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简直比发现新大陆还难得
书名:宠冠六宫:帝王的娇蛮皇妃 作者:颜若倾城
第468章简直比发现新大陆还难得
凤浅茫然地摇摇头,想说你问我我去问谁。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立刻道:“快请云将军进来吧。”
云洛还是跟昨天一样,背着个药箱,带着与外边的气候完全不符的冷瑟走了进来。
唯一不同的,或许就是昨夜他穿的是一身墨袍,今日是一袭白衣翩然。
“云将军今日这么早?”凤浅赶紧摆了摆手,准备让冬阳把桌上的早膳收拾了。
“这个时辰利于解毒。”云洛看了一眼冬阳的动作,“若是娘娘还没吃完,不急。”
“没关系没关系,我本来就快好了。”凤浅站起身来,下一秒,却又顿时觉得尴尬,她现在可是穿戴整齐的,难道要她带着一个男人进内殿,然后当着他的面脱衣服?
仿佛是看出她在想什么似的,云洛道:“我在这里准备一下,娘娘也进去准备一下吧。”
凤浅这才悻悻跑进去。
后来给她施针的时候,云洛问起她知不知道这毒是谁下的,凤浅心里也只是怀疑,没有确定的事不想诬赖了别人,便摇头:“不知道。”
沉默了片刻,她又问了一句:“将军既然能解这毒,是不是也对这毒有所了解?”
云洛看了她一眼,只是视线对上不过片刻,便又淡淡地收了回去。
“此毒无色无味,可经由呼吸传入体内。”
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子一僵,云洛皱了皱眉,又掠她一眼,在她腕上轻轻拍了拍:“放松。”
凤浅一颗心惊魂未定,若是连触碰都不用就能被下毒,那是不是说明,真有可能是绮妃?
“云将军……”
“娘娘平日对着身边的人似乎也没那么多规矩。”
“恩?”凤浅愣了愣。
等了半天没见他再说话,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他说的那句话,这才明白过来是为她那声“云将军”。不过没想到这人看起来一板一眼的,还会跟她计较这些。
“你叫我娘娘,我自然喊你云将军。”凤浅一本正经。
“我称皇上是皇上,皇上却喊我云洛。”云洛同样一本正经。
“噗……”凤浅忍不住笑出来。
“云大将军,你是怕我疼,所以在给我讲笑话吗?”冷幽默。
虽然她这回从“云将军”升级为“云大将军”了,不过话里的意味分明不再是一本正经,而是染上一股浓浓的戏谑与调侃。
破天荒地,云洛那张冰块脸上竟然解冻了似的,眉尖挑了挑,看了她一眼。
凤浅险些以为是自己眼瞎了,她竟然在那双向来堆砌着寒霜冰雪的眸子里看到了一闪而逝的柔和!
这简直比发现新大陆还难得啊……
不自觉地抬起手想要揉眼睛,可是刚一动作,立刻被人按住,“别动!”
那张脸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凤浅眼角抽搐,讪讪一笑:“不好意思……”
最后云洛拿了把刀子在她面前晃的时候,凤浅听到外面传来冬阳喊“皇上”的声音。
云洛大概也听到了,手起刀落,一眨眼的速度,凤浅就觉得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
卧槽!
凤浅险些骂娘:“你就不能提前跟我打声招呼啊…469.第469章什么时候跟云洛这么熟了
云洛默默地收回刀子,板着脸道:“若是刀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落下,会更痛。”
凤浅悲剧地看着自己再一次被放血,眼泪汪汪地问:“我每天放这么多血,万一放没了怎么办?”
云洛握着她手腕的大掌微微一僵。
“死不了。”他冷冷地丢下一句。
话音落下没多久,帝王就从外面走进来,沉着一张脸问:“云洛,今日怎么这么早?”
凤浅想说这个问题她已经问过了,撇了撇嘴:“云将军说,早上放血有利于解毒。”
分明含着一丝丝委屈。
云洛随后点头:“正如娘娘所说。”
君墨影睇了他一眼,走到床边,从他掌中把凤浅的手接过去,大掌直接包裹了她的小手。
三个人的气氛分明比方才两个人的时候要尴尬。
好不容易等到拔针,凤浅总算是松了口气。
云洛走了以后,君墨影的不满就明显显露出来,整张脸都带着一股类似暴躁的情绪。
凤浅起初还一片茫然,可是男人的脸越来越黑,到最后已经快变成一块炭,凤浅终于想起来要问一句:“你怎么了?”
