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3章你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书名:宠冠六宫:帝王的娇蛮皇妃 作者:颜若倾城
第1013章你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人家要帮他们带这么久的孩子呢,起码得找点儿拿得出手的礼物才是啊!可人家端王爷也不差钱,所以“帝王牌”的蛋糕自然就成了最好的谢礼,没有之一。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怎么能一个人吃独食呢?怎么也得等人来了一块儿啊!
最多她就是吃得比别人多一点……
“真不要?朕怎么瞧着你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君墨影携着她出去,走到内殿换了件袍子。
“胡说八道!我是在想,你毕竟第一回做这个,虽然有我这个大师从旁悉心指导,不过这么难的手艺活儿,我对那成果表示很担忧。”
“一会儿朕先替你尝尝,不好吃就留给他们。”
“……”这么理所当然地把那两人当垃圾桶,这样真的好吗?
两人从内殿出来的时候,君寒宵和龙薇就到了。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几人就入席开始用晚膳。
君墨影本来打算直接开口,凤浅却突然夹了块东坡肉堵上了他的嘴,“食不言寝不语,有什么事我们一会儿再说,恩?”
这小东西,挤眉弄眼的还当人家都看不到的吗?
君墨影无奈地摇摇头,“好,机会留给你。”
君寒宵和龙薇在这种事情上面,还是一如既往的默契,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几个字:不安好心,有阴谋!
一顿饭吃得这两人忐忐忑忑,小心脏直打鼓。
中间凤浅还笑眯眯地说了一句话:“一会儿有美味的饭后甜点上来,你们都别吃太饱了知道吗?”更是让两人感觉背后凉飕飕一阵风。
最后终于等到了所谓的饭后甜点的时候,两人都是一惊,这甜点看上去似乎真的蛮新奇的,见所未见啊!
“皇嫂,这什么东西?”
“它呀,叫蛋糕。你们快试试味道怎么样?”凤浅一边好心地帮他们切蛋糕,一边热情洋溢地给他们作介绍。
“从来没见御厨做过这东西啊,难道这是皇嫂做的?”君寒宵漫不经心地问了这么一句话。
凤浅故意不回答,在亲眼看着他把东西吃下去之后,才问:“味道怎么样?”
“妙极,确实是妙极啊!”
听君寒宵这么赞了一句,龙薇也迫不及待地把凤浅递给她的蛋糕塞进了嘴里,软绵绵甜甜糯糯的口感不同于其他糕点,感觉吃起来更细腻更松软,口感和味道自然也更加不错,加上这是她第一回吃到这样的东西,新奇的感觉融入其中更是让她觉得人间美味不过如此。
看他们的反应,凤浅就知道这味道确实是好,连忙切了一块儿递给君墨影,然后自己也啃了起来。
这味道……太尼玛好吃了!貌似比她上回做得还要细腻很多啊!
凤浅在心里默默地念叨了一句,果然武林高手不是盖的!
“这不是我做的,是你们皇兄做的哦。”凤浅就在对面那两人吃得正欢的时候,突然冒了这么一句。
君寒宵点了点头,“噢,皇兄做的啊……皇兄……噗……什么?谁做的?皇兄?1014.第1014章谢礼都已经收了
他刚开始听到的时候完全没反应过来,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这根本是不可能出现的事儿,直到咀嚼了半响才开始回味凤浅那句话,然后整个人都不太好了,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是不是觉得受宠若惊呀?”凤浅笑眯眯地夸张道,“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吃到你皇兄做的东西吧?”
君寒宵越看越觉得她现在就像只狐狸,就听她道:“谢礼都已经收了,接下来拜托端王爷和薇薇帮忙的事儿,你们应该也不会推辞的对吧?”
“……”
龙薇已经傻了,君寒宵已经默了。要让皇兄做这么大牺牲亲自下厨,究竟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啊?
不过这一点他就完全想多了,君墨影做蛋糕跟他半点半毛钱也没有,完全就是心疼凤浅而已。
“皇嫂,皇兄不会是想让臣弟去哪儿打仗吧?”君寒宵苦着一张脸摸了摸鼻子,这怎么这么像生离死别的鸿门宴呢?
“想哪儿去了你!”凤浅白了他一眼,“其实事情很简单……”她笑眯眯地看向龙薇,“薇薇,我记得你很喜欢寒儿跟暖暖的对吗?”
“恩,是挺喜欢的。”龙薇愣愣地点了点头。
君寒宵差点又喷一口茶出来,“皇嫂是想让我们带孩子?”难道这俩人是想自己跑去南越逍遥,所以把孩子扔给他们来带?
凤浅直接无视了他,“薇薇,你觉得怎么样?”
龙薇看了君寒宵一眼,“我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不过皇嫂是打算让我住在宫里呢,还是打算让寒儿和暖暖住进端王府?”她顿了一下,道:“如果是后者的话,我还得跟端王爷商量一下怎么分配房间的问题。”
凤浅眼角狠狠抽了两下,要是为了带她的孩子让端王爷没肉吃,端王爷非得暗地里打击报复在她孩子身上不可!
