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0章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书名:宠冠六宫:帝王的娇蛮皇妃 作者:颜若倾城
第1720章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早在他出声之前,姬落就已经隐隐猜到了这种可能性,所以闻言脸上并没有太大的意外或者惊讶,只是蹙起的眉心拧得更紧更深,削薄的唇紧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就凭你们这群手下败将,也敢口出狂言?”
他冷笑一声,薄唇不屑地吐出一句话,掷地有声。
暗色中,突然走出来几个身材魁梧手执长剑的男人,冷冷地站在他面前,似乎不把他这个所谓的大魔头除掉,就誓不罢休一样。
“就算你武功再高又如何,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你现在身受重伤,还以为自己是从前那个威震江湖的魔头吗?”对方同样回以冷笑,“如果真的这么自信,你也不会躲躲藏藏这么长时间,不是吗?”
姬落唇角冷冷一斜,“你也知道本座威震江湖,所以趁着这个时候才敢来袭。也亏你们好意思说自己是武林正道,脸皮真是厚的让本座刮目相看!”
“废话少说,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你别以为自己还能逃过这一次!”
话音未落,锋利的剑尖便直直地朝他刺了过来。
姬落虽说重伤未曾痊愈,可武功底子毕竟在那里,加上这几天的休养身体已经有所好转,所以起初的应对并不吃力,甚至瞄准了对方武功最弱的那一个人把剑抢了过来。
双拳难敌四手,确实,所以他至少要找个利于自己的武器。
一对五,如果是曾经的他,根本不在话下,只是现在他身上的伤实在太重,所以长时间的剧烈动作免不了伤口崩裂,而对方显然也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根本不急着和他拼命,每一招都是以守为攻,根本就是在拖时间,等着他自己撑不下去的那一刻……
姬落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的心思,可饶是他招招凌厉,也还是慢慢的体力不支。
直到对方的剑再次刺伤了他,手臂、胸口,都被划拉开了口子,姬落仍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看不出半分痛苦的样子,像是一个没有痛感的战斗机器。
对方看着他似乎已经快不行了,便加快了动作,手里的招式和动作也变得凌厉起来。
四个人继续围堵,有一个却已经游离到了他们的战斗圈以外,姬落目光斜视过去,当然不会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此时此刻,却又无暇分身。
那个游离出去的男人手执冷剑朝他刺了过来……
眼看着寒光湛湛的刀尖就要没入他的身体,却在刹那之间,只听到刀剑划破皮肉刺入骨头的声音,却完全没有意料之中的痛楚来到。
而那四人大抵是以为他已经被制服,所以动作都慢了几拍,姬落趁着这个间歇一剑过去,挥退了对面四人,加上紧靠在他背上的女子忽然扔出一枚烟雾弹迷蒙了身后那人的视线,所以两人虽然困难却又险险地避开了那些杀招,逃出攻势之中……
姬落看到那张脸的时候,神色有那么一瞬间的凝1721.第1721章你都快废了怎么自己来?
但是这样的异样很快就被他敛了下去,以迅疾的速度抱起怀里的女子,直直地朝着自己居住的那户农家跑过去,眉心紧紧拧成一个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姬落,你放开我吧,我没事……你这样抱着我,自己也会撑不下去的,万一被他们找到,你就跑不掉了……我不一样,我怎么说也是他们的家人,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杀了我的,所以你放下我,就把我放在这里,让我一个人就……就可以了……”
绿鞘断断续续地终于把一番话说完,脸色白的吓人,已经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红润肤色。
“闭嘴!”
姬落只冷冷地扔给她两个字,完全没有要考虑她这个提议的意思。
绿鞘靠在他身上眸色深深地凝视着他,她有多久没有这么看过他了?久的她都已经快记不清了……
“姬落,你别这样……今天这样的结果,都是我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所以无论如何,我都是心甘情愿的……刚才我不是就跟你说过么,只要你能原谅我,就算要我去死我也愿意,现在这样还可以救了你,我的心里,其实很高兴……”
“让你闭嘴,你听不懂是不是?”姬落终于低眸看了她一眼,依旧是冷裂凌厉的目光,却掺杂着一丝凝滞与紧绷,“再敢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扔到窑子里去!”
“……”
绿鞘确实是不敢多话了,她知道这个男人言出必行……
虽然把她扔到窑子里,应该不会吧?
