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袁家秘事,冰山一角
书名:贪婚乱嫁之老公太腹黑 作者:乱絮
第068章 袁家秘事,冰山一角
李雷带上两把伞,立马朝着门口奔去,远远就看到南浅纤瘦的身影呆愣的站在门口,而保安抬着一把伞在给她挡雨。
李雷朝着保安使了个眼色,撑开手中的伞打在南浅的头上,“少夫人,这么大的雨,你还是先回屋吧,不要冲动,和袁少有什么要好好说,说开了就好了,没有什么事情过不去。”
很难得,面瘫形象深入南浅之心的李雷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南浅不由得抬头看了他两眼,唇角勉强牵起一抹笑,“雷大哥,你让他们开门放我出去吧。”
“不行,这样会生病的。”
南浅满面荒凉,令人忍不住心疼,“生就生吧,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完她像是不堪重负,身子整个朝着前方栽去。
“少夫人。”李雷没时间顾忌男女之别,直接扶住了南浅,把南浅抱回了屋子。
半个小时候,吴意背着医药箱匆匆赶来,“人呢?在哪?”
李雷指了指房间,吴意立马走了进去,一看南浅浑身湿透皱起了眉头,“你们怎么不知道照顾病人?这么久了还让她穿着湿衣服。”
李雷看了张嫂一眼,张嫂再次上前,还没碰到南浅她就开始闹腾起来,人在沉睡却在低吼,“走开,不要碰我,你们都是坏人,都给我滚得远远的。”
张嫂上了年纪,根本压不住南浅,这在场的都是大男人,这换衣服的事情他们自然是不成的。
吴意看这场景隐约明白了什么,睨了李雷一眼,“少爷呢?”
“还在梧桐林里。”
“给他说了吗?”
李雷点点头,一早就让人去通知了,只是半天不见人出来。
吴意没再犹豫,只能将就着先测量了一下南浅的体温,一测吓了一跳,竟然42度。
“不行,雷,必须马上把少夫人的湿衣服脱去,不然这体温根本控制不住,再往上非得烧坏脑子不可,你赶紧让人再去通知少爷,实在不行的话再找几个女佣强行帮少夫人把湿衣服换下。”
“我去吧。”
李雷刚转身,就看到袁桀夜进来,一身名贵的手工西服全部被水打湿,这是一个极其注意形象的男人,何曾狼狈至此。
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中,袁桀夜接过张嫂手中的毛巾,“我来吧。”
大家对视一眼,然后暂时离开房间。
袁桀夜黑着脸看着床上满脸酡红的人儿,静静的看了一会,最终还是掀开被子把她捞起来,不顾她的咒骂和挣扎直接让她趴在自己的双腿上,抬手去脱她的衣服。
有些后悔自己方才的话说重了,让她如此的伤心难过。
可是这丫头实在是太寒他的心了,竟因为别人的话而否定了他所有的一切。他承认,刚开始的确是因为她的名字而对她有了兴趣,但更多的是因为她这个人。
内敛也吧,任性也吧,甚至是傻呆,没有一样不是他喜欢的。
没有一个人会像她那样在有危险的时候毫无犹豫的扑过来,没有会说想要保护他。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弱小,可偏生身体里有有着不顾一切的冲动。
她入他的心,完全是因为她这个人。
他一动手,她立马揪住了自己的领口,黛眉紧紧的拧在一起,就算是此刻防范意识仍在,小脑袋晃个不停,身子更是扭来扭去,口中低低的骂开,声音有些微弱,袁桀夜听不太真切,只能听清个别的字眼。
“袁桀夜……混蛋……大坏蛋。”
他皱了一下眉,抬手在她的臀上用力拍了两下,掌控着力度但也能让她感觉到疼,他沉着语气,“典型的欠扁,给我安分点。”
她一下安静了,趴在他的腿上一动不动,耳尖快速的泛红,似乎知道他方才对她做了什么。
他瞧着她这小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心一下子就软了,让她翻了个身,然后把吻落在她的唇上,安慰着她,“乖点,我帮你把湿衣服脱了,不然遭罪的会是你。”
她似乎因为发烧太过难受,竟然寻着清凉回吻他,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她皱着眉头闭着双目,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不允许他离开,不依不饶的吻着他。
这泼皮的样子,哪像不久前信誓旦旦扬言要离开的人。
袁桀夜叹息了一下,一边与她耳病厮磨一边脱下她的湿衣服,找了套保守的睡衣准备给她换上。
可是生病的南浅清醒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缠人的紧,不顾羞涩整个人一个劲的往他怀中拱着,胸前的柔软无意识的挤压着他的胸膛,袁桀夜呼吸骤紧,捏了一下她的小耳朵,“浅浅,别闹,穿上衣服我让人过来给你打针。”
不料他一出声她突然哭了,紧闭的双眼泪水就这么流了下来,他忍不住啧啧称奇,这眼泪到底哪儿来的。
“呜呜,我不叫浅浅,不要再叫我浅浅,我讨厌这个名字。”
看来这个名字还真伤了她的心,袁桀夜凑近她的耳朵,一遍又一遍的呢喃,“傻丫头,她叫袁浅言,不是我的什么前女友,是我同父同母的妹妹,我从来没有叫过她浅浅,一直都叫的言言,你在我这里依旧是独一无二的。”袁家其他人也从没叫过浅浅,叫的都是小浅。
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听,宛若催眠。
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反正这泪水好歹是止住了,一直蹙着的眉也舒展了下去,整个人安静下来。
他拍了拍她的后背,温声诱哄,“乖,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我告诉你一切。”
南浅这次病势来得很凶,高温一直持续不退,整整昏迷了一天才醒过来。
南浅睁眼,朦胧的视野里隐约看到一个黑色的脑袋趴在床边,而她的手也被紧紧的攒在手中。
南浅一动,袁桀夜就醒了,男人立马抬起头了头,眼中流露着惊喜的光亮,“醒了?”
她就这么沉默的看着他,不是说她连替身都不配吗?不是说她无法取代那个位置吗?现在又是干什么,为什么还流露出这种表情。
为什么下巴上的青色胡渣不刮?为什么衣服布满褶皱?为什么要向她传达他一直寸步不离照顾她的信息?
见南浅一动不动盯着他,袁桀夜笑了笑,抬手亲昵的揉了一下她的头发,仿佛两人之前的争吵压根没发生过,直截了当的开口,“你为之吃醋发疯的那个女人叫袁浅言。”
这是要好好解释了吗?要亲自说出那段刻骨铭心爱情了吗?
等一下,袁,怎么和他是一个姓?