她想笑又碍于君寒宵在面前不好意思笑,脸色憋得通红。
连忙摆手,“其实没有这么麻烦的!孩子有奶娘照顾着,你只要在有空的时候看看他们就行了。”
其实凤浅哪里会知道,君寒宵压根儿就没吃上过肉!龙薇的意思只是现说,要在端王府借房间,还要经过端王爷的同意才行。
凤浅又问了一句:“端王爷,你觉得呢?”
现在想到来问他了?
君寒宵很郁闷,他哪里还有拒绝的余地,他女人都替他答应下来了!
“皇嫂的话,臣弟自然不会拒绝。”其实他也很喜欢那俩孩子啊,“请皇兄和皇嫂放心,臣弟一定好好照顾寒儿和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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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君墨影收到冷宫那边的消息,废后求见。
原本他是没有必要去的,可是当传信人嘴里出现“怜汐”这个名字的时候,君墨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
他不知道连语嫣知道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想跟他说什么,但是不管怎么样,事关怜汐那一定就不是什么好事儿!
走到冷宫的时候,发现那边的小太监好像换了人,君墨影皱了一下眉,但也没有太在意,不至于连冷宫换个奴才的事他也要关1015.第1015章就不怕朕杀了你灭口吗?
走到那间破败的屋子里面,连语嫣坐在床上,虽然形容枯槁消瘦不少,不过那眸子里却不似那日冷宫会面的时候一般,透着浓浓的落寞灰败,反而染上了一丝强烈抑制的希冀。
希冀?因为什么而生的希冀?
君墨影眯眸打量着她,自从踏进这扇门开始,就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连语嫣最开始还能绷得住,可是渐渐地,脸上的平静就有些挂不住了,骨子里的懦弱在帝王的威压之下,完全被激发出来。
“皇上,今日请您过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有话直说。”淡淡地掠了她一眼,帝王的眸子里没有往日的冰凉,却是让连语嫣觉得更加心痛的淡漠,仿佛对着她的时候,就连最初的蔑视都没有了,完完全全只把她当成一个陌路人,或者说,现在的她,根本入不了帝王的眼。
“在这个冷宫里,我也待了不少日子了,该受的苦难都已经受过。”
连语嫣眸子里闪过一丝寥落的荒凉,一想到这些日子以来的遭际,她就恨不得将那该死的变态太监从土里挖出来鞭尸!
“如今我也不求权势富贵,更不求凤袍加身,只求皇上放我一条生路,让我离开这个地方。”
只要她出得去,那些东西迟早也是她的,所以她不用求!
君墨影就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一样看着她,眉目间甚至染上一丝不解,似乎是诧异她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朕好像说过,这辈子,你都别想从冷宫里走出去了。”
连语嫣一急,脱口而出:“难道皇上忘了今日是为何而来的吗?难道皇上就不想知道,我说的关于怜汐的事,究竟是什么事吗?”
“威胁朕?”君墨影突然就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冷厉的黑眸中掠过一丝强烈的危险气息,“你有什么资格?”
不管是什么事,他都只有这一个答案。
“若是我知道怜汐的真正身世呢?”
她骄傲地抬着下巴,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带着一丝丝祈求的成分,“皇上,我本来不想这样的,这件事情说出来,对谁都不好。我只是想要一条生路而已,为何您就不能放过我一次呢?我发誓,只要您放我出去,我是绝对不会再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的!”
君墨影脸上微微一变,怜汐的真实身世?
就连他也是在怜汐死前不久才知道的,这个女人又是如何知晓?
“谁跟你说的?”他居高临下地冷冷睨着她。
眸色一闪,连语嫣别开眼,错开与他相交的视线,在那样的眼神下,根本没有人敢撒谎!
“没有人跟我说,我是自己知道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这样的事情已经存在,天下又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如何不能知道?”
“你说的对,你确实可以知道。”君墨影突然就不再关心这个问题,话锋一转道:“只是连语嫣,你的胆子太大了。现在跟朕说这些东西——这些皇家的丑闻,就不怕朕杀了你灭口吗1016.第1016章朕最讨厌别人威胁朕!
连语嫣脸色一白,强自镇定地攥了攥手心,“皇上不会这么做的!若是我死了,我在外面的那些人就会把这个消息公诸于世。到时候,这可就不只是皇家的丑闻了,而会让东阑成为整个天下的笑柄!”
“朕不是被吓大的,连语嫣。”君墨影冷冷地嗤笑一声,微眯的凤眸中掠过一丝明显的讥讽。
“你果然是嫌在冷宫活得太久,嫌命太长,所以才想要找死!”
连语嫣蓦地一震。
“皇上,我不是开玩笑的!难道您就不怕这件事被捅出去吗?太后可是您的母后,若是旁人知道了这件事,那她老人家绝对逃不过一死!而且这么多年建立起来的名声,全部都会毁于一旦!”
“用这些来换取你离开冷宫,别的什么都不要?”
连语嫣见帝王松口,心下一喜,“是,没错!其他的什么都不要……”顿了一下,她又犹豫着补充了一句,“不过皇上若是还念着旧情的话,再给我一个名分亦无不可。毕竟在皇宫里活下去不是这么容易的,而只要我一死,那个消息就必然会走漏出去。”
君墨影低低地笑出声来,凉薄的嗓音泛着嘲弄响起在这荒凉的屋子里,显得尤为森寒。
“朕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朕最讨厌别人威胁朕!”君墨影冷眼扫过她,冰凉彻骨的视线直接把人冻得一个哆嗦。
“你以为朕真的会怕了你的威胁吗?你连语嫣有多大能耐,朕还不知道吗?所谓在宫外的那些人,至多不过是连家的走狗而已,既然如此,反正连家迟早也是要除的,朕就趁早把他们都清理干净了,省得有人把消息传出去,你说呢?”
