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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7章不想死就立马给我滚出去

书名:宠冠六宫:帝王的娇蛮皇妃 作者:颜若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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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7章不想死就立马给我滚出去

君风暖再次见到林靖宣已经是三日后的事情了——这几日陪着芊芊和南宫曜四处闲逛,已经很久没有去上课了,也再没有在皇宫的某处和她的太傅偶遇。

这一日,她在宫外喝酒喝到很晚。

大概月上柳梢的时候,突然来到了林府的大门口。

原本林府的府卫对于这位经常出现的公主已经很熟悉了,只是这大半夜还喝的醉醺醺的出现,实在是让他们瞠目结舌,原来公主也会有这样不羁的时候。

“公主,您请进吧。”

太傅大人吩咐过,若是公主到这里来,可以不必通报,直接放人进去。

君风暖一路毫无阻拦地来到了林靖宣的院子,只是在途中碰上过一次林靖宣的母亲林氏,她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林伯母好。”

伯母?

太傅的母亲,她唤伯母?

林氏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也打了个招呼,然后问道:“公主,您是不是喝醉了?”

“没,没有……我现在很庆幸。”君风暖笑语盈盈,“我有事要去找太傅。林伯母再见!”

她说完也不等林氏反应,直接转身继续往林靖宣的屋子走了过去。

林氏盯着她看似正常、脚步却微微踉跄的背影,若欧所思的模样。

这回真的是再无阻碍,君风暖直接就来到了林靖宣的房门口。

正要敲门,却听里面传出一声娇滴滴的女声,“靖宣哥哥,我真的是心甘情愿的……”

娇媚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眉心突突地跳了两下,君风暖在门口静默了片刻,突然一脚踹开了门。

她学过武功,所以这动静完完全全就像是个入室抢劫的盗匪,吓得里面的女人花容失色,白了一张小脸仓皇地躲到林靖宣身后去。

“靖宣哥哥!”

君风暖的目光最先是落在地上那件粉色的罩衫上面,哦对了,还有一根腰带模样的东西。

然后她就抬起头,冷冷地看着躲在林靖宣背后那个楚楚可怜的女人,白花花的胴体在幽暗摇曳的烛火中显得明灭不定,却又愈发撩动人心。

叶幽然,叶幽然!

“滚。”

她咬牙切齿,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么一个字。

紧紧捏着手里那个酒壶,此刻只恨不得恨不能朝女人身上砸过去,或者干脆拿刀子卸了那该死的不知廉耻的女人,犀利冷彻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对方身上。

“靖宣哥哥……”

叶幽然吓得瑟瑟发抖,脸色愈发苍白,一个劲儿地缩在林靖宣身上,紧紧抓着他的袖子。

男人闻言,这才将视线从那个满声压破的人儿身上收了回来。

可是脑子里却一遍遍地震荡,一遍遍地回放着她痛到极致也怒到极致的目光。

“我让你滚,叶幽然。”

君风暖浑身颤抖,那程度绝对不比叶幽然的轻,她只觉得怒火似乎一个劲儿的往头顶上冒,气得她眼前黑了好几下,几乎就要昏厥过去。

“不想死就立马给我滚出去,否则我把你大卸八块你信不信?1508.第1508章不,你很好,很好……

林靖宣捡了身上的罩衫递给叶幽然,眸色沉沉,口气淡淡地道:“出去。”

叶幽然已经难堪的快要哭出来,可是她终究还是害怕君风暖的威胁,迅速披上那罩衫,系上腰带,然后大哭着夺门而出。

身后的门砰地一声关上,叶幽然顾不得回头看,泪水溢满了眼眶,滑落在脸颊上,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湿湿凉凉,浸透了她整颗冰凉的心脏。

君风暖盯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定定地站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她突然有些后悔今晚出现在这个地方。

看似醉了,其实她的神志很清醒,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清醒。

“太傅,我们喝一杯吧。”她慢吞吞地一字一顿地说道,“今晚是最后一次了。”

林靖宣其实早就看出她醉了,那通红的脸颊,不知是被醺然的酒意染的,还是被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气的。但是有一点很肯定,若是没有醉,她不会拿着一个酒壶来到他面前。