南浅冷漠的眼神出现了细微的龟裂,他又道:“我亲生妹妹,言言,其他人叫她小浅,五年前死于车祸。”
袁桀夜说的每句话都是重点,针对性十足,他相信南浅能够明白。
南浅只觉得喉咙处很干,因为太过诧异瞪圆了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袁桀夜。
“妹妹的位置是妹妹的,情人的位置是情人,没有谁可以取代谁。”
袁桀夜要是诚心想解释一件事情,那绝对会有最佳的方式,不会让人留下什么阴影。
“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也是整个帝景的禁忌,因为我她死无全尸。”
男人的黑眸流露着浓浓的悲伤,声音更是沉得仿若天地万物瞬间都黯然失色。南浅觉得心好痛,就像有一只大手在毫不忌惮的撕扯她的心脏。
“桀夜。”她哆嗦着唇瓣,眼眶红红的。
袁桀夜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刚生即止,“不是很想知道吗?那就由我亲口对你说。”
南浅掀开被子扑到袁桀夜的怀里,因为力道太猛直接撞上了他的额头,因为疼痛的刺激一直隐忍的泪水一下子流了下来,她哽咽的抱住他,“不要说了,我不听了,不听了。”
袁桀夜拍了拍南浅的后背,“没事,你听我把它说完,憋在心中太久其实挺难受的。”
袁桀夜和袁浅言兄妹感情一直很好,哥哥是疼爱妹妹的主,对妹妹有求必应。袁浅言自小多愁善感,心思很重,一直不喜欢袁家老宅,袁桀夜因此专门为她建造了帝景,兄妹俩搬出了袁家老宅住进了帝景,日子其实过的还算平稳。
五年前,袁家因为家主之位再次动荡,前任家主袁风年仅26岁,继承家主之位五年便露出了隐退之意,一时间在袁家掀起哗然大波。
可没人知道,袁风一直在暗中培养袁桀夜,袁桀夜是他内定的下任家主人选,袁桀夜被袁风安排在基地秘密训练,兄妹俩也因此分开,聚少离多。
袁家的家主换届是个很盛大的日子,这天袁浅言一早就知道袁桀夜要回来的消息,欢喜的开车亲自去接他,可惜半路出了车祸,袁桀夜赶到的时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车子和人都化为灰烬。
南浅觉得袁桀夜没有说故事的天分,或许他在故意收敛自己的情绪,本该是悲伤的事情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干巴巴的,无喜无悲。
南浅喉咙干涩的难受,整个人埋首在袁桀夜的怀中,男人说的越轻松,她心中越是难受,联想到袁桀珩所说的话,南浅的心一紧,“桀夜,车祸的事情是人为的还是单纯的交通事故?”
“人为的,言言的车子被母亲动了手脚。”
南浅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啊?怎么会是母亲,那可是她的亲生女儿。”
袁桀夜苦笑了一下,“虎毒不食子,她自然不会加害自己的女儿,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言言的车子被人不小心开出去了,她心急要来机场接我就随便从车库开了一辆,很不巧恰好是被动过手脚的那一辆。”
南浅猛然顿住,怪不得袁桀夜和白雪之间会有这么大的矛盾,而白雪每次都会这么心痛,袁浅言的死和她有着直接的关系。
她想想都觉得心惊,那个端庄优雅的贵妇人竟然也是一个勾心斗角的主。
“那她是想算计谁?”
袁桀夜淡淡的道:“袁桀珩。”顿了一下继续解释,“那辆车子是袁桀珩的,六伯那时是铁了心要扶植自己儿子上位的,他的势力摆在那,族里支持袁桀珩的呼声也不小,我父亲早死,我当年年纪太轻,除了有前任家主的扶植几乎没什么势力,所以她就动了那样的心思。”
“言言的事情发生后,她又把一切的罪责推到了袁桀珩的身上,以袁桀珩不及时报修车子为由将他赶到了国外。”
好狠,南浅唏嘘,为了让袁桀夜上位,竟敢想直接杀了袁桀珩。而事情败露后,她又将计就计,以弱者的姿态引领舆论导向,彻底的赶走袁桀珩。
袁家的家主之位就那么的诱人吗?她没发现袁桀夜有什么好的?在其位谋其职,她只看到袁桀夜为了那工作每天把大半的时间都浪费在上面。
而袁桀珩却可以很潇洒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浅浅,那个女人的心到底有多硬你是无法想象的,这就是大家族出来的女人。”袁桀夜嘲讽的笑了一下,“狠无下限。”
南浅不知道该怎么去评判这样的事情,袁桀珩这么仇视袁桀夜和白雪,肯定和这事情脱不了干系。
突然之间心疼他了,家庭本该是最温暖的港湾,可他的家族却充满了勾心斗角,你算计我,我算计你。
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应该很辛苦吧。
她跪坐起来,将手插在袁桀夜的发丝中,下巴抵在他的头上,眼中是浓浓的愧疚,“对不起,桀夜,我不该轻信袁桀珩的话。”
“浅浅,你这次真的让我伤心了,我们是夫妻,可你对我的信任度实在太低。”他毫不客气的指出她的错误。
男人的声音很低很沉,南浅嗫嚅了几下唇瓣,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对不起。”
袁桀夜加重了语气,“这次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你必须要明白,如果你我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那以后被人钻空子肯定是无法避免的,袁家人的手段是你无法想象的,也许不经意的一次就是致命的伤害,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南浅的身子抖了一下,“以后不会了。”
“以后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必须第一时间向我求证,而不是自己乱想一通。”
袁桀夜越说南浅越觉得是她无理取闹了,这头也就垂得越发低了。现在想想,不就那么一件小事情。她觉得自己真的很笨,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把整个帝景闹成这样。
书桌上全是文件,看来袁桀夜这两天根本就没去上班,这一切都是她害的。
“知道了。”
“你现在可要想好了,这只是袁家的冰山一角,你确定还要呆在我的身边,确定再也不会因为别人的一点话就说出要走的话。我要的是你无条件的信任,绝对的信任,永远不要怀疑我。”
“确定。”南浅低低的发出两个音节,不敢抬头去看袁桀夜。
“抬起头看着我,好好回答。”他拔高了声音,俨然像个严厉的大家长,而她则是他的一个孩子。