“不!”连语嫣瞳孔骤然一缩,“不要——!”
“连语嫣,这可是你自找的!”君墨影薄唇轻启,满脸残酷地道。
话音刚落,连语嫣微微一诧,正在她茫然不知帝王到底要做什么时候,脖子被人用力掐住,仿佛在下一秒,喉骨就会被人拧断。
瞬时惨白的脸色和褪尽所有血色的嘴唇无一不说明了她此刻濒死的现状。
“皇……皇上……”所有的话几乎是被人强行扼在喉咙里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连语嫣艰难地抬手抓着帝王的手腕,嘶哑着嗓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一句不算完整的话来,“不……不要……”
“做错了事,就该承担后果。”君墨影冷漠地看着她,眉心微拧,“可惜现在,你连这冷宫也不配待了。”
连语嫣拼命挣扎,可是在他落下最后一个字的刹那,她的身体也终于失去了所有力气,停止了最后的负隅顽抗。
“影月!”
帝王一声令下,影月立刻就从外面进来,正要开口,却在目光触及地上那个人影的时候,顿了一下,唯脸上神色淡淡的没有任何变化。
“废后连语嫣,冷宫畏罪自尽。”
“是,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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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宫。
室内光线偏暗,袅袅的熏香中透着一股不可捉摸的窒闷与诡异。
“太医,太后她老人家情况怎么样了?”走出内殿,言溪才轻声问1017.第1017章她没想到,皇上会这么狠
现在言溪已经不敢在太后面前问太医这些身体上的事儿,太后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总还是积郁成疾、操劳过度啊!
“嬷嬷,太后的情况,您这在旁贴身伺候的也应该清楚才是。若是心中郁结无法解开,便是微臣开再多的药,又有什么用的?”太医叹了口气,“有机会,嬷嬷还是好好劝劝太后吧。若是长此以往,太后的身子只怕……”他没敢说下去,毕竟这些主子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诅咒的,“嬷嬷费心了,微臣先下去给太后开药。”
“有劳太医。”
言溪送太医到门口之后,又回到内殿,看到太后已经醒了过来,心里微微一惊,刚才太医那些话,太后应该没有听到吧?
“言溪,哀家刚刚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皇后在冷宫里死了……”
苍凉的嗓音中含着明显的脆弱与虚弱,还有一丝深深的疲惫。
言溪微微一怔,就红了眼眶,“太后,那不是梦。皇后真的已经……”她也没有刻意去纠正太后的用词,都这个时候了,没必要。
“你说什么?”震颤,愕然,言溪觉得太后此刻就像是一根绷紧的弦,“你把话再给哀家重复一遍?”
“太后,您节哀……”
她知道太后不是真的对那废后有什么感情才会如此,只是那废后已经是太后为数不多的希望了,若是连那人也死了,太后想要对付凤浅就更是难上加难,尤其还是在太后的身体状况这么差的时候……
过了良久,太后才慢慢平静下来,用力地闭了闭眼,“好,好,哀家知道了。”
她没想到,皇上会这么狠。原以为怜汐的身世会让皇上放过连语嫣一马,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皇上想要瞒着,不让连语嫣捅出去,那就只能暂时满足连语嫣的要求。哪怕将来千百倍地还回去,也是将来的事。却没想到,皇上会直接不管不顾地杀了连语嫣!
看来,终究是她小瞧了他们那个皇上!那绝不是一个可以受人威胁的皇帝啊!
太后心里又是欣慰又是痛苦,东阑一定会在皇上手里更加壮大,更加繁荣昌盛。至于那连语嫣——罢了,死了就死了吧,不中用的东西,留着也没用!而她的仇,就借用连语嫣留下的办法,也算是为她间接害死那女人赎个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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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皇上,右相最近四处招兵买马,已经忍不住蠢蠢欲动了……”张进看着帝王平静的脸色,那上面似乎什么表情都没有,更别提愤怒。
与顾荃对视一眼,又征询道:“皇上,臣已经派人密切注意连家的一举一动,若是皇上想要抓人,微臣随时准备!”
“不必!”君墨影这时才蹙眉应了一声,眼神诡谲中透着一股高深莫测的笑,“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贸贸然抓人只会让他有所防备,还是等他自投罗网之后,一举击杀为妥!”
“皇上,那您的南越之行是否按照原定计划进行1018.第1018章朕什么时候说不放过她了?
“当然,否则怎么让那老狐狸无所顾忌地准备行动?”君墨影凤眼微眯,淡淡地笑。
只有他离开京城,才能让那老狐狸彻底放开手脚,有大动作。
君墨影吩咐了一些他离京之后的事,顾荃最后留了下来,被帝王看了一眼,“你还有事?”
说完就看到顾荃缓缓跪了下去,神色肃穆凝重,“微臣有罪。”
君墨影淡淡地从他身上收回视线,从龙椅上站起,迈开修长的腿朝他走过来,凉凉地笑问:“跟怜若有关的?”
