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冲动的惩罚
书名:爱妃不乖,休想出墙 作者:裘小扇
第五十九章冲动的惩罚
罗扇被他扛在肩上,心中突然感觉到不妙,她慌忙挣扎之中感觉到面具人担忧复杂的目光,不知道为何却竟然会觉得难堪
她被尉迟衍一路疾速行走摇的东倒西歪,不由怒骂道:“尉迟衍,你发什么疯?快放我下来!你这个臭流氓!无赖!无耻小人!又恶毒又狠心!”
罗扇也是气急又没办法,才会口不择言地骂他
没想到尉迟衍听到这些更是怒不可遏,对,他是流氓,他狠心又恶毒!
如果他足够狠心恶毒的话,早就该罔顾她的意愿把她生吞活剥了,何苦等到现在?何苦苦苦忍受自己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地放过她?
尉迟衍快速回到寝宫,把罗扇狠狠地摔在床上,一言不发便把自己全身上下脱了个精光
罗扇惊惧地缩在床角,这才感觉到害怕地问道:“尉迟衍,你想干嘛?你说过你要尊重我的,你不要乱来,我不会原谅你的!”
尉迟衍嘲讽地看着她,冷然说道:“我不需要你的原谅,我只需要你的身体”
罗扇一震,惊愕地看着他,原来这就是他的心底话,原来他果然需要的只是她的身体,原来他之前的付出之前对她的好都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
她悲哀一笑,愤怒地看着尉迟衍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你碰了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你!”
尉迟衍不屑地说道:“你原谅不原谅我没关系,你的身心都只能留在我身边,你只是我的一个玩物,这就足够了”
罗扇绝望地笑了,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有了答案,他果然从来没爱过自己,他一直都在玩弄她
尉迟衍把罗扇从墙角拉扯过来压在身下,不顾她的挣扎撕开她的衣裳,上好的白色绸缎从罗扇身上撕下,一片片飘落在地上,就像雪花一般,大片大片的,哀伤而绝望
罗扇挣扎不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赤身**出现在他眼中她想伸手遮挡自己的身体,然而双手却被尉迟衍紧紧控制在一旁她只能任由自己的洁白被他从上到下一览无遗,屈辱感汹涌而来,她羞愧地转过头去,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尉迟衍注意到她的眼泪,心中蓦然一痛,同时心中的愤怒愈深,难道他在她眼里就这么不堪吗?他的皇兄能得到她的身体,南宫雨寒能得到她的心,而他这么多的付出却只换来的她的不屑!
尉迟衍命令自己不要再想,专心把眼前这个那人的身体占为己有才是最重要的
他眼神一扫,扯过一根绸布条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把她的双脚也分开绑在两边罗扇挣扎不掉,几欲痛哭出声,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砧板上的肉,任由人观赏玩弄,任由别人切割
“放开我,不要这样子对我,求你......”罗扇忍不住哀求出声她愿意放下尊严,只求他放过她
尉迟衍欣赏着她羞愤挣扎的模样,洁白的玉体扭转挣扎,异常动人
他伸手擭住她的其中一个浑圆,慢慢揉捏出各种形状,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看着她羞红的双颊戏谑道:“你现在说不要,一会儿可要求着我给你了”
他说完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花蕊,舌尖不断挑逗滑弄,tian食者甜美的滋味,直到感觉到花蕊盛开坚硬才放开罗扇眼泪簌簌往下掉,她知道自己可能躲不过这个劫了,于是干脆也不出声,任由他摆弄,她现在只想这一切赶紧结束,然后远远地离开他,躲开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
尉迟衍离开他的花蕊,慢慢在她身上制造出各种痕迹,他几经周转,又来到罗扇的眼睛,他亲吻着她的睫毛和鼻尖,慢慢往下,然后擭住她的呼吸,狂风暴雨般夺取着她嘴里的甜蜜芬芳,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晕过去才放开她,然后欣赏着她气喘吁吁,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的模样等到她稍微平复一点,他再次擭住她呼吸,如此来回三四遍,直到她无力地任由他摆弄
尉迟衍的唇渐渐往下移,游移到她的下腹地带,感觉到她浑身一紧,便知道这是她的****了他邪魅一笑,伸出舌头慢慢地tian舐着她的****吻遍她的全身,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角落
尉迟衍的舌头来到了森林丛间,他越过森林,直接来到桃花源地,却微微有些失望,原来罗扇并未动情,她仍然僵着身体怨恨地瞪着他
尉迟衍心中的怒气上升,她不动情,他偏要挑逗她动情
他伸出舌头在她的丛林里来回旋转轻压,时而轻点小花朵,时而微微钻进那进口来回摩擦tian舐许久,他发现她仍然并未有半丝感觉
尉迟衍脸色阴寒,冷冷地看着她倔强的小脸说道:“既然这是你自找的痛苦,便莫要怪我狠心了”
他说完便解开罗扇腿上的绑带,直接把她双脚分开,然后用他的硕大顶住入口,来回摩擦,跃跃欲试
罗扇绷紧身体,抗拒着他的硕大,她浑身一直发抖,恐惧感无处不在缠绕着她,她一直认为这种事情是两厢情愿的,却没有想到,尉迟衍给她的痛苦一次又一次,她已经原谅过她了,这一次,如果他还是这样做了,她不会再原谅他,绝不会
尉迟衍却没有想过那么多的后果,他只知道他要得到眼前这个女人,他爱上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爱的不是他,但是他相信只要得到她的身体再把她强制挽留在身边,总有一天,她会臣服于他
尉迟衍一只手抚摸了下罗扇的脸,冷声说道:“很快,你便会是我的人”
然后,她这辈子就再也逃不开他
尉迟衍说完,下身微微用力一挺,却未曾如愿进去,只进去了一小点他不由皱眉,感觉到分身很难再进入,不由有些疑惑,却并未多想,只道是眼前这个女人的抗拒和紧张导致的
他想叫她放松一点,以免痛苦的是自己,却在看到她越发吃痛怨恨的眼神,那到喉咙的话便被吞了下去
他冷笑一声,既然她不领情,他也不必再怜惜,他要好好地放纵自己来补偿这些日子来的欲望
尉迟衍不再管她的干涩和紧绷,直接下身用狠力一挺,只感觉到一阵温暖包围了自己和一股通体的舒畅,同时伴随的还有罗扇尖叫声
“放开我,好痛,你快出去,我求求你,出去,出去,快出去......”罗扇痛的口不择言,不断央求泪珠从她眼角落下,沾湿了枕头
尉迟衍难免有些疑惑,她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又想到上次她的疼痛和刚才的紧绷,他陡然一阵欣喜,难道她还是第一次?想到这个可能,他不由压抑住自己的兴奋,低头看了衔接处,又把分身抽了出来,却久久没有见到处子之血流出来
他的眼神一冷,看来是自己多想了刚才的兴奋感转换为愤怒,让他不由扯开嘴角讽刺地看着眼前罗扇,她又怎么可能是第一次呢?她的身体早就被皇兄给占有过了,如今的痛苦模样不过是装出来博他同情罢了
想让他怜惜?他偏不,他要让她记得被他占有的痛苦,让她永远不能忘记他!
尉迟衍冷笑一声,又挺身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她,他清楚地听到她的闷哼声和吃疼声,却毫不怜惜来回抽动,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罗扇忍受着下手钻心般的疼痛,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撕裂了,但是她强忍住让自己不再喊叫,她知道无论她怎么哀求,他都不会放过她
时间过的很漫长,罗扇只觉得像是过了几个世纪一般,尉迟衍还在她身上肆虐着,仿佛永不知疲倦和满足到了最后,她甚至都不觉得痛了,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麻木了,有一个东西在她身体里来回抽动,她能感觉到,却不知道疼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尉迟衍闷哼一声,终于把欲望发泄出来他抽出自己的分声,冷冷地看着满面泪痕,双眼无神的罗扇,又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痕迹和下身的狼藉,然后淡淡地穿衣喊了一个小宫女进来
小宫女陡然见到这样的情景,双目突然睁大,又发现了自己的失礼,赶紧低下头装作没看到尉迟衍似乎也不计较,只是一边穿衣一边淡淡地说道:“叫几个宫女把她收拾赶紧送回无名阁,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出来”
“是”宫女收到命令,赶紧去叫了几个宫女,又弄了一些洗澡水进来,把罗扇身体上上下下收拾干净之后,又为她穿上一套全新的衣裳
而尉迟衍早在下了命令之后,便离开了寝宫往御书房而去了
罗扇自始自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任由他们摆动泡过热水之后,她的身体知觉仿佛恢复了,此刻她的身体只觉得火辣辣的痛,哪怕仅仅是坐着,都让她几欲喊痛出声
宫女们折腾完毕,见到眼前的人儿自始自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又想到她堂堂一国公主竟然如此不知羞耻,爬上了皇上的床,语气中便不由带了轻慢和不屑,其中一个微微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凤仪公主,还请你跟我们回无名阁去,以后没有皇上的命令,您不要随便跑出来了”
罗扇什么也没说,只是面无表情地随她们回到了无名阁
无名阁的人听到了带来了圣旨的宫女们的话,都悄悄细语道:“什么?被禁足了?听说还爬上了皇上的床?这凤仪公主真够不要脸的,幸好皇上不昏庸,没有被她的美色迷惑......”
“可不是嘛,堂堂一国公主竟然如此不知廉耻......”
“是啊,你说这大半夜的她竟然跑到皇上的龙床去了.......”
“.......”
“你们别胡说八道了,再怎么说公主都是你们未来的主子,你们还想不想活了?!”落花和流水听到宫女们的议论,不由怒骂
宫女们闻言顿了一下,也不敢再议论了,说到底不管凤仪公主如今如何,她都是她们的主子,如果她想要她们死,她们确实活不了
落花和流水听到她们没敢再议论,才松了口气,又小心翼翼地看着脸色苍白的罗扇,知道事情肯定不是那么简单,但是也不敢多问不管别人怎么说,但是她们是知道皇上和公主的相处方式的,公主何曾勾引过皇上呢?她们也看的出来,皇上对公主百般忍让宠溺,她根本无需勾引皇上
这其中的事情,必定另有隐情
而罗扇仿若听不见这些流言蜚语,只是一言不发地往寝室而去红袂和紫沁本来在房间中等待罗扇的归来,如今听到消息便赶紧迎了上来,只见到小姐苍白的脸色和摇摇欲坠的身体,便知道肯定事情暴露了
罗扇看到红袂和紫沁熟悉而又关心的脸庞,眼泪珠儿一滚,便滑落下来
红袂和紫沁见状心疼不已,但是也知道此刻人多不宜多问,只冷声说道:“你们都闭好自己的嘴巴,干自己的活去,没事少议论,否则就惦着自己的小命儿”
公主的随嫁宫女都发话了,其他人更是不敢乱说话了要知道无论如何,这凤仪公主毕竟是一国公主,要处置她们可是很简单的
罗扇回到寝室内,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火辣辣的痛楚一直从她下身传来,她忍住浑身的颤抖,强装没事说道:“红袂,麻烦你帮我准备一些热水,我想泡个澡”
她知道,只有泡在热水当中才可以消散身体的疼痛
红袂没有多问,便下去着手办了
热水很快便准备好了,红袂和紫沁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帮她把以上解下,待看到那触目惊心的满身淤狠时,两人都不由倒抽了口气
罗扇坐在浴桶之中,让水流冲刷着她浑身的不适感之前在尉迟衍的寝宫里其实她依旧泡过一次了,但是当时她只有木然的感觉,浑身都是紧绷防备的,不像如今,安心地让热水把她的不适消散
红袂和紫沁也已经听到了一些流言蜚语了,也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小姐,就因为你发现了密室里的事情,所以皇上就这么对你么?”红袂终究不敢相信,问出了口即使她知道皇上后宫里其实还有其他妃子,她也一直以为皇上是在乎小姐的,否则不会不敢告诉小姐实情她一直以为他是有苦衷的,并没有想到他竟然对小姐如此第六十章偷偷避孕
罗扇苍白地笑了,笑容苦涩而自嘲,她淡淡地说道:“他从未爱过我,是我自作多情了”
“小姐......”紫沁心疼地看着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
罗扇却平静地笑了,她说:“也罢,或许我本早已该死,奈何造孽太多,因此阎王爷才会让我穿越到这里偿还”
“小姐,你别这么说,这些都不是你的错”红袂心中难受,自从小姐穿越过来这里,经历的事情不断,各种痛苦和别离接踵而来,小姐如今还能坚持,已经算是很坚强了
罗扇苦笑,却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紫沁说道:“紫沁,需要你帮我个忙”
“小姐你说,紫沁义不容辞”紫沁坚定地说道
罗扇让她侧耳过来,细细地在她耳朵旁边嘱咐了一些事情
紫沁听完点了点头,便从窗户闪身而出
不久她便回来,同时手中多了一个药包,这就是小姐要的东西她刚从太医院回来,按照小姐的叮嘱取了这些药材过来,她虽然不知道这些药材有什么作用,但是依照刚才发生的事情和小姐的态度来看,她依稀猜到了一些
“小姐,这些药真能避孕吗?”红袂则直接问出口
罗扇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有些困乏,“我从前学过医学,虽然不精,但是药草作用我还是知道的”
红袂点点头,犹疑了下又问道:“小姐,你不想要和皇上的孩子吗?”
罗扇蓦然睁开眼,眼神满腔恨意,她咬牙说道:“他三番四次如此待我,我此生都不会原谅他,更别妄想我生下他的孩子”
就算是有了,她也势必会打掉!
