,便转头吼了一声,自己便钻进前面的小树林去了……
一刻钟过去了,公主没有回来……
两刻钟过去了,依旧没有回来……
大大的太阳炙烤着一群侍卫,那小宫女脚一跺,也不顾刚刚公主的愤怒,便前去寻找。
半响之后,便小跑着赶回来,脸上带着惊吓,道:“公主不见了……”
众人大惊,脑子里都不约而同的浮现同一个想法,这下完了……
南宫芊芊此刻早就已经到了一个县城之中。
幸好她比较机灵,走的时候身上还揣着钱袋,豪爽地把它们装起来。为了掩人耳目,她甚至还特地买了一些以往下人穿的布料,果然,那娇嫩的皮肤上被粗布磨出了点点腥红,难受不已,但是,为了能够到达东瀛,她决定——1868.第1868章可是,朕绝对不允许!
看到眼前折返的一群人,南宫彻额头青筋暴起,手中的书狠狠的砸在侍卫头领身上,怒火横生,“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一群废物!这么多的人,竟然看不住公主一个弱女子!”
侍卫们都不敢喘大气,瑟瑟缩缩的跪在地上,头上冷汗直滴……
“跪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找!如果找不到公主,你们也不用回来了,滚出去!”
说完,上前抽出侍卫腰中佩剑,狠狠的摔在地上。
众人慌忙后退,一定要找到公主,一定要!
……
睿王本想一人前往皇宫,却被不放心的南宫曜拦着,硬要一同前往。
最终拗不过自己的儿子,只得同意。
皇宫里,东瀛皇看到折返的儿子,心中一喜,但见到那后面的人,脸色瞬间阴沉开来……
“朕还以为,睿王不会进宫呢。”
意味不明的笑容中带着一抹淡淡的讽刺,南宫曜欲要上前说些什么,却被睿王拦下。
睿王行了使者之礼后,便紧紧盯着皇帝,缓缓地道:“两国开战,民不聊生,多少百姓家破人亡,难道皇上看着就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陛下想要天下百姓为你的胡来买单?”
皇上一甩衣袖,双眼怒瞪着睿王,看着自己的儿子站在他的面前,满满的保护欲,心中更是嫉妒不已。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教育朕?别以为你养大了朕的儿子,朕就要对你感激涕零,想都别想!更何况,这场战争,是早晚都避免不了的!”
睿王拨开前面的南宫曜,脸上并无怒色。此次前来,毕竟不是吵架的,而是解决问题。
想到战争让多少人都没有了家园,又让多少人死于非命,睿王心中一痛,便又道:“本王并非是因为养大了曜儿才会这么说,在我看来,曜儿就是我的儿子。陛下,我只是不想让更多的人失去儿子。”
东瀛皇唇线一抿,起伏的胸膛在昭示着他已经快到了发怒的边缘,偏偏始作俑者还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他的儿子,南宫曜,从未正眼看过他,他怎么会不怒!
“睿王,这是在东瀛,不是南越!曜儿,你下去,我有话单独跟他说!”
他在,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够好好的解决,更不要提刚刚萌芽的想法了。
南宫曜看到父王朝着自己点了点头,纵然心中担忧,却还是缓缓的走了出去。
直到门房紧闭,皇上那张脸上终于显出几分狰狞,“你真以为你能代表南越,还是说,你能够让朕收兵?”
睿王看这变化,心中一突,突然明白了他为何要让曜儿出去。
“你敢吗?”
“哈哈啊!”东瀛皇大笑,旋即铁青的脸凑到他的面前,“有何不敢?你知道为什么,朕一定要这样做吗?”
“因为你的儿子是我养大的,也因为,你的儿子心中只有我一个父亲!”
睿王在他刚刚变脸的时候,便已经想到了是这个原因。
“的确,他是朕的儿子,文韬武略,天赋异禀!只有他,能够让我东瀛重回繁华,只有他,能够振兴我东瀛。朕知道你此次前来就是要带他回去的,可是,朕绝对不允许1869.第1869章否则,你想做什么?
他的儿子,有着振兴东瀛的本事,为何要委屈在南越做一个小小世子?
睿王藏在衣袖下的手,动了动,看着这近乎痴狂的人,摇了摇头,如若他能够不是用这样偏执的方式的话,曜儿或许还能够接受,只是现在,恐怕没有可能。
“所以,你必须要在这里!就算死,你也要死在东瀛!”