“确定,一直都很确定的。”南浅嘟着嘴,只要他对她的感情是真的,她就赖定他,这从来都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也许是因为太在乎吧,所以眼睛里揉不进一点沙子,再加上袁桀珩移花接木的手段太高,一个故事被他改编的似是而非,成功的在她的心中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袁桀夜看着她这副小模样,嘴角略微向上翘了翘,黑眸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南浅一直低着头,当然没有看到男人的笑,更不知道她其实被这个男人给算计了。
事情其实都在袁桀夜的掌握之中,这个男人腹黑的程度远远超乎她的想象,这也是一个懂得攻心的男人。早在南浅问出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知道有人在挑拨离间。
他必须要给南浅一次记忆深刻的教训,否则她根本无法真正吸取教训。所以他故意误导她,把她逼到情绪崩溃的边缘,然后再慢慢告知她真相。
当然,这里面的悲伤自是做不得假的,所说的话有故意刺激的嫌疑,但也真被她气到了,这个丫头竟然一个人躲在梧桐林里哭泣,那地方湿气多重,更过分的是完全否定他的一切,把他对她的好当成是弥补缺憾。
他是那种闲着没事干的人吗?随便找一个名字有些相似的女人就来弥补缺憾,那这几年估计帝景的门槛都被踩坏了,哪还轮得到她懵懵懂懂的撞到他的身边来。
至于会让她生病发烧,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而今后的南浅确实也做到了,没辜负他的一番教诲,在以后的日子里对他百分之百的信任,再无人能够离间。
南浅抬起头,见袁桀夜有些走神,以为他还沉浸在过去的悲伤里,捧着他的脸打趣,“帅哥哥都变邋遢大叔了,还不赶紧打理一下自己的形象。”
袁桀夜的俊脸黑了一下,瞪了南浅一眼,然后用下巴去蹭她的脸,南浅难受的左躲右避,“别闹,好讨厌。”
她的喉咙的确不太适合撒娇,袁桀夜也不闹她了,“我让人给你准备了清粥,要不要喝点。”
“行,不过先打理一下你自己的形象。”
“你嫌弃我?”袁桀夜眯了眯眼睛。
南浅脖子一凉,带着笑抬手摸上袁桀夜的下颚,刺刺的感觉还是让她缩了一下手,“怎么会,这样超级性感的。”
“睁着眼睛说瞎话。”袁桀夜起身去浴室,南浅抓了一下头发,下床穿上鞋子也跟着跑了进去,“桀夜,我来。”
在袁桀夜的指导下,南浅笨拙的替他打理下巴。 她身形娇小,他高大挺拔,恰好能够将她包容,两道身影格外的融洽,仿佛与生俱来便该如此。
张嫂觉得奇了,这昨晚还闹的不可开交的小两口这才一晚的时间竟然又腻歪在一起,心中忍不住感叹,果然应了那句老话,床头吵架床尾和。
袁桀夜把粥一口一口的往南浅的口中上,南浅笑着欣然接受,突然见他伸出手指擦了一下她的嘴角,然后放在自己的唇边抿了一下。
南浅脸一红,这心情复杂极了,这男人竟然一点都不嫌弃她,能这样对她的男人她怎么还会去怀疑,简直是脑袋长包,愚蠢至极。
不过有些事情她还是想借这次机会都说清楚,这个男人可并不是完全有理的那一方,“桀夜,我其实一直都相信你的,不然早就跟你闹了,不会等到现在。只是你这人回答问题太不利索了,你完全可以在我开口问的时候就解释,只要你说一句那个人是我妹妹,我肯定就不会再胡闹了,也不会那么伤心,更不用口不择言的否定你对我的一切,你知道的,女人有些时候就是有些无理取闹的,尤其被说做替身之类什么的,那是对女人最大的侮辱,放在哪个女人身上都是受不了的。”南浅说这话的时候耳尖红了红,紧接着话锋一转,抬手戳了戳他的胸膛,“袁桀夜,你得承认,其实你这事情做的也不地道,我们俩都有错。”
袁桀夜挑了挑眉,这点他也承认,他其实也想借机听一些她的心里话,这是一个很好的时机。这丫头平时看着有些小迷糊,其实心思也挺缜密的,想了很多的的问题。
见他不出声,她嘟着嘴追问,“你承认吗?”
袁桀夜点了点头,“我承认,但是你敢问心无愧的说相信我吗?一个人大晚上的跑去公墓,躲在梧桐林里乱想,这就是相信的表现?”
“哎”南浅叹了一口气,黛眉微微蹙了起来。
袁桀夜瞧见了,就不高兴了,捏了一下她的小脸,“这个习惯一点都不好,小小年纪你皱什么眉,以后不许了。”
“我这还不是跟你学的,谁让你整天拧眉的,搞得我都被你同化了,只许周公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是男人,这不一样。”
南浅冷哼一声,然后又重重叹了一口气,如实交代,“桀夜,你知道吗?我其实这心一直都不踏实,也许是经历过南席的背叛有些脆弱了。现在我在你的面前就跟个透明人一样,估计我祖宗十八代都被你查清楚了。可是你在我面前始终是一个谜,我一点都不了解你,就连你有一个妹妹我都不知道。你对我好,宠我,越是这样我越发患得患失,怕这一切都是梦一场。”
“傻丫头。”他大手一揽把她卷入怀中,她顺势在他的怀中拱了拱,像某种无骨的软体动物一样,“桀夜,其实很多事情你可以对我说的,憋在心中多难受,得多压抑啊,有个倾听的人总是好的。我知道我们俩认识的时间也不是太长,平时我要上学你要上班,相处的时间就更是少了,彼此了解就只能靠交流,你要是什么都不说我根本无法很好的了解你。”
袁桀夜顺了顺她的头发,“浅浅,我只想你在我能守护的范围内安然无忧。”
南浅抿了抿唇,对他的话不置可否。袁桀夜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浅浅,你说的青山上的身影是怎么回事?你的意思是说你一早就对我砰然心动?”
南浅已经感觉到他的笑意,懊恼的推了他一把,“你幻听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浅浅,给我老实点。”他的大手在她的小腰上恶作剧的捏了一把。
南浅觉得有些痒,笑着拍开他的手,“你就得意吧,我是好几年前就见过你了,只是距离有些远我根本没看清你的模样,只是看了个轮廓。说什么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我这难道不算是?”
南浅说的袁桀夜是真的没有印象,不过这丫头一早就喜欢他倒是个不小的惊喜,缘分还真奇妙,“你当时要么被我的身姿吸引要么被我的深情吸引?总之不可能是无缘无故。”
得,她不和他说这个话题了,这男人巧舌弹簧的,歪理一大堆,她也说不过他。
“这么说你妹妹真的是葬在青山顶了?”南浅疑惑的敛眉,这不符合常理,那个地方那么偏僻,S市多的是风水宝地,有很多专门为富人规划的更是奢华上档次,有专门的风景区,以袁家的势力不可能把人葬在那个地方。
袁桀夜捏了一下南浅的鼻子,“心思能不能不这么细密?还有不是我一个人的妹妹,是我们的妹妹。”他纠正她的称呼。
南浅抿了一下嘴角,“她和我谁要大一点。”
“你们应该是同岁,她比你小几天吧。”
“嘿嘿,那我还真是她嫂子。”
“你本来就是她嫂子,和年龄无关。”
“要是我小了,不就要叫小嫂子。”
这什么思维,这么发散,竟然扯到这上面来。
“不过桀夜,我想不通你干嘛要把她葬在青山上?”
袁桀夜的思绪飘远,眼中浮现那抹小小的身影,“这是言言自己的要求,她说等她死后就把她葬在青山顶,她喜欢那儿,视野开阔,空气清新。”
“她什么时候说的?”