“公主。”

他以为她会生气,以为她会恨不得连他一块儿杀了,毕竟她刚才看到了那样一幕。

虽然那一幕连他自己都猝不及防,叶幽然突然冲进他的房间,突然脱了衣服对他说那样的话,而面前这个人又突然从天而降,如此碰巧地撞见了那一幕。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巧,林靖宣觉得,依照她的性子,她应该那样才对——愤怒。

可是她竟然非但没有冲他发火,甚至连质问一句也没有,还用这样的口气跟他说喝一杯。

他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只是这样的她让人觉得很不一样,很奇怪,很诡异……

“你这么晚来这里,只是想跟我喝一杯吗?”

“恩,是啊。”君风暖点了点头,“起码暂时只是这样,喝一杯而已……”

她走到桌边,晃了晃手中那个酒壶,然后把桌上那本该用来泡茶的茶盏翻了过来,缓缓地往里面注入透明的液体,酒香扑鼻,顿时溢满了整个房间,溢满了两人的鼻息。

执起酒杯,君风暖递给他,“太傅,赏脸吗?”

林靖宣菲薄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然后接过她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一杯下肚之后,两人干脆坐在桌边,一杯接着一杯,连续不断地把酒喂入腹中,暖融融的感觉充斥在两人的胃里,胸腔里,连呼吸都喷洒着淡淡的酒香。

“太傅,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酒过三巡,君风暖嗓音低低地问了这么一句,然后慢慢地朝他靠近过去,凑到只离他咫尺距离的地方,唇角莞尔一勾,“我哪里不好么?不漂亮,还是不够聪明,抑或不如叶幽然温柔,为什么你宁可要她,也不肯要我?”

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质疑过自己。

“不,你很好,很好……”

男人看着她被不正常的红晕染红的脸蛋,还有那双眼中迷离的神色,竟也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大掌缓缓贴上她精致的脸,“你没有任何比旁人差的地方…1509.第1509章无法抵抗

没有任何比旁人差的地方。

旁人,也包括叶幽然吗?

君风暖一下子拍开了他的手,“那你为什么不要我,恩?林靖宣,你为什么不肯要我?”

林靖宣喉咙哽了哽,他只是要不起她……

可是还没等他回答,小腹上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燥热,脑子里也昏昏沉沉地倒映出她如花似玉的容颜,让人不由自主的喉咙干涩、身体发紧,恨不得……恨不得……

“君风暖!”

一声怒吼,林靖宣骤然从圆凳上站起来,双目赤红地瞪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你是不是疯了?”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么一句话,其愤怒程度,绝对不亚于君风暖方才看到那一幕时候的状态,甚至比之个更甚。

君风暖早就有些忍不住了,虽然她是习武之人,但到底只是个女子,对于药力的抵抗并没有那么强的意志力。闻言她舔了舔干涩的唇,低低一笑:“太傅,你这么生气做什么?”

“你为了爬上我的床,竟然不惜用出如此卑劣下作的手段?”

“太傅不是一直知道么,为了自己想要的,我会不惜付出一切代价。卑劣下作算什么,若是可以,我还可以更卑劣更下作一些,你信不信?”

林靖宣被她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模样闹得头疼的厉害,眉心狠狠跳了两下,身体上的感觉却是愈发明显,猩红的双眼就像是要充血一样。

“你给我滚,滚出去!”

这还是第一次,林靖宣对她发这么大的火。

从前哪怕是她惹他生气,哪怕是她三番两次跟他说喜欢他,甚至是在他去玉漱阁骂她刁蛮任性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在君风暖的印象中,这个男人就是淡淡的,喜怒不形于色的。如今她竟然能把他惹到这样的境界,她是不是也该夸自己一句,毕竟自己是与众不同的?