罗扇心中早已充满了恨意,昔日对他的情意付诸流水不说,他不仅欺骗她玩弄她的感情,还三番四次强占她的身体,她对他的恨,此生都不会忘怀
红袂不再说话,只轻轻叹息了一声,本来郎有情妾有意的事情,不知道为何会演变成这个样子但是不管如何,她只知道,她是站在小姐这一边的
“紫沁,麻烦你帮我把这些药材研成粉末,然后混在一起用药罐子藏好,一会儿先挑出一些注水给我服下”罗扇一边说道,一边感觉到水凉了,便从水中出来慢慢地穿上衣裳,强迫自己不去看满身的痕迹
紫沁按照她吩咐的去做了,红袂也去准备了一些开水帮她冲好一碗药,小心地端过来让她服下
罗扇喝完之后,便说自己累了,想要休息红袂和紫沁对望一眼,心中同时叹了口气,但是知道她此刻需要的是一个人的空间,于是便无声地给了她支持,安静地在外间守着她
罗扇感觉着周围的寂寂无声,闭上眼睛命令自己忽视身体的难受,她脑海里的画面一幕幕地变换,从刚穿越到古代遇见他,到后来的山洞相救,再在王府的坦白心迹,最后到了皇宫的处处侮辱,最终到了如今的伤身伤心
罗扇不禁扯开嘴角苦笑,自己还真是傻明明说过不会再爱上别人,却仍然抵制不住诱惑喜欢上了尉迟衍,最终还让自己落得了个遍体鳞伤的下场
之后的几天里,罗扇都几乎在床上休息度日,而尉迟衍却似乎也是给她时间疗伤,没有再来找过她
正当罗扇以为他不会再找自己,以为她会在这无名阁安静地老去时,尉迟衍却又在某个晚上前来找她了
他就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什么都没说,只是好整以暇地喝着落花流水端上来的茶水
红袂和紫沁等人早已被尉迟衍命令下去了,此刻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
罗扇坐在一旁,看着他一如既往的淡漠容颜,嘴角微微嘲弄勾起,不知道他的心是否和他的容貌一样,从开始到现在从未改变过,从未爱过她
尉迟衍感觉到她的嘲讽,走到她身边强制搂住她,危险地眯起眼问道:“你笑什么?”
罗扇毫不客气地开口讽刺,“我笑你宫中有那么多妃子不宠幸,偏偏要来无名阁强迫一个不爱你的人”
原来她早已知道他纳了妃子,却一直都佯装不知道,一直都在看着他辛苦安排,看着他辛苦运筹只为给她一个后位,却只当看戏一般对待她终于承认她爱的人不是他,她不再伪装了
尉迟衍想到这里,只觉得怒火再也克制不住,还有一种剜心般的疼痛感伴随,他冷凝着脸看着罗扇,忍着心中的剧痛,挑起她的下巴冷笑道:“即使你不爱我,你也一样是我的女人和一个你并不爱的男人翻云覆雨,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感觉?”
罗扇优雅地勾起嘴角,以最恶毒的话说道:“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是恶心,非常恶心的感觉不过想来也真可悲,身为一个男人,还是一国之尊,竟然沦落到要强迫一个女人,真是可悲又可怜”
尉迟衍却似乎不在意,他只是冷然笑道:“你觉得恶心就行,我来就是为了给你恶心的今晚,你做好恶心的准备了吗?”
罗扇大大方方地笑了,笑容坦荡却没有丝毫暖意,只有无边无际的冷,她笑着说道:“我就当被狗咬了,反正我只知道疼,有什么关系”
尉迟衍闻言浑身僵硬,他握紧了双拳看着眼前笑颜如花的女子,这个他爱的极深的女子,到头来却要互相伤害他闭了闭眼,不,他不在乎,他要的只是她留在他身边,他无需顾虑她的感受,因为她也根本不在乎你的感受,你只需要让她臣服,便可
尉迟衍想到这里,便不再犹豫,一把把罗扇横抱起来摔在床上,便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
罗扇自始自终只是麻木地笑着,仿佛她只会笑这个表情她任由尉迟衍把自己身上的衣衫剥落,任由他毫不怜惜地贯穿自己的身体,她只是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头,又命令自己不可以露出一点疼痛不适的感觉,只是微笑看着他在自己身上驰骋,仿佛在看一个猴子戏耍一般
尉迟衍确实被她这样的表情激怒了,他倏然伸出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下身却没有停止抽送,一边讽刺道:“怎么?在我这里得不到快感?那么在尉迟默身上,你能得到快感吗?”
罗扇皱眉,“你说什么?”
“没有想到他会告诉我?罗扇,朕告诉你,你只配被玩弄,根本不配得到朕的爱!”尉迟衍眼神森寒,说出的话一字一句像利刃一般割裂罗扇的心
罗扇苍白了脸,他刚才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隐约猜到了些什么,但是又不敢太确定于是她再度开口问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尉迟衍没有回答她,被温暖包围的快感不断冲刷着他的神经,他更加激烈地在她身上索取着,完全罔顾罗扇在一旁蹙紧的眉头和咬唇苍白的脸
是的,罗扇根本没有动情她一直认为感情和身体都只能两情相悦才会有感觉,而尉迟衍这种逼迫的行为让她只知道疼痛,根本不能体会到这种爱人才会做的事情的快乐感觉
尉迟衍很快便急喘着气,释放出自己的欲望之火完事之后,他清理着自己的身体,然后不耐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冷笑答道:“你到了如今还要演戏吗?你早就被尉迟默玩弄过了,结果还三番四次在我面前装纯情,这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罗扇又惊又怒,气的她胸口直喘,她命令自己冷静下来,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裸露的身体,却无法控制住自己愤怒的语气:“尉迟衍,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夺去了我的第一次,如今还诬陷我和尉迟默有过什么?!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你在玩弄我,我何尝玩弄过你的感情?我罗扇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曾经爱过你,所以导致我现在沦落到现在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尉迟衍穿好衣袍,俯视着她愤怒嫣红的小脸,冷然道:“你不如回忆一下,那**有没有落红?”
罗扇一愣,仔细回忆了下,她当时好像确实没留意到有落红,不过她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当然知道不是所有的处女都会落红的,更何况那夜的撕裂痛苦足以证明她是第一次了只不过她知道,这一切她都是无法和尉迟衍说清楚的,他不会相信自己,他从头到尾,就没有相信过自己
罗扇突然失去了解释的欲望,也确确实实冷了心了,他们本来就不会再回到过去,也再无可能在一起了他有三宫六院,她三番四次被羞辱和掠夺,这些足以让她心灰意冷她也不想再多解释,唯有闭上眼,不去看他那张早已和从前不一样的脸
而尉迟衍却误以为她是心虚默认了,心中更是刺痛,冷哼了一声便拂袖而去
直到听不到他的脚步声之后,罗扇才唤了紫沁和红袂进来
她们两个人红着眼,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帮她清理着身体待收拾干净之后,罗扇才低声对紫沁说道:“紫沁,你去一趟那个密室,看看面具人的下落,顺便打听一下古塔和齐布可好”
紫沁点了点头,不消一会儿便给罗扇带回来了消息
“小姐,古塔和齐布都安好,只不过那个密室已经没了,面具人下落不明”
“没了?”罗扇不解
“皇上派人填平了密室”紫沁叹了口气
罗扇心里莫名的纠紧,她也不知道为何自己总会担心他会不会出事了,尉迟衍会不会一怒之下把他给处决了她下意识就希望尉迟衍能放过他,希望他平安无事,她也说不出来自己最近怎么了,为何总是对一个陌生人如此担心她就是觉得,她对面具人有着莫名的依赖和相信
罗扇对面具人下落不明的担心在第二天得到了解答
次日她因为昨夜被尉迟衍肆虐过,因此一觉昏昏沉沉睡到了日上杆头,而这时候宁德却传旨过第六十一章中计
“凤仪公主,传皇上口谕,要您即刻随老奴前去刑场”宁德恭敬地说道,他在这深宫几十年,怎会不知道皇上其实是对眼前这个女子有着无与伦比的在乎和占有欲呢,就算皇上面上再怎么待她,但是终究逃脱不了一个情字
因此,他是不会得罪眼前这个女子的,她如今就算再落魄,也终究是皇上的心上人
罗扇没有多废话一个字,尉迟衍要怎么样,都随他
待到了刑场之后,罗扇才发觉不对劲,为何他要让自己来这个地方?她的思绪还没想清楚,便见到尉迟衍正坐在位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宁德把她带到皇上面前,便退到皇上身后了
罗扇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并不说话尉迟衍扫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坐”
罗扇如他所言坐下,却还是不说话
尉迟衍也不急,只是含着冷酷的笑意问她,“知道朕今天为何让你来这里吗?”
罗扇仿若未闻,仍旧面无表情地看着远方
尉迟衍淡然一笑,似并未生气,好整以暇地说道:“你不是很想知道面具人的下落吗?今天朕便让你见到他”
他并未发觉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含有的妒意
“想不到本宫竟然还有如此魅力,值得让皇上派人监视本宫”罗扇讽刺
看来她和红袂紫沁在无名阁的一举一动现在都被监视了
尉迟衍呵呵一笑,说道:“朕并未派人监视你的无名阁,只是派人潜伏在密室周围,看看能否请君入瓮结果未想,竟然发现从无名阁出来的蚂蚱朕想,既然凤仪公主如此想知道密室中的人的下落,朕便成全你,今日让你一同来观看这场好戏”
罗扇微微眯眼,心中陡然有不好的感觉升起
尉迟衍下令把人带上来,罗扇很快便见到了面具人被押着上来了,她对上了面具人的眼神,那眼神里的光芒却不是她熟悉的,她不由微微一愣,总觉得有哪些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罗扇本来还没明白尉迟衍在搞什么把戏,但是当她看到面具人被迫跪在地上,而一旁却上来一个侩子手之后,她便倒抽了一口冷气,明白了尉迟衍的目的
他竟然想让她亲眼看着面具人被斩首!
罗扇紧握着拳头,不让别人发现她的颤抖然而这一切却瞒不过尉迟衍的眼睛,他冷笑着看着罗扇的惊恐,就像看一个宠物在恐惧挣扎,却无可奈何
罗扇扭过头看他,眼神愤恨,“尉迟衍,你为何不肯放过我们?”
“你们?”尉迟衍一愣,随即一股怒意上头,反倒冷笑道:“我倒不知道,你和他竟然已经演变成‘我们’了!还是说,你果然是一个下贱的女人,见着男人都不放过,连一个囚犯细作都勾引,难道朕满足不了你吗?”
罗扇大庭广众之下被羞辱,而且还被拿出这种事情来羞辱,一时间羞愤欲死,但是她知道自己此刻冲动反击都解决不了问题,她只能怨恨地看着尉迟衍说道:“如果你今天的目的是为了羞辱我,你已经达到了目的,不要再为难他他虽然是一个细作,但是他已经被你们虐待了这么久,根本不需要再承受其他的惩罚!你放了他,你想怎么羞辱我都可以,我只求你一件事,放了他!”
人命关天,更何况还是一个聆听她心声的人,她更不能让他死
尉迟衍抑住心中的怒火,他冷笑着说道:“这次要让你失望了,今天朕主要的目的不是为了羞辱你,而是让你看一场好戏”
他不再理会罗扇,而是看着跪在地上的面具人冷笑道:“你或许没有想到,自己风华一生,最终落得这个下场?怪只能怪你,不该爱上不该爱的人”
面具人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罗扇
尉迟衍见状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冷笑一声,下令道:“斩”
罗扇实在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被砍头,情急喊道:“慢着!”
尉迟衍微微蹙眉,转头看着她,嘲讽道:“怎么?凤仪公主还有什么意见?”
罗扇深呼吸了一口气,突然跪在地上哀求道:“放了他和他爱的女人,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
“他爱的女人?”尉迟衍森然一笑,“好一个放了他和他爱的女人!来人,斩!”
罗扇瞪大双眼,看向面具人那边,只见他还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这边,而他旁边的侩子手已经举起了大刀,眼看就要落在他脖子上了
罗扇倒抽一口气别过头,不忍再看,却突然耳闻一声刀剑相碰声,紧接着便听到护卫大叫,“来人,有刺客,快护驾!”
“护驾!”
罗扇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看到禁卫军分成两队,一堆整整齐齐围在尉迟衍和她身边,围了个水泄不通,另一队却在场上正在和一队黑衣人交战而刚才举起大刀的侩子手已经人头落地倒在一旁了,面具人还是跪在地上,眼神看着她
罗扇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那个面具人的眼光和他之前给她的感觉不一样她总觉得这一切就像是一个局,她走不出去也猜不透
她把头转向在一旁悠哉喝着茶的尉迟衍,他似乎一点都不吃惊也不着急,好像早有预料一般他只是坐在那里眼神阴冷,看着场内的战斗,又似乎感觉到了罗扇的视线,侧头对她冷凝一笑道:“别急,这戏还没到关键时刻”
罗扇这下明白了,他早就知道会有人来劫走面具人所以早就埋伏好了这些人,否则他们怎么可能迅速又整齐地出现,而且丝毫不慌张,井然有序
罗扇看向场上打斗的众人,突然眯起眼睛看着其中一个黑衣人,那个人的身形娇小窈窕,一看便知道是一个女子让罗扇震惊的是,她的武功招数和身形都让她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似乎在哪看过她!
罗扇站了起来,有些焦急地看着场上的形式,如今情势看起来似乎是黑衣人略胜一筹,很多侍卫都已经倒下了,而那个黑衣女子也在撂倒一个侍卫之后奔到面具人旁边,一边在帮他松绑一边在说着什么
罗扇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她盯着那个面具人看了半响,发现他已经不再看自己了,反而在听着黑衣女子说话的时候,眼神快速闪过一抹异光,罗扇灵光一闪,下意识大喊道:“小心,他是假的!”