“具体不记得了,好像是平日里谈话的时候提过。”
南浅只觉得背脊有些发凉,思索了一会她忍不住试探性的开口,“桀夜,你有没有觉得你妹妹有些奇怪,好端端的干嘛提到这个问题,感觉有些像……”这袁家的人还真没一个是正常的,总是透着诡异,袁浅言那时也就14岁,竟然交代起了自己的后事。这些一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才干的,哪有一个十多岁的女孩一早就告诉哥哥死后要把她埋在什么地方。
“像什么?”袁桀夜拧眉。
“像一早就知道自己的结局。”
袁桀夜圈在南浅腰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他眸光闪了一下,“言言从小就是个多愁善感的孩子,她的想法一直都有些奇怪,不能按照常理来思考。”他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家妹妹的性格会变成那样,感觉有些扭曲阴郁,整天把自己关在一个小小的世界里,独来独往,除了他基本不和外人打交代,连一个要好的朋友都没有。等他察觉的时候,她的性格已经形成,根本无法重塑。
原来如此。南浅暗暗的松了一口气,随口道:“就你们家这环境能正常才怪,不要变阴险都是成功。”
吃过饭,袁桀夜把侧卧的门打开,卧室里布置的粉粉的很梦幻,一看就是少女的房间。
南浅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相框,相框里是一张袁桀夜背着袁浅言的照片,兄妹俩都笑得开怀。女孩长的真的很好看,瓜子脸桃花眼,小巧的五官十分的精致,南浅不免有些小小的嫉妒。
“我发现你们袁家的基因真好,清一色帅哥美女,怎么就没有一个长得丑的,这让其他人都怎么活。”
“放心,你长的也不错,我们的后代会更优秀。”
南浅吐了吐舌头,不满的冷哼,“不知是谁昨天晚上说他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像我这种长相的大街上一抓一大把,你倒是去抓一把给我看看。”这一点南浅还是很自信的,说倾国倾城太夸张,但她这长相要是当个电影明星那完全是够看的,还要甩现如今银幕上活跃着的那些明星好几条街。
还会改台词?袁桀夜失笑,拒不承认说过这样的话,“浅浅,我有说过这样的话吗?”
“反正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嫌弃我长的不好看呗,我倒是不知道某人历尽千帆,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
袁桀夜从后面圈住南浅,“你这喝醋的劲头怎么越发十足了,不嫌把牙齿酸掉。”
“放心,我耐酸的很,最不怕的就是吃醋。”
时间悄然流逝,一晃就是七天,蓝中石那边依旧没有得到南浅明确的回复,大概是真急上了,对南浅的电话进行狂轰滥炸。
南浅也觉得时机成熟了,再拖下去怕适得其反,于是她很勉强的答应了蓝中石开出的条件,并决定周六的时候找个地方签约。
这次南浅没有让保镖跟在她的身后,而是让他们离的远远的,这戏自然还是好好演下去,正是最关键的时期出不得一丁点的差错。
她要营造的就是一种她和蓝中石秘谋干坏事的氛围。
“小张,你可是真是急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南浅摘下眼镜,样子有些举棋不定,“抱歉,这段时间很多家的销售负责人一直在联系我,我刚刚就被他们缠上了无法脱身,我好不容易才过来的。”
蓝中石急切的看着南浅,“那我们赶快签约吧。”
南浅迟疑了一下,“蓝总监,你说的条件我的确很心动,但是风险太大,要是被我的老板察觉,我肯定是没法再呆在这个岗位上了,更甚至会因此吃上官司。”
蓝中石说的无非是用他手中一批伪劣的海鲜以次充好,这种海鲜来价低廉,是新鲜海鲜一半的价格,这中间的价差由他们俩对半平分。
“放心,你们的老板不会那么容易察觉的,我在S市混了这么久,消费者青睐的反倒是那些经过福尔马林浸泡的伪劣产品,成大事者胆子一定要大,要是事情最终败露你也可以拿着得到的一切逃得远远的,世界这么大,总有立足的地方,这些完全不是问题。”
南浅一直觉得蓝中石不是好人,但也仅仅以为他只是比较贪,没想到他竟然在干伤天害理的事情。
要是他每次都用这招,那这么多年肯定捞了很多,也损害了太多人的健康。
外表过分光鲜的海鲜,有很大一部分是经过福尔马林发泡过的,福尔马林是溶度为百分之三十五到百分之四十的甲醛溶液,如果摄入人体,对肾脏、肝脏、中枢神经、免疫功能等均有损害。
“你确定可行吗?”
蓝中石就差拍胸脯子保证了,“小张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骗你的,我合同已经带来了,价款的地方修改了一下,其它地方基本没变,你看一下要是觉得行就签了吧。”
南浅防备的看了蓝中石一眼,“我也把合同带来了,我看还是以我的为主,你看我这一份,要是觉得没问题我们就以我这份为蓝本。”
蓝中石面色一僵,没料到南浅会把合同也带过来,而南浅的手机这时候也响了起来,她朝着蓝中石微微一笑,“不好意思,蓝总监你先看一下,我过去接个电话。”
南浅走开了一点,蓝中石面色一紧,起身把耳朵贴在门板上。
蓝中石咬了咬牙,怎么什么都听不到,很明显说话的人在故意压低声音,他隐约听到,“不好意思,我已经正准备签约了,我们下次再合作吧。”
心中忍不住咒骂了一句,是哪个混蛋在跟他抢生意。
听不到了。
蓝中石急出了冷汗,他那笔庞大的赌债可还等着这笔钱填补呢,眼看着一块肥肉就要落到他的口中,让他放弃这怎么可能。
正当他准备把门拉开一点的时候,外面说话的声音有些不正常的拔高,听起来有些兴奋。
“你们价格还更便宜一些啊……哦……还这样啊,行,那我暂缓签约,我们重新接触一下。”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蓝中石立马坐回位置上,提笔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蓝小姐,我已经签好了,该换你了。”蓝中石把合同推到南浅的面前。
“这个,那个……”南浅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神已经出卖了她,她不想签了。
“怎么了?”
“蓝总监,是这样的,那边有……”
蓝中石打断了南浅,“蓝小姐,你毕竟太年轻了,在这市场上还是要讲究一定信誉的,这是我们一早就敲定了的事情,你现在又要反悔,这是不对的,以后谁还敢跟你们做生意。”
南浅咬了咬唇,“蓝总监说的有理,那这次就跟你们合作了,希望你们不要让我们失望。”南浅最后很勉强的在合约上签上了字。
蓝中石看南浅签了字,眼底露出奸诈的光芒。
一辆车子停在了不起眼的地方,南浅一进车子就忍不住大笑起来,袁桀夜宠溺的看着她,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自己悠着点,有那么开心吗?”
“合同和录音都到手了,那老色狼还以为自己占到多大便宜呢,你这电话一打来他就按捺不住了,合约都没怎么看就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袁桀夜,你这主意真好,本来我还怕那老家伙要好好审阅合同呢。”
袁桀夜却没什么好开心的,这样的对手在他的眼中完全不值得一提,随便使出点小伎俩都能把他踩在脚底下,不过看南浅高兴,他也弯了弯嘴角。
“等你这笔生意结束,我替你好好教训一下他。”
南浅收住了笑意,然后兴奋的看向袁桀夜,那样子有些跃跃欲试,“你打算怎么收拾他?”
“你有主意吗?”
“干脆用黑麻袋罩着头,然后狠狠的揍他一顿。”南浅挥了挥拳头,那样子看着暴力极了。
“太小儿科了。”袁桀夜只是笑,却是没回答她的问题。
南浅看向袁桀夜的眼睛都快冒泡了,“你还有什么高招吗?”