苦涩地弯了弯唇角,她目光直直地望着面前的男人,流转的眼波中是莹莹烁烁的晶亮光芒,透着一股蛊惑人心的意味,也处处散发着待人采撷的气息。

“太傅……”

她非但没有依他所说的那般滚出去,反而又朝他面前走了一步,身体几乎要贴上他坚硬火热的胸膛,莹白纤细的手指慢慢地在他身上打着圈儿,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胸膛。

还有继续一路往下的趋势……

“要了我吧。”

她拥有的是能让每一个男人为之倾倒的绝色容颜,加之此刻喝了酒中了药,微微沙哑的嗓音更是致命的诱惑,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全都满满地落在男人的眼眶里。

而她更是不知死活地说着这般引诱挑逗的话,任是任何一个健全的男人,都无法抵抗。

妖精。

没错,就是妖精。

林靖宣从来不觉得他自己是不正常的,所以无法抵抗,也是必然的。

当女人香软的红唇覆在他滚烫的薄唇上,当那湿滑的舌窜进他的口腔里,当她撩拨着要与他共舞的时候,他明显情动了1510.第1510章君风暖,你这个疯子!

感觉到自己身上传来的明显的变化,林靖宣舒服地吁了口气。

这是君风暖第二次亲他,一共也就那么两次,所以她可谓是没有半点经验,只会一个劲儿地在男人的嘴里捣鼓翻搅,直到男人反客为主地吮了她的舌尖,全身酥麻的感觉传来,她才慢慢反应过来,她的太傅,回吻了她!

君风暖一时间又是惊喜又是激动,差点没感动的眼泪掉下来。

两人都沉浸在那如火如荼的吻中,不可自拔。

就在君风暖以为事情会如她所预料的那般进行下去的时候,身体却陡然被一股大力推开。

“出去!”

男人沙哑却冰凉的透着彻骨寒意的嗓音再度响起,却还是要将她赶走。

君风暖低低一笑,她费了这么大工夫,甚至不惜给自己下药,她已经什么都不要了,原来还是不行吗?就算她把自己脱光了送到他床上,他也不要,是吗?

忍耐着身体中乱窜的火,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勉强镇定心神。

“太傅,你要想清楚。”

“这是皇宫里我能找到的最烈最毒的媚药,除了男女交合,没有其他办法可解。”

“君风暖!”

男人的怒气已经濒临极限,眼看着下一秒就要爆发,她觉得他应该是恨不得能掐死她的。

“太傅别这么生气,也别这么激动。你的情绪越是激烈,药性就会越快地传遍全身……”

君风暖的表情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平静的可怕。

“我不会强迫你。若是你不愿意碰我……我会离开,我会回宫,去找别的男人。而你,林太傅,你不是要和叶幽然成亲吗?刚才若是我没有出现,你们不就是要做那样的事么?既然如此,你就当我从来没有来过,去把她找回来,继续你们刚才未完成的事……”

说到这里,她闭了闭眼,喉咙不易察觉的哽塞了一下。

“怎么样,听完是不是就觉得没那么生气了?毕竟,我给了你选择的权利,太傅……”

今天是最后一次,所以她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余地。

不是他,那就是别人。

不管是谁,都没有区别,反正除了他,其他人对于她来说都一样。

到时她会成亲,嫁给那个拥有她的男人,过上父皇和世人期望中的那种生活,一辈子平平淡淡,再无波澜,也跟面前这个男人再无牵扯。

“君风暖,你这个疯子!”

男人嗓音低哑地嘶吼一声,狠狠瞪着她,那样的视线,就像是要把她凿出一个洞来。

女人漂亮的眼睛却又眨了两下,迷茫怔忪,甚至透着一丝丝无辜的气息,“太傅,相信我,不会连累你的……就算我找了别的男人,我也不会连累你的……”

她不会跟任何人说起今晚的事,只当是她自己不要脸,耐不住寂寞……

“你闭嘴!”林靖宣怒声吼她。她不懂,她根本什么都不懂……

君风暖歪着脑袋,目光依旧含笑。

“怎么样太傅,是不是发现我待你特别好,这种时候还不忘给你留下一条后路1511.第1511章笨女孩……

林靖宣气得眼前发黑。

这就是他教出来的好学生,为了得到一个男人,甚至不惜给双方下药。难道她不知道,当一个男人真的不想要一个女人的时候,即便是下了药,即便是上了床,也不会认账的吗?

