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庆幸再次遇到你
书名:妃常攻略:誓不承君宠 作者:爱尚萍
第255章庆幸再次遇到你
“啊啊……混蛋……痛……”沐凤仪被他捏住快要疯掉,感觉着全身的血液都要被他给揉沸了那覆盖在胸前的邪恶的大掌一遍又一遍地蹂躏着,挤压着……
壁天奕低下头去,贼贼一笑,湿溽的唇含着那苞莲子,不停地吮吸狎玩……
激火一腾而起,爱欲如沐仙海……在这如仙似画的蓬莱之境再次上演着香艳活色的绝美画卷!
掰过那如雪藕似的玉腿,壁天奕邪笑着,一个挺身,深深地刺入她,并立即倾身下去,吻往她的唇,将她的娇叫吞噬入腹
缠绵悱恻地爱着她的身体,一遍遍地冲撞与擦碰,激起他,她的火持续地燃烧着……
“沐凤仪,我的爱,永远的爱……要你,要你,要定你……”壁天奕咬着唇,扛着玉腿,不住地撞击着她的身,感觉着那份濒临窒息的深入和占有,俊美的脸庞上烧红了,滚热了血,乐不思蜀地继续着爱!
沐凤仪脸膛如潮,翦水的瞳仁里早就一片丝光的迷离幻色,在他的身下柔柔承欢,脸庞更是炫着莫名的瑰色,绝色耀眼!
“呃……”沐凤仪一声长长的轻吟,身体仿佛腾飞了起来,整个人如坠仙端,欲仙欲死
壁天奕轻吁一声,缓缓地退出身体,看着那莹亮潮汐的茂密之地,禁不住笑了
“男妃,舒服吗?”壁天奕伏在她旁边,搂抱住她的身,温柔地慰藉着
沐凤仪被他说得脸一窘,嗔怒道,“每次你都这样!你是强上瘾了吗?”并伸手撩过一件衣物,挡住自己的私密处
“呵呵,朕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啊!只要你喜欢,朕做什么都愿意!”壁天奕邪笑道
“还真是够厚言无耻了!”沐凤仪轻蔑地痞道心底深处却是掠过一线甜蜜从几何时起,她竟习惯这样和他斗口,他的霸道,他的禽兽,他的一切都让她禁不住地喜欢,不可否认,他很了解她的身体,很轻易地就能勾出她的火
沐凤仪忽而坐直身体,认真地看着他,手指轻拂上他俊美的脸,调戏道,“壁天奕,你这禽兽还真是让我喜欢得紧了”
“呃……”壁天奕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心间狂喜过度,一把抱住她翻倒在石台上
“禽兽,又想干嘛?”沐凤仪嗔笑道
“你说干嘛,男妃,本来朕不想怎么样了,现在被你一激,我的火又上来了,不管了,干你……”壁天奕眼中燃着焰火,一手揭她的衣物,倾身而上,刺入她,又开始新一轮狂暴占有……
“啊啊啊啊……”沐凤仪痛快又兴奋地高吟着,在这美丽的地府天堂里
“嘿嘿……喜欢吗……喜欢就好……”壁天奕一面说着,一面撞顶着俊美的脸庞上烧得红通一片
潮起潮落,潮落潮起美丽的情荡漾开来,划