“裸奔。”男人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哈哈。”南浅笑弯了腰,“袁桀夜,你这招就不怕吓坏我们广大父母同胞,这老家伙完全没看头,整一个地中海啤酒肚,你会吓到人的,不行,不行,绝对不能用这招,我一想到那场景就会忍不住笑出来,笑得我连眼泪都出来了。”
一只大手伸过来按了一下她的脑袋,警告味十足的道:“不准乱想,要想就多想想我。”
“想你做什么?你就在我的面前,我何必想。”南浅一时间没领会到袁桀夜话中的深意。
他拿眼沉沉的睨着她,看得她莫名其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以为是有什么脏东西。
他就又施舍了她一句话,“你老公的身材更值得你去幻想,我不介意你有事没事多想想。”
南浅的脸一下子红了,狠狠的瞪了袁桀夜一眼,这说着正事他怎么扯到了那方面去。
☆、第069 蓝席,你奈我何
“浅浅,恭喜你。”
接到林震南的电话,南浅刚从学校出来,她嘴角扬起一抹笑,眼眶却酸涩的难受,她知道她已经成功了一半,“谢谢林叔叔。”
蓝中石不知怎么避过的蓝席,竟然中断了很多和S市小企业的合作,凑够了她所需的数量,现已经发货了。
“浅浅,叔叔做的这些不算什么,比起你为林奚做的相差太远,后面就看你自己了,既然和桀夜摊开了身份,那就好好利用你身边的资源。”
“我会的,谢谢伯父。”
一个星期后,南浅借助媒体把蓝氏销售伪劣海鲜的事情报导出来,一时间引起S市哗然,相关部门立马介入调查,勒令其停止营业。
一直以蓝氏作为供应商的餐馆和酒店纷纷请专家验货,查证后立马找上了蓝中石要求赔偿,有些甚至懒得和谈,直接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蓝中石应接不暇,一个星期的时间整个人苍老了许多,此刻他顶着一张灰败的脸站在蓝席的办公室,蓝席怒不可制,气红了眼,把手中的东西狠狠的砸在他的身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去了一趟国外回来你就给我闹出这么大的事情?”
蓝中石身子颤了一下,知道蓝席是他唯一的救星,战战兢兢的把他的所作所为和盘托出。
蓝中石本来只是一个小餐馆的老板,蓝席开公司后就让他管理旗下的一家海鲜公司,刚开始表现还不错,尽心尽力,蓝席也对他渐渐放权,把他放在了销售负责人这个有油水的位置上。
可人一旦坐上了那个位置,肯定会面临各种不同的诱惑,蓝中石自然不甘安分守己的守着那点死工资过日子,一回生二回熟,一些小手段就使了出来,
其实这人胆子不算太大,就是比较好色,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售假这种事情他其实不怎么做,在南浅面前说的那番话完全是瞎吹的,他也就偶尔做一下,还是小规模的,他做的最多的就是收回扣,这次主要是因为被赌债逼惨了,好不容易等来一个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他打算低价收购一批低档次海鲜企图以次充好,然后把公司的正品拿出来变卖谋取差价,神不知鬼不觉的抹过去,没想到这事情会被曝光。
“小席,这次你一定要帮帮叔叔。”蓝中石红着眼睛,把最近发生的事情揣摩了好几遍,始终不知道哪个环节出现问题。
“帮你,你值得我帮吗?你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后果吗?你要是找不到解决的法子就给我蹲大牢去。”蓝席听完蓝中石的话,脸色也跟着发白,看着蓝中石逐渐变得阴狠。
现在公司的新产品正处于研发阶段,投入了太多的资金在里面,哪还有多余的资金去收拾这个烂摊子。
他无力的靠在椅子上,现在子公司肯定是死路一条,而母公司这边要是没有了这子公司的资金支持,新产品的研发肯定要受到严重的影响。
这蓝中石竟然给他惹出这么大的事来。
蓝中石看着蓝席的表情也被吓惨了,一时间冷汗淋淋,要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旦成立,以他这么大的销售额,肯定要把牢底坐穿。
“小席,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亲叔叔,也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我和你爸爸的感情要真是好的跟一个人一样,当初你父母的后事我可出了不少的力,你一定要帮我,我们现在先把在市场上的那些产品收回来,大不了再罚点款,相信这个事情一定能解决的,我们不是还可以找陆家帮忙吗?陆家在S市权大势大,相信一定能摆平这个事情。”
蓝席听了这话更是气,“你给我闭嘴,你以为你自己的这些小举动我不知道吗?这一直没揭穿你就是因为当初的事情你出了不少的力,我欠你一份恩情,可是这么多年早已还清了,再多的情谊也经不起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你以为现在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吗?坐牢是注定了,你现在只能指望少坐几年,唯一的出路就是阻止次品再流入市场,你现在立马和启华那边取得联系,收回那批次品,其余的给予一定的折让,势必稳住他们和平解决,不要让这事情闹大。”启华就是南浅让林震南在国外注册的空头公司。
本国法律对售假的处罚是根据销售额来定的,罪名一旦成立轻者拘役和罚款,重则坐牢和罚款,更甚至还要没收财产。
蓝席没敢耽搁,心中再痛恨却不敢拿公司开玩笑,所谓一损俱损,立马让人准备召开记者会,他主动承认了对子公司监管不利,不过却把所有的错误全部推在了蓝中石一个人的身上,说这是他个人行为,母公司对这事情完全不知情,并承诺双倍价格回购已流通在市场上的产品,邀请社会大众帮忙监督。
南浅始终不是那种心狠的人,没有拿别人的健康开玩笑,再一得知蓝中石向市场投放了次品就立马向相关部门举报,只有一小部分流入了市场,其余的全部被相关部门扣押了。
最严重的当属蓝中石发出的那一批,有一半多是次品。
南浅从电视上看到蓝席召开的发布会,冷冷的勾了勾嘴角,虽然结果和预想的有些差距,蓝中石发的货有一半是次品,但这些货款收不到也能让蓝氏损失一大笔。子公司售假的事情一旦定罪,只有破产一条路可走。
这才只是开始,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她会让他尝尝一夜之间一无所有的滋味。
袁桀夜从外面进来,恰好看到南浅勾唇浅笑的样子,走过去把她抱在怀中,“怎么样,对这个结果还满意吗?”
南浅动了一下,然后把头枕在他的腿上,伸手为他解领带,他配合的低下头,她巧笑嫣然,“满意,很满意,谢谢你,桀夜。”
他捏了捏她的脸,手指插入她的长发中,不轻不重的挠着她的头发,无奈的轻笑,“傻丫头,怎么教了这么久都教不会,我们之间不要总是言谢,我是你老公,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一听这话,南浅心里跟裹着蜜糖一样,被他这么挠着,也确实很舒服,她笑着眯上了眼睛,像一只慵懒的小猫,把领带放在一旁,一个劲的往他的怀里缩,伸手就抱住他的腰,“桀夜,找时间你和我回去见一下王姨吧,现在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这么久没回家她已经怀疑上了,上次都试探我是不是有男朋友了?我不想让她担心,这事情不能再拖了。”
王姨袁桀夜是知道的,也一直很感谢她对南浅的照顾,对于照顾自己女人的人,袁桀夜自然不会拒绝,“什么时候去?”
南浅思索了一下, “我下午没课,你要是也有时间的话我们就下午去。”
“行。”袁桀夜答应的很干脆。
到了家门口,袁桀夜从后面拿出大大小小的礼物,全是一些上了档次的补品,有人参、鹿茸,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南浅诧异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么多?”