“君风暖,我果然还是小瞧你了!”

男人口中咬牙切齿地蹦出一句,眉眼阴鸷带着凛冽的怒火。

君风暖眨了眨眼,唇角笑意流转,朦胧的双眼中无端染上几分醉意氤氲的妩媚,眼底深处却透着一股浓浓的自嘲意味,“太傅,你果然还是不愿意吗?”

她伸手贴了贴他的脸,酒不醉人人自醉。

“爱你这么多年,其实我也有些累了……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踉踉跄跄地转过身,君风暖脸上一直带着笑,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好哭的了。

她愿意为她的爱情飞蛾扑火,可惜那人连一个火种也不愿给她。

一步,两步,三步……

林靖宣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或许是在她转身时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的瞬间,或许是在她说“算了”的时候,或许早在她说此毒唯有男女交合方可解的时候……

埋藏在心底深处的占有欲破茧而出,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席卷遍布他的大脑,蚕食着他一直以来赖以生存的理智与底线,让他的脑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只有她一个人。

君风暖的手刚刚碰触到那扇紧闭的房门,手指紧紧地蜷缩在一起,正要将门打开,身后突然一股大力将她垂在一边的手扯了过去,整个人以一种十分狼狈的姿势向后跌去。

只是预料中的疼痛没有来到,身体便已稳稳地跌进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

心头一惊,低低沉沉略带沙哑的愤怒嗓音便在耳边响起,“算了?”

男人恶劣地咬着她的耳根,喷薄的呼吸烫的她整个人不停地往他怀里缩,他绞着几分怒意几分欲*火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狠狠捏着她柔软娇弱的身子。

“君风暖,你就这样回去,想把自己给谁,恩?”

回宫去随便找一个男人?

宫里的男人除了南宫曜还有谁!

她就这样半点余地也不留,决绝的豁出所有。他只道她骄傲任性,却不知她做起事来竟是这样的狠绝,倔强的让人又恨……又爱。

君风暖被他紧紧箍在怀里,愣了很久,开始低低地发笑,笑着笑着,就笑出了眼泪。

“太傅,林太傅……”

她泪眼婆娑地抬头看他,这辈子所有的委屈好像都倾注在了这一瞬。

“你说什么?”她一边亲他的下巴,喉结,一边含糊不亲地问,“你说什么,我不懂。”

眼泪浸湿了他的胸襟,擦过他紧紧绷住的下颚,淌在他的脖颈里,滚烫的触感好似要把他的心脏灼出一个洞来,疼痛不已。

他知道她懂,只是想听他亲口说。

“笨女孩。”

只是这样一声,就让君风暖的眼泪愈发汹涌澎湃,“太傅…1512.第1512章林靖宣你为什么咬我!

所有的言语和呜咽声尽数被男人吞进口中,捧着她的后脑肆意品尝采撷她的芬芳甘甜。

君风暖发现这种时候即便是她想要主动也主动不起来,女人和男人天生的力量差距让她只能无力地被他禁锢着掠夺,娇软着身子贴在他身上,根本不剩下半分多余的力气。

发髻上的簪子被人拆了下来,满头如墨的青丝垂落下来,披散在肩上,衬得女人娇小的脸蛋愈发只剩一点点,惹人怜爱,林靖宣忍不住用力在她红润的小脸上用力掐了一把。

“唔……”

君风暖吃痛皱了皱眉,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太傅这么恶趣味?

正怔忪间,静谧而火热的空气中陡然传来“撕拉”一声,布帛破裂的声音响起。

身上陡然一凉,君风暖看着自己身上少了一件的衣服,紧接着一件一件地被扒下来扔掉,当胸前只剩一块遮羞布的时候,她的心里终于出现了一丝羞怯。

没错,是羞怯的。

君风暖惊奇地发现原来自己还是有点羞耻心的,然后毅然决然地去扯男人的衣服。

她不想看着自己光秃秃而他却依旧衣冠楚楚的样子。

男人拧了拧眉,最后还是勉强抬手配合了她的动作,两人的身体却仍是紧紧贴在一起,也为君风暖的脱衣大计增添了很大难度,所幸她还是坚持不懈地使劲扒拉。

当那件大红的兜衣被男人扯下来,胸前的凉意让她不禁瑟缩起了身子,双臂突然抱起,堪堪遮住胸前美好风光。

可是这样的动作显然是徒劳无功的,男人反剪住她的双手,菲薄滚烫的唇吻着她的锁骨,低低地喘着粗气,“君风暖,你不是要跟南宫曜回南越了么,突然出现在我家里做什么?”