“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
睿王闻言脸色大变,快步往后退去,可却被皇上死死的抓住了胳膊,仿佛是早有预谋,御林军从金銮殿涌出!
齐刷刷的御林军,每个人都身披战甲,手持红缨枪,脸上无一丝表情,他们要做的便是听从命令,其余事情一概不问!
门外的南宫曜感受到里面有些微微的震动,想要仔细听的时候,却发现又消失了。
他眉心微蹙,静静的等着睿王出来。
可是整整一天过去了,大殿的门还是紧闭着。
南宫曜心中恐慌越来越大,便再也顾不得什么,倏然推门闯进去。
入眼便看到角落里一丝腥红,虽被人刻意掩盖了痕迹,却也逃不过他的双眼,心慢慢的往下沉,大殿之中,哪里还有一丝人影!
联想到刚刚的震动,南宫曜眼眸蒙上了一层愠怒,胸腔的怒火提醒着他要理智,门被狠狠的关上,便前往皇帝寝宫!
“我父王呢?”
不顾太监的阻拦,南宫曜硬是闯到了皇帝寝宫之中,看到那人正在包扎胳膊上的伤口,白色的纱布上已经有了殷红,眉头也微微皱起来,抽着凉气。
“什么人?”
皇上对他的闯入略有不满,轻佻眉头,明知故问道。
南宫曜觉得所有的血液都往上冲,濒临爆发的地步,墨发随着那噬人的威压,檀木打造的鎏金座椅,被悉数震碎,而且那黑眸越发的深邃,似乎有不交人绝对不停手的意思。
他的愤怒,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
皇上倏地一怔,脸色变幻了几分,良久道:“你带来的那位睿王竟是想蓄意谋杀朕,幸亏御林军及时出现,如若不然,你现在见到的就是父皇的尸体!”
原本锃亮的房间迅速的暗了下来,烛台上的烛火亦然摇摇曳曳,洒下圈圈光,那阴沉的脸在烛火下显得尤为阴暗!
南宫曜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救父王!
他怒极反笑,嘴角上挂着一丝冰冷的弧度,笑意不达眼底,眸中深处一片阴沉,“哦?你的御林军来的还真是时候!我警告你,现在把人交出来,我就不跟你计较,否则……”
“否则,你想做什么?你别忘了,你是朕的儿子,是东瀛皇子!”
皇上猛然打断了他的话,起伏的胸膛大口的喘着粗气。
南宫曜的眸子暗了几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东瀛皇却有着前所未有的慌乱,似乎这一眼,便是父子之间最后的情谊!
“你不放人,我自己去救。只是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再没有任何关系!”
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后,南宫曜倏地转身就离1870.第1870章有人跟踪!
在他走后,皇上双眸凝视着墙上的那副美人图,手指抚上那画上之人姣好的面容,喃喃道:“朕又做错了吗?”
……
南宫芊芊一路上乔装打扮,好几次碰到南越的士兵,都侥幸逃脱,心中不禁洋洋得意。
看来,她跟着哥哥这么久,学的还是不错的。
只是一想到那个人,心脏仿佛又被人揪住了似的,恍恍惚惚开始抽疼……
一路上风尘仆仆,终于到达东瀛。看着两人曾一起走过的那些地方,南宫芊芊思绪万千,站在城墙下犹豫了许久后,方才踏脚往里走……
依旧是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店铺,熟悉的酒楼和小二,只是身边的人,早已不再……
尽管心中微痛,南宫芊芊还是脸上带着笑脸,豪爽道:“小二,你们这招牌菜全部上来!”
“好嘞!”
店小二心中微喜,似乎是已经看到小费在朝他招手,脸上带着笑意,殷勤道。
有一道目光,自从她进来之后,就一直紧紧跟随。那目光让南宫芊芊觉得有些不友善,抬头望去,却只见到被纱幔遮掩的身影,曼妙的莫名让人觉得熟悉。
只是她想了想,并未想到是何人,恰逢饭菜上来,一扫所有的不愉快,便开始吃了起来。
……
楼顶包房之中,一道声音带着暴怒,“是她?”
双眼憎恶的看着那下面的南宫芊芊,尽管是对方变得已经消瘦不少,而且已经很久未见,却还是不难认出来。而自己变成如此模样,全部拜那个贱人所赐!
身边站着的是紧紧跟随的侍卫,那人为了防止她逃跑、告密,便派随侍卫一直紧紧跟随!