“早就备好了,就等着这一天呢。”
南浅无声的笑着搂上他的胳膊,点漆的黑眸晶亮晶亮的,就像划入了两颗流星,“真有女婿上门的自觉。走吧,请你到我家坐坐,先给你说好了,我们家小门小户的,你去了可不许嫌弃,不然我跟你急。”
她威胁的看着他,微微嘟着小嘴的样子说不出的娇憨可爱,他一手扣着她的纤腰,低头封住了她的唇瓣,不顾她的推搡亲了一会,更甚至是咬了一口才放开。
被放开的时候,南浅面色绯红,又羞又恼,惊慌的往四周看了一下,待看清没人之后才瞪着袁桀夜低吼,“袁桀夜,你怎么都不分一下场合,这里人来人往的。”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英俊的脸庞没有一丝任何的异样,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亲自己的老婆还要分什么场合,法律可没这条规定。”
南浅无语,别看这个男人一向温润,可是她知道,这男人骨子里也是狂傲不拘的,甚至是没脸没皮的,和他讲道理那真是讲不通。
“走快啦,我和王姨在这住了好多年,这左邻右舍的人都认识了,不要被大家看到了。”
他刮了一下她的鼻尖,沉了语气,“我有这么拿不出手吗?”
“哪有。”南浅拖着长长的尾音,眯着狭长的双眸,讨好的看着袁桀夜,“是你太耀眼了,我怕把人的眼睛亮瞎。”
袁桀夜最受不了这丫头这样,薄唇微微抿了抿,看着那妩媚的黑眸心头就有些热了,这丫头无意间的一个小眼神小动作总能让他崩溃,要不是现在时间和地点不对,他肯定要用行动说话。
南浅看袁桀夜神情有些不对,懊恼的推着他向前走,“赶快走了,迟到印象可是会打折扣的。”
南浅其实有些紧张,她和袁桀夜虽说现在彼此喜欢,可到底是代嫁的,在法律是她和他并不是真正的夫妻,她有些害怕王姨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袁桀夜偏头看向她,“怎么了?不是催着我赶快上来吗?怎么到了家门口又不动了?”
“桀夜,我没跟王姨详细说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待会说话不要太直接。”
南浅把手放在心口的位置,深呼吸一口气,袁桀夜唇角拉了拉。
她掏出自己的钥匙打开了门,然后拉着他进去。从厨房里飘来一阵菜香味,南浅朝着袁桀夜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招呼他坐下,然后蹑手蹑脚的朝着厨房走去。
袁桀夜抬眸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两室一厅,面积有些小,不过很整洁,布置的很紧凑。
南浅从后面亲昵的抱住王姨,照样吓得王姨一跳,“王姨,我回来了。”
王姨笑着转过身,没看到她身后有人,有些好奇的道:“不是说要带朋友回家吃饭吗?人呢?”
南浅心虚的抿了抿嘴角,眉梢隐约浮动着一抹羞涩,指了指外面,“他来了,就在客厅里。”南浅怕提前告诉王姨她太紧张,所以只是告诉她说要带朋友回家吃饭,关于袁桀夜的信息一概没多说。
“你这丫头,哪有把客人晾在外面的理,你赶快出去陪着,我还有最后一道菜,马上就弄好了。”
“那个,王姨,你不要太吃惊,他其实是个男的。”
王姨错愕了一下,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最后戏谑的看着南浅,“男朋友?”看来她的直觉是对的,她就觉得这丫头最近有些怪怪的。
南浅脸一红,似是而非的点点头,然后出了厨房。
客厅里,袁桀夜正在看晚间财经新闻,这是他的一个习惯,修长的双腿优雅的交叠着,眉头微微的拧着,怎么看怎么贵气逼人,天生就是站在金字塔的人,和这个小小屋子显得格格不入。
南浅笑了一下,打趣,“你倒是自来熟,一点都不把当做外人。”
袁桀夜睨了她一眼,“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不用帮忙吗?”
“不用,王姨差不多都弄好了,现在正在弄最后一道菜。”
南浅在袁桀夜的身边坐下,袁桀夜习惯性伸出长臂去搂她的小腰,南浅猛地一缩,拍了一下他的手,压低声音道:“干嘛呢,规矩点。”
袁桀夜不以为意的缩回了手,趁机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近在咫尺,彼此呼吸相闻,意味不明的笑在他的唇上留恋着,邪佞中带着点痞气,“平时不是自己往我怀里钻嘛,这个时候怎么别扭上了,王姨又不是别人,看见了又怎么样,我们平时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南浅瞪了袁桀夜一眼,用额头撞了一下他的下巴,“我没你那么厚脸皮,在自己的亲人面前也能耍流氓,总之你正经点了,给王姨留个好印象。”
“不对自己老婆耍流氓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你难不成希望我对其他的女人耍流氓。”
南浅抬起小指头戳了戳袁桀夜的胸膛,恶狠狠的磨牙,“你要是敢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咳咳
客厅里响起一道干咳声,王姨站在厨房门口,尴尬的看着他们。
南浅脸色大燥,立马站了起来,起身接过王姨手中的菜盘子,“王姨,我来帮你。”
袁桀夜也起身,看着王姨温润的点头一笑,“王姨好,今天临时过来,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王姨虽然只是个佣人,但上层社会的人见多你,还是有些眼力劲的,眼前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平凡人,更何况桌子上摆的那些可不是一般人消费得起的,心中有些不安,连带着笑容也有些僵硬,“不打扰,就是我厨艺不是太好,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你见谅。”
袁桀夜去接南浅手中的盘子,南浅笑了一下就松开手,袁桀夜就又道:“怎么会呢,这是你亲手做的,比外面那些健康营养多了。”
袁桀夜的表现一直很随和,俊脸上带着儒雅的笑意,说话温吞有理,不浮夸不刻意的讨好,总是莫名的影响着别人的情绪。
南浅看王姨的表情有些松动,拉着她的手坐下,“王姨,你忙了一下午了,先坐着休息会,这端菜的事情交给我和桀夜去就行了。”
王姨立马就站起来,慌忙道:“这哪行,厨房油烟味重,你们不要进去了,我去就行。”
“王姨,你就坐着吧,你是长辈,为了我和浅浅忙活了一下午,要是不让我们做点小事我们会内心不安的。”
袁桀夜这样说了,王姨也不好拒绝,只能点点头。
袁桀夜跟着南浅进了厨房,一进去南浅那幽怨的眼神就朝着他射来,“叫你正经点,这下好了,恰好被王姨撞到,指不定王姨会怎么想你,说不定把你想象成那些花心公子哥。”
“小媳妇,你放心好了,我要是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那就不混了。”
一顿饭吃的有些拘谨,袁桀夜最先开口,“王姨,我叫袁桀夜,我和浅浅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很抱歉现在才过来拜访您,还请你原谅我们前段时间的隐瞒,我们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太早了会显得我们的诚意不够,经过一段磨合现如今感情也稳定了,也确定彼此是想真心走下去,我觉得是时候来见你一面,给你一个交代了。”
袁桀夜一番话说的既实在又诚恳,也解释了为何现在才上门的原因。
王姨看了南浅一眼,南浅陪着笑,但还是为袁桀夜辩解,“是我不让桀夜过来,想等感情稳定一点再给你说。”
王姨捏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她紧张的看向袁桀夜,“你们所说的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王姨,我们已经结婚了。”
啪
王姨手中的筷子掉落在桌子上,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袁桀夜,“你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你们怎么了?”