沙哑的嗓音中凝聚着不太明显的寒彻。

君风暖咯咯咯地娇笑出声,“太傅就当我是喝醉了,一时鬼迷心窍好了……”

话音未落,她就蓦然痛呼出声,“啊……林靖宣你为什么咬我!”

锁骨上明显的一道咬痕,比那些亲吻过的痕迹更红更深,一眼便可看出男人的怒意。

“再问一次,为什么要来我家?”

“……”

君风暖双手吊着他的脖子,与男人赤果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两人皆是不着寸缕,肌肤的直接摩擦让他们心里同时升起一阵隐秘而未曾探寻过的强烈渴望。

“太傅,你想听到什么答案?”

既然在意,为什么一定要等到现在才问。

是不是她今夜不来,他就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远赴南越也绝不挽留。

许久没有听到男人的回答,唯有身上的力道一点点加重,她眯起了眼,浅笑盈盈,“或许是我在尝试过后,发现还是太傅最合我的胃口……啊,林靖宣你属狗的!”

脸上的笑容彻底变成了愠怒,红着一张脸恶狠狠瞪着他,眼波烁烁,却是愈发娇艳勾魂。

这该死的男人,刚才还只是咬了她的锁骨,现在也不知道哪里不正常,竟然一路往下,直接咬了她胸前的挺翘嫣红1513.第1513章浓浓的爱

柔软的地方被人拉扯,君风暖无力抵抗,只能踮着脚尖将自己送到他嘴里,离得他更近更近,否则那样刺痛的力道实在是折磨人,让她受不了来自这个男人的肆意玩弄。

她知道是她的答案让他着恼了,她也知道怎样的答案才是最动听最能让他舒服的,可她就是不想说——虽然那本来就是事实,她本来就是因为爱他爱得欲罢不能才会过来……

忍着胸前的痛楚,君风暖深深地吸了口气,却在下一秒捧着他的头颅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太傅既然对我的答案都不满意,那你就说一个能让你满意的答案好了。我会照着说的……”

林靖宣一把将她扛了起来,扔到床上,嘴角挂着一丝邪肆的笑容,一步步朝她靠近过来。

“我突然不想听了。”

君风暖从来没见过她的太傅这个样子,那双眼睛不再是遥远不可匹及的疏离淡漠,反倒是夹杂了绵长的危险与邪魅,在他靠近的过程中,她的心脏慢慢慢慢地像是要跳出喉咙。

当男人光着身子单膝跪在她的身侧,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不愧是她的太傅,这么帅,这么帅……

就算是脱光了看着还是这么帅,完美的腹肌和身体线条,一点点挑战着她的理智与底线。

林靖宣直接俯身吻了下去,一只手垫在她的背后,以手臂枕着她的后脑方便亲吻的动作,另一只手用力将她的亵裤扯了下来,手指慢慢覆上她的小腹……

君风暖紧张地曲起了膝盖,细白的脚趾也微微蜷缩起来。

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连下药都敢,上了床倒是怯懦了?”

君风暖气得拿脚踹开,脚踝却蓦地被男人抓住,顺势把她的腿分开,一举入侵。

“啊……”

她惊呼,痛的惊呼,也是愕然的惊呼。

娘的,禽兽!

平时装着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衣冠楚楚、清冷禁欲,到了床上才发现这压根就是禽兽!

