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两颗共鸣的心
书名:首席错爱萌萌哒 作者:焉画
第179章 两颗共鸣的心
这个家到处都是江雨萱的痕迹,江水湾和江夫人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是很难从丧女的悲痛中走出来的。
虽然,白发人送黑发人是那般的痛彻心扉,那般的痛不欲生,恨不得用自己的生命来替换她。但是,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的活着才行,这样逝者的在天之灵才能得到很好的安息啊
程起知道,这时候的任何劝说都是徒劳的,当初自己不也是经历了那个痛彻心扉的过程吗是工作,是集团的担子压在了自己肩上,在忙碌的过程中暂且淡忘了那一丝痛。
那么,此刻最好的办法也就是转移他们的视线了,如果有其他事情能令他们分心,使他们很少有闲暇时间来想这件事情,就不至于使他们整日整时陷入悲痛之中不能自拔。
就在这一刻,他坚定了将长兴村的项目交给江水湾来做的决心,估计董事会也是能通过的,即使有阻力,自己也一定要坚持。这不是循私情,江氏有实力也有能力把这个项目做好。
江水湾专注于这个项目,就会慢慢从悲痛中走出来。自己也是有能力帮他这一步的。
“爸,妈我最近事情太多,没能及时过来看你们,真的是很对不住。”程起开口先道歉。
说着,竟是悲从心来了,差点就落了泪。还好,及时止住了,不然还指不定会诱发两位老人流下多少眼泪呢
江水湾忙安慰他,说着,“孩子,我们知道你忙,你现在是董事长了,多少事情等待你去做决定呢,集团的事情重要啊千万不要为我们分心,我们挺好的,你这不都看到了,我们挺好的,挺好的。”
江水湾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他,江夫人又像哄小孩似的将一块巧克力剥去了糖纸递给他。
“呵呵,都吃不过来了,爸,妈,你们也吃哦”程起强笑着接过来。
“你母亲身体还好吗她的腿病好些了吗”江夫人问道。
“还好,腿病是老毛病了,她现在也很注意,那个病就怕爬楼梯,她现在在家里,基本不往楼上走。”说到这里,程起笑着感叹,“其实这房子啊,最好不要住那跃层之类的,整天在自己家里楼上楼下地忙活,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年龄大了腿脚不好了,还很容易摔着。”
“是啊,是啊,我也认为是住大平层最好了,那种房子,既方便又大气啊”江夫人有同感,随声附和着。
程起往楼上望了一眼,问道:“江涛是今年大学毕业吧他还想继续读研吗”
“读什么研啊,他不像他姐姐,不爱学习,这大学还是勉强读的,能毕业就不错了。”提起江涛,江夫人的脸上顿显不快。
“噢,早些工作,积累一些社会经验,也挺好的,什么时候他自己想读了,再读也不迟。”程起说的也是有一定道理的,可江水湾却像是看透了江涛似的,泄气地说着:
“这孩子就那样了,一事无成啊,眼高手低的,什么事情也做不成的,我是对他不抱什么希望了。能把这大学读下来,就阿尼陀佛了。”和江夫人一样,江水湾的情绪也瞬间低落了下来。
江夫人坐在那连连叹气,“唉,程起啊,我们家俩孩子,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雨萱啊就是又懂事又能干,干什么像什么,多优秀啊而这个,唉那就正相反,做啥啥不成,还到处惹事生非,不省心啊”
“慢慢就好了,他还小,不定性。”程起规劝。
“唉雨萱若是活着还能管管他,他就听他姐姐的话,我们俩说什么,他干脆不听。可老天不照应啊,硬是唤走了雨萱”江夫人说着竟低声啜泣起来。
江夫人这一哭,江水湾也落下了伤心的眼泪,弄得程起的心里也更加不好受,他很后悔自己刚才提到江涛。
又陪两位老人坐了一会,见他们心情逐渐平稳了下来,程起才起身告辞离去。
安晓楚今天的心情确实是好极了,她从6岁起学古筝至今这么多年了,从来就没有用过一台好琴,最开始是买的二手琴,以后学成了,买了新琴也是低端的,两千还不到。今天回来看到程夫人给她买了上万元的琴,她顿时高兴得不得了,简直就要手舞足蹈了。
还有,她现在好有幸福感哦,程起是那么的爱她体贴她,这程夫人也把她当亲生女儿待,就连程微也对她态度有所好转,现在的感觉啊,真的就像是掉到了蜜罐里一般