“结婚了,我们觉得彼此适合,愿意一辈子生活在一起。”
王姨又看向南浅,南浅点了点头。
王姨微微红了眼眶,心中难受的紧,“浅浅,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说呢?我虽然不是你的母亲,但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女儿。”
南浅急了,知道王姨想歪了,立马抚上王姨的眼角,有些责备的道:“王姨,你瞎想什么,在我心里,你和我的妈妈无异。”
“王姨,你多心了,你在浅浅心中的位置无人可替代,还请你放心好了,虽然我们结婚的速度有些快,但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绝对没有拿婚姻当儿戏。”
王姨看袁桀夜态度认真,微微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桀夜,从你的谈吐王姨大约能猜到,你的身份非富即贵,我不知道你对我们家的情况了解多少,也不怕向你坦诚,我并不是浅浅的亲人,我只是南家以前的一个佣人,浅浅自小家变吃了不少的苦,我一直希望浅浅以后能找一户好人家,不用大富大贵,普普通通就行,只要真心实意对她好就行。”
“还请您放心,不管发生什么,就算拼了我的命,我也会护浅浅周全。”袁桀夜的黑眸里流露着坚定的目光,他笑了笑继续道:“也许我说这些话有些空洞,不够具有说服力,但还请王姨给我一个实践的机会。”
有些人与生俱来就极富感染力,这种东西是渗进骨子里的,别人想学都学不来,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你,就能让你不自觉的去信服他,相信他所说的一切。
袁桀夜恰好就是这样的人。
看着眼前俊美无匹的男人,王姨这心情复杂极了,微微叹了口气,他本该是高高在上的人,却这么愿意和她一个下人交流,处处透着对她的尊敬,无非是因为对浅浅上心了,不然做不到这种地步。
能做到这种地步,她还能说什么。况且现在两人都结婚了,她还能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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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浅自然又是感动的一塌糊涂,这个温润的男人一直都是冷漠疏离的,能这样对她在乎的人她很感动,这个时候她自然是要为他说话的,她抱着王姨的胳膊,软着声音,“王姨,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我又不是那种糊里糊涂的人,你该相信我看男人的眼光。”
王姨冷哼了一声,但已不像刚才那般忧心,“我哪敢相信你,连嫁人这么大的事情都敢一声不吭,前不久我问有没有男朋友的时候你还说我八卦,我看我要再不八卦还得了,你还不得直接抱着孩子回家。”
南浅撇撇嘴,整个身子依偎在王姨的身上,弱弱的道:“哪有那么夸张。”
“王姨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和浅浅多多努力,早日让你帮我们带孩子。”袁桀夜接过话。
“真的?你们以后愿意让我带孩子?”王姨的眼睛瞬间一亮,对这样的话很惊喜。
“这是自然,交给其他人哪有交给你放心,只是到时候要麻烦你了。”
“怎么会麻烦,我很乐意的,你们放心好了,我一定照顾的妥妥的。”
南浅很无语,面颊有些发烫,王姨你会不会太容易拐了,袁桀夜一句话就让你乐的没边,再说现在是怎么回事?这完全没影子的事情这两个人都说的这么起劲,有没有人问一下她的意见。
南浅用脚踢了一下袁桀夜,男人灵敏的很,轻而易举的用小腿夹住她的脚不让她逃离,一下一下的磨蹭着她,可是却面色如常的和王姨交流着,“浅浅小时候应该很淘气吧?”
“可不是,打小就是个不省心的主,尤其是那么一小点的时候。”说起这事,王姨有些小兴奋,她抬手比划着,“又闹腾又执拗,随时都要人抱着哄着,我一把她放下她就嚎啕大哭,那劲头可足了,夫人说她太娇气,让我不要去哄她,看看她还哭不哭。我也尝试着放开她,可你猜怎么着?”
“是不是哭个不停?”
“是啊,嗓子哭哑了都不不停,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丫头以后肯定是个固执的主。”
袁桀夜的目光投在南浅的身上,南浅觉得浑身不自在,拉了拉王姨的衣袖,翻了一下眼皮,干笑着,“王姨,都过去那么多年的事情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小孩子不都这样,我们换个话题聊。”小时候的事情无外乎吃喝拉撒,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说开总觉得好别扭。
“我也看出她这方面的潜质了。”袁桀夜别有深意的看了南浅一眼,然后低低笑开。
两个人因为有着相同的话题,这一聊就聊上瘾,不知不觉中已经十点多。
“桀夜,浅浅,你们今晚还要回去吗?”王姨问。
袁桀夜没有忽视王姨眼中的期盼,先南浅一步开口,“浅浅好长时间没在家了,我们今晚就不走了,明天再走。”
“好,那我现在去给你们铺床。”
南浅看着王姨有些佝偻的背影,心情有些起伏,微微靠上袁桀夜的胳膊,轻轻呢喃了一声,“桀夜。”
“以后有时间了就多回家陪陪王姨,不用担心袁家那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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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蓝氏这边焦头烂耳的时候,又传来一个消息,蓝中石最新做成的生意货款无法收到,就连合作对象都不复存在,只是国外的一个空头公司,查无所查。
“这怎么可能?我们已经合作过一次了,上次都还好好的,怎么会是空头公司?”蓝中石呆若木鸡,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完全无法承受。脚底有寒意窜起,他知道他是真的完蛋了。
蓝席也淡定不了了,这高额的债务还等着这笔款项来解决,如今却出了这样的事情。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凑巧发生在一起,由不得他不怀疑。他目光沉了沉,要是再想不通这其中的问题,他这几年就白混了,这就是别人设的一个套,而蓝中石进套了。
蓝氏在国内有一定的影响力,人家可能会卖几分面子,但在国外完全不够看,没人愿意卖他们的面子,根本就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那个叫张蓝的女人就像凭空在这个世界消失一样。
“蓝中石,你到底和谁谈的生意?你给我好好交代。”
蓝中石说了一通,但根本没法说清楚,“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岁数应该不大,将近二十出头,头发很长很漂亮。”
“你说的这个在S市能找出上万人,更不要说放眼世界。”蓝席低吼。
蓝中石恶狠狠的咬牙,“小席,要是让我再见到她,我一定能够认出她的。”
“你当别人是傻子吗?还能出现在你的面前……”
蓝席话还没说完桌子上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号码,皱了一下眉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南席。”
这个名字只有一个人会叫,南席一怔,紧接着想到什么,眼中出现一抹光亮,“浅浅?你是不是想通了?我前不久出了一趟国,最近几天才回来,我们可以找个时间好好谈谈。”
“你确定你还有钱来包养我?”南浅嘲讽的出声,她没想到的是,南席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想这点事。
蓝席笑了笑,“看来你看到电视上的新闻了,浅浅你放心,这影响不了什么的,这点小事完全难不倒我,蓝氏最重要的是母公司,子公司出事了没什么的,我旗下又不是只有这家子公司,我依然能达成我先前说的条件,让你好好生活。”
南浅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冷笑开,“看来你对我送给你的大礼不以为意啊,我得重新斟酌一下了。”
蓝席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眼底刹那间翻涌着冷意,声音猛地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自然是表面上的意思。”
“你是张蓝?”蓝席试探性的开口。
南浅只是笑,没有出声。
她的沉默间接承认了这个事实,南席怒不可遏,“所以说这些事情都是你搞出来的?我叔叔也是你故意弄上钩的?”