幸好这禽兽关键时刻还知道理她的死活,进入只后没有立刻就动,伏在她的身上,一边亲吻着她滑落的泪水,一边用身体去蹭她以示安抚,下边的手不断揉弄着试图缓解她的疼痛。

君风暖恍惚间生出一种被人呵护的错觉。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迷蒙的双眼氤氲中透着迷离,而后缓缓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她想,或许是她的药性还不够强烈,否则为什么即便到了此刻,这种本该理智丧失的时刻,她依旧可以清醒地感受到自己对这个男人浓浓的爱呢……

“太傅,太傅……”

鸳鸯交颈,床第间轻声哽咽的呢喃落在男人的耳中,无疑是情事之间更为强烈的催化剂。

男人沉沉地深入,不断在女人身上惹火挑逗。

一次一次的撞击中,男人漆黑的双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将她娇艳欲滴的模样尽收眼底,好像一直倾城的女妖,勾魂摄魄……

一室旖旎。

——

写了这么多肉不知道会不会被封,先发了再说吧,抓紧抢先看,以后封了就只能放群了。我太傅还从没犯过错误,只是不想他的女孩受伤,为什么怪他?他只不过并非暖男而已,每个人爱的方式不一1514.第1514章能让他犯错误的也就皇姐了

第二天早上君风暖醒来的时候,浑身酸软,就像是骨头被人拆了一样,动一下就能倒抽一口凉气,艰难地躺在床上缓了好久。

身旁的床铺已经凉了下去,君风暖知道他是去了早朝,然后就该是学堂了吧……

她撇撇嘴,忍着身上的疼痛从床上爬起来,正想着衣服被他扯坏了该怎么穿,就看到那床头已经摆了一套水红色的衣裳,看着倒是十成新。

君风暖有些恶意地想,如果不是十成新,只要一想到很有可能是叶幽然穿过的,那她哪怕是衣衫不整地回宫,也绝不会要这衣服。

随便梳洗了一下,直接忽略了身体上十分的疼痛,君风暖就回宫准备负荆请罪去了。

虽然有母后帮着,不过她知道,这件事要让父皇答应,还得费好大一番功夫。

尤其不能让父皇知道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否则他一定会恨不得杀了太傅……

可是当她匆匆忙忙进宫的时候,就看到君忆寒站在她的玉漱阁门前。远远地看到她走过去,立刻皱着眉头上前,“皇姐,你昨晚上哪儿去了?玉漱阁的人说你一晚上没回来。”

“我……”

君风暖正思衬着怎么跟他说这件事,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瞥了他一眼,“为什么你会突然想起关心我昨晚的行踪?难道玉漱阁的人跑去跟父皇告状了?”

应该不至于吧。

她不在宫里的消息,起码得有人问了才能知道。玉漱阁的人不敢随便去告状。

“不是。”君忆寒的眉心拧得更深,“只是太傅现在跪在金銮殿,你又一夜没回来,我觉得这两件事应该有联系,所以来找你问问。”

“太傅跪在金銮殿?”

君风暖的脸色突然一白,“他为什么要跪在那儿?”

君忆寒淡淡地瞥她一眼,“你确定问我?”

这件事怎么看都是皇姐自己应该比较清楚才是,就算跟昨晚她彻夜未归的事无关,他也直觉太傅的事和皇姐脱不了干系。

怎么说呢,他们那个太傅……似乎能让他犯错误的也就皇姐了。

君风暖的心彻底悬到了嗓子眼,“有什么事我回头再跟你说!”

也没顾得上回答君忆寒刚才那个问题,她直接就往金銮殿的方向跑了过去,身体软的几乎跌倒。

上天保佑,太傅千万别那么实诚地把什么事儿都说出来啊……

还没等她跑到目的地,就瞥见了金銮殿门口那道穿着官服的身影,脊背挺得笔直,就算只是一个跪在那里的背影,她也可以很直接地把人认出来。

眼眶突然涩了一下。

傻子,也不知道先跟她商量一下,没事跑来跪在这儿做什么?没看到父皇早就已经没了人影么?还是说,他以为他这么跪着就能求得父皇原谅了?

就算是她,也指不定要跪多久呢。

君风暖攥了攥手心,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才缓缓地朝他走了过去。

“太傅……”

身后幽幽的嗓音响起,林靖宣眸色微闪了一下。

等到君风暖走到他面前,他才缓缓抬眸,却把对面的女人吓得花容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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