洗浴之后,她哼着小曲坐到了梳妆台前,准备把头发吹干。
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是那般的美丽,粉白细嫩的面容好似盛开的桃花般艳丽,一双水汪汪的杏核眼,波光流转,顾盼生辉。粉嘟嘟的樱桃口,巧小饱满,红润亮泽。笑起来洁白整齐的芝麻牙更是冰清玉洁般的靓丽。
她调皮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你干嘛长得这么好看啊”
“呸呸不知羞,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她也承认,镜台灯柔柔灯光映照下的她,确实比平日里的她更显好看一些,灯光使她的美又增色了几分,看来,人们常说灯下观美女,确实是有其道理的。
用电吹风吹干了头发,然后束成马尾。将那身粉红色的睡衣穿上,从书架上找一本余秋雨的散文,然后倒在床上,静静地品读着,静静地等待程起归来。
门口处传来钥匙转动开锁的声音,程起回来了。
听到开门声,她像雀跃的小鸟,蹦下床,欢快地迎了上去。
“回来啦”刚把房门关上,便扑到他的怀里,嗔怪着,“怎么才回来人家想你了”
程起抚摸着她的秀发,嗅着那带有洗发精的清香的发丝,笑道:“亲爱的,这才分开多一会啊,你就开想啦”
“都好几个小时了,这时间还短吗”她撒娇般地说着,嘟起嘴巴。
程起看一下腕表,怅然地,“噢不知不觉竟然几个小时过去了”
轻轻地拍拍他的后背,叹口气。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我看你好像是有心事。”晓楚脱离开他的怀抱,关心地问道,
他一边换拖鞋一边说着,“没什么事,就是今天看到江水湾,心情有些沉重。”
她抬起头来,有些紧张地问道,“江水湾怎么了”
他便将江水湾夫妻俩如何瞬间苍老,健康状况如何不好,心态的调整如何不到位等等和她一一道来。并说出自己准备将长兴村的项目交给他来做,这样也好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可以帮助他从失去亲人的悲痛中走出来。
她深表同情,也很是赞成他把长兴村的项目交给江水湾来做的想法,“程起,以后经常过去看看老人家吧,如果他们不介意,我也可以和你一同过去,我可以像雨萱姐那样去照顾他们,把他们当做自己的父母去对待。”
晓楚的一番话令他感动,心里感到很温暖,“亲爱的,你真是我的好妻子”
霎时,这温暖升腾为强烈的火一样的爱,他低下头去,深情地吻着她面部颈部的每一寸肌肤。
她瘫软在他的怀里,绵软的没了一丝力气。
他抱起她往床前走去,“宝贝,先休息一会,我去冲个澡等我”说完,轻吻额头离去。
她安安静静地倒在床上看书,等他。
他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洗去了满身疲惫,也洗去了忧郁和不快。
之后,蚕丝被下,两颗共鸣的心,在爱的海洋里荡漾。享受着的不仅仅是男欢女爱,更是由精神的升华而带来的巨大愉悦感
“亲爱的,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吗”晓楚偎在他的怀里轻声问道。
“当然知道啊因为,我想我的感觉应该和你是一样的。”程起感慨着,在她的额头上又留下了深情的一吻。
“亲爱的,我现在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一刻也不想分开。”晓楚呢喃着。
“好,我们不分开,就这样子的永远不分开”他说着,又一次在她的身体上留下吻痕,留下爱的烙印。
“程起,我那天看到那个老爷子抱着的孩子那么可爱,忽然地就想就想自己也生一个。”晓楚的眼神里充满了遐想,若有所思。
那天,那个小孩称呼程起为爸爸的时候,她分明看见了程起先是诧异后是喜悦的神情,他一定也是希望有个孩子的,他已经快三十了,应该当爸爸了。她爱他,她很想给他生个孩子。
“是啊那个小孩子太可爱啦”程起的脑子中又浮现起小神仙的可爱模样。
“不过,我觉得,如果我俩有了孩子,一定比那个小孩子还可爱你说会不会”她期待他的回答。此刻,晓楚的脑子里全是幸福和甜蜜的遐想
程起回应着,“是啊如果生个女儿像你,那一定是漂亮无比的,所以,我希望我们最好能生个女儿”