“是。”南浅坚定的道。
“南浅,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法的,要是被查出来你也逃不开法律的制裁。”
南浅冷笑,“南席,你奈我何?你有本事就去告发我啊。”空头公司的事情她从头到尾压根就没参与,一切只是林震南让国外的朋友帮的忙,那是国外,可不是国内,她有什么还害怕的。
再说,所有的一切袁桀夜已经帮她处理干净了,就算她和蓝中石见面的画面也被袁桀夜动了手脚,蓝中石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咖啡馆每天人来人往,谁会记住他们,顶多是去查一下录像带,录像带早就被袁桀夜消了。
“南浅,是谁给你了这么大的胆子,让你敢如此的张狂?”蓝席咬着牙一字一句。
“舞会你见过的。”
“袁家?”
“自然是我的丈夫袁桀夜,南席,你就等着你的报应吧,你有本事就看好自己的东西,否则我不保证会让你尝尽一夜之间失去所有的滋味,从天堂跌入地狱,肯定会让你毕生难忘。”
蓝席只觉得脚底窜起一阵寒意,倒不是因为南浅,而是袁桀夜,和他斗简直是痴人说梦。
南浅收了电话,收电话之前她听到蓝中石在那边大叫,说她就是张蓝。
一转身就看到王姨站在她的身后,脸色不好,正一脸忧心的看着她,早上起来的时候袁桀夜去了公司,她一直呆在家里面。
“王姨。”
“浅浅,你刚刚是在和谁打电话?我怎么听着像……蓝席。”
南浅点点头,唇边浮动着冷凝的笑,这个时候没有隐瞒的必要,她大方的承认,“没错,是南席,王姨,我很快就能为父母报仇了,我会让他尝尝失去所有的滋味。”
王姨满目忧虑,伸手抓着南浅的手,情绪激动起来,“浅浅,你可不要胡闹,你一个人怎么斗的过南席,他现在今非昔比,可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板。再说先生和太太也不希望你找南席报仇。”
“王姨,这个你不用担心,有桀夜在一切都没问题。”南浅拉着王姨在床上坐下,安抚性的捏了捏她的手背。
“浅浅,那个桀夜到底是什么身份?他能和南席对抗吗?”王姨昨晚只顾着和袁桀夜说南浅小时候的事情,都忘了打听袁桀夜的家世。
“王姨,桀夜是袁家的人。”
“S市姓袁的不是只有一个家族吗?难不成桀夜是城北袁家的?”王姨倒抽了一口冷气,城北袁家是S市第一大家族,家族显贵,几乎没人敢得罪。
南浅点点头,“是的。”
王姨又叹了口气,眼神闪了闪,搂着南浅的肩膀,试探性的劝说道:“浅浅,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再艰难我们也走过来了,现在生活的好好的,你又找到了桀夜这么疼爱你的男人,你看能不能不要想……报仇的事情,和桀夜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南浅懊恼的看着王姨,“王姨,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南席害得我家破人亡,害得我们流离失所,我是不可能轻易放过他的,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可是,浅浅,你就算报了仇,先生和太太也活不过来了啊。”
南浅眼一红,吸了吸鼻子,“我不管,我一定要让他尝尝那种痛不欲生的滋味。”
王姨心疼的抬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挽起放在耳后,“浅浅,你这个傻丫头啊,看来你这几年一直都在打这个主意,累不累啊?”
“不累。”
王姨让南浅靠在她的肩膀上,一只手轻轻顺着她的长发,南浅安心的闭上眼睛,她不愿意多想以后的事情,能和袁桀夜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
王姨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手上的动作顿住,“你老实告诉王姨,你和桀夜到底是因为什么在一起的?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知道你还瞒着我一些事情,你每天都呆在学校,桀夜却是一个商人,按道理你们之间压根没有什么交集,你和他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你该不是为了报仇才和桀夜结婚的吧?”昨晚上王姨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只是袁桀夜在,她也不好开口问。
“王姨,你就放心好了,我和桀夜感情好的很,你也看到了,他是一个值得我托付终身的好男人。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在一起,反正我们现在感情好的很。他也知道我们家的事情,他是我男人,心甘情愿的帮我,这个时候我要是拒绝了他会伤心的。”
王姨一听这话就乐了,拍了一下南浅的脑门,“你呀,没脸没皮的,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总觉得一段时间不见你这脸皮越发厚了,男人两个字都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来了,怎么听着乡土味这么浓,这好像是我们那个年代才经常说的。”
还好吧,那男人最喜欢听她说这样的话。
吐了吐舌头,南浅扬着小脸笑,白嫩的小脸不自觉的氤氲着灼灼的光华,“嘻嘻,我跟桀夜学的。”
王姨看南浅这幸福的模样,心中的忧虑渐渐散开,“我的小姐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王姨真没想到,你还没20岁就结婚了,王姨我真心为你高兴,可是这心就是堵得慌,以后你估计很少回来了。”
“王姨,要不你跟我回去住吧,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我们在一起还能有个照应,我和桀夜住在一起,那里没有袁家人,大家都挺好的。”
“你这丫头,哪有你这个样子的,这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你都不问一下桀夜。”
南浅耸耸肩,撅了撅嘴,“这种事情他不敢不听我的,肯定是让我自己拿主意。”
王姨摇了摇头,“浅浅,你跟桀夜好好的生活,王姨老了,身体也不是太好,不知道还有几年活,已经习惯这边的生活了,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你幸福,也不盼什么,就是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帮你带带孩子,看着你儿女成群。”
“王姨,你在瞎说什么,不许你说这样的话,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我要你一直陪着我。”南浅心中一疼,猛地从王姨的身上窜起,不悦的看着王姨。
王姨一笑,“那不成了老妖怪了。”
“妖怪怎么了,你变成什么我都稀罕。”
王姨这心软的不像话,摸了摸南浅的脸,她很怕有些事情一旦揭开,这丫头又该伤心难过,现在只能尽量捂着,能瞒多久算多久。
“浅浅,豪门媳妇不好做,你现在娘家又不得力,你自己一个人要多注意一点,和婆婆要处好关系,不然这日子不好过的。”
提到白雪,南浅心中有些黯然,刚开始她是和想她好好相处的,可是却搞砸了,现在对她估计意见大的很。袁桀夜和她关系不好,中间又隔着袁浅言的事情,她纵然想努力也无法下手。
“放心吧,王姨,我这么招人喜欢,这些问题自己能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