黑衣女子听到罗扇的喊话,偏头向看她看去,却在这一刹那被面具人用一把匕首插在胸膛她惊愕地瞪大眼睛,又缓缓地回头看着面具人,似是不可置信,许久之后,她仿佛辨清了什么,眼神慢慢黯淡,却随即又有着释然和解脱
罗扇颤抖着身体,她看清楚了,那个黑衣女子的眼神,风情万种又妖娆,还有她的武功招式和她被插入心脏时下意识喊的两个字,那两个字是,公子
她是莫离裳
她喊面具人为公子
她死了
她误以为面具人是她的公子,所以前来营救,结果中套了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尉迟衍的布局,故意传出去的假消息,亦或者是事实本就如此,不过只是偷梁换柱放了个鱼饵?
罗扇后退了一步,她仿佛明白了什么也明白了心中那股一直以来的熟悉感和依赖感是怎么回事,只是她如今也不能确定,只能按捺住自己澎湃加速的心脏,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你认识这些刺客?”尉迟衍仿若漫不经心地问道
罗扇回过神来,她掩饰着自己苍白的脸,装作镇定地说道:“不认识,但是我却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布局你故意引出他的余党,想要消灭他们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何要让我来看这一幕?”
尉迟衍淡笑,“朕只是想告诉你,面具人天生就是一个细作,有钱就能收买,你看,如今我给了他银子,许诺放他一条生路,他不就出卖了自己的同伴吗?”
罗扇浑身轻轻发抖,他没有想到,原来自己认识的尉迟衍一直不是他真实的样子,他怎么可以面对着她说着与事实完全相反的谎话呢?
而尉迟衍却误以为她是被刚才血腥的一幕给吓到了,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心疼,又被他强制性抹去,他走到她身边捏着她的下巴说道:“你从此以后,最好乖乖待在朕的身边,也最好不要忤逆朕的意思否则,你要知道,我随时可以让你身边的两个小丫头永远离开你”
罗扇瞳孔一缩,看着眼前陌生的尉迟衍悲哀一笑,似是绝望地说道:“你如果不爱我,又何必要留住我?如果折磨我,能让感觉到快乐,那么一切便如你所愿”
“最好是这样”尉迟衍冷笑一声,“今日戏也看够了,你就先回无名阁,没有朕的命令最好不要出门”
罗扇敛眉,转身
待背对尉迟衍之后,她缓缓抬起头来,眼神里是一抹决心,如果面具人真的是他,那么她一定会找机会证实这第六十二章如贵妃到访
罗扇这几天在无名阁里,都在回忆之前在密室里的一切
食人鱼,面具,那熟悉的眼神,一切的一切,都在指引她一个方向,告诉她,那个人还没有死
南宫雨寒,你真的有可能还活着吗?
罗扇看着窗外轻轻默问
她被禁了足,素日里只是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一切,她并不是不能出去院子里,只是懒得出去,她更多的时间是握着那个南宫雨寒送她的簪子发呆,她总是看着眼前通体雪白的簪子,细细地观察着她簪子的形状,偶尔会看到一丝红线滑过,快的让人看不见
她看的不是簪子,而是透过簪子在回忆那些从前
她和尉迟衍的这些日子以来,都快渐渐忘了南宫雨寒的大仇未报而尉迟衍也必然没有想到,他本来只是想让罗扇知道面具人不值得她同情可怜,却未想到竟然让她抓到了一丝蛛丝马迹
罗扇自嘲地勾起嘴角,没有想到自己之前一直面对的男人,几乎同床共枕的男人,既然无时不刻在欺骗她
所谓同床异梦,不过如此
罗扇的感伤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房间门便响了起来
红袂看了一眼罗扇,见她微微点头才前去开门进来的是落花和流水,两人额头满是细汗,眼神不知所措,看到罗扇坐在窗前便急急走过去细声道:“公主,不好了皇上前几日解禁了所有妃子的软禁,今日如贵妃带头和几个妃子一同前来,说是要见公主您”
“不见”罗扇懒懒地回答这些日子尉迟衍每日晚上都来她这里寻欢,而她每日疲于应付,实在没空再理会这群女人
落花欲言又止地看着罗扇,犹豫了几番还是咬牙开口道:“公主,如贵妃是当朝宰相的千金,她不喜欢有人不听她的话......刚才一个小丫鬟不小心踩到了皇上赏她的衣裳,都被她让身边的宫女打了好几个巴掌,如今还跪在那受罚呢......”
她也知道无名阁上上下下这些宫女没有几个是尊重罗扇这个主子的,平时她也觉得可恨,只是那个宫女也实在可怜,本就是如贵妃没事找事儿,故意让裙摆碰到宫女的鞋子,偏说那个宫女踩到她的衣裳了,如今被打了好几个巴掌,脸都肿起来了她实在不忍心,还是踌躇着把这话说了,看看能不能让罗扇大发慈悲,救一救她
因为如果罗扇不出去见她,估计如贵妃会把气撒在这个小宫女身上,到时候小宫女即使不死也是半死不活了
罗扇当然不会想不到这点,她顿了一下,终究是叹了口气点头说道:“出去会会她”
路上落花流水已经给罗扇形容了如贵妃的样子和打扮,当她见到如贵妃时,仿佛见到了些许自己从前的影子都是丞相千金,被父亲宠的任性妄为,桀骜不驯
只不过她当时是再世为人,已经明白了什么该珍惜什么是危险的而眼前这个娇媚的如贵妃,显然还有着不可一世的骄傲,和被宠出来的任性跋扈
如贵妃打量着眼前这个淡然安坐的凤仪公主,心中嫉妒疯涨,看来馨妃没有说错,这个女人果然是很美,天下第一美人不负虚名
只是她又岂是那么容易服输的女人?她只知道,如今被囚禁在这里的是她,凤仪公主而她终于苦尽甘来,皇上解开了她的软禁,让她自由出入皇宫
皇上果然是对她有情义的,他宠爱自己,对她百般疼宠,又岂是眼前这个女人能比得上的?
如贵妃不屑地看着罗扇,语气傲慢地问道:“你就是凤仪公主?”
罗扇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看向一旁跪在地上脸蛋红肿的宫女,微微蹙眉问道:“你是怎么回事?为何跪在那里?”
那小宫女还未来得及回答,如贵妃便不耐烦地回答道:“她不小心踩到了本宫的裙摆,所以本宫就罚她跪在那里接受惩罚”
“哦?本宫问的是宫女,你这样抢着回答岂不是自降身份么?”罗扇悠然地看了她一眼,轻轻地啜了一口手中的茶
看来这如贵妃也不是个聪明的,看跟着她来的几个妃子都沉默不语,唯独看她出头拿她当枪使就知道,她肯定也是被煽动来这里的
“你!”如贵妃又气又怒,没有想到这凤仪公主的嘴这么厉害,看来还不好欺负
罗扇不再看她,只是轻轻地对那宫女说道:“起来,回头去本宫房内跟紫沁要点药粉,让脸上的红肿消下去,女孩子家的,弄伤了脸总是不好看的”
“是,谢谢公主”小宫女感激地磕了个头,没有想到自己平时经常和其他宫女议论她,她竟然还这样大方地对待自己
如贵妃眼见那小宫女就要站起来,忙喊道:“慢着!”
小宫女动作顿住,不知所措地看着如贵妃,又看向凤仪公主
罗扇不着痕迹地蹙眉,侧头看着如贵妃淡淡地问道:“如贵妃还有何见教?”
“这个宫女踩到了皇上赐给本宫的衣裳,明显是故意冲撞皇上,凤仪公主怎可姑息了她,助长这歪风邪气?”如贵妃不依不饶,看样子是誓要给罗扇一个下马威了
“如贵妃言重了,刚才你也说了,这小宫女不小心踩到了你的裙摆,既然是不小心的,又何来故意冲撞?再者说,她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如贵妃何不大度一些,让皇上知道你的仁慈之心呢”罗扇淡淡地说道
李如闻言不甘地看了一眼这个小宫女,她知道罗扇说的对,如果她继续纠缠这件事,万一传到皇上耳边以为她是小心眼之人,那便不好了
她身后站着的一群女人之中,其中一个身穿绿裙子,样子清新的妃子暗中扯了扯她的裙摆,示意她别忘记今天来示威的原意
李如反应过来,昂起头来看着罗扇高傲地说道:“凤仪公主不请我们这些好姐妹们坐下吗?毕竟大家都是侍候皇上的”
罗扇听到她的话,心中猛然一痛,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坐”
李如语笑嫣然地看着罗扇,一边喝了一口落花流水上的茶水,一边笑道:“想必当初公主还真的以为这后宫无妃?”
罗扇端着杯子的手握紧,为何每个人都要来提醒她这是一场笑话,每个人都知道她被玩弄的彻底
她仰起头来,脸上笑容甜美说道:“如贵妃说哪里的话,还要多谢如贵妃给的提醒,如果不是您的提醒,或许本宫不会那么快发现”
那些头发和如贵妃的头发颜色和长度几乎无异,更何况她每每留在尉迟衍身上的唇印都是她如今正用的这个胭脂的颜色,所以这些都无不是她赤裸裸地告诉罗扇,是她给她的提醒
李如得意地笑了,眼神含着不屑地看着罗扇说道:“本宫不是给你提醒,只是告诉你,皇上不过是玩弄你罢了,你要有自知之明”
罗扇冷笑,“既然如此,不如本宫去向皇上请缨,告诉他您的这些功劳,再让皇上给您封赏如何?”
李如脸色一变,恨恨地看了一眼罗扇,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她做这些事情本来就是皇上不知道的,如果被皇上发现了,恐怕她的恩宠也差不多到头了
罗扇也不想再和她们墨迹,直接问道:“请问如贵妃今天来有什么事情吗?没事的话本宫累了,要休息了”
“大胆!凤仪公主你现在虽然进了宫,但是皇上还没有给你位分,你却胆敢对如贵妃这无礼?你可知道,这宫中如今位分最高的便是如贵妃,你不尊称一声姐姐,却竟然还敢自称本宫?”一旁的萧妃眼见这场示威行动就要无效,便忍不住出来教训道
罗扇却实在没有耐心和她们折腾了,她眼神一扫冷然说道:“你既然称呼本宫为凤仪公主,那么想必你也知道本宫是蓝雪国的公主!本宫虽然进宫了,但是还没有进行册封之礼,那么也就是说本宫如今还是蓝雪国的凤仪公主,本宫乃堂堂一国公主,为何不能自称本宫?倒是你们,按理来说是宫中后妃,见到别国的公主,难道不应该尊敬地行个礼吗?”
“你!”萧妃被她一番话说的无语,只能求助地看着如贵妃
李如却也见识到了她的能耐,知道她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于是也不敢再多放肆,便带着一群人傲然离开了
罗扇见到她们终于离开,忍不住头疼地按了下脑袋,余光却瞥见那个小宫女还傻乎乎地跪在地上不敢动,便挥了挥手对紫沁说道:“紫沁,带她去上点药让她回去休息”
紫沁领命走过去,那个宫女连连谢了好几声才随着她走了
红袂见到罗扇一直按着头,便走过去替她慢慢地按揉着太阳穴,一边心疼地说道:“小姐,你有黑眼圈了,这几天都没睡好”
有尉迟衍在,她又怎么可能睡的好呢?罗扇自嘲地勾起嘴角,不知道他今天晚上还会不会过来再折磨她
夜晚,尉迟衍又准时出现在了无名阁的房间里,彼时罗扇倚着床想第六十三章事情暴露
尉迟衍进来看到她失神发呆,整个人似乎瘦了一圈,眼神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活泼有神,脸色似乎也苍白了许多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突然觉得心中又密密麻麻地疼了起来
他知道今日如贵妃已经来过这里了,实际上也算是他默许的既然罗扇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而她也根本不在乎,所以他也已经放弃了本来的计划,所有的部署都因为愤怒而放弃了
罗扇似乎注意到了有人在看她,她回过神来看到是他,眼神微微停顿了一下又转过头去,仿若没有看到他一般
尉迟衍走到她身边,和衣躺下,难得没有马上脱衣索取她的身体而是抱着她的身体,头埋进她的脖子,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罗扇僵着身体,一动也不动任由他抱着反正她知道,自己反抗也没有用,只能任由他索取揉捏,她终于也学会了,逆来顺受
只是有时候逆来顺受,也会带来意向不到的改变和结果
尉迟衍见到她难得的不反抗和顺从,心中更是一软,这段时间来他们的针锋相对,互相伤害讽刺,一幕幕都仿佛远去
罗扇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的劳累,见他也没有折腾她,于是竟然也不知不觉沉沉入睡了
许久,尉迟衍听到她平缓有规律的呼吸声,睁开眼睛撑起身体看着她憔悴的容颜,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轻轻地拨开遮挡住她脸颊的发丝,深深地看着她的眉目良久,他才终于舍得重新躺回去抱着她,一同入睡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罗扇似乎渐渐对尉迟衍并没有那么反抗了,她睡觉的时候会无意识地抱着尉迟衍入睡,他们有时候什么也不做,有时会尉迟衍有了欲望找罗扇索取的时候,她竟然还会有些回应这让尉迟衍欣喜不已,他们两个,或许还有转机的余地
罗扇睁开眼醒来的时候,尉迟衍已经上朝去了她侧头看着旁边的位置,微微失神一会儿,才又摇了摇头,命令自己不许再想那么多
红袂和紫沁端了早饭过来放到桌子上,见到罗扇已经洗漱好,便把门关起来准备用膳
罗扇坐在桌子旁边,低声问道:“怎么样?”