君墨影冷着脸:“怎么不等朕回来就开始了?”
“你不是在忙吗?也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凤浅觉得很正常的一件事儿,一时没理解他在气什么,“何况就算你在,也不能在里头看着,只能站在外面干等,还不如趁着这时候把事儿解决了,这样就不会浪费你的时间啦。”
闻言,男人的脸色刚刚缓和了一点,凤浅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直接又降到了冰点以下。
“而且云洛都来了,我也不能耽搁了他的时间啊……”
“云洛?”男人睨着她,凉凉开口。
凤浅被他的样子吓得缩了缩脖子,却又因为他在给自己换衣服,整个身子蜷在他怀里动弹不得,所以无论她怎么缩,基本还是处在原先的位子。
“你……怎么了?”她只好干笑着问。
君墨影一言不发,回答她的是他突然探入衣服里面的大掌,直接往她腰里的软肉处轻轻一捏,引得凤浅猛地抖了一下,“啊”的一声叫唤出来。
“君墨影,你在干嘛!”
变了调的嗓音带着一股柔软而妩媚的娇颤。
“你说呢?”男人上扬的尾音中带着一股邪肆的恶意,偏又有充斥满满的暧昧。
“你捏我!”
凤浅气得用拳头去砸他硬邦邦的胸膛,“王八蛋,你知道我怕痒还捏我腰!”
“什么时候跟云洛这么熟了,恩?”男人答非所问,就是不肯放过她。
惹火的大掌还在她身上不断徘徊,不算明显的温度差却引得凤浅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在他怀里哆嗦成一团。
“你别弄我啊……”凤浅一把抓着他的手腕,楚楚可怜地盯着他,“我什么时候跟人家熟了,才见过几次好不好……”
“不熟叫人家云洛?”君墨影挑眉,云洛那个人,不是随便一个人都敢直呼他名字的。
凤浅心里咯噔了一下。
借着两人此刻的姿势,她蓦地主动攀上他的脖子,小声嘟囔:“名字起了不就是给人叫的么,你怎么这么小气470.第470章最后肯定也得要她的命!
君墨影眯了眯眼:“恩?”
凤浅连忙扑在他身上,不管身上的衣服有没有穿好,对着他的下巴就是一通狂亲。
“人家刚清完毒,身体好虚弱,头也好痛眼也好花,都快晕得不省人事了,撑着最后一口气陪你说话解闷儿,你竟然还这么欺负我,你有没有良心呀?”
她此刻真的就像是一只病猫,浑身软绵绵地往他身上一个劲儿蹭,说话的嗓音充斥着一股虚弱无力的劲儿,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要多诱人有多诱人!
君墨影眼睛都红了,要不是顾及她的身体,绝对直接把她扑倒。
天时地利,偏偏人不和。
“小东西,你要是再惹火,朕就真的不客气了。”沙哑的嗓音带着一股压抑的紧绷。
“你还说!”
凤浅就不信他现在敢对自己怎么滴,可劲儿地嘚瑟,往他身上拱,“你现在对我客气了吗?你刚才捏了我的腰,还凶巴巴地吓唬我,你说你哪里客气了?”
君墨影眉心狂跳,大掌蓦地握在她纤细的腰间,“这就不客气一个给你看看,信不信?”
凤浅顿时像是被人踩着了尾巴一样,身体一僵。
反应过来之后,连忙讪笑几声:“咱有话好好说嘛,你老动手干什么呢?如此不文明的行为,肯定不是你这么文明的人会做的,对吧?”
她拉着他的手,悠悠地晃了几下:“君墨影,让我睡会儿吧,我好累。”
君墨影拿她没有办法,“睡到午膳的时候起来。”凤浅连忙就应下,随便什么时候都行,反正她只是现在不想面对这男人而已。
******
没到午膳时间,凤浅就醒了。
本来还想继续装睡一会儿,可冬阳却说,皇上有事不回来用午膳了。
凤浅诧异了一下,立刻起床穿衣服:“冬阳,收拾收拾,我们出去走走。”
她知道现在这时候,自己刚刚中过毒,冬阳是不可能放任她一个人出去的,所以必须得带着这拖油瓶一起去才行。
“冬阳,你对西阙那边的美食了解吗?”走在路上的时候,凤浅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冬阳显然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纳闷地摇了摇头,“奴婢自幼进宫,从来没有离开过东阑……”
要的就是这效果!