“看到下面的女子没有,我要你们把她抓回密室!”
杏眼愤怒的直视着下面,那语气,恨不得将她扒皮抽筋。
侍卫们抽了抽嘴角,对视一眼,有些为难,他们的任务只是监督她,并不包括其他啊……
犀利的目光扫视着几人,带着淡淡的威胁,“难道,你们想让你们主子亲自下命令?”
“属下不敢!”侍卫们纷纷摇头。
……
南宫芊芊吃晚饭还打了一个饱嗝,她现在不能去驿站,要不然肯定会被抓回去,便在这酒楼里定了房间。
闲来无事,也想打听一下那个人的消息,随手扯过纱巾,戴上之后,才满意的走了出去。
在她走出去的时候,几道身影一直紧紧的跟随着……
南宫芊芊扭头看去,除了来往的行人,并无别人,看到前面有卖镜子的,突然心生一计!
小摊贩看到她拿起镜子,谄媚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便不禁自卖自夸道:“姑娘,来看看吧,这款镜子就是配你这样漂亮的姑娘,也不贵,就十文钱。”
南宫芊芊不语,拿起镜子,装作观看有没有裂痕,只见镜子的倒映下,有几道可疑的身影从刚刚就一直紧紧跟随……
她暗叫不好,慌乱的放下镜子,拔腿就跑。
身后之人发现她已察觉,便紧紧追着,在闹市之中,不方便大张旗鼓,也不适合运用轻功,但是,几个大男人围一个女孩还是不难办到1871.第1871章亲自前去东瀛!
死胡同里,南宫芊芊被几人紧紧的围在一起,她眉眼凌厉,声音陡然上升了几个音调道:“你们是什么人,跟着我干什么?”
话刚刚说完,只感觉到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几人为了掩人耳目,便把她装到麻袋中,飞速的走了!
……
南宫彻这边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女儿失踪这么久,可是现在竟然还没有一点的消息,而且曜儿的书信已经到了,皇兄被捕!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赶到了一起!
“南宫彻,你……你先别紧张……”
看着踌躇不展的丈夫,红玉的双眼中,也有了一丝忧愁。
南宫彻停下了脚步,良久,才沉沉的说道:“朕要亲自前去东瀛!”
红玉一惊,“你疯了?这个时候万万不可,你知不知道,现在过去,代表的是什么?”
现在前去,定然会让南越一些将士的军心紊乱,本来斗志昂扬的士兵们,都会……
南宫彻点了点头,知晓此次前去定然是会让很多人都陷入一种恐慌的状态之中,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如若不亲自前去的话,皇兄的生命,才真的是危险!
“难道你让我眼睁睁看着皇兄成为东瀛阶下囚?”
红玉一怔,旋即变了主意,“算了,你去吧。我在这里守着,对外宣称你病了就好。”
“好,你也别担心,芊芊一定会没事的!”
红玉敛去眼眸中的伤心,点了点头。
……
南越帝王大病,一个月内不上早朝!
此消息一出,朝中大臣开始议论纷纷,皇上身体一向硬朗,为何在这节骨眼上出了事情?一些忠臣想要前去探望,都被红玉以需要静养为由打发走了。这下,更加勾起了他们心中的一些欲望,意欲不轨之人也暗暗开心,纷纷计划着要做的事情……
得知南宫彻亲自前来的密信之时,南宫曜心中微讶,同时心中也有了一抹安慰,父王果然有个好兄弟。至少,不是所有的帝王都那般无情!
望着外面黑压压的天,南宫曜知道,该收网了!
“按照计划,散播消息!”
“密切的观察四皇子的行动!”
“刑部,大理寺,统统检查一遍!”
“如若他调动御林军,不用告知皇上,随他去!”
底下众人收到命令之后,不慌不忙,一个个都是有条不紊的走了出去!
“真的不用看看睿王?”
那人脸上的愁容,被冷风看的清楚,思索一下后,便多嘴问道。
一道凌厉的双眸似利剑般朝他看来,分明已经有了怒意,冷风未等他开口,便溜之大吉。
……
南宫彻前往东瀛,为了不让人发觉,身边只带了已贴身侍卫,看起来就像寻常的主仆。
皱眉看着所谓的什么东瀛第一楼,他大步走了进去。
依旧是上次的店小二,看到来人一副器宇轩昂的样子,心中早已乐翻了天。
“你们这有什么吃的?”