她乖乖地闭嘴,就这么靠在他怀里,享受着那份难以言喻的安心与温暖。
想起自己当初只身入魔教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活着回去,谁知道会有那么好的机会,正好这个男人不在,让她可以带着父亲和师叔伯们一举攻入……
“砰”的一声,是男人踹开房门的声音,蓦然打断了她的思绪。
绿鞘微微吸了口气,看着他把她放到床上,动作虽然有些僵硬,却是罕见的小心翼翼……
“姬落,你别找什么药了。”她突然伸手拉住男人的袖子,力道很微弱但是男人没有再动,“我的伤势我自己清楚,你陪我说说话吧,很有可能,我就没那个机会了……”
“把你的嘴给我闭上!”
似乎说来说去,他对她就只有这么一句话,绿鞘苦笑一声,“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而已。”
姬落把她的手强行塞了回去,然后把屋子里仅有的那些药全都拿了出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睨了她一眼,坐下。
可是当他目光触及她身上的伤口时,神色却又是一滞。
绿鞘的剑伤在胸口。
姬落抿了抿唇,不知为何,脑子里突然就想起君小沫那日受伤的时候,他也是把她扒的干干净净然后给她上药,但是此时此刻,他却无法如法炮制。
“姬落,没关系,如果你不想给我上药的话,我可以自己来……”
“你都快废了怎么自己来?”男人冷睨了她一眼,就在她以为他会说他来的时候,姬落却又继续道,“在这儿等着1722.第1722章君小沫,你闹什么?
姬落的话刚刚说完,门口不合时宜的脚步声突然响起来。
两人俱是一震,下一秒便听到十分有节奏感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姬落微松一口气,“谁?”
“我啊……”门口传来女人娇软中带着沙哑的嗓音,伴随着一丝淡淡的几不可察的笑意。
姬落微微松了口气,道了声“进来”,却没有看到床上的女人突然紧攥起来的手心。
绿鞘轻轻地不动声色地抬手攥在了他的袖子上,故意没有回头去看门口那个方向,早已确定的事情看不看都没有什么区别,她只是不想在这种时候泄露自己的情绪而已。
“姬落,我跟你说,我刚才……”
君小沫的话音到此处突然全部断裂,看着床上躺着的那道声音,心尖微微一颤,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窒闷感慢慢袭来,逐渐蔓延到了全身,让她整个人都产生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明明不是第一次知道他跟绿鞘之间的关系,可是在刚刚亲完她之后让她看到这样的一幕,而且还是在她千方百计放倒了沐阳屛之后再跑来看这一幕,实在是……讽刺,可笑啊。
他竟然让另一个女人躺在他的床上。
“君小沫,过来!”姬落沉声开口,顿了顿,又补充道:“她受了伤,你过来给她上药。”
“你自己为什么不上?”
君小沫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她来这里已经变成一件很可笑的事情了,为什么还要给他女人上药?就好像她巴巴地上赶着要来这里凑热闹讨好他一样。
这般想着,心里就更不痛快了。
心里不痛快以后,行为自然也就随意而动了。
君小沫嗤了一声,不等他开口,便直接转身打算出门了,只是还没来得及迈出门槛,手臂就蓦地一紧,被男人巨大的力道抓着。
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笑眯眯地道:“怎么了,我想回去你都不准?你不会是打算强迫我给你的女人上药吧?”
姬落的脸色更难看了,“君小沫,你闹什么?”
张口闭口都是他的女人,什么时候绿鞘成了他的女人,他怎么不知道?
“我只是让你给她上个药,在你昏迷的时候我不是……”他抿了抿唇,没有再继续下去,想到自己那天跟她说的随便找了个人给她上的药,他现在也不好改口,免得她以为他骗她。
可是他的欲言又止落在君小沫的耳朵里,却是更不高兴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那天我受伤的时候你也找了人来给我上药,所以我现在就必须听你的话乖乖给她上药才叫知恩图报?”她冷笑一声,“如果我不呢?”
她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姬落顿时愣了一下。
从见到她的第一面起,她就像是个男人一样没脾气的样子,无论何时何地都在帮他,那次甚至还为了救他和绿鞘自己独自留下和人打斗……
所以他一直以为她就是这么没脾气的。
可是眼下看到她这幅样子,不知何故,他竟然也没有半点生气的感觉,只觉得1723.第1723章君小沫,还不过来!