“那行,咱去找绮妃打听打听,她肯定记得。”
冬阳一惊:“娘娘!”
凤浅回头看了她一眼,“虽然我不记得西阙的菜什么味道,可现在这样的每日三顿我都腻了,想换换口味。”她似笑非笑的眼神中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冬阳,我光明正大地进华章宫,要是当真横着出来,那绮妃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知道吗?”
冬阳心里也知道这个理儿,可就是紧张。
而且主子也真是的,哪儿有人跟她似的这么诅咒自己的,还横着出来呢……
绮妃听人通传凤浅来看她的时候,整个人都吓得僵了一下。
现在这种时候,凤浅这么堂而皇之地来找她,分明就是怀疑落花醉的事情是她做的。
要是皇上也这么想,那么就算这件事跟她无关,最后肯定也得要她的命!
不行,她一定要打消凤浅的疑虑!
“绮妃娘娘,怎么听到本宫来了也不出来欢迎一下,傻傻地坐在这儿想什么呢471.第471章皇上怪罪下来,谁来负责?
绮妃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一样,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抬起头来看她。
凤浅的眼睛就这么眯了起来:“见了我就跟见了鬼似的,樊绮罗,你又做什么亏心事了?”
此刻,殿中并不是只有她们两个人,还有接替玲珑成了绮妃贴身宫女的一个,另一个则是跟凤浅一同进来的冬阳。
绮妃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朝身边那丫头摆了摆手,“你下去,本宫和浅贵妃谈谈心。”
然后她就这么看着凤浅身后的冬阳,似乎是在等凤浅下令,把冬阳也屏退下去。
凤浅慢条斯理地找了张椅子坐下,右腿往左腿上一搁,嘴角挂着一抹深深的笑。
冬阳觉得,主子真是越来越流氓了!哪个女人会是这样一种翘二郎腿的坐姿……
“浅贵妃不让你的丫头下去吗?”等了半天也没见冬阳要,绮妃终于忍不住道。
“为何要下去?”凤浅笑眯眯道,“事无不可对人言,本宫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儿,没什么不敢让冬阳听见的。”
见绮妃脸色一变,似要反驳,凤浅又轻声一叹:“更何况,本宫前些日子刚刚中了毒,要是身边没个人照顾着,一个不留神儿又被有心人害了可怎么办?”
言辞中太过明显的讽刺让绮妃觉得,凤浅已经不只是在怀疑她这么简单,而是近乎肯定。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勉强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问道:“那么浅贵妃今日来此,意欲何为?”
“哦,单纯地想看看绮妃,打听一些西阙的美食而已。”
凤浅施施然地拿起手边的茶盏,不知是突然想到什么,又重新放了回去,凉凉地睨了绮妃一眼。
绮妃差点没被她这一眼看得吐血,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怀疑!
她早前又不知道凤浅今日会来,难道还会刻意在茶水里下毒不成?
凤浅一笑:“本宫最近吃腻了东阑的饭菜,想换种不一样口味的,比如——西阙的当地菜。绮妃可有好的介绍?”
绮妃的眉头慢慢蹙了起来,难道凤浅这么无聊,专程跑来这儿就为了问她这个?要是果真为了几道菜,直接让皇上去民间找个会西阙大厨不就好了?
对上凤浅的视线,绮妃眸光微微一凝。
“有是有,不过就算本宫说了,浅贵妃也不一定记得住。不如让这位冬阳姑娘出去找人拿纸笔来,如何?”
“为何不让你的丫鬟直接拿进来?”冬阳立刻板着脸反驳。
“方才我们娘娘说了,她现在身子不好,身边不能离了人。否则要是出了事儿,皇上怪罪下来,谁来负责?”
成功地看到绮妃脸色一黑,凤浅心里大笑,冬阳个小辣椒,以前怎的不知道她这么凶残?