南宫彻皱眉看着房间的格局,长长的方桌摆在中间,懂行的人定然知道,这是上好的金丝楠木,这种楠木,只有皇室中人,才会有机会得到,而在这里,显得很是扎1872.第1872章只是为了救人
看似舒服的格局,却让他嗅到了一抹意味不明的感觉,眸子更深了……
“客官您好,我们这里,可是天下第一楼,上次有一位姑娘,吃了我们很多的招牌菜,连连称赞呢!”
店中的厨师,是幕后老板专门重金请来的,而且厨师脾气特别不好,每天做菜,完全是任性的看心情!
听到天下第一楼的时候,南宫曜挑眉,无视他的喋喋不休,便道:“随便上几个拿手菜。”
店小二听到之后,便笑着退了下去……
……
后厨内,店小二的声音显得尤为紧张,就连语气,也提高了几分,“厨子,您怎么能这样呢?知不知道外面来的公子是个达官贵人!你这样,难道就不怕得罪他吗?”
对面那男子斜斜的看了他一样,语气冷硬,“与我何干?大爷今天心情不好,别招惹我!”
店小二也深知自己并无权利去差遣他,说不定惹怒了这大爷,以后都不要安稳了。
他暗啐一口,眼看着到手的钱又飞了,狠狠的把手中的抹布摔在了案台上面,愤然离去。
“你不做,就自己和客人去说!我不管了!”
男子眸中并无起伏,好似别人的事情,和他并无关系,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有着沉思,反正闲来无事,便决定前往雅厅一探究竟!
南宫彻面上有着一丝倦容,多日来的策马奔腾着实很累。察觉到有人的靠近,以为是店小二上来送菜,缓缓睁开双眼。
“是你?”
讶异的看着出现在面前之人,南宫彻眼眸一丝惊喜。
上次一别,多方打听他的消息,却一无所获,本以为此生再也没有机会相见!
那人也是一愣,本能的想要下跪,却被一双手托起,另他弯曲下去的腿瞬间站直!
“皇……您怎么会在这里?”
脱口而出的声音突然改了称呼,对于他的到来,是万万没想到,联想到近日东瀛大乱……
“东瀛大乱和我并无关系,我来,只是为了救人。”
即使多年未见,但他是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对于他心中所想,南宫彻当然知道。
男子点了点头,“本以为您解散了我们之后,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了。”
南宫彻忆起往事,也是唏嘘不已,如若不是非不得已,谁愿意亲手解散自己的心血?
这件事还要从南宫芊芊刚出手不久说起,那个时候的他虽大权在握,但下面的一些官员总是蠢蠢欲动的,无奈之下,便缔造了一股暗地里的势力,想要在关键时刻助他一臂之力。
可是,谁又怎么能想到,就是这样他亲手培养出来的人,成为了一把利刃!人多了,贪欲也就显露出来,有人背叛,最后闹得满城风雨……
为了挽救民心,他只有忍痛砍掉这股势力……
男子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暗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爷,我现在就去给您做菜,您稍等!”如若知道店小二说的那个人是他,怎么也不会如此怠慢1873.第1873章准备的怎么样了?
南宫彻震惊地看着他,“你就是这里的大厨?”
一个只能用剑杀人的人,突然拿起了菜刀,谁也不会相信的啊……
男子恩了一声,神色之中并无尴尬。
南宫彻无语,心中简直是在滴血啊,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浪费!
男子离开不消片刻,便亲自端着饭菜进了房间,那香味扑鼻的味道,勾起了南宫彻的味蕾,拿起筷子夹着菜往嘴里送。
男子略带紧张的看着他,似乎他的肯定比任何人都尤为重要!
“不错,真没有想到,你还有这般手艺。”南宫彻满意的点了点头。
男子眼中有着欣喜,这种肯定,对他来说,着实是难得可贵的,“您喜欢就好。”
吃过饭之后,南宫彻放下筷子,脸色微沉道:“既然在这里相遇,替我做一件事情如何?”
“是您一手栽培了我们,虽然组织已经解散,但是不管什么时候,属下都静候吩咐!”
南宫彻眸中有着一丝欣慰,“你们这里,最近有没有来过什么可疑的人?”
芊芊逃跑,定然是关心曜儿,驿站是万万不会去的,那么唯一能去的就是这里——那丫头最喜欢吃!
男子面带难色,“属下终日里都在厨房里,并不和外面的人打交道。若是主子想打听谁,我另外出去打探消息!”