只觉得怎么样,姬落说不出来,总之没有被人忤逆和讽刺之后生气的感觉。
“君小沫,只是上个药而已,你就当是帮帮她。男女授受不亲,你总不能让我给她上药?”
“姬落……”
两人的说话声被人打断,屋子里突然传来女子虚弱无力带着颤抖的嗓音,“算了,郡主身份尊贵,不肯给我上药也是理所当然的。你是男子,不肯给我上药同样可以理解……无事,我可以自己来,我真的没关系……”
说着她就要坐起来。
君小沫感觉到自己手腕上的力道骤然一轻,甫一抬眸,眼前身影一晃,男人便已从她身前大步流星地走过去,站在床边俯身将绿鞘按了回去,“我让你别动你听不懂吗?”
姬落蓦地呵斥一声,绿鞘被她吓得抖了抖,其实她一直很怕他,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这个男人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存在,只要他想做的事或者他说的话就没有人可以忤逆。
所以此刻闻言,她顿时乖乖地躺了回去,没有再开口。
“君小沫,还不过来!”
于是某人在门口百般纠结之后,还是愤愤地朝他们走了过去,心里怒骂一句“狗/男女”!
还真以为她上次帮了他们以后就得一直帮他们了?还是说她脾气好的让他们都以为她没脾气?真是好笑,简直天理难容!
“你让我上药总得把药拿出来吧?”
君小沫冷哼一声,斜睨着姬落,摆明了一副很不耐的样子。
等姬落把药递给她的时候,她更是神色恶劣地直接指着门口道:“既然冠冕堂皇地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那就赶紧出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姬落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说过,就算是那些所谓的武林正道,他看着不爽就随手杀了,可是现在这个女人说话虽然不算粗鲁,但是实在尖酸刻薄,可他却一下子不知道拿她怎么办!
冷冷地睇了她一眼,姬落拂袖转身。
直到房门砰地一声关上,绿鞘的视线还落在那个方向没有收回来,君小沫不由讽刺道:“行了别看了,门都已经关上了,你还能用眼神把那扇门凿出个洞来呀!”
不知道是不是给沐阳屛灌酒的时候喝了太多酒的缘故,君小沫今天的情绪特别暴躁特别不受控制,整个人都像个炸弹似的,不点都会炸。
“郡主……”绿鞘收回视线,幽幽地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还是说,你也喜欢姬落,所以看我不顺眼?”
“……”
君小沫冷哼一声,“你会不会想太多了?谁会跟你一样眼光这么差?”
她盯着女人受伤的被血染红的衣襟,直接动手撕开,一边给她上药,一边笑道:“本姑奶奶的脾气向来不算好,只有看到长得漂亮的男人才能好说话一些,可是对着那些如花似玉或者长太丑的女人,心情就会变得格外差,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你懂么1724.第1724章真是感人肺腑呢
绿鞘的脸色顿时就不太好了。
如果君小沫只说看到如花似玉的女人的时候心情不好也就算了,可她偏偏加了一句“长太丑”,这不明摆着就是在讽刺她吗?
虽然她从来不觉得自己长得丑,可是君小沫分明就是故意的!
“这位绿……绿什么姑娘,你的呼吸这么急促,我上药的时候实在是不太方便啊,好像一个不小心就会碰伤了你,或者一个不小心就会上错地方……”君小沫叹了口气,语气凉飕飕地道,“其实这儿也没有男人,你这样勾引我的没有用的,我喜欢的美男。”
“……”
绿鞘险些一口气喘不过来气,她喜欢的也是男人,怎么可能勾引君小沫这个女人?!
而且这女人摆明知道她的名字,却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根本就是赤果果的羞辱!
“郡主,你会不会想太多了?”
她强行忍着让自己的呼吸不再急促,可是君小沫给她上药的时候动作却丝毫没有怜惜的成分,该怎么大手大脚就怎么大手大脚,活像是要把她弄死一样!
有时候碰到伤口的时候,绿鞘会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终于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君小沫折腾死的时候,那个女人告诉她,“好了好了,结束了,成功了,我去找姬落!”