晓楚歪着头看着他,一脸甜蜜的样子,“如果生个儿子,那一定是个帅小伙,一定是玉树临风般的器宇轩昂,不同凡响”
180 醉酒的父亲
不久,晓楚果然怀孕了,她的孕期反应很严重,吃东西就吐,有时候家里烧饭的饭香味传来,她也要跑到卫生间去呕上一阵。
程起看她遭罪的样子,很是心疼,就说,“这个破孩子,真的不是个省油的灯,在娘肚里就这般折腾,将来还不一定会闹出什么动静呢等他出来的,我一定先打他几巴掌,替你解解恨”
晓楚“噗嗤”笑了,“你也就是在我跟前说说就是啦,生出来了,你就舍不得打啦,喜欢还喜欢不过来呢,哪里舍得去打啊”
程夫人得知晓楚怀孕的消息,高兴得不得了,吩咐刘嫂变着法的做吃的,尽管她反应大也吃不进去多少,还是照样天天营养配餐。
程起下班回来,就陪她到外边散步,他说孕妇多活动对自身对胎儿都有好处,生孩子也顺畅。
程夫人更是经常提示晓楚重视胎教,说那个叫小神仙的小孩六个月就会说话,完全是孩子母亲重视胎教的结果。
晓楚和程起听后哑然失笑,觉得那是个例,说那六个月就会说话的孩子,可能全世界也找不出来几个。
程夫人一听也笑了,是啊确实全世界也找不出几个。但她认为重视胎教总是没有坏处的。
于是找来各种胎教的书,认真地去研究,叫晓楚看,并照着去做。
怀孕后的晓楚,成了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全家人都在围着她转啊她都不敢说自己想吃什么,只要一说,程起和家人立马就会给她买回来,他甚至不敢说什么东西好吃,无意识说了之后,第二天肯定会在家里见到那样东西。
在家里,他们不叫她做任何事情,甚至拿个抹布擦擦灰也不可以,真的是横草不拿竖草不摸了。程夫人反复对晓楚说,“你就负者保胎,负者教育这胎儿,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用你管。”
程起打电话将晓楚怀孕的消息告诉了安母,安母自然也是高兴万分,竟然破天荒地地来到了程家。
以前她虽然同意了晓楚和程起的婚事,可她的内心深处还是有纠结的,她还是打怵和程夫人会面。
在她看来,当年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不离不弃的苦苦追求程子中,程子中也不会那么快的就改变了主意,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她从自己的手中夺走了程子中。
晓楚和程起登记之前,程夫人曾提议要按民间的做法,带上礼品到晓楚家里去定亲。晓楚回家和母亲提起这件事,安母断然拒绝了,“千万不要叫她过来,咱家没有这个讲究,你就和你的那个准婆婆说,我们家没有讲究,定亲这个环节就免了吧”
程夫人一开始以为晓楚母亲是客气,还是坚持要过去,订婚的礼品也都准备好了,可安母还是态度坚决地拒绝,没办法,这个环节只好省略了。
这时候的程夫人已经估计到安母可能是对程子中的误解没有释怀,不然不会这般坚持。
唉这误会真的是应该解开了
程夫人盼望两人见面的机会,她希望把这误会解释开。
现在看见亲家母若曦过来做客了,程夫人大喜,她琢磨着要寻机会和她谈谈。
安母一进门,程夫人就认出了她,尽管几十年没有见面,站在她面前的若曦两鬓斑白,脸上平添了许多皱纹,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因为,她的气质还在,只是看上去多了几分沧桑。那份优雅恬淡还在,那是她独有的气质,别人想模仿都模仿不来的。
程夫人见若曦没有相认的意思,便也假意没有认出她来,客气地打着招呼,忙里忙外地吩咐刘妈去买菜做饭好生地招待着。
看到女儿在程家生活的那么幸福,看到程家人对女儿那么好,这当母亲的真的是再高兴不过的了。
安母叮嘱女儿很多事情,除了嘱咐怀孕期间的注意事项外,还一再嘱咐晓楚要好好孝敬婆婆,好好对待程起,不可以耍小孩子脾气,要懂得知足,要做个好媳妇,好儿媳。
在程夫人的盛情挽留下,安母在程家和程家人共进了午餐。席间,安母和程夫人都喜笑颜开的互相称赞着对方的孩子如何如何的好,餐桌上欢声笑语一片。
见气氛如此和谐,程夫人也就没有提起当年的事情,以后寻机会再说吧反正已经是儿女亲家了,以后机会多着呢。
走出程府的安母,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一路上,眼泪就像那断了线的珠子,止也止不住了。她想起了程子中。