“皇上英明!”
一声淡淡的轻哼从鼻腔里发出来,“她做了什么?”
顾荃在他犀利的视线里,硬着头皮没有开口,沉默了很久才道:“臣该死,还请皇上答应,若您想降罪怜若,就把对于她的惩处降到微臣身上!”
君墨影挑了挑眉,不咸不淡地得出一个结论,沉声道:“看来,她是犯了大罪了。”
顾荃一惊,“皇上!怜若什么都没做!”
“没做过你跪在这儿求朕降罪于你?”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君墨影冷哼,“行了,有什么话就直说,你知道朕最讨厌人吞吞吐吐的!”
顾荃一边观察着帝王的脸色,一边把那天御花园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边,看着帝王的脸色越来越冷,一颗心也乱到了极致。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错了,怜若要保,可若是为了保怜若就让帝王心爱的女人置身危险之中,也不是他为人臣子该做的。
“皇上,这件事……怜若真的没有想害皇贵妃!她只是觉得,没有证据皇上不会相信她这个外人而去怀疑太后,所以没敢将此事禀报。但是她不是会为了自保而去伤害皇贵妃的人,这一点,还望皇上能够相信!”
这个解释,连顾荃自己也觉得挺牵强的,他相信怜若并不代表帝王也会信。
“若是皇上实在气不过的话,就请降罪微臣!”
君墨影冷笑:“你怎么不说她当初还救了皇贵妃,所以让朕功过相抵放她一马,反倒是要朕降罪于你?”
“臣……”
“闭嘴!”冷冷地将他打断,绞着怒意的嗓音天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在你眼里,朕是那种会随便迁怒的人?”
顾荃还是执拗地道:“皇上,请您放过怜若!”
“朕什么时候说不放过她了?”君墨影剜了他一眼,心里无奈,是不是陷在爱情里的男人都蠢得跟顾荃似的?
“不管这件事究竟如何,既然她曾经救过皇贵妃、如今也没有造成伤害,你以后就好好看着她,别再让太后的人接近她。”
顾荃终于松了口气,虽然他知道帝王放过怜若只是因为皇贵妃现在安然无恙,而非相信。不过不要紧,能逃过一劫已经是万幸。
“多谢皇上!”他感激道,“太后那边,皇上还是小心为上。怜若说太后她老人家近日似乎有跟皇贵妃亲近的意思,只是太后心里究竟怎么想的,这……微臣不便多言,一切交由皇上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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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出去吧!”摆了摆手,君墨影沉着声音道。
捏着眉心,心里闪过一丝抑郁。对于母后的事,他不愿意相信,可是不得不信,更不得不防。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始终顾着母子之情不忍心对母后如何,即便屠尽天下,母后养他这么多年也不是假的,他怎么下得了手?
所以当母后表现出那样想要和睦相处的意愿时,不管有没有怀疑,他都强迫自己不去怀疑。
可是母后终究还是放不下心里的仇恨,怜汐对她而言,始终是一根刺,拔不掉。
顾荃走了以后,君墨影叫来了影月,眉心死死拧着,“今日起,派人盯着太后的所有的动作。如有异常,即刻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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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龙吟宫,在外殿晃了一圈没见到凤浅的人影,走进内殿,还是不见人。
就在他想要转身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床帐上挂的那个东西,眸光微微一敛,他拾步走上前去停在旁边,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
是她生辰的时候,他送的风铃。那个时候,她很高兴。
可是这么长时间,他以为她差不多已经快忘了,没想到她还是把东西一起带过来了。看来这个风铃对她而言,远比他以为的重要。
就像他于她而言,似乎也每每比他以为的重要。
刚开始的时候总觉得那小东西没心没肺,可是每每她总能出其不意地让他看到她的心。
俊美的容颜上绽出一抹温柔淡淡的笑,君墨影拉了一下那个风铃,叮叮当当的声音清脆依旧,于是潋滟的凤眸深处,那笑意更深更浓。
走到外面去找她,听宫人说,她带着白露白霜说要出去走走。
君墨影低低一笑,看来那小东西知道,若是一个人往外跑,回来肯定要挨骂,所以还知道要多带两个丫头。
随处可见路过的宫人,他不厌其烦地问着她的具体方位,走走停停很快就看到了她。
她的面前还站着另外一个人,是右相!
由于右相是背对着这个方向,所以君墨影沉着眉目走过去的时候,右相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还是在跟凤浅说话。
“皇贵妃当真以为自己能平平安安无忧无虑过完这一世吗?”冷厉诡谲的嗓音带着一股恐吓意味,右相冷冷低低地笑了几声,“害死了本相的女儿,就算你没有半点愧疚,语嫣在下面也不会放过你的!”
君墨影看到她的脸色很白,眉眼却倔强如初,攥着手心镇定道:“她是自杀的,跟本宫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皇贵妃自己心里清楚!若不是因为你这个女人,语嫣怎么怎么可能会死?本相倒是要看看,在这样一条人命的诅咒下,皇贵妃这个孩子能不能生得下来!”
话音刚落,身后立刻一句话接了上去:“朕的孩子生不生得下来,难道是右相说了算的?”