绿鞘盯着她欢快离开的背影,又急喘了几口气,死死咬着牙,眼中闪过一道阴狠的光芒。
……
姬落站在院子里,听到门口的声音,就已经转身,看到那个恨不得直接跑出来的女人。
他微微蹙眉,说了一句他这辈子都没有说过的话,“辛苦你了。”
偏偏君小沫还相当不领情地别开了眼,轻轻哼了一声,摆明了表达对他这句话的不屑。
“上完了药,我现在可以走了?”
死男人,臭男人,她之前给他上药的时候他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连句谢谢都没有说过,始终冷着脸对着他,现在她给那个叫绿鞘的女人上个药他倒是还能说出这么动听的话?
呵呵呵呵!
君小沫保湿她宁可什么都没有听到。
盯着男人看了一眼,见他沉着脸没有开口,她索性也不等他回答,直接就转身作势要离开。
姬落蓦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动作强硬不容置喙地把她的身体掰了回来,面对着自己,眸光微凝紧紧盯着她,“君小沫,她今天为了救我才会伤成这样的,恩?”
“噢,真是感人肺腑呢。”君小沫微微一笑,语气却充满了讽刺意味,“为了救你连命都不要了。”
“君小沫!”
姬落难得这么好言好语跟人说话,偏偏这个女人根本无视他的好言好语,完全就是一副要吵架的样子。
“干什么?”
君小沫不冷不热地抬眸看了他一眼。
姬落沉默了一会儿,慢慢敛下骨子里涌起的怒意,尽量平心静气地开口道:“你不是说你父王派人看着你?刚才院子里那个男人的武功不是比你高?你是怎么出来的1725.第1725章心脏还是疼的那么厉害
君小沫眉眼微动,只是语气仍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本郡主聪明咯,能出来不是很正常?”
她顿了一下,意识到男人要再度开口,便又紧接着道,“如果你想问我出来干什么,那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地告诉你,心疼所以想来找你,至于为什么心疼我也不知道,反正想到你的时候就必须要找你,否则我心里会很不舒服。我怀疑我是被人下药了,因为我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男人产生这么奇怪的感觉,这样说你明白了吧?”
看着对面那张越来越黑的脸色,君小沫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她又没说错什么,为什么要给她这种反应,搞得她好像多么十恶不赦一样。
“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男人产生这种奇怪的感觉?”
姬落意味不明地把她的话重复了一遍,漆黑幽暗的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晦色复杂,“言则,你每天晚上跑来找我,是因为你被这种感觉折腾的难受,不得不来?”
他低低一笑,阴鸷中带着柔和,莫名给人一种温柔到极致变得恐怖的感觉,“你救我,哪怕知道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不可能有用,但还是回到客栈找我,后来又救下绿鞘只身抵挡,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被这种奇怪的感觉折腾出来的?”
君小沫直觉这男人现在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对劲,下意识地往后锁了两步,“我……”
“君小沫,你可以滚了。”
“你……”
君小沫怔了怔,反应过来之后,又陡然一怒,“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你可别像上次一样,让我滚了以后又跑回来找我,非得拉着我一块儿走,这次本姑奶奶不奉陪了!”
来这里找他却要给他女人上药,她好歹也是堂堂郡主,凭什么干这种奴才干的事儿?
真是笑话!
如果不是因为那种莫名其妙心悸心疼的感觉,她才不要搭理这个男人呢!
可是为什么,心脏还是疼的那么厉害……
君小沫深深地吸了口气,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
姬落盯着她的背影,垂在身侧的广袖中的大掌紧紧握成拳头,手背上隐隐有青筋暴露。
好一个君小沫,胆子越来越大,翅膀越来越硬,有了别的男人就敢这么呛他!
因为被下药所以才救他照顾他一直来找他是么?
很好,那就永远忍受这种心悸的疼痛吧!
“啊……”
房间里陡然响起的痛呼声拉回了他的思绪,姬落脸色一变,大步流星地朝着房间走去,一脚踹开门,看着床上因为疼痛而蜷缩着扭成一团的女人泪流满面,他皱着眉头钳制住她的乱动的双手,“绿鞘,绿鞘!别动,告诉我你怎么了?”
“我疼,好疼……”
绿鞘哭的形象全无,姬落还从未见过她这幅模样,哪怕是挨一剑的时候她也没有这样过。
“姬落,快帮帮我,伤口真的好疼……”
她死死抓着姬落的手腕,脸色煞白,没有一丝一毫的血1726.第1726章你这恶毒的女人!