想到她再也见不到他了,她的心就刀割的一样难受。
尽管以前那么多年她刻意不见他,可她知道他其实就在她的身边,他是活着的。
可如今,她的身边再也没有了这个人,这个人他永远永远地离开了她她的心便空落落的了。她现在明白了,她其实早已不记恨他了,无论当年他有多少过错,她其实都原谅他了应该说,她还是爱他的,一直都是不然,她不会那样久的关注他,也不会在他离世后,那般的痛心。
因为流着眼泪,她没有选择乘公交回家,她不愿意叫车上的乘客看见她流泪,万一再碰到熟悉的人,就会很难堪。故而,她选择沿着人行路走回家中去,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慢慢走吧这过程也好平静一下心情。
一个醉汉可能是喝多了,倒在人行路上呼呼大睡,本来不宽的路,叫他占去一多半。路过的人小心地皱着眉头捂着鼻子从他身边走过,嘟哝着,“这人,怎么醉成这样”
安母走过的时候,心想,这刚下过雨的路面,地下多潮湿啊不知这个人在这里睡多久了,这时间长了,可是会做毛病的啊
她刻意想辨认一下这个醉酒的人,万一自己认识,也好通知一下他的家人。
可那醉汉用一件外衣把整个脸部几乎全部遮住,故而谁也看不清楚这人的面貌,只是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能听到他的鼾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难闻的酒精发酵了的气味判断出这是一个喝醉酒的人。
无奈,安母也是只好走过去,走过了还不时回头看上两眼,希望他能醒过来。
安母的脚步慢了下来,莫名地放心不下令她又折返了回去。她蹲在那人跟前,轻轻晃动一下他的肩膀,说着,“醒醒,醒醒啊你不能睡在这里。”
那人翻个身,惺忪睁开醉眼,同时,用手撤掉那件遮在脸上的外套。
“是安寅生”安母大惊。
安寅生是安晓楚的父亲,他和安母分手多年了,分手之后,基本没有什么往来。安母知道他有酗酒的毛病,分手的主要原因也是因为他经常酒后耍酒疯乱发脾气,搞得家中鸡犬不宁,安母实在忍无可忍,最后选择了分手。
但无论如何没想到他会发展到这么严重的程度竟然像个乞丐一样睡在马路上,真丢人太丢人了
安母气愤地站起身来就走,这个人简直是无可救药,不可理喻
“小李子,李子你别,别走,你你扶,扶我起来”
身后传来安寅生断断续续的声音。
小李子是他对她的习惯称呼,李子是他对她的昵称。自打年轻在工厂的时候起他就习惯这样称呼她。
安母心头一震,停下了脚步,叹口气,又折了回去。
“安寅生喝,喝,喝你就知道喝你看你都醉成什么样了你还睡在马路上,丢不丢人啊丢死人了你老婆呢她怎么不管你
这安寅生和安母离婚后就又组建了家庭,可安母对他这段的生活过得如何并不知情。结束了和这个安寅生在一起的这段浑浑噩噩的日子,她像逃离火海一般庆幸,再不想去关注这个醉鬼了她和他那点感情,早就葬送在他和她的一次次因酗酒而引发的争吵之中了。
“哼她她早就不管我了我,我他妈的没有老婆,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呜呜”
安寅生说着,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霎时,看热闹的人便迅速地围拢过来了,安母不想叫他再继续丢人现眼了,便去拽他起来。
她想把他送回家去,不管怎地,他还是晓楚的爸爸。
“别管我你,你他妈的不是也不要我了吗少,少来这假,假慈悲”安寅生挥着手将安母伸出来拉他的手打开,由于用力过猛,疼的安母“哎哟,哎哟”地叫了几声。
“真是不可理喻,喝死拉到,不管”说完,安母气愤地真的就抬腿走了。身后的那个人还在那胡说八道着,竟然还不断开始喊着晓楚的名字。
“哎别,别走啊晓楚怎样啦,你,你还没和我说说她呢你回来”
“晓楚,晓楚她结婚了吗有孩子了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我是他爹呀”
安母想回去制止他,一想也不妥,借着酒劲,你越是搭理他,他就会越来劲,便一咬牙一跺脚,狠心离开了他。
爱怎地怎地吧可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