鬼魅般的声音,明明似是云淡风轻的姿态,右相却觉得那像是来自地狱的诡异森寒,冻得他猛地一个激灵,浑身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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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影阴鸷的脸上几乎要滴出水来,脸色冰冷地走到凤浅身边,一把将她拢入怀中,眯眸扫过右相,“你是不是觉得死了个女儿还不够,想下去陪她,所以才敢胆大包天诅咒龙嗣,恩?”
“老臣不敢!”右相惊慌失措地跪下请罪,心里却深有不甘。
语嫣死的那日,按照他的人带回来的消息,分明就是在皇上走后不久,语嫣才突然没的。这要他如何相信那是一场巧合?
这件事跟皇上绝对脱不了干系!
可是他又不能跑到皇上面前去恶意咒骂——更何况这几天他单独求见皇上的时候,皇上也不肯见他!谁知道今日就这么巧在路上碰上了凤浅这个妖女,一时没忍住就骂了两句,结果皇上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念在右相刚刚痛失爱女的份上,这次朕不和你计较。但是你必须跟皇贵妃道歉,取得她的原谅!”
右相一震,那张老脸上是挂不住的铁青,要他这么一个两朝元老跟一个年纪比他女儿还小的妖女道歉?做梦去!
他低着头狠狠咬牙压抑那一肚子的火,梗着脖子就是不肯开口。
“怎么,右相不愿意?”微微上扬的尾音里已经含着一丝不耐,君墨影冷眼睨着他,居高临下中带着一丝俯视的轻蔑。
“……老臣不敢!”
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右相还是憋着口气狠狠道了一句:“皇贵妃恕罪,老臣不是故意冲撞您的!”
他说完凤浅正想着要怎么回答他,就直接被君墨影环住腰用力地带着走了。
远处的白露白霜面面相觑,现在皇上带走了皇贵妃,她们也可以走了吧?
两人默契地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这一点,直接就朝龙吟宫走了。
只留下右相还跪着,狠狠一拳捶在地上,鲜血直流,“该死!”
“你怎么突然出现了?”走到无人之处,君墨影已经嫌麻烦直接把凤浅横抱了起来,凤浅靠在他怀里抬着下巴问道。
“没事了,别听那老头的鬼话。”侧过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地我落下一吻,男人满脸止不住的疼惜,夹杂着一丝隐隐的担忧。
虽然她没有说,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可是他看得出,刚才只有她和右相的时候,她分明就只是强装镇定,心里一定是怕的。
凤浅笑嘻嘻地看着他,“恩,没事了。”她点了点头,神色中突然又染上一丝担忧,蹙着眉严肃地问他,“君墨影,我一直没有问你,皇后的事,是不是你做的?刚才你没来的时候,右相还说了几句话,好像意有所指似的。”
“是。”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君墨影肯定地回答她。
他不打算瞒着,也没有必要瞒她。
凤浅“啊”了一声,愈发担忧:“那右相那边,会不会对你不利?我看他刚才的样子好可怕,好像真的要为他女儿报仇一样。”
男人挑了挑眉,好笑地低下头来看着她,“怎么,担心朕?”
“能不担心么?”凤浅轻轻哼了一声,鼓着小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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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相的势力不容小觑,就算不能伤害到你,肯定也会掀起不大不小的波澜吧?”
闻言,君墨影终于停下脚步,眸色深深地看着她瘦小的脸蛋,淡淡一笑,“别担心,你的男人不会这么弱的。”
他眼眸一眯,气势凌厉地道:“他们做的那些事情本就是伤天害理,就算朕杀了他们又如何?端的是正义礼法、为国为民!”
最后他紧了紧怀里的人,轻叹一声,安抚着道:“浅浅,不要怕,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朕在。就算是报应,也只会报在朕的头上,跟我们的孩子没有半点关系,恩?”
凤浅的脸色立时一变,“呸呸呸,你乱讲!”她涨红了小脸怒道,“刚刚还说什么正义礼法呢,现在又给我自相矛盾!狗*屁的报应啊,你是皇帝,哪个报应敢报到你头上来?不要随便乱说话!”
君墨影好笑地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样子,其实他是不信这些天理报应鬼扯的东西的,不过是为了安慰她才这么说。
不过看着小东西这么紧张的样子,心头还是没来由地软了一下,“好,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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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他们留在东阑的最后一天,明日就要启程去南越了,凤浅躺在床上一个劲儿地翻来覆去睡不着。
君墨影的手覆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摸了摸,“怎么还不睡?明日坐马车会很累,还想什么呢?”
凤浅没有回答他的话,被他摸得有些痒,抓住他的手腕好笑道:“你别弄了,这才多大啊,能摸出个什么劲儿来?”
某人睨了她一眼,摇摇头不赞同地道:“我们父子连心,你不会懂的。”
“我还母子连心呢!”凤浅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一本正经地跟他说呢,这男人又鬼扯,“君墨影,你怎么知道是父子?这一定是个男孩儿吗?还是你希望该这是个男的?”
“都一样。朕现在儿子女儿都有了,不缺。不过你要多生几个才好,这样等我们老了,才能儿孙绕膝。”
“你就想着孩子,都不怕我疼。”凤浅撒娇一般软绵绵地抱怨道,“你知道生孩子多疼吗?”