姬落满脸阴沉地看着她扭曲的汗水和泪水混杂的脸,眸色顿了几秒,看着她伤口处逐渐显露出来的乌黑的颜色,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握在她手腕上的五指骤然收紧,绿鞘尖叫一声,“姬落,你弄疼我了……”
姬落这才将她放开。
“在这儿等着!”
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外面走去,或许是他走得太快,也可能是君小沫悠闲地在街上晃荡所以放慢了脚步,以至于在她还没回到端王府的时候,就已经被拦住。
“君小沫!”
君小沫脚步微微一顿,看着眼前一脸阴沉地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愣了一下,“干什么?”
一种不太好的直觉冒了上来。
“你刚才给绿鞘上药的时候,还给她下了什么东西?”
“什么什么东西?”君小沫斜了他一眼,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来,“莫名其妙!”
没有多说什么别的话,可是姬落看她这幅样子就知道她不打算承认,菲薄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你对我有意见,冲我来就是。她现在只是一个重伤的病人,你别闹,恩?”
“冲你来?姬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伟大?”
君小沫冷冷地勾了勾唇,这男人还真是一次又一次地让她刮目相看,“我对你没意见,对她也没意见,只要你们以后别出现在我眼前,大家就一起欢天喜地了。她现在被人下药了你就去找大夫,别找我,别说我不知道怎么解决,就算我知道,我也绝对袖手旁观,懂了?”
她的话说的拒绝丝毫不留余地,姬落的脸色一下子又阴沉到了骨子里。
“君小沫,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这男人竟然抢了她的台词?
君小沫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时候她还有心情计较这个,眨了眨眼,突然嗤嗤地笑出声来,“现在你女人出了问题你不回去找人救她,还在这里跟我纠缠,你就不怕她突然猝死了?”
“你这恶毒的女人!”
他一把抓过她的手,脸色铁青,在她踉跄的脚步中,拖着她一路朝着来时的方向回去。
“姬落,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君小沫被他连拖带拽地拉着,心情本来就不好,加上男人的脚步太大,她这样几乎是走不稳地只能跟着他跑,自然不会甘心任他摆弄,“我让你放开我,你听到没有!”
“除非你把解药拿出来,否则你就别想走!”
姬落冷冷地丢给她一句话,随后便闷声拖着她死活不肯放开,走到一家医馆门口的时候,敲门把已经睡着的大夫一块儿弄了出来,让他跟着自己回去。
几人赶回去的时候,绿鞘已经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就连痛呼也变成了虚弱无力的呻/吟。
在姬落凌厉的眼神中,大夫连忙上前,颤颤巍巍地去给绿鞘把脉。
君小沫的手还被攥在男人的掌心里,她恨恨地踩了他一脚,甩开他,“我现在就在这里,不会跑,你别再抓着我1727.第1727章你这人怎么这么蛮不讲理?
知道的知道他是在抓着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关系有多好吃她豆腐呢!
臭男人,她都已经到了这里还不知道放手!
君小沫在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旋即便听大夫道:“公子,这位姑娘不是中了毒,只是一种会让人疼痛的药物。”
他低声道,“下药之人应该不是想致她于死地,只是抱着让她疼痛难熬的想法。”
君小沫震惊了一下,这么说来,她就更像那个下药的人了……
姬落冷冷地盯着她,眸光寒凉刺骨,话却是对着大夫说的,“所以解药呢?还不给她解!”
“配置解药的时间可能比较长,若是可以的话,公子还是尽快找出下药之人比较妥当。”大夫低着头不敢去看男人阴沉的脸色,“否则这位姑娘虽然不会有事,但也会承受很大痛苦。”
“君小沫,你听到没有,把解药交出来!”
“我说了不是我,你是聋了还是脑子坏了,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听得懂人话?”
君小沫厌恶地皱了皱眉,毫不掩饰她此刻的不耐。
姬落的眉心也跟着皱了起来,薄唇牵扯出一抹森冷的笑意,睇着那个大夫道:“现在开始,尽快给我配出的解药来,否则她要是出事,我就让你拿命来偿,听到没有?”
“是,是!”