“咳……”凤浅咳嗽了一声,正色道:“冬阳,咱们来者是客,客随主便。既然绮妃这儿的人手不够用,咱们也该体谅一下,你就出去随便找个人,跟她说要纸笔就行了。至于我的安危……”
说到这里,凤浅似笑非笑地看了绮妃一眼,“你不必担心,绮妃娘娘会好好照顾我的。要是我在她跟前出了事儿,就算不是她的过错,她自个儿也会良心过意不去的472.第472章我真的想一刀砍死你!
终于劝走冬阳,绮妃蓦地沉下脸。
“凤浅,你刚才那些绵里藏针的话究竟什么意思!”
“绵里藏针还过分?难道你是想让我直接拿刀砍你?”凤浅唇角勾着一抹嘲弄,“樊绮罗,在我此次中毒之前,我一直以为你不会用这么蠢的方式来害我,毕竟我们曾经共事一主……可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你就是这么蠢!”
“我没有!”绮妃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情急之下甚至带翻了手边的茶盏。
“砰”的一声碎裂,吓得她脸色又是一白。
“凤浅,我没有。”她紧紧抿着嘴唇,“你也说了,我们曾经共事一主,我不会这样对你的。你相信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这样对你的。”
“落花醉无色无味,可由呼吸直接传入体内。”凤浅浅笑盈盈,“为了掩人耳目,你甚至服下和落花醉相似的毒药,让太医误以为你也中了此毒。前两日,皇上来找你了吧?之所以没有对你怎么样,就是因为太医说你也中了落花醉吧?”
她每多说一个字,绮妃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身子都止不住颤了颤。
凤浅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樊绮罗,你怎么这么恶毒?我原以为你不过是个蠢得没脑子的白痴,现在看来,你根本就是个脑子被驴踩过的蛇蝎毒妇!”
“不是!真的不是我!”
绮妃激动地直接冲到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臂,“凤浅,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直到皇上来找我的时候,我突然腹痛难忍,经太医诊脉,我才知道自己也中了毒。后来若非云将军说起,我一直以为自己中的是落花醉啊!你相信我,凤浅,我真的没有!”
凤浅冷冷地看着她,看的她几乎腿软就要跪倒在自己面前。
“浅儿,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别这么叫我!”凤浅眉心一蹙,嫌恶地看着她,“樊绮罗,到这种时候你还要恶心我?”
“不是的,不是的……”绮妃眼底一酸,差点就要掉下泪来。
“我跟你说实话,凤浅,我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但是你要相信我,好不好?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对你下毒……”
凤浅看着她睁大双眼凄惨可怜的样子,想要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一毫撒谎的痕迹。
可是最终,还是失败。
仿佛这一刻,她真的已经到了崩溃边缘,不会再撒谎。
拂开她握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凤浅凉飕飕地笑了一声:“你刚才握的那个地方,昨天刚刚被割了一刀,就是因为那该死的落花醉。所以现在,对你这个唯一值得被怀疑的对象,我真的想一刀砍死你!”
绮妃的瞳孔骤然一缩,凤浅的话锋却陡然一转:“我可以听你说,至于是否选择相信,那就要看你拿出几分诚意,说了几句真话了。”
“好,好!”
绮妃像是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激动地道:“我确实……确实本来是我不好,我真的存了……我……”她换了很多种方式,似乎都不知道怎么把那句话说出口。
直到凤浅一记冷然的眼风扫过去,她猛地脱口:“我说!我说473.第473章一个关于皇上的秘密
绮妃咬紧了下唇,艰难地开口:“其实,我确实存了那份心思……我见你什么都有,而同样怀着龙种,我却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心里不甘,我……”
她说到此处的时候,凤浅的视线幽幽朝她腹上投去一瞥,慢条斯理的似乎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熠熠的星眸中却满溢着嘲弄与讽刺。
同样怀有龙种么?
凤浅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个女人好可怜,好可悲。
“然后呢?”她面无表情,眼底的情绪不起一丝波澜,“因为嫉妒,所以你就对我下毒?”
“不是!我已经说了不是!”