男人抿着唇,微敛着眼睑,似是郑重其事地思考了一会儿,最后道:“好,那生完这个就不生了。朕不要你再这么痛。”
凤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回怎么这么好说话呀?”往他怀里更用力地钻了钻,她圈着那精瘦的腰肢,软语道:“不怕,我经受过就习惯了,没事的。这次肯定不会跟上次一样这么痛。”
这回倒是君墨影坚持,“不行,等你生完这个,我们以后就不要孩子了。”
他知她性子倔强,于是说完这么一句,就立刻扯开话题道:“浅浅,你刚才是不是在想去了南越以后的事?”顿了顿,不等凤浅开口,就紧接着道:“放心吧,这一次我们是光明正大以国使礼节过去的,他不敢随便轻举妄动。”
“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了?”凤浅突然抬头,好笑地揶揄了一句,却硬是撞在了男人的下巴1022.第1022章给朕吹吹就不疼了
她倒是不痛,君墨影却蓦地拧起了眉毛,凤浅连忙伸手去给他揉,仰着脖子给他吹了两口气,一边问道:“是不是撞疼你了?”
“别乱动,外边儿冷。”他握住她的手,把她塞回了被子里,皱着眉道。
“我这不是怕你疼么?”凤浅委委屈屈地道。
男人想了一会儿,突然凑近她的小脸,盯着她亮晶晶的双眼勾唇魅惑浅笑:“你吹吹,给朕吹吹就不疼了。”
凤浅藏在被窝里的手往他身上捶了一拳,咬唇瞪着他:“我看你是不疼了!就会唬我!”说完就闭上眼睛睡觉。
低低的笑声在暗夜里显得格外明显,惑人心神一般,君墨影也没有勉强她,只是一味盯着她漂亮白皙的小脸看,不算灼热的视线,只是不温不淡地落在她脸上,黑眸里的温柔宠溺却是机会要溢出来。
“乖,好好睡吧。”
他轻轻地吻了吻她的眼皮,感受到那纤细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嘴唇上软软的触感一路蔓延到了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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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宫。
“太后,端王妃来了。”言溪从外边儿快步走进来,在太后面前禀报道。
“去请她进来吧,”太后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言溪,要亲自去。”
“是,奴婢遵旨。”
言溪是越来越弄不懂太后的心思了,明明前些日子还对那主动求见的端王妃爱搭不理,怎么突然之间又让她想办法宣召了端王妃呢?难道是皇后死了,果真身边没有什么可用之人,所以连这么个八百年见不着的也打算拉过来用一用?
可端王妃人又不在宫里,对付皇贵妃的话,能有什么地方是用得着次此人的呢?
言溪一下子没闹明白,直到她出去把人请进来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让她几乎捕捉不住。
可是在她细细回想,发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脸色蓦地一白。
不会吧?太后就算再恨皇贵妃,也不至于做到那一步吧?毕竟……
她不敢再想下去,走进内殿,对着床上的人喊了一声“太后”示意人已经带到,就匆匆地走了出去。
“菱儿,过来哀家这边坐。”太后朝端王妃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在床边,“想想你和哀家之间,也有好一阵子没有见了。”
端王妃并不知道太后让她来做什么的,可是一想到她先前求见的那一次遭到了太后拒绝,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不愿意见她么?怎么今日又突然让人通知她进宫来见了?
“太后说的是。只不过……并不是叶菱不想来看您,而是您一直不肯见叶菱才对。上回叶菱来这儿求见的时候,太后似乎……”
“菱儿,你怪哀家?”太后的语气透着惊讶也透着难过,问完这么一句,便又咳嗽了好久。
“你瞧哀家这身子骨,真是……上回啊,也不是哀家不愿意见你,只是身子不好,实在不方便见人。而今日之所以又把你找来,却也是因为哀家身子不太好了,若是再不趁着这最后的时间好好与你说说话,怕是往后都没有机会了……菱儿,你怪哀家吗1023.第1023章只要你杀了凤浅的孩子
“太后说的哪里话,菱儿方才……方才只是口不择言,并没有怪太后的意思!太后的身体不好,菱儿这个做晚辈的理应时刻关心才对,却说了那样的话,该是太后不要怪菱儿才好!”
太后虚弱地点了点头,“哀家今日找你啊,其实就是想听你说说你近日在端王府里的情况。你想想,有没有什么想跟哀家倾诉的?”
她也不再纠正端王妃究竟是喊她“姨母”还是喊她“太后”的问题,如果是当初还有可能,可是时日今日,这早已不是她关心的问题。
“太后,您……”端王妃狠狠地震惊了一下,难道太后真的是因为“命不久矣”所以想趁着最后的时光对她好一些?
见太后盯着她一直不说话,她想了想,便委屈地开口道:“叶菱需要倾诉的话太多了,都不知该从何说起了。”她苦笑道,“这么长时间,从王爷把那龙薇找回来开口,整颗心就一直在那个女人身上,眼里再也没有其他人。叶菱甚至觉得,王爷会学皇上那样,直接将叶菱这个正牌的王妃给废了,转而只要龙薇一个人!”
太后心里冷笑,心道端王对这个王妃冷淡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跟龙薇有什么关系?
又是一个抓不到男人的心,却只会怪其他女人勾引她丈夫的蠢货!