大夫吓得冷汗涔涔,他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怎么就碰上这么可怕的病人呢……
他急急地退出去,还不忘给他们关上门。
君小沫作势也要跟上去,手腕却蓦地被男人擒住,“谁允许你走了?”
“我跟你说了不是我,你这人怎么这么蛮不讲理?”君小沫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现在大夫已经去配药了,你从我这里也不能拿到任何东西,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奇怪的逻辑,明知道在她这里得不到任何东西,非得揪着她要得到点什么东西。
姬落钳制在她手腕上的力道微微放松下来,可是床上此时却又蓦地传来一声痛呼。
君小沫简直烦死了这两个人,想也没想就冲着她吼了一句,“你他/妈能不能别鬼哭狼嚎的叫唤了?被人刺了一剑也没见你发出这样的声音,现在倒是受不了了?”
她面色不耐又冷凝,满满的都是彻骨寒凉。
绿鞘微微一震,声音果然就低了下去,“郡主,对不起……”
她盯着男人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面庞,低声道:“姬落,你让她走吧……我相信郡主不会做这种事的,她救过我们,是我们的恩人……”
君小沫红唇挑起冷笑,“听到没有?我救过你们,是你们的恩人!”
她直直地望着面前离自己一步之遥的男人,“别说我什么都没干,就算我真的做了什么,只要没要你们的命,你们也只能乖乖受着!”
姬落这次没有再吭声,直接把她整个人往外拖了出去。
就在君小沫气恼不已的时候,整个人都被她压在墙上,下一秒,红唇被人用力覆住1728.第1728章时而放浪不堪、时而贞洁烈女
他向来高兴就亲她不高兴就让她滚,君小沫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其实以前眼巴巴鞍前马后为他做这做那的她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让她滚的时候她最多也就是随便生气一下,只要他招招小手,她或许就真的回来了。
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很不爽很不爽,这种强烈浓郁的感情,在她活了十几年的人生中鲜少出现,准确地说,她脾气这么好所以从未出现过。
他冤枉了她,现在竟然还敢占她便宜?
“唔,放……你放开我……”
君小沫使劲挣扎,可是奈何她的力气根本抵不过男人强大的手劲,姬落用力按着她的脑袋,薄唇覆在她脸上又亲又啃,心里那种满满膨胀的窒息感仿佛只有用这样的方式才能发泄。
“我让你放开,放开我……”
或许是他身上受了伤的缘故,当君小沫的手掐着他的胸膛狠狠用力的时候,终于还是听到男人闷哼一声,动作也停了下来。
可是他依旧没有放开她。
姬落的手指或重或轻地摩挲着她的下巴,随着他语气加重,手中动作有时也会跟着加重,“怎么,刚才在端王府还随我如何,这才过了多久,就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
君小沫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可饶是她平时伶牙俐齿,面对男人这样的质问,她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是,刚才在端王府是她错了,但是现在她不想一错再错!
“我就是阴晴不定,我就是时而放浪不堪、时而贞洁烈女,你又能拿我如何?”
君小沫红唇勾起惑人而冷冽的笑,手指一下下点着他坚硬的胸膛道:“从你第一天见到我的时候起,我不就是青楼里找小倌的刁蛮郡主么,所以你还不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
“你……”
姬落没想到会被她这么反击,双目即时染上一片墨色,浓郁的像是有墨汁要沁出来。
是,没错,她就是那个看到漂亮的男人就会两眼放光的女人!
想让她贞洁,那纯属妄想!
那张恼人的红唇一翕一合似乎要继续说点什么,姬落心脏一动,直接覆了上去,他不想再从她嘴里听到任何讽刺的话,哪怕她喜欢漂亮的男人也好,哪个男人能跟他比?
君小沫没想到他会这么不要脸,手指抵着他的胸膛意图又要继续残害他的伤口,可是这一次,不等她下手,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冷冽的男银。
“放开她!”
沐阳屛,是沐阳屛!
姬落动作微顿,双手压着君小沫的肩膀,自己的身体却微微往后退了几寸。
也就是这转瞬的工夫,君小沫连声大喊,“救我!沐阳屛救我!”
姬落的眸色即时一变,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他怎么她了,她竟然喊另一个男人来救她?
刚才在端王府的时候她还拼命想让他走,就是为了保护他,现在却让另一个男人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