绮妃用力地摇了摇头,她还是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半躬着身体的姿势,几近扭曲地伏在凤浅身前,撑着椅子两边的扶手。
“是怜汐,是她!虽然我本来就不怀好意,可是在她来找我之前,我确实没有对你动过那样的心思,是她拿着毒药来找我!她把一切都计划好了,包括利用我的嫉妒心诱导我对你下毒手,包括以怎样的方式下毒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甚至——包括连我的孩子一并除掉!”
绮妃蓦然间失去了力气,像是站立不稳似的软下了腿,眼看着就要跪倒在凤浅面前,她连忙斜了斜身子,就成了跌坐在地上的样子。
凤浅的眉心顿时拧了起来。
绮妃又恍若喃喃地继续道:“我不知道你身上的毒究竟是哪里来的,但是肯定跟怜汐脱不了干系!凤浅,真的不是我,我用我肚子里的孩子发誓,我确实存了害你的心思,但是我还没来得及下手,你就已经……”
似乎是怕凤浅不相信,猛地拉住她的手,“我……我有怜汐给我的药!她给我的毒药还在我那里放着,你等着,我……我去给你拿出来……”
手上的力道陡然一轻,凤浅恍惚地看着地上的女人像是突然又有了力气,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冲进内殿去,绛紫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
凤浅不自觉地把手搭在了椅子的扶手上,用力攥得骨节都发白了。
绮妃很快就从内殿冲了出来,像是找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对着她笑:“你看,我没有骗你吧!这就是她给我的毒药,我就说了没有骗你吧……”
她低低地呢喃。
凤浅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只是看到她这样,不禁想起了梦里那些场景。
那时候的樊绮罗,貌美如花,意气风发……
“就算这是毒药,也只能表示你没有用这种毒害我,却不能证明你的清白。”凤浅深深地看着她,“樊绮罗,就算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你也存过那样的心思。若不是因为我在你动手之前中了毒,你同样也会对我下手,对吧?”
“浅儿……”
“不要这么叫我!”
“浅贵妃,求求你相信我……”
绮妃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不知是诚挚还是哀求地看着她:“只要你相信我,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关于皇上的秘密——你肯定不知道的…474.第474章你不能这样对我……
凤浅的眼神几不可见地闪烁了一下,脸上却还是没有任何表情,笑得淡然而嘲讽:“既然是秘密,你如何会知道?”
“不经意知道的……”绮妃咬了一下嘴唇,有些怔忪地看着她的眼睛,“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只不过,你肯定不知道而已。”
“到底什么事,你要说就快说。”凤浅不耐烦地道。
“是怜汐。”绮妃突然定定地看着她,一瞬不瞬,“你知道她为何想借我之手来害你,最终却有连我也不肯放过吗?”
凤浅没有说话,眸光淡淡地敛了敛。
绮妃也不在意,兀自继续道:“我有一回去御书房的时候,正巧看到她从里面出来。当时她的样子……衣服很乱,头发也乱,说真的,其实我当时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见到的人是怜汐——那个向来都干净得一丝不苟的人。”
她叹了口气:“自从那一次之后,我就专门找了人盯着这件事,然后就发现,怜汐经常会去御书房,并且每一次从里面出来的时候,都是这副样子……”
“所以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凤浅攥了攥手心,冷声打断她。
似是漠然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然而仔细看,却不难发现她紧握的双手正在微微颤抖。
绮妃似是仓惶悲凉地笑:“我就是想说,或许皇上也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喜欢你,只是一个帝王对一个女人的宠而已。”她嗓音低低地道,“怜汐一个奴婢,敢做出这样的事,倚仗的肯定不只是太后……”
“你以为这样说,就能抹去你自己犯下的错吗?”
“我……没有这样想……”
“好!”凤浅看着她,“樊绮罗,我暂且饶你一条生路。”
看到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光亮,她又猛然撩起自己的袖管,“看到了吗?这两道伤口,都是为了清落花醉的毒而划的。往后每日一道,至少持续一个月之久。既然你这么嫉妒我,不如就把这样的恩惠也赐予你,如何?”
绮妃愕然地瞪大眼,瞳孔骤然紧缩:“凤浅,你不能这样对我……”
凤浅双眼微微一眯,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本宫会按时检查的,绮妃娘娘。”
她凉薄地笑,“若是哪天发现少了一道,后果不用本宫多说,你也应该清楚的,是不是?”