紫沁摇了摇头说道:“奴婢找了借口离开御膳房,到处去找了一遍,没有找到他”
罗扇失望地叹了口气,她也知道不是那么容易找到面具人的现在他们都被禁足了,尉迟衍知道紫沁有武功,夜晚的时候更是派人多盯着这里
唯有一日三餐她们两个去拿膳食的时候才能离开无名阁一会儿,而这便是她们寻找面具人唯一的机会罗扇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忍,她本想服下当初蓝逸凌给她的假死药,然后一走了之但是没想到她竟然还发现了面具人有可能是南宫雨寒,能再见到南宫雨寒的希望让她一直支撑到现在
而她这段时间面对尉迟衍时,也刻意让自己柔顺一点,降低他的戒心但是她知道自己伪装不了多久了,尉迟衍最近频频索取她的身体,她强忍着反感配合他,好几次都让她几欲推开他
罗扇看着红袂端过来的避孕药汤,一口饮下去,问道:“药粉不多了?”
她一直很小心,不让自己怀上尉迟衍的孩子
红袂点点头,忧心地说道:“最多还能用两次”
罗扇放下碗,蹙着眉头有些烦躁,如今这状况,紫沁根本不方便出去太医院偷药粉,这可如何是好她都已经做好了打算,如果确认了面具人是南宫雨寒,她一定会想办法救他出去反正血簪在她手上,她可以控制南宫雨寒的势力再加上蓝雪国的帮助,把他救出来肯定是没问题的如果确定不了不是,那么她会想办法和尉迟衍一刀两断,离开的远远的
只是她这段时间便要佯装顺从尉迟衍,甚至要忍耐他的索取,而她是绝对不能有尉迟衍的孩子的,否则更是和他牵扯不清了
“小姐,我晚上去看看能否出去”紫沁说道
罗扇摇了摇头,“还是小心点好,不要打草惊蛇反正还能用两次,我这两天再想想办法”
罗扇没有想到,她的办法还没有想到,事情却已经暴露了
她看着尉迟衍把那包药粉摔在地上,然后叫跪在地上的宫女们滚出去她知道,她将迎来暴风雨的狂怒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尉迟衍只是走到她身边捏住她下巴,眼神之中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他森寒地说道:“你不想怀有朕的龙子,自然有别人愿意”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是罗扇却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咬牙切齿的怒意
罗扇敛下眉目,仿佛没有听见,任由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撕扯开她知道,他们前段时间的相处模式已经没有了如今又和从前一样,她只有被索取和承受的权利
罗扇被尉迟衍丢在床上,然后被翻身强迫趴在床上,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身体便进入了一个火热的东西她倒抽一口冷气,咬牙承受着尉迟衍在她身后重重的深入又退出,这时候的她竟然会突然想到,他们之间似乎一直都是这样子,总是好好相处不了多久,就会又闹僵爆发互相伤害,如此循环不断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不专心,尉迟衍的动作更加急速,且更深入一分,罗扇承受不住轻叫出声,却换来他更加肆虐的进出
罗扇只觉得身体不断被撑开充实,她双手紧紧抓住床上的被褥,在这冬天的寒冷空气里,她的额头却已经被汗浸湿她只觉得自己要昏过去了,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尉迟衍终于闷哼一声发泄在她体内,然后趴在她身上狠狠地压着她,不管她的呼吸困难
良久,尉迟衍恢复过来之后,他起身把自己分手抽出她的身体,然后披上衣服才唤了一个宫女进来,“去把太医开的避孕药汤传上来”
宫女领命下去了,很快便端上一碗泛着热气的红色汤药
尉迟衍端着药走到罗扇面前坐下,俯视着她冷笑道:“喝下去,这就是你想要的”
罗扇不语,漠然接过来缓缓喝完
尉迟衍接过她手中已经空掉的瓷碗,狠狠地摔在地板上,他再也忍不住怒火,怒道:“罗扇,你为什么总是要这样逼我,你难道就不能听话一点吗?”
罗扇哑然,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发生了这许许多多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到底是谁的错?孰是孰非,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对他已经心灰意冷如今他即使去和别的妃子上床缠绵,她听到了也只会淡淡一笑,即使心里可能还会有一丝痛意,但是她知道,这些都终究会过去的
她和他之间,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尉迟衍深呼吸了一口气,他平复下自己的心情,看着沉默的罗扇,冷冷地说道:“路是你选的,你别后悔明日进行册封大典,你早些歇着”
他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罗扇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看着床顶久久失神
第二天一早,罗扇就被红袂和紫沁等人唤醒了
“为什么这么早叫我起来啊?”罗扇迷迷糊糊地问道,尉迟衍的战斗力太强,她的身体根本吃不消,经过昨天那一轮,她现在累的根本起不来
“小姐,宁德传旨来说,今天是册封大典,得让您赶紧穿好礼服去册封”红袂一边帮她穿衣服一边说道
罗扇这才想起昨天尉迟衍说的话,她打了个哈欠便任由红袂她们在她身上折腾,许久,当她几乎又沉睡过去的时候,她才被告知已经完事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面本来苍白的容颜已经让胭脂给染上了红晕,双眼似秋波,眉目如画,嫣红的小嘴似笑非笑,格外动人
罗扇无声地叹息一声,自古以来女人都希望自己越美越好,曾经她也未曾觉得有什么不好,可是自从穿越到古代之后,她就发现在古代,美丽绝对是一种错误,还是一个致命的错误
如果是生在有权有势的人家倒也还好,万一运气不好,生在穷苦人家,又长的这幅姿色,恐怕早已不知道被拖入哪家富家子弟里当小妾了
不过她现在虽然在这宫中,虽然是后宫妃嫔,比小妾好听一些,但是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妾罢了
罗扇苦笑,站起身来随着尉迟衍派来的人往册封殿堂而去
罗扇走进殿堂的时候,除了看到尉迟衍坐在大堂之上的龙椅上,堂下还站着一个女子,身穿华服背对着自己
罗扇的心里却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好像早已麻木一般她就知道,尉迟衍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给她难堪和羞辱
恐怕尉迟衍昨日说今天进行册封典礼的时候便已经打算好,同时册立两个妃子了只是不知道,今日他册封的另外一个妃子,又是哪家姑娘呢?
罗扇的好奇心很快便得到了答案,当她看到那个容貌和她有几分相似的容颜时,她还是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今天这个要和她一同进行册封礼的人竟然是金陵!
尉迟衍见到罗扇那副吃惊的模样,勾起一抹冷然的笑意说道:“挺意外的,凤仪公主朕也没有想到,可以同时册封你们姐妹一同为妃”
“能嫁予皇上为妃,是臣妾毕生的福气”金陵公主看也不看罗扇一眼,只是对着尉迟衍语笑嫣然道今日她将要圆她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嫁给战神为妻
其实她何尝不激动兴奋,但是她知道,此刻她必须要镇定冷静,她不能显示出自己的紧张,这样会让皇上觉得她小家子气,她要做一个配得上他的人
而旁边那个自己名义上的姐姐,自从她得知她瞒着自己和尉迟衍和亲的时候,她便已不再当她是姐姐
罗扇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极度震惊,不知道为何金陵会到了这里,蓝逸凌和父皇又怎么会允许她来和亲?
她虽然心中有万般疑惑,但是也迅速收敛好心绪,知道事已至此,就算自己再为金陵不值也无可奈第六十四章册封
尉迟衍含笑看着温顺的金陵公主,眼神微微融化,似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他道:“朕相信你说的话”
没有人知道,他只是透过金陵,释放自己想给罗扇的温柔
罗扇平静如常,似乎并没有看到也没有感觉到他们两个的眉来眼去她跟自己说她一点都不难过,但是她心中又岂能真的是没有一丝感觉呢?
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尉迟衍让宁德开始念圣旨圣旨还是那个套路,无非是为了两国交好,公主美貌贤德等等,罗扇并没有用心听,只是在宁德念完‘钦此’之后,和金陵一起下跪,接受封号,而事实上她根本就没听到自己的封号是什么
“铃妃,你可喜坏朕赐你的封号?”尉迟衍微微勾唇,淡笑着看眼前害羞的女子
金陵抿唇一笑,娇嗔道:“只要是皇上赏的,臣妾都喜欢”
尉迟衍招手示意她过来他身边,然后抱住她淡笑道:“声音如铃一般动听,这铃妃,非你莫属”
“谢皇上,臣妾很喜欢”金陵谢恩过后,似乎才看到罗扇,眼神一转笑问:“那不知皇上给姐姐的封号是什么意思呢?”
尉迟衍顿了一下,似是在回想什么,然后招手问宁德道:“朕给凤仪公主取的封号是什么来着?”
“回皇上,是南妃娘娘”宁德哈着笑回答
尉迟衍恍然,然后扫了一眼台下安静的罗扇答道:“没什么意思,随便起的”
“皇上好偏心,单给臣妾想了一个,却随便给姐姐起一个这样不好听的封号”金陵脸上如嗔似怪,心中却寒了下来,她可没有忘记,她这位姐姐和皇上可是旧相识,而且她从前的化名是叫李楠
李楠,李楠......
南妃!好一个南妃!
尉迟衍淡笑着看她撒娇,眼神一转却看向台下的女人,似是极其厌恶地说道:“南妃,你还呆在这里做什么?回去无名阁,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出来”
“臣妾告退”罗扇淡淡地行了个礼,然后转身平静离开
是什么封号对于她来说都不重要,她也不想去深究里面的涵义无论是李楠也好,罗扇也好,都已经离她太远了她渐渐以为,自己就是凤仪公主本该生活在这深宫中的女人,忘了她原有的自由和快乐
罗扇以为册封当日这就完了,但是她忘记了一般妃子册封当日都是要侍寝的,所以当到了晚上之时,宁德果然出现在无名阁里了
罗扇听完他说的话,愣了一下问道:“皇上要我到寝宫去侍寝?”
“是的,南妃娘娘,还请您抓紧时间随老奴过去”宁德永远是笑着说话的
罗扇皱了下眉头,问道:“可是今天不是还册封了铃妃娘娘么?皇上怎不招她侍寝?”
如今能少面对一刻尉迟衍,她便想少面对一刻
“南妃娘娘,皇上命令老奴来招谁过去,老奴便招谁过去,奴才不方便去过问皇上的事情”宁德恭敬地答道
罗扇叹了口气,疲倦地闭闭眼,却顺从地说道:“好,那走”
宁德带了罗扇到了尉迟衍的寝宫之后便退下了,罗扇只好独自往里面走去这一路上她并没有见到有其他宫女在守着,不免有些奇怪
但是她很快就解开了这个疑惑,当她看到龙床之上那两个赤裸缠绵的身体之后,她的心瞬间像被撕裂开了一般,所有的东西真的在这刹那灰飞烟灭了
与此同时,她竟然有了一种松了一口气和解脱的感觉,从此以后,她真的可以放开这段感情了
床上的两人注意到了罗扇的出现,金陵惊呼一声想要拉住杯子遮挡住自己的身体,尉迟衍却阻挡住她的动作,并在她耳边轻轻呵气说道:“这么漂亮的身体,为什么要挡起来?别人要看就让她看去”
这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罗扇足以听清楚
后者却并没有什么反应,她只是脸色苍白了一些,但是眉目和眼神之间真的就没有半分感情在里面
金陵也意识到了这貌似是皇上故意给罗扇的难堪,于是也配合道:“皇上喜欢就好,只是为什么要让姐姐也过来呢?”
尉迟衍在她身上的抽送动作并没有停顿,一边清晰地说道:“今天是朕和你们的洞房花烛夜,她怎么可以不在场呢?更何况,她今天也是被册封的主角”
说到这里,他又侧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不动的罗扇冷笑道:“很早以前听说南妃有一个信奉,绝不会嫁给一个三妻四妾的男人,不知南妃此刻有何感触?”
他就是想伤害她,想狠狠地刺痛她,好让她知道,这辈子,只有他才可以操控她,她的痛苦和快乐,都把握在他的手上
罗扇脸色虽然苍白,但是眼神却格外平静,她只是淡淡地看向床上那两具交缠的肉体,淡淡地回答道:“臣妾没有什么感想,皇上开心便好”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背叛了,在现代的时候,李祁添和叶一依两个人给她的背叛,那种感觉却和如今完全不一样,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在现代的时候,是愤怒多过于哀伤吗?
而在此时此刻,她更多的是绝望正如那句话所说,哀莫大于心死
这个时候她真的觉得,没有什么东西能再让她的心脏复苏重新跳动了
尉迟衍却因为她的平静和回答狠狠地握紧了拳头,他顿住身体,冷然地看着她下令道:“既然如此,那南妃便靠近些跪在地上多学习些经验,毕竟女人这一生,最重要的不就是在床地之间把男人伺候好吗是吗?铃妃”
铃妃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罗扇,妩媚地笑道:“皇上所言极是,能让皇上快乐,便是臣妾这一生最大的梦想”
尉迟衍听着她说的话,看着这幅和罗扇几分想象的容颜,下腹一紧,便再她身体里滑动起来
而罗扇便如尉迟衍所言,跪在地上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两人疯狂又沉迷的运动
如今折磨她,对他来说是快乐的事情吗?罗扇看着尉迟衍俊美淡漠的脸,他此刻的眼神却似乎格外清醒,甚至能感觉到她观察的目光,朝她投去嘲讽的眼神
这一夜,罗扇捧着她这颗寒冷至极的心,跪在龙床旁边看他们一遍又一遍地恩爱,翻云覆雨
完事之后他们两个沉沉入睡,而她仍然跪在地上漠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前的罗扇已经死去了,如今的她安静沉稳,凡事都能忍
次日凌晨尉迟衍起床,看到跪在地上的罗扇淡淡地说道:“起来给朕更衣上朝”
尉迟衍眼神不着痕迹地滑过一丝异样,却快的让人看不见,他看着地上脸色雪白的罗扇,淡淡地说道:“起来,还要朕去扶你么?”