南宫彻点了点头,“朕的公主失踪了,你去替朕找找她。”
“属下定然不辱使命!”
……
翌日。
京城十里外的小树林,冷风飕飕,南宫曜看着眼前袍角翻飞的男子,缓缓下跪,“皇上!”
“哼!”
南宫彻现在看到他就不爽,语气自然也不会好,“准备的怎么样了?”
南宫曜深知是自己的错,并无任何的不满,只是恭敬的回答,“差不多了,就等他行动。”
南宫彻这才转身,“起来吧。既然这件事情已经做了,后悔还有什么用?你可知芊芊现在又失踪了?她的身边,空无一人!”
南宫曜猛然抬头,信报不是说她已经回了南越,为何会再次失踪?
“去东阑的路上,她逃跑了!”
南宫彻看到他面色之中的疑惑,便没好气的解释说道。与此同时,心中更加着急,那丫头并没有来寻找曜儿,到底是去了何处?
南宫曜只感觉心在隐隐作痛,如同被人狠狠的揪着一般……
南宫彻看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有些不忍,“你也不用担心,我会派人寻找。现在最紧要的,还是你正在做的事。”
……
南宫芊芊醒来后,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冰冷的地下室中,黑暗的地下室伸手不见五指,偶尔能够听到“吱吱”的声音,凭着声音就能够想象到,这里的老鼠非常的多……
一阵恶寒,感觉到吃的那些东西,在胃里欢快的沸腾着……
“有人吗?有没有人啊!”
明知此时不会有人前来,却还是想要不死心的叫唤着。
不久之后,前方一人手持摇摇曳曳的蜡烛,只是离得有些太远,并未看清楚那人的面貌,只是觉得有些熟1874.第1874章这一切全部都是拜你所赐!
“啧啧,真没有想到,堂堂公主,此刻竟成了我的阶下囚,你说,要是南宫曜看到你这样,还会不会喜欢你?”
一道尖锐的声音带着嫉妒,双眼恶狠狠的看着她,轻佻他的下巴,说道。
只见那人白皙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刀痕,结痂的脸显得尤为可怖,尤其是那双阴狠的眼,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苏雪?”南宫芊芊不确定的叫了一声,待她真的有了反应之后,声音陡转道:“你怎会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南宫芊芊,这一切全部都是拜你所赐!如若不是你,我现在就是南宫曜的妃,我就是未来的皇后!都是你,就是因为你的存在,我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那狰狞的样子,更显得刀疤尤为明显。
南宫芊芊实在是想不到,到底是谁这么的恨她?女人骄傲的容貌悉数被毁?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从来都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听着她语气中的怨恨,南宫芊芊一片茫然,自己从未与她交恶,也从来没有刻意的针对。
“对,和你没有关系,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对我怎么样,我才更加恨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会和魔鬼做交易?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会被人毁了容貌?南宫芊芊,都怪你,为什么你要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苏雪抚摸着脸上可怖的疤痕,心中又苦又恨,本想着能够得到自己喜爱之人,却没想到,到头来终究是害了自己……
南宫芊芊看着她的模样,心里有些胆寒,女人一旦发疯的话,真的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
“苏雪,今日你绑我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你就不怕我哥哥找你麻烦?”她强自镇定。
苏雪猛然回头,双目死死瞪着她。
看着那突然放大的疤痕脸,南宫芊芊一惊,连连后退……
“南宫芊芊,为何你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得到这一切,为何我那么努力却还是要败给你?明明我爱他爱的那么深,为何他的眼中,只有你的影子?我得不到的男人,谁也别想得到!”
苏雪已经泛白的发丝随着浑身内力的爆发,飞舞着,脸上的疤痕也因为挣扎而再次裂开,鲜血汩汩流出,不消片刻,脸上已经布满了血迹。
直到后来,南宫芊芊被解救之后,想到这个画面,都会忍不住的颤抖……
“你……我告诉你,苏雪,你千万别乱来啊……”
南宫芊芊有些慌了,她只会一点哥哥教的防身的功夫罢了,可苏雪是学院的天才啊!
苏雪冷笑,“纵然你是公主,现在是在我的地盘上,谁又能奈我何?”
脸上的鲜血顺势滴落在地,仿若一个索命的恶鬼,朝她欺压过去。
“啊……”
一声尖叫,南宫芊芊猛然醒来。
观看四周,依旧是那个牢笼,依旧是那诡异的地下室,只是为何,那人却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