绮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两下,脸色煞白如纸。
“当然,这只是在没有查出真相之前。若是被我发现你今日有半句谎言,你就等着死吧!”
凤浅出去的时候,冬阳正和绮妃那个新丫头拉拉扯扯的不知在干什么。
“冬阳,走了。”她也没问这两人在怎么了,反正不外乎是小丫头拖住了冬阳,不让冬阳去打扰她和绮妃的谈话。
小丫头见她出来,便果真不再纠缠冬阳,急急忙忙地跑到寝殿里去。
一进门,就看到绮妃跪坐在地上,脸上泪迹斑斑,形容憔悴。
“娘娘……”她皱着眉跑过去,满以为自家主子受了委屈,“是不是浅贵妃欺负您了?”
却不想绮妃这时候神色平静地看了她一眼,整了整裙裾,从从容容地站起身。
“算不上是欺负吧。”
绮妃勾了勾唇,“她这个人啊,自以为已经心狠手辣,实际上……呵,终究还是太善良。”
绮妃觉得,易地而处,若是谁敢对她存了歪心思,不管有没有成功,她都非得斩草除根不475.第475章当斩不赦
一路上,冬阳担忧地看着凤浅越走越快的身影,忍不住出声道:“娘娘,刚才那丫头死活拦着不让奴婢进去,绮妃在里面没对您怎么样吧?”
“没有。”凤浅回头对她笑了一下,“我这不是好好的,她能对我怎么样?”
“那您……”冬阳还是不太放心,“您走慢点儿,小心些。”
“冬阳。”凤浅叫了她一声,突然停了下来,身后冬阳一时不察,险些撞她身上去。
惊魂未定间,就听她道:“去给我找几个能打人的小太监来。记住,要看起来壮一点、凶一点的那种。就说我雇佣他们,每人每天一百两,等皇上不在的时候,你就带他们来凤央宫报道,知道吗?”
冬阳想了想,有些为难:“娘娘,皇上不在的时候,好像云将军就来了。”
凤浅一愣。
虽然冬阳只是无心之说,可是听在她耳朵里,这句话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凤浅咬了一下嘴唇,又烦躁地摆了摆手,“明日我起的早一点,皇上去上早朝的时候,你就带着那些人来吧。”
没有必要偷偷摸摸、遮遮掩掩,若是有心人,就算她不把人带到凤央宫,单是在宫里找那么多小太监,肯定也是会被人发现的。
更何况,她本来就没打算瞒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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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阳的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一大早就给她带了五个人来。
凤浅睡眼朦胧地爬了起来,看到那一张张穷凶极恶的脸,瞬间就清醒了。
顿时对冬阳佩服的五体投地。
她真的只是想找几个稍微彪悍点的而已,这些……
带出去都能吓哭小妹妹了!
“咳,其实我找你们来呢,也没什么大事儿。”凤浅佯装淡定地咳嗽一声,“反正到时候你们乖乖听话,我喊你们出来的时候你们就出来,我让你们绑人的时候你们就绑人,听到没?”
“绑人?”立刻有人惊呼出声。
在皇宫里绑人,那可不是什么小事儿啊!
可是瞧瞧这主子说的,就跟让他们去挑水砍柴一样!
“怎么,不敢?”凤浅冷哼一声,“瞧你们一个个人高马大的,这么点小事儿都不敢做,那还来我这儿干什么?”
“娘娘,实在不是……这,随便绑人可是违法的……”
“是啊娘娘,况且,这还是在皇宫里呢……”
凤浅却像是没有听到他们的话一样,眼梢淡淡地扫过他们,冷笑:“不敢就给本宫滚,别在这儿动摇军心。”
“其实在军中,动摇军心的那些人,当斩不赦。”
身后蓦地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让他们即便站在日头之下,还是感受到了一阵寒意。尤其是“当斩不赦”那四个字出口的时候,凤浅看到面前那五个小太监不约而同地瑟缩了一下。
凤浅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唇,转过去迎着日光看着那个一身白袍的男人,眼底光束流转。
“云将军此话当真?”
云洛神色淡淡,甚至没有看那些人一眼,直接道:“自然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