罗扇不语,闭了闭眼挣扎着站了起来为他洗漱披上龙袍,又整理完衣冠之后,再沉默地退到一旁
尉迟衍临走之前似是不经意地瞥了她一眼,略有不耐地说道:“在朕回来之前滚出寝宫,不要让朕回来还见到你待在这里”
罗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默默地点了下头表示听见了
直到尉迟衍的脚步声听不到之后,她才轻轻地舒了口气,扶着脑袋蹲在地上,感到一阵阵晕眩
“哟,姐姐这是怎么了?不过是跪了一个晚上,怎就这么娇弱?或者说,姐姐不是虚弱,而是嫉妒伤神?”
罗扇抬起头来,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金陵已经坐起身来,裸着身体笑吟吟地看着她讽刺
罗扇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站起身来想要离开这里
却不想金陵明显还不想放过她,只听她又说道:“你没有想到我会来到这里夺回属于我的一切?!事实证明皇上心中是有我的,否则不会纳我为妃”
金陵见罗扇一直往前走,似乎不想搭理自己,匆忙便披起一件外袍遮住自己便过来挡住罗扇的去路,一边笑道:“你看,同样为妃,同样是册封礼,为何你却要跪在地上看我们欢爱?你心里肯定嫉妒和不甘?你当初夺走属于我的东西,如今我都要抢回来!”
“你真的以为嫁给他就快乐吗?”罗扇看着她,眼神格外平静她在强迫自己不去看她身上的点点吻痕,这些足以刺痛她的眼睛
金陵冷笑,“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他,而我跟你吐露了自己的心声,你不但欺骗了我,还夺走了本属于我的和亲现在的我很快乐,因为他宠爱我,而你即将为你曾经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父皇他们怎么会允许你和亲过来?”罗扇记得,父皇和蓝逸凌都希望她能嫁给一个平凡男人,并不希望她进宫和三宫六院勾心斗角
金陵傲然地抬起头,不屑地看着罗扇说道:“你以为我当这个公主是白当了这么多年?我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拦得住堂堂一个蓝雪国皇宫,又岂能困住我金陵的心!我的事情你少管那么多,你也别不要脸喊我父皇为父皇,你不是他女儿,你只是一个被蓝雪国丢弃的人!”
金陵以为这些话足以刺伤罗扇,奈何她却只是淡淡一笑道:“你真的是一个被宠坏的公主,所有人都为你着想,不想让你受到伤害,你却自己选择飞蛾扑火路是你选的,将来你不要后悔”
在这宫中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很多女人进宫的时候都和她有着相似的脾性和傲气,然而最终都被这吞噬人心的后宫给磨灭了这无边无际的围墙,磨灭了多少少女情怀和憧憬,再有灵气的女子,最终都会变成一个只会勾心斗角的第六十五章泄密
罗扇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回到无名阁,她本想回去之后先倒床就睡一天再说,奈何回到无名阁却发现了有意外来客
来人是蓝馨
她身穿和上次来访完全不一样的打扮穿着,此刻一身华服加身,美丽典雅,优雅动人,看到罗扇出现她袅袅走到她面前,含笑说道:“南妃妹妹,姐姐冒昧来访,还请你多见谅”
罗扇微微讽刺勾起唇角,目光直直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后话
蓝馨感觉到她的讽刺,似也不介意只是婉约地笑道:“妹妹,往前是姐姐我对不住你,只是相信你也明白,圣意难违”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罗扇也就直白地问道:“你今天又有什么事情?”
蓝馨看了看周围站着的宫女们,轻声说道:“算起来我和你也算老相识,有许许多多的过去想要怀念一下,不如我们姐妹去你房中单独相聚一番”
罗扇如今身体疲惫不堪,实在不想再和她多牵扯些什么,微微不耐地说道:“有什么你就直接说,你我都心知肚明,多提过去的事情只会让彼此在这宫中更难做人”
蓝馨脸色微僵,又想到自己来的目的,便忍住心中的气暗示道:“过去的事情妹妹不想提,那如今还活着的人姐姐难道就不想珍惜吗?”
罗扇一愣,“你什么意思?”
“姐姐我最近闲暇无事,总爱捣鼓一些假面人,如果妹妹喜欢,姐姐可以送你一个闲来玩玩”蓝馨紧紧盯着她,轻声说道
罗扇脸色微变,蓝馨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她如果再反应不过来那就真的是愚蠢了
她扯出一抹笑容,看着蓝馨含笑道:“姐姐真有心,还记得我爱玩假面人,正好我最近也在研究这个,不如请姐姐到房中指教我一些”
罗扇带着蓝馨进入了她的寝室内,随即她的眼神若有似无地扫过一眼红袂和紫沁,两人便即刻明白了些什么,走过去把门关上,并守在门口防止有人偷听
“好了,现在没人了,馨妃想要说什么,不妨直言”罗扇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淡淡地看着蓝馨说道
“我知道你一直在找面具人的下落,我可以告诉你他在哪”蓝馨也不废话,直接表明自己今天的来意,她紧紧地看着罗扇,没有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罗扇的动作一顿,随即不动声色地说道:“你在说什么?面具人不是被皇上放走了吗?”
她记得那天尉迟衍说,面具人配合他把同伙引出来之后,便会放他离开
蓝馨优雅地笑了,“放走不放走,南妃你心知肚明那人根本就不是面具人,只不过是个替死鬼罢了南妃也不必再担心我和皇上联合起来骗你,我这次是真心来帮助你的”
“我为何要相信你?有前车之鉴在提醒我,你不会那么好心”罗扇淡淡地啜了一口茶
蓝馨幽幽地叹了口气,“因为面具人也是我认识的故人,如今得知他仍然活着,我和他也算是相识一场,实在不忍看他沦为阶下囚,终此一生”
罗扇浑身一震,努力掩饰自己的颤抖和激动,她平复下自己的心情,故作镇定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密室里的面具人是南宫雨寒,他没有死!”蓝馨直接了当地开口
罗扇明确地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浑身的血液像沸腾了一般,不断地在她身体里翻滚叫嚣,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当初南宫雨寒深陷海底被食人鱼吞噬,但是皇上一早就埋伏在附近,他看到了这一幕却让齐铅下去救人,为此齐铅代替南宫雨寒被食人鱼吞吃入腹,尸骨无存而南宫雨寒则被救了上来,但却因为重伤被皇上困住关押在密室”蓝馨把自己推测出来的事情告诉她,其实想来她也觉得很震惊和恐惧,当初皇上和南宫雨寒也算是相交好友,并未想到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就把自己的好友关押折磨至今
这到底是有多大的怨恨才会如此狠心,看来皇上对罗扇是相当在乎的因此她更不能让罗扇留在这宫中,她一天在这宫中,她则一天无希望登上后位而据说今天新进来的金陵公主,她也知道这个公主和罗扇眉目有些相似,估计皇上是因为这个才喜欢她
一旦罗扇做出了让皇上愤怒的事情,那么金陵的长相非但不是福气,反倒是一种灾难
因此她此刻才会把所有的事情告诉罗扇,好让她有所行动,她知道罗扇肯定会想办法救南宫雨寒的,只要她出手了,不管成功与否,皇上都会龙颜大怒
罗扇闭了闭眼,心中一直猜测的东西变成事实,这个消息一时之间让她有些百感交集他还活着,这个消息让她最近暗无天日的日子有了一些阳光和气息,她觉得连日来的疲惫好像都消失了甚至连麻木的心脏也开始复苏跳动了,她的心瞬间柔软了,她想再见到他
“你知道他现在被关在哪里吗?”罗扇的呼吸有些急促,她抑住心中的激动,力图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
“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承诺我一件事情,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些事情是我透露给你的!”蓝馨看着她说道
罗扇点头,“你放心,我不是恩将仇报的人”
蓝馨点了点头,她知道木子酒楼的事情,也知道她帮助了很多风雅轩的姑娘,所以她也知道,她应该不是那种人
“南宫雨寒如今不过是从一个密室关押到另外一个密室罢了,具体的位置你仔细看这个地图便知道”蓝馨轻轻把一张图纸放在桌子上,推到罗扇面前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罗扇接过图纸,有些怀疑地问道
蓝馨轻笑道:“这些你就不必管了,总之我自有我的方法查到你只要知道,我没有骗你就是了”
“你为何要帮我?”罗扇忍不住还是问道
蓝馨优雅地笑看她,直言说道:“你走了,皇上的心才会收回来你一日在这宫中,便没有我的地位”
罗扇明白了,她苦笑道:“你想多了,他的心不在我身上但是不管如何,还是要多谢你”
“话已至此,姐姐就不多留了,妹妹保重”蓝馨笑了笑,有些事情确实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不管如何,她今天来的目的达到了,剩下的便只要安静等待时机罢了
罗扇送她离开之后,回到房中慢慢消化这个让她激动又震惊的消息,她迫不及待地打开手中的地图,心中的雀跃却在看到地图标明的地点之后瞬间暗了下去
蓝馨给她的地图其实根本不叫地图,上面只简简单单写了两个字,天牢
这意味着罗扇如果想要救南宫雨寒,必须得突破重重包围的天牢
她微微闭眼,脑海里浮现的一幕幕在密室里的情景,他温柔又熟悉的眼神,那让她安静又依赖的气息,这一切都证实了蓝馨没有说假话,他真的还活着
南宫雨寒......
罗扇念着这个名字,不由泪流满面
他真傻,为何宁愿被困在里面也不愿意告诉她他的身份,她说要放他离开,他说他爱的人还在这宫中,所以他不愿意离开
南宫雨寒......
罗扇泪眼迷蒙地看着手中的白玉簪子,笑靥如花不管怎么样,你或者,便好
她一定会想尽办法,倾尽一切势力把他救出来的
罗扇这一觉睡的特别沉,她好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舒服的觉了梦里她没有再见到南宫雨寒被食人鱼吞噬,而是梦见他站在河边柳树下,笑吟吟地看着她喊道:“小扇子”
她心中微动,久违的感觉汹涌而来,恍若隔世,她感觉重逢的这一刻,像是过了一万年
只是当她扑到南宫雨寒的怀中时,却感觉到自己不断下坠下沉,吓的她“啊”地尖叫醒来
她睁开眼急急喘气,却愕然地发现自己真的抱着一个人,她瞪大双眼待看清眼前的人是尉迟衍之后,身体微微一僵便放开了他
尉迟衍此刻正闭着眼躺在床上,感觉到她柔软的手从自己身上移开之后,心中略微不爽,于是淡淡开口:“朕下朝过来,见你睡的舒服,于是感觉也困了,便躺上一躺,怎知你睡到一半却抱住朕不肯撒手了”
罗扇闻言有些烦躁,他现在到底是要怎么样?时而虐待她,时而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这让她有点崩溃了
其实尉迟衍也说不清自己现在究竟想怎么样,他昨天在册封大典上是本想看看罗扇有什么反应,如果她会吃醋妒忌,那么他绝对不会册封金陵奈何她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他心中怒气陡升
而昨晚为了惩罚她的不在乎,他故意罚她跪在地步上看他和金陵恩爱一夜,奈何她也像是根本不在乎,于是他便更生气,故意让她跪了一晚而这一晚不仅她在受苦,他也辗转反侧,心中烦乱却不敢碰出动静,装作熟睡的样子
其实他心中何尝不煎熬,想的都是她这样跪一晚会不会有什么后果,地板这样凉她受不受的了,总之这一晚就在他的烦闷之中度过了
而今天一下朝,他便马上过来看她了哪知看她在床上睡的香甜,甚至露出笑容,他一时忍不住便躺上去抱住了她,而让他欣喜若狂的是,她竟然紧紧地抱着自己,仿佛他们天生就应该是一起
但是当罗扇醒来之后,她清醒看清楚是自己之后,眼神却快速地冷却下来了,这让他心中又陡然升起一股怒气,为什么她就这么不想看到他?