“菱儿,你可还记得,你曾与哀家说过,你怀疑龙薇是凤浅故意安排在端王身边的女人,为的就是取代你的位子?”
端王妃点了点头,不解太后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在哀家看来,这件事得从根本上斩断龙薇和端王的联系,才能真正阻止两人之间的任何牵扯。”太后眯着眼睛暗示。
“太后的意思是……”
“既然龙薇是凤浅的人,那么让她们二人之间产生嫌隙,难道不比你苦心把龙薇从端王身边赶走来得更快吗?只要凤浅厌恶了龙薇想把那女人除掉,端王身边可不就剩下你一个?到时候,你不就可以稳坐你的王妃宝座了?”
端王妃眸色一亮,姜还是老的辣,不可否认,太后这番话让她非常心动。
连忙点点头,心虚请教道:“太后说得对,可是那两人之间的关系铜墙铁壁,要怎么做,才能真正分化她们呢?”
“这个简单,”太后眸中掠过一丝诡谲,低沉着嗓音凉凉道,“单看你敢不敢做了。”
“太后请说!只要叶菱能够做到的,殊死一搏又有何妨?横竖现在这样行尸走肉的日子,跟死了也没什么差别!还不如试试看!”
“好!”太后拍了拍她的肩,一边安抚她的情绪一边道,“只要你杀了凤浅的孩子,再想办法嫁祸到龙薇身上……”
她没有再说下去,也无需再说下去,只要不是笨蛋都能听懂她的意思。
此法一举两得,非但可以弄死凤浅那两个孩子,若是叶菱真的能把整件事做得干净漂亮嫁祸到龙薇身上,那么凤浅一定会想方设法找龙薇报1024.第1024章难道这女人天生就是他的命定
到时候——端王应该是真的喜欢龙薇,起码目前是这样,到时候端王为了给龙薇报仇要对凤浅下手,那么于她而言,又是助力!
就算叶菱没能成功嫁祸,那也不要紧。只要那两个孩子死了,凤浅一定会崩溃!
看着凤浅伤心欲绝,她就能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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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浅和君墨影已经启程去了南越,在那之前,君寒宵和龙薇也进宫接走了孩子。
回端王府的马车里,龙薇原本欢欢喜喜地抱着孩子,可是朝君寒宵那里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意顿时就僵住了。
“君寒宵你会不会抱孩子呀,你这么抱他会难受的!”她皱着眉嚷嚷道。
“你怎么知道他难受?”君寒宵看了一眼怀里的寒儿,明显那小家伙就没哭——虽然也没笑,但是不代表会难受吧?
“本王看他现在状态挺好的。”
龙薇翻了个白眼,“这还用说吗?要是有人一把横在你腰里,其他地方都没有施力点,把你吊在半空中,难道你不难受?”
“这怎么能一样?本王这么大个人,要是只有腰间施力肯定不稳,可寒儿才多大呀?这么小的身体,哪儿那么多讲究?”
龙薇觉得这男人简直不可理喻,“你把寒儿给我,我抱着!”
要是被皇嫂知道她的孩子被君寒宵这么虐着玩儿,非得从南越杀回来不可!
“好了好了,本王改还不成吗?”他嫌弃地拧了拧眉毛,嘟囔一句,“你自己也这么小个人儿,要怎么抱俩孩子?”
“看不起我?要不要我抱给你看看?”龙薇刷地一眼斜了过去,不满地道。
“不用了不用了,”他想象一下都觉得累,更何况是她要抱着呢?
君寒宵本着不能欺负女人的原则,笑嘻嘻地坐到她身边道:“那你教给本王好了。咱们一切为了孩子,你可不能拒绝,知道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好寒儿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君寒宵莫名就有种被皇兄瞪了一眼的即视感——泡女人也别随便拿他这么小一孩子当借口啊。君寒宵暗暗腹诽了一句,怎么这臭小子小小年纪就这样?以后长大了还怎么得了啊!
龙薇想了想,一边拿着他的手摆动作一边道:“那你看我这样,照着我现在抱暖暖的姿势,左手托在背上,让孩子的头枕在你的手臂上……恩,对,你这手再过去一点……对,然后把这只手放上去,这样的姿势会让他觉得安心……”
她专心致志抱孩子的样子,竟也漂亮的像是一幅画。
君寒宵突然有点搞不懂,像他这么怜香惜玉的一个人,为什么最初的时候就会对她这么坏这么坏呢?
这还是端王爷头一回这么认真这么深刻地反省自己的过错,难道这女人天生就是他的命定,所以老天给了他一点暗示?
可这暗示也太坑人了吧,哪儿有人用这样的方式暗示的,害得他还以为这女人是他这辈子的冤家呢,所以才会把事情搞成了这1025.第1025章要不要这么不识好歹?
现在可好,这女人就坐在他身旁,还担着他媳妇儿的名义,可是他却看得着吃不着,连碰一下都不行,这得多憋屈啊?
“薇薇……”
“恩……恩?!”
龙薇起初没什么大反应,应该说她根本没回过神来君寒宵会这么叫她,而当她反应过来以后,则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君寒宵,你又想干什么?”直觉告诉她,君寒宵这个样子就绝没有好事!
“什么我又想干什么?”君寒宵撇了撇嘴,“你让皇嫂这么叫你,不让本王叫?这是什么道理?”