罗扇却不知道这短短的时间里,他的心思已经百转千回了,她只是扯了扯嘴角,犹豫了下还是试探着开口道:“皇上,臣妾想出宫散散心”
她也知道她此刻可能没有资格提出要求,因为他的目的就是希望折磨她,又怎么会答应让她出宫呢?然而她就是想尝试一下,只有出宫她才能联络到外面的势力,才能有办法救出南宫雨寒
不管希望多么渺茫,她都希望尽力一试
“哦?”尉迟衍的眼神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眼神之中的压力让罗扇很是心虚
她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臣妾近几日心烦意乱,想去散散心,待放松了心情再好好服侍皇上”
说完这话她只想悔恨地咬掉自己的舌头,这话别说尉迟衍会不会信了,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然而尉迟衍闻言却露出似有若无的笑意,他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想要出宫?那便先伺候好朕,朕若是心情好了,或许会允许你出去散散心”
罗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道:“那臣妾服侍皇上起来用膳”
尉迟衍嘴角勾起邪笑,“你知道朕说的不是那种伺候,朕要你的身体来伺候第六十七章代价
罗扇这才明白他的别有所指,她的脑海里刹那间闪过了南宫雨寒的脸和他身体上的伤口,又看着尉迟衍好整以暇的表情,于是咬唇点了点头
反正她的身体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他占有了,付出一些代价换来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有什么不可以
不过这个男人昨天不才和金陵恩爱过吗,为何今天又有欲望罗扇想到昨天的那一幕,还是强忍住不舒服的感觉
尉迟衍心中愉悦,魅惑地看着她说道:“帮朕把衣服脱了”
罗扇如他所言,困窘地帮他把衣服一件一件地除下,然后别开眼不敢看他身无寸缕的身体
尉迟衍看着她的不知所措,还有她脸上和耳朵的泛红,不由更是愉悦,他喜欢看她羞怯的模样
不过看她这个样子,他知道,等她主动上手是不可能的,还是自己来占据主导地位于是他一把拉过她的身体,让她倒在自己身上,低头擭住她的嫣红小嘴,然后,不给她任何挣脱挣扎的机会,她的甜美瞬间被他满满地占领
罗扇毫无思想准备,就这么突如其来的被他占据,唇舌间全部是他的味道,有一刹那,她忘记了反应,只是微微失神
而尉迟衍感觉到了她的失神,不满地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舌头,看到她吃痛回神,才停了一小会儿,轻声说道:“想要伺候好朕,就要专心点”
他顿了一下,又深深地看着罗扇说道:“朕要的是你的心甘情愿和动情,你要让自己融入这场欢爱,不要想太多,忘记所有,专心和朕共赴一场云雨”
为了不前功尽弃,罗扇只好打起精神来,细细地感受他给她的吻
这是一个帝皇专有的吻,霸道,占有,火辣,缠绵,但却不似以往的残忍和掠夺,甚至多了一抹温柔
罗扇有些晕眩,这样的感觉是尉迟衍不曾给过她的他的舌在她口中百般旋转翻涌,温润的舌头安抚她的每一个地带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尉迟衍的手已经轻轻抚过她的身体,尽管隔着衣衫,她依旧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柔而且霸道
罗扇沉迷在这样的温柔缠绵里,脑海中却快速闪过南宫雨寒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她倏然清醒,甚至有些难堪那个为了她如今遍体鳞伤困在地牢的人还在受苦,她怎么可以和害他的人在这里欢爱?
“不要……”她发出一声抗拒的低吟,她不可以沦陷在他的爱抚之中......
意识一点一滴的被拉回,她试着推开他,然而尉迟衍却已经深陷**里不可自拔了他喘着气看着罗扇逐渐抗拒的脸,在她耳边轻轻呼出一口气,引诱她道:“乖,你不是想出宫散心吗?满足朕一场,朕便圆了你的心愿”
罗扇的动作一顿,是啊,她怎么可以忘了,她还要出宫,只有出宫才能拯救他罗扇抗拒的手臂慢慢的垂下,任他为所欲为,甚至放纵自己沉迷进去,唯有这样,才能让他畅快淋漓地得到她一次,这样,她才有机会出宫
尉迟衍早已感觉隔着衣衫抚摸已不再刺激,他动手开始脱她的衣服
他看着身无寸缕的罗扇,眼神炙热地看着她,下腹闪过一丝电流,他哑声道:“你真美”
如果是别的女人,被尉迟衍这样灼热而专注的看着,或者会骄傲,或者会很有成就感,但是罗扇却觉得很屈辱
尉迟衍却误以为她这是害羞,轻笑一声把她柔嫩的小手移到他的火热上,然后自己翻身一转便躺在床上,然后让罗扇坐了起来
罗扇感觉自己现在裸着身体很尴尬,而尉迟衍的视线又如此炙热地盯着她,她强忍住去遮挡的欲望,无措地问道:“你要我做什么?”
“用你的小手去爱抚他”尉迟衍哑声说道
罗扇到底还是听话地屈服了,她凭着感觉颤抖地伸出小手慢慢地抚上他的火热,感觉到它还会在她手中跳动,而且坚硬如铁,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她在尉迟衍的眼神鼓励下,然后轻轻地抚摸着,时而揉捏一下,再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反应,试探地看着自己做的不对
而当她看到尉迟衍的表情是享受而放松的时候,她才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没有搞砸
尉迟衍看着她专心地在他腿上帮他轻轻抚摸按摩,不由哑声鼓里道:“套弄一下”
罗扇点了点头,羞红了耳朵和脸颊,想不到她竟然需要靠这个愉悦男人来换取她想要的,她凭着本能去帮他上下套弄着,感觉着手上的火热和膨胀,眼神羞怯地不敢再看尉迟衍
尉迟衍低低地笑了一声,招手示意她躺到自己旁边,“过来,躺在我身上”
罗扇依他所言侧躺在他身上,他的唇马上迎了上来,含住她的唇瓣,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感觉到罗扇的手停顿了,他又不满地轻哼:“别停”
罗扇被他的热情给吓住了,她微微抗拒了一下想要逃开他的吻,奈何她的舌头早已被他纠缠住脱离不开,而她也不敢忘记他的吩咐,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顿
许久,尉迟衍放开了她的嫣红唇瓣,轻笑着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火热,再看罗扇的动作如此青涩,而他也没有一点想要出来的样子
罗扇有些急了,她的手套弄了这么久,已经感觉到非常酸了,然而他却好像根本还不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尉迟衍突然伸手制止了她的动作,罗扇不免疑惑地看着他,他却暧昧地看着她刚被吻的红肿诱人的小嘴说道:“别用手了,用你的小嘴帮我”
罗扇的脸马上爆红了,她偷偷看了一眼他的火热,有些犹豫,那么巨大,她怎么可能含得住?
而尉迟衍也没有逼她,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等待她作出抉择
罗扇忍受着巨大的羞辱感,咬牙撑过身体去,然后鼓足了勇气,浅浅地含住了他的头,男人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她微微皱眉,却忍住了
但却听到尉迟衍闷哼了一声,惊的她马上松开小嘴,局促不安地问道:“怎么了?”
“没事,继续,不要停......”尉迟衍哑声说道,他只是被这种美妙的感觉给刺激到了罢了要知道,一个女人帮他弄这个跟一个他爱的女人帮他弄,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前者只有身体上的享受,后者是心灵和身体上的满足感,汹涌而来
罗扇这才重新含住,她好几次都不小心用牙齿要到他,又听到他一边抽气一边说道:“用你的舌头爱抚它,小心别让舌头咬到它”
罗扇只好照做,细细地用舌头描绘他的形状,偶尔顽皮地滑过它的头头,再听到他小小地抽气声慢慢地,她也掌握到了几率,考试缓慢地用唇舌上下套弄着,并且发现他的火热在她的口里越撑越大,甚至都有撑爆她的嘴的嫌疑了
渐渐地她撑不住了,她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嘴巴都酸了,但是尉迟衍还是没有出来的迹象他反而不时地挺腰往她嘴里深处钻,好几次顶到她喉咙深处,差点让她干呕出来
罗扇不知道自己弄了多久,她好几次央求地看着尉迟衍,希望他放过自己,然而尉迟衍却只哑声哄她,“乖,快了”
罗扇没办法,只好按照他所说的去做但是当她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要被撑破的时候,尉迟衍却突然从她口中抽了出来,反而把她紧紧地压在床上,然后把火热对准她的小嘴,一下一下地深入浅出,罗扇皱紧眉头,想要抗拒让她干呕的巨大
然而尉迟衍却不给她挣扎的机会,不断地深入,快速又频繁,很快他便在罗扇的嘴里发泄出来
罗扇松了一口气,但是却含着满嘴的液体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些味道不好闻,简直想让她呕吐出来而尉迟衍见到她嘴角缓缓流出来的一丝白液,整个人迷茫无助的样子,却喉咙一紧,哑声道:“吞下去”
什么?!
罗扇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怀疑自己听错了然而在看到尉迟衍那副没有商量的样子,她便知道,她没有听错,想到自己的目的,她又狠下心,蹙着眉头把嘴里这股让她恶心想吐的东西吞了进去
尉迟衍看到她吞了下去之后,再也忍不住含住她的嫣红小嘴,再把她的舌头口腔一点点都tian舐干净,两人唇舌交融许久,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罗扇以为这就完了,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却看见尉迟衍邪恶的笑看她道,“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她不由疑惑,顺着他的眼神看下去,却倒抽一口冷气,惊愕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刚发泄完疲软下去的兄弟又变得巨大火热了
罗扇心中哀嚎,天啊,这个男人难道是种马吗?
能力这么强,这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尉迟衍却不再犹疑,带着蛊惑吻着罗扇的鼻尖唇瓣,缠缠绵绵,只想把怀中的女人融化在怀里
他欺压在她身上,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更加沸腾火热,暧昧的气息越来越高
罗扇柔软的身体被他紧紧压着,她不安地用双手抵抗在胸前,却不想这无力的抵抗在尉迟衍看来却是抚摸回应他更加热烈地摸索着她曼妙的身体,突然在她意料不到的时候,一个猛烈刺穿了她的第六十八章出事
“啊——”
一阵刺激又陌生的感觉充实了她的身体,瞬间袭来的巨大让她的本能反应淹没了理智,她痛喊出声
“朕就是希望你叫出来”尉迟衍哑声看着她的反应,心中奇异地满足
原来他是故意的,故意在她没有准备的时候一举入侵她的身体
罗扇蹙着眉头,还不能适应他的巨大,尉迟衍几乎呻吟出声,在她紧致的包裹之下,他虽然寸步难移,但这却是另外一种极致的享受
她的身体总能让他有格外舒适美妙的感觉,等到罗扇慢慢适应他的火热巨大,他便开始尝试着移动,由浅入深,徐徐渐进,每一下都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在充满奢靡气息的卧室中,留下一连串无法抑制的颤栗
尉迟衍双手紧紧扣着她纤细的腰身,下身的火热更加猛烈地索取着
罗扇不断娇喘吁吁,她快要承受不住他的索取了
他到底有多好的精力?
罗扇不知道,只记得,他一次次的在她体内冲刺,把她折腾到昏迷过去只依稀记得,他还没有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她的意识就渐渐迷蒙过去了
尉迟衍一直索取,直到他把体内的欲望全部发泄出去,才瘫倒在她身上然后看着她昏迷中粉嫩娇红的小脸,心满意足地抱着她再度一起入睡
等罗扇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她醒来的时候尉迟衍已经不在身边,她摸着自己咕噜咕噜响的肚子,这才想起自己从昨天到现在都没进食过
她感觉到身体像被马车碾过一样,浑身又酸又痛,当她站在地上那一刻还差点瘫倒在地上,由此可知,尉迟衍的精力是有多强,把她折腾成这样,他却可以正常早朝
罗扇拖着酸软的身体坐在桌子上,想喝一点水滋润自己干燥的唇部,却不想双手却无力打翻了茶壶
门外的红袂听到了响声赶紧进来,见到她已经起床忙欣喜地让落花流水去打水过来帮她洗漱了,罗扇见到只有她一个人便随口问道:“紫沁呢?”
红袂答道:“皇上派人专门给小姐准备了膳食,紫沁正过去取呢”
罗扇低低地了哦了一声,显然精神还没恢复过来
红袂在一旁看到极其心疼,“小姐,值得吗?”
罗扇淡淡地回答:“值得他愿意舍弃生命来换取我的存活,我为何不能献上这幅肮脏的身体来救他一命”
红袂叹了口气,“皇上下了圣旨,明日可以允许你出宫散心,但是必须要有侍卫乔装打扮跟着”
罗扇点点头,只要能出去,她自然有办法能和别人联系上
罗扇肚子饿的慌,两人等紫沁许久仍未见她回来红袂实在等不及,便道:“小姐,我去找紫沁”
罗扇忙拉住她急匆匆的脚步,蹙眉说道:“我也一起去”
她这么久没回来,肯定是出事了要不然以紫沁的性子,不会明知道她没吃饭还在外面逗留许久
两人刚走出房间,便听到落花流水匆匆来报
“南妃娘娘,不好了,紫沁被如贵妃和铃妃娘娘带走了!”落花喘着气,一边焦急地喊道
“什么?!”红袂惊呼
罗扇皱着眉,压下心中的焦急,安抚她们道:“你先别急,慢慢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
流水先平稳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先开口说道:“皇上让宁公公传来旨意,说给南妃娘娘准备了膳食等娘娘醒来进用,于是紫沁便去端领了但是她一直没有回来,而外面都在传说紫沁在御膳房对如贵妃口出狂言,又冲撞了铃妃娘娘,此刻她已被带到了如贵妃所在的如意殿”
罗扇听完,什么也没说带着红袂便匆匆赶去如意殿了
当她赶到如意殿的时候,入眼便见到一群宫女围着一个圈子,同时还听到宫女在喊:“看见没,这就是得罪如贵妃和铃妃娘娘的下场,你们谁敢学她,小心你们的脑袋!”
罗扇心中一凉,急忙冲过去一把推开这些宫女,宫女们纷纷惊呼,这才发现南妃娘娘的出现
罗扇推开宫女见到的便是紫沁趴在地上,浑身是伤,血淋淋的她心中倏然一股愤怒汹涌而上,同时眼泪也汹涌而下,紫沁真傻,她明明有武功的,她明明可以抵抗的,但是却为了不牵连到她却不抵抗
不过幸好,她还活着,只要活着,就好
其他的一切,都交给她来负责她的仇,她会替她报
如贵妃和金陵两人站在这群宫女的中间,此刻看到罗扇红了眼眶心疼的模样,只觉得大快人心
金陵首先开口,娇笑道:“姐姐,你不会怪我?怪只能怪你身边的丫头没有礼数,冲撞了我和如姐姐,我们这是替你小惩大诫她一下呢”
说完,她们对视一眼,两人相望而笑
要说她们两个是怎么勾搭上的,还是从金陵说起
那日罗扇离开之后,她在寝宫久等皇上不回来,最后日上杆头才知道,皇上下朝之后竟然又去了无名阁,而且还和罗扇耳鬓厮磨了一天!