“皇嫂拿我当朋友的,你……”
她本来想说你跟皇嫂有什么可比性啊,可是话未出口,就被君寒宵理所当然地接过去:“朋友而已!本王还是你丈夫呢!”
龙薇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认定了这男人又开始发神经了,索性就不再理他。反正他最近发神经的时候,她一般都采取无视政策。
“薇薇……”某人见她毫无反应,示好一般地又叫了一声。
“干什么?”龙薇没好气地皱了皱眉。
“名字就是给人叫的,本王觉得怎么好听就怎么来,这样你听着也比较悦耳啊,对不对?”他诱导着道。
“随便你吧!”
“那你要不要考虑看看,以后也这么叫本王的名字?”君寒宵轻咳了一声,表情略略尴尬,别过头掩去耳边一闪而逝的尴尬。
末了,又补充一句:“毕竟,本王这么叫你,依着你的性子肯定是不乐意吃亏的,对吧?”
“……”龙薇眉心狂跳,忍无可忍地瞪了他一眼,“君寒宵你当我白痴啊!”
他爱这么叫,那就让他叫去吧,可是非要她跟着一块儿叫是几个意思?还非得拿他那套骗小女孩儿的把戏来逗她!当她智商也这么低?
端王爷非常受伤地低下了头,这已经是他可以想到的最好听的哄人的话了,结果还是以失败告终。这女人怎么这么油盐不进呢?
难搞,真难搞!
“你这么大声儿,当心吓着孩子。”他低声咕哝了一句,却还是被龙薇听到了耳朵里,赶紧低头看了暖暖一眼。
君寒宵看着她的反应,颇为酸溜溜地道:“对别人家的孩子这么好,怎么就不见你对自己丈夫好点儿呢?”
龙薇低低冷冷地哼笑三声:“别人家的孩子?君寒宵你信不信我把你原话告诉你皇兄皇嫂?”
“你这女人!”愤愤地瞪了她一眼,君寒宵心里直冒火,要不要这么不识好歹?
可就在他忍不住想要爆粗口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咕哝声:“跟个孩子吃醋,君寒宵你真是幼稚得没救了!”
莫名地,心里的火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浇灭了一样,微微一软。
“薇薇,你说到时候让寒儿和暖暖睡哪儿比较好啊……”
“薇薇,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呀……”
“薇薇,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也生一个孩子?
“君寒宵你烦不烦!没看到暖暖睡着了么,你存心想吵醒她是吧1026.第1026章所以朕打算亲自动手检验一下
龙薇气急败坏地低咒一声,眉宇间那一丝不耐又让君寒宵彻底蔫儿了,方才未出口的话也没有继续下去。
自作孽,不可活。曾经他让这女人受过的,她现在全部都要一寸不落地还回来是吧?
君寒宵默哀一般地跟怀里的寒儿大眼瞪小眼:你说你皇叔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寒儿冷眼看他: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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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浅和君墨影到了南越境内,并没有直接进宫,还有一天的时间,他们在街上找了间客栈住下。
在客栈收拾完行李之后,君墨影让人送了一盘梅花糕上来。
修长的手指伸出去拿了一块送到她嘴边,在她笑眯眯满脸餍足地咬了一口之后,又送到自己的嘴边把剩下的吃进了嘴里,顺带着勾起一抹笑容,叹道:“朕满足了你玩乐的心,可谁来满足朕呢?”
这模样好不风流邪魅!
凤浅笑呵呵地扑到他怀里,“坏男人,除了我,你还想让谁来满足你?”
“恩?”君墨影挑了挑眉,微微眯起的凤眸里闪过一丝促狭与危险并存的光芒,“朕是坏男人?”
“你还敢说不是?”凤浅别开脸,错开视线不去看他,微微泛着潮红的小脸却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刚才是谁想着要找人满足他?”
“难道浅浅听不出朕的意思?”君墨影爱极了她这羞赧却又死鸭子嘴硬的样子,低头亲了亲她,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掌又去端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视线重新移向自己这边。
“虽说朕需要人满足,不过那个人也只能是你。只是某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假装不懂,这叫朕如何是好?”
凤浅憋不出笑了出来,“你这话说的,好像只有对着我能硬的起来一样?”
君墨影脸色一青,用力点了点她的小脸,“没羞没臊,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他板着脸训斥道,“你说说自己哪里像姑娘家了?”
“我哪里不像姑娘家了?”凤浅才不怕他,昂首挺胸对他道,“起码我前*凸*后*翘,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又让我们伟大的陛下只有对着我才……”她轻咳了一声,这回在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下,那句话真的是说不出口了,“你说说,我哪里不像了?”
“前*凸*后*翘?”眸光微凝,男人的视线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让凤浅不由想到了“视*奸”二字。
“啊……”凤浅惊呼出声,“君墨影你在干什么!”
“用看的,朕实在是看不出前面哪里凸,后面哪里翘了,所以朕打算亲自动手检验一下。”
男人一本正经的表情就像是在认真地说着什么国家大事一样,凤浅气得脸上又红又烫,口不择言地骂道:“你都检验多少遍了还没检验出来?难道你平时在跟一个男人还是女人做你分不清?”
“恩,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君墨影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又把凤浅气得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