这让她如何忍的下这口气!
幸好她好歹也是一国公主,她有的是办法出这口气她只要花一点钱,便打听出了这宫中所有的形式
她迅速选定了目标,前去找李如谈判,两人一拍即合迅速达成一致,要把罗扇这个祸害赶出皇上身边
于是,她们两个便马上开始行动,决定从罗扇贴身侍女开始下手,先出一口恶气再说
所以她们两个一前一后故意拦住紫沁的脚步,对她百般羞辱,然而她们怎么骂她打她,她都没有任何反应,都是冷冷地站在原地任由她们打骂幸好最后她们发现,只要说到罗扇这个小丫头便开始沉不住气了,于是她们便开始各种羞辱罗扇
直到紫沁再也忍不住掏出雪刺剑,架在她们脖子上,冷冷地说道:“再说一句,我会要你们的命”
如贵妃当场就被吓的脚软了,幸好金陵反应迅速,忙示意她不要再提罗扇的坏话当她们两个逃开紫沁的剑下之后,便让宫女和太监们把她抓了起来,而紫沁也没有反抗,任由她们把自己带到如意殿
宫女们和太监对她进行各种刑罚打骂,她都没有吭一句声,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些人在她身上下毒手,直到她承受不住昏迷过去
罗扇颤抖着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知道紫沁武功不差,如果不是到了边缘根本不会痛晕过去,可见这些人的下手有多狠
听到金陵所说的话,她缓缓地抬起头来,眼神阴森冷酷地看着她们两个,嘴角讽刺一笑但是她却不急着找她们算账,而是先叫身后跟来的红袂和落花流水一起把紫沁先抬回去疗伤,并嘱咐她们去传御医过来
“慢着,这个宫女冲撞了本宫,怎么可以说走就走?还让御医给她看病?她难道比主子还娇贵吗?”如贵妃看到罗扇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又见到金陵对自己使眼色,便开口拦住她道
罗扇冷冷地看着她,只蹦出两个字:“滚开!”
如贵妃被她阴冷的眼神吓到了,身体不由一缩一旁的金陵看见了趁机说道:“南妃姐姐好大的火气,你的宫女放肆在先,我们不过是小惩大诫罢了姐姐你不但护短,竟然还对位分比你高的如姐姐出言不敬,若是让皇上知道了,姐姐在皇上心里,可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说起来,南妃你也行过册封礼了,怎还如此不知道礼数?本宫是贵妃,你是妃,你理应先给本宫行礼,不想你竟然如此没有礼数,竟还对本宫大呼小叫!”如贵妃听到金陵说的话,这才昂起头来骄傲地看着罗扇
公主又怎么样?皇上不喜欢,不还是沦落到妃的位分?
而经过金陵的暗示她也听懂了,再怎么说自己的位分也比她高,容不得她一个妃位的女人猖狂
罗扇却不想再跟她们啰嗦了,紫沁如今浑身是伤,再不找御医看恐怕就要流血身亡了
想到这里,她也再顾不得其他了,反正她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她,她干脆也撕破脸皮罢了想她在现代好歹也是堂堂千金,到了古代也是一直被宠在心头上的,如今屡屡被欺不说,还伤了她的好姐妹,她再也吞不下这口气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罗扇先是对她们淡淡地笑了一下,把她们两个唬的一愣,还以为她是屈服了
怎知她却突然狠狠地伸手给了她们两个一人一个大巴掌,轮着扇了好几次才停下来然后看着她们两个的脸蛋瞬间红肿起来,娇嫩的皮肤一条条清晰的掌痕印在脸上,看起来格外让人心疼
罗扇正是等她们两个没有回过神来的机会,忙示意红袂她们带着紫沁先回去疗伤,等她们离开之后,如贵妃和金陵也回过神来了
她们两个何尝受过这样的侮辱,两人片刻间便感觉天崩地裂,更是觉得丢人现眼,两人气的呼吸都喘不过来了,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痛
“你......你竟敢动手打本宫?!”如贵妃眼眶含泪,屈辱感汹涌而上,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也没有想到罗扇竟然这么大胆,竟然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动手打人
而金陵却双眼几欲喷火地看着罗扇,大叫:“你这个贱女人,你敢打我?第六十九章突变
罗扇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悠悠地说道:“你们都能打我的人,我为何不能打你们?再说金陵,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都是你挑出来的事儿,当初你打了我一巴掌我没有计较,如今到了这里,你要明白,不是所有人都任由你胡来的!你这样任性,迟早也会付出代价”
以如贵妃的头脑,只有被煽动的份
金陵怒目瞪她一会儿,又突然恶毒地笑了,“你抢了我的东西,难道我打你有错吗?我告诉你,即使小宫女活下来了,明天,后天,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让她生不如死,你又能每时每刻护在她身边吗?”
罗扇心中惊怒,但也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她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在红袂和紫沁的身边守着,她们两个随时会遭暗算,而她们两个又是死脑筋,只知道要维护自己,为了不拖累自己根本不会还手看来这皇宫真的不能多待了,她一旦把南宫雨寒救出去了,也会马上让红袂和紫沁脱身离开这里
“如姐姐,你还等什么?她只是一个妃子,却敢动手打你,你还不快替皇上教训一下她?你要知道,这个后宫里唯有你的位分最高,你可要当好皇上的贤内助,帮皇上打理好后宫,不要让皇上感觉你连这点事情都没办法处理好啊”金陵脸色一变,恳切地看着如贵妃说道
李如一听这话果然觉得有道理,她虽然平时任性跋扈,但是为人还是比较单纯,没有别人的煽动她根本不会主动去挑衅别人
如今她刚刚尝到出了一口气的甜头,紧接着就被罗扇扇了一巴掌,而且还被这么多宫女太监看着,她确实咽不下这口气
“来人,给我把她拿下,给本宫狠狠地掌嘴!本宫要替皇上好好教训一下她!”如贵妃眼神一冷,痛快地下令道
这......
宫女们都纷纷对望,不敢擅自行动要知道这南妃娘娘虽说总是看起来不受宠,但是皇上却经常召见她,更常常去她的无名阁让她侍寝
而一边是如今位分正高的如贵妃,一边是前途未卜的南妃娘娘,她们两边都不敢得罪
金陵见状倒是沉不住气了,忙帮着如贵妃斥道:“你们都聋了吗?连贵妃娘娘的话都不听了?小心你们的脑袋!”
这样一说宫女们倒害怕了,她们刚才可是见到了那个得罪如贵妃和铃妃娘娘的宫女的下场,她们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顺从如贵妃的命令把罗扇抓住,然后等待如贵妃的命令
罗扇也不挣扎,任由她们处置,她只是冷笑着看着眼前这一切
而金陵就是特别讨厌看到她这一副什么也不怕的样子,她忍住心中那一股往上冒的火气,含笑对如贵妃说道:“如姐姐,你说我们要怎么处置她才好呢?扇她几巴掌不是太便宜她了么?”
如贵妃点了点头,厌恶地看了一眼被迫跪在地上的罗扇,摸了一下自己刚才被扇的脸蛋,疼的她“嘶”地倒抽了一口冷气,怨恨道:“哪里能就这么便宜了她,至少要先让人打她几十大板,再掌嘴示众”
“朕倒不知道,如贵妃你的心肠竟然这么歹毒”
一声威严淡漠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金陵和李如浑身一震,便知道刚才说的话被皇上听到了
尉迟衍悠悠地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面色惊恐的金陵和如贵妃,他走到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的罗扇面前,淡淡地问道:“吃过膳食没有?”
他知道她自那日跪了一夜之后便没有用过膳食,所以才让御膳房给她准备了膳食等她醒来补充体力毕竟昨天,是他索求无度了
罗扇淡淡地摇头,“没有”
尉迟衍微微蹙眉,又看到她还跪着的身体,不悦地说道:“你那日还没跪够吗?还要跪到几时?还不快起来?”
听到皇上说的话,几个宫女吓的赶紧把制住罗扇的手放开,又七手八脚地把她扶起来,心中暗暗后悔,刚才不该听铃妃娘娘的话得罪了南妃
罗扇在她们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却不想感觉到一阵眩晕,同时伴来的还有膝盖的一阵痛麻的感觉,她眼看就要往地下倒去,尉迟衍赶紧接住了她
尉迟衍知道她肯定是那日跪了一夜还没缓过来又在昨天和他欢爱了一天,而且途中又没进食,所以才导致的虚弱
他压住心中那股担心和不爽的感觉,看着满脸不甘而且脸上有着红肿手印的如贵妃和金陵,抑住心中升起的一股笑意,淡淡地问道:“和朕说说,怎么回事?”
“皇上,她身边的宫女拿着剑架在臣妾身上,害的臣妾受惊不说又冲撞了铃妃妹妹,臣妾们只是小小地惩罚了一下那个宫女,想不到南妃娘娘便容颜大怒对臣妾和铃妃妹妹下了如此狠毒的重手,您看臣妾的脸都肿了,疼死了.......呜呜呜......”如贵妃首先就哭了出来,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她是真的疼,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人打过这样的重手
相对来说,金陵要稍微好一点,但是想起刚才的侮辱她还是红了眼眶,委屈地看着尉迟衍哭诉道:“皇上,如姐姐说的没错,姐姐确实太过分了”
“你确实打了她们?”尉迟衍低头看着怀中脸色苍白的人儿,淡淡地问道
罗扇点了点头,和他一样淡然回答:“她们该打”
尉迟衍点点头,“既然打都打了,那就算了”
他回头扫了一眼那两个脸色震惊的女人,有些不耐地说道:“以后待人宽容些,别让宫女见着你们都怕”
“皇上,您......这......您要帮臣妾做主啊......”如贵妃有些目瞪口呆,声势微弱
而金陵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她当初还以为皇上根本不喜欢罗扇,没有想到如今看来却似乎不是这样一回事她眼神恶毒地落在尉迟衍怀中的罗扇身上,心中默念,你抢了我的东西,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而后者感觉到她的目光,只是淡淡地闭上眼,仿若看不见
尉迟衍感觉到怀中的人儿没有耐心了,又想到她还没有用过膳食,便不耐地说道:“如贵妃,你父亲好歹也是一朝宰相,知书达理,你不要丢了你父亲的脸,平时把时间多拿来学习,别整天只知道争风吃醋,让朕觉得你不配贵妃的位分”
“皇上,您就算偏爱姐姐也不能罔顾规矩啊,姐姐是妃位,而如姐姐是贵妃,她怎么能动手打如姐姐呢?这让后宫的姐妹看到,以后都没有规矩了怎么办?”金陵柔柔地说道,她说的话仿佛都没有提到自己的委屈,都是替如贵妃不值
尉迟衍意味不明地看着她们笑了笑,说道:“既然这样,那朕便加封南妃为南贵妃宁德,拟旨广传后宫”
“是,皇上”宁德躬身回应,心中暗笑这堆女人的傻气,明眼人一看便知道皇上在偏帮南妃了,她们还紧抓住不放,不是只会让皇上讨厌吗
尉迟衍下完这个旨意,便抱着罗扇转身离开了
“这......”如贵妃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背影,眼泪更是止不住了,呜呜呜,这下好了,今天非但被她打了一巴掌,甚至连她的位分都上去了!
金陵见状也是气恼,眼睁睁地看着罗扇的位分就因为自己这句话而上去了,但是她并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只是看到如贵妃在一旁哭哭啼啼的很让人心烦,她耐着性子安慰道:“如姐姐,不要伤心,她再是贵妃也只是和你等级,我们还有机会的”
如贵妃听了她这话非但没有好过一点,反倒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怒道:“都是你,铃妃,如果不是你在这挑拨离间,让皇上看到这一幕,皇上怎么会斥责本宫?!还有刚才如果不是你多嘴,皇上又怎么会升了她的位分!”
金陵的脸这下挂不住了,她好歹也是堂堂一国公主,什么时候让别的女人指着鼻子骂过了?
她脸色微微一变,语气也不太好了,冷冷地说道:“如姐姐,说话要凭良心,妹妹什么时候挑拨离间了?皇上喜欢谁那都是皇上的事情,我们又不能阻拦,姐姐有空在这里指责我,不如按照皇上所说的多看点书增加修养”
如贵妃气的浑身发抖,她怒目看着金陵道:“好你个铃妃!本宫没有修养?论修养,你又能比本宫好到哪去?!她好歹是你姐姐,也是一国公主,而你却非但不和她一条心,反倒是找上我来合作对付你亲姐姐,结果反倒把她的为妃给弄上去了!你说你是不是挑拨离间?!告诉你,本宫再也不想见到你,马上给本宫滚出如意殿!”
“你!”金陵又气又怒,她这辈子还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奈何她也知道如今进了宫,李如的为妃比她高,而她又不像罗扇有皇上撑腰,只能愤恨地大步离开
同时心中又有点委屈,第一次产生了进宫到底是对是错这个念头
而罗扇那边,她僵着身体被尉迟衍一路抱到无名阁,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更是让她觉得莫名的烦躁和不安她也不知道刚才为何尉迟衍会帮她,这也确实出乎了她的意料她以为他的终极目的不是为了羞辱她吗?刚才的大好机会为何他又放过呢?
她发现自己总是猜不透他,跟他在一起相处的日子总是要提心吊胆,总觉得她无意间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让他大发雷霆,生了她都不知道为何生的气
罗扇暗中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想太多了,反正不管如何,这个男人迟早会和自己再无瓜葛既然将来都没有关系了,如今为何还要庸人自扰呢
好不容易到了无名阁,尉迟衍径自走到房间,把她放了下来坐在桌子旁,然后才发现躺在床上浑身是伤的紫沁和坐在一旁帮她清理伤口的红袂
红袂此刻也见到了尉迟衍,她没有想到尉迟衍会带着小姐回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按理来说,宫女下人是不能躺在主子的床上的,这是大不敬然而她们和罗扇并没有这样的规矩,平时也随意惯了,也就没想到皇上会突然和小姐一起回来
而罗扇此刻被尉迟衍放了下来,也看到了罗扇和浑身是血的紫沁,她急忙跑过去,焦急地问道:“怎么样?御医呢?”
红袂小心偷看一眼尉迟衍,见他并没有怪罪的样子才松了一口气,然后黯然地回答:“奴婢去请过了,御医说只给主子看病,宫女的伤势他不管”
罗扇的脸色一寒,看着紫沁躺在床上虚弱的样子,心中蓦然一痛
而幸好尉迟衍在一旁听到反而淡淡地下了命令,“宁德,传朕旨意,让太医过来瞧瞧她”
“是”宁德不着痕迹地觑了一眼罗扇,没想到皇上对她比想象中的还要上心,看来自己以前对她的恭敬有礼没有第七十章故地重游
御医接到皇上的圣旨,很快便来到了无名阁
幸好他说这些都只是皮外伤,还没有重及筋骨,只要坚持敷药,卧床休息至好便没事
罗扇听他这样说才松了口气,又仔细问了注意事项,那认真关心的模样让尉迟衍都不禁为之吃味
御医又嘱咐了一些忌讳,又开了一些药方便离开了红袂则拿着药方去太医院拿药再去御膳房熬药去了,屋子里除了昏迷的紫沁,就只剩下尉迟衍和罗扇了
罗扇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盯着昏迷的紫沁看
尉迟衍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却抬脚出去了,罗扇的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却又见他从外面进来了
她心中有些疑惑,却也没有问他刚才干嘛去了
两人沉默一会儿,罗扇便听到落花和流水的敲门声,然后她便看到她们两个端着膳食上来了她恍然大悟,原来他刚才是去让她们准备膳食了
她本来经过刚才的事情都已经忘记肚子还饿着了,此刻看到桌子上慢慢铺满的各种膳食,热气腾腾,实在让她忍不住开始咽口水
尉迟衍首先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见到罗扇还坐在床上发呆,眉头微微一蹙,不悦地说道:“过来吃”
罗扇顿了一下,敌不过肚子的饥饿感,便坐在了离他远远的对面上尉迟衍的眉头不着痕迹的一皱,眼神闪过一抹阴沉,但却也没说什么,两个人安静地用着膳食
罗扇其实觉得这顿饭吃的很压抑,本来吃饭是件很美好的事情,填饱肚子的饥饿感,享受着美味的舌尖感觉,但是在这种气压下,她觉得吃饭是种折磨人的事情
尉迟衍就在这样低气压的情况下开口,他并没有看罗扇一眼,眼也不抬地说道:“明日出宫的计划要取消吗?”
罗扇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紫沁,犹豫了片刻还是摇摇头,闷声说道:“不取消,很久没出宫了,想散散心”
那是她牺牲肉体好不容易换来的机会,她不想错失
尉迟衍看了她一眼,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陪她用完膳之后,淡然开口:“明日身着男装再出宫”
罗扇当然顺从地点头,她也不想自己这副容貌在宫外惹出什么变故
对于罗扇这种难得的顺从,尉迟衍似乎也并没有起疑,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便起身离去,临走之前又停顿了一下,回头说道:“对了,明日出宫你是和朕一起出去”
什么?!
罗扇僵着脸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之间石化了
他也去?
罗扇蹙眉,这样她就不方便脱身联系宫外的势力了想到他最近的态度,她不由有些烦躁,使劲抓了抓头命令自己别再去管他的想法
落花和流水已经把桌子上收拾干净了,她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缓慢地喝着,整理着自己明天出宫的思路安排
这时候,床上却突然发生了一点细微的动静,罗扇动作一顿,侧头看到紫沁挣扎着要坐起来她赶紧走过去制止她道:“别动,御医说你需要卧床休息”
紫沁刚要开口,巧的是红袂恰好端着药进来了,罗扇便没给她机会说话,直接接过红袂手上的药淡淡地说道:“喝下去”
紫沁感觉到小姐的生气,便不敢多言按照她的吩咐把药都喝完
红袂接过空碗,看着小姐微微含怒的双眼,在心中为紫沁默哀
“说”罗扇看着紫沁,淡淡地丢出一句话
紫沁愣了愣,疑惑地看着她,“说什么?”
“说你为何不还手不躲避!”罗扇想起她昏迷在地上血淋淋的样子,就忍不住心中一痛
紫沁心虚地缩了缩肩膀,不敢说话其实小姐早在很久以前便跟她们说过,如果有人欺负她们,如果是口头上的,能忍则忍,忍不了的也无需再忍如果对方敢动手打人,她们不要顾忌什么,一定要用自己全力反击
而她罔顾了小姐的命令,任由如贵妃和铃妃惩罚不是她不敢反抗,也不是不记得小姐的话,只是她知道如今小姐在这深宫本就过的不容易,她不想再为小姐多揽是非
罗扇看她这幅模样,又想到她如今还身负伤痕,一时之间也不忍多说什么了只是叹了口气,看着红袂和紫沁认真地说道:“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退一步,对方就往前一步,她们看你们好欺负,就会越来越过分,今天让她们欺负了,明天她们便会变本加厉不是什么事都是退一步就能海阔天空的,我也不准你们替我扛这一切!我们是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气氛静默了很久,紫沁和红袂听着小姐的话,越来越心虚是她们浅薄,没有想到这层,只知道忍着敌人便不会牵连到小姐,哪会想到敌人会觉得她们好欺负,说不定以后会欺负到小姐头上了
“你们两个别低着头,告诉我明白了没”罗扇翻了个白眼,无奈地看着她们
“明白了,小姐,我们错了”红袂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示意紫沁也装可怜博同情,后者本就虚弱,此刻更是用一双小鹿一般的眼神看着罗扇,让她再也开不了口斥责
罗扇叹了口气,轻声说道:“你们放心,我不会再让你们发生这种事情等到南宫雨寒救出来之后,我们便想办法脱身离开这皇宫”
紫沁这才想到本来明天要陪小姐出宫的,如今看来恐怕是不能了
罗扇转头对她说道:“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明天在宫里好好养伤至于其他的事情,我自会想办法,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我的安全,明天尉迟衍会和我一起出宫”
“什么?”红袂和紫沁一惊,皇上也跟着去?那她们的计划不是要泡汤了?
罗扇安慰道:“没事,我会想办法联系上他们的,你们别操心了”
第二日罗扇一早便起身,红袂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套白色男装,帮她换上之后又绑了个男人的发鬓
罗扇看着镜子里熟悉的人,嘴角微勾,李楠,好久不见
“小姐,好了,我们出去,皇上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红袂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笑道
罗扇点了点头,把桌子上放着的血簪拿起来带在头上
红袂侧头看了看,笑道:“这簪子配着这身白衣倒也不显得突兀”
罗扇含笑不语,这簪子本来就是白色的,而如今她也身着一身白衣,看起来确实不显得怪异
她和红袂出来无名阁,发现齐布站在一辆马车面前,看到她出来了只是淡淡地说道:“南妃娘娘,请上马车”
罗扇点了点头,看着他越来越安静沉默的脸,又想到蓝馨说齐铅为了救南宫雨寒而死,心中蓦然染上了一抹愧疚
她上了马车之后,看到尉迟衍坐在里面闭着眼似乎在养身,她安静地坐在一旁没有打扰他,没想到他却开口了
“簪子挺别致的,哪里来的?”
罗扇心中一惊,发现尉迟衍已经睁开了眼睛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头上的簪子,似乎颇有兴趣
罗扇扯了扯嘴角,仿若不在意地答道:“忘了是哪里来的了,一直都这么带着”
想来也可笑,尉迟衍和她相处这么久,竟然没发现她一直带着这个簪子亦或许,他根本就没在乎过自己,所以又何必注意她的打扮呢
尉迟衍却淡淡一笑,没有再追问什么他只是觉得奇怪,之前她一直女装打扮都带着这个簪子,如今男装也带,看的出来她对这个簪子的喜爱,今天便才随口一问既然她不想说,他也不多问,省得破坏了今天出宫的心情
马车笃笃地行使起来,罗扇和尉迟衍都没有再说话,红袂自然也不会吭声,一时之间显得马车里格外安静
当马车走了许久,罗扇总算听到齐布在和宫门口的侍卫打招呼,然后便听到宫门打开的声音
她心中微微有一些激动,她终于出来了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齐布的声音静静地响起,“主子,去哪儿?”
“你想去哪里?”尉迟衍睁开眼睛,漫不经心地扫过一眼罗扇,淡淡地问道
罗扇压抑住终于出宫的激动心情,嘴角还是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只要出宫了,她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只是突然被尉迟衍这么一问,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她脑海突然一闪,想起了没落的相府,一时之间心情突然黯淡了下来,她试探地问道:“我想去罗府看看,可以吗?”
丞相已经不是从前的丞相,她的家自然也不再是相府了,而叫罗府
自从她的家被抄了之后,罗府便被官府封了起来,如今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模样了她终究想再看看那个曾经属于她的家,哪怕家已经不是家了,最后一眼的怀念
尉迟衍没有说话,似是默许了她的提议
齐布是个聪明人,也相当了解尉迟衍,马车便又笃笃地行使起来了
一段时间之后,马车停了下来,罗扇知道罗府到了
齐布跳下马车,又掀起帘子让他们下去
罗扇看着眼前这座大宅子,相府的牌匾已经被摘下了,大门上只有一个交叉的封条和满目的尘埃想当初这里是多么的热闹兴隆,如今跟从前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忽然湿润了双眼,慢慢地走到门前,缓缓地推开大门,手上马上沾惹上了一手灰尘
她陡然想到灭门当日,那满地的尸体和下人们死不瞑目的双眼,突然有些恐慌,后退了一步,哪知却落入了尉迟衍的胸膛里
后者拥着她,淡淡地说道:“里面的尸体朕都让人安葬过了,进去”
罗扇这才鼓足勇气,缓缓地踏入这座久违的宅子,院子里确实已经不存在他们的尸体了,只是地上干枯的血迹还残留,院子里一片猩红,罗扇深呼吸了一口气,控制着不让自己落荒而逃
她缓缓走进大堂里,打量着这里的一物一木,往事幕幕浮现,她已经不知不觉泪流满面了,以前他们总是一家人坐在这里一边开玩笑一边吃饭,爹爹总是不苟言笑,然而看到她和哥哥们嬉笑怒骂,也总会露出一丝无奈和宠溺的表情
罗扇从不怪他隐瞒她的身份,他纵然有野心,但是这么多年来确实也没有亏待过她,还对她百般疼爱
她叹了口气,拭去脸上的泪痕,往她的房中走去
罗扇看着这熟悉的闺房,这些摆设和物品,全都是她曾经无比眷恋的她走过去抚摸着自己的曾经拥有的东西,感觉是那样熟悉,但是温度却不再温暖,而是冰冷毫无气息的
自始自终,尉迟衍都没有说话,也没有打扰她,安静地看着她怀念这里的从前
如今已经是腊月,天气冻的人似乎连呼吸都能结成冰此刻恰好从窗外吹进一丝冷风,她缩了缩身体,透过窗外却见到光溜溜的屋顶
想到以前她总是坐在屋顶上面和红袂紫沁嬉闹,又想到戏弄四哥故意把他踹下屋顶,她的嘴角不禁轻轻勾起一抹微笑只是这抹微笑很快便消失了,因为她的脑海里闪过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脸,南宫雨寒,他也曾陪自己在屋顶度过了这许多无聊的夜,他们一起看星星,一起赏月,一起喝酒谈心,他总是听她念叨着些琐事,听她发泄,给她安慰......
一阵温暖的包围打断了她的回忆,罗扇回过神来侧头看去,只见尉迟衍面色淡漠,手上却拿着一件披风盖在自己肩上
罗扇动了动唇,轻轻地说道:“谢谢”
罗扇再看了看这个房间,心里默念一声,再见
她知道自己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里了,这里的一切都终将成为过去,随着尘埃一起腐朽,直到别人淡忘,世人都会忘了曾经有过一个叫罗庸的丞相,她有一个绝色倾城的女儿,名叫罗扇
他们只会直到,有一个凤仪公主,而不是罗扇
罗扇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睛时已是一片清明,她淡淡转身说道:“走”
他们离开了罗府,出了大门之后罗扇再转身看了一眼这座曾经气派的罗府,才上了马车
罗扇这一游故地似乎并没有花去太长时间,然而只有等待的人才知道,她是如此眷恋那个地方,甚至待了差不多两个时辰都没有发觉
“先找个地方吃饭”尉迟衍淡淡地说道
罗扇愣了一下,掀开马车帘子看向外面的天色,才发现确实不早了,她不禁有些汗颜,都怪自己沉迷于往事不可自拔,导致时间都过了大半了
地方是罗扇选的,她随意地挑起帘子打量着外面的餐馆,突然指着一条热闹喧哗的大街,饶有兴趣地说道:“我们去那里吃饭,看起来很热闹的样子,吃完饭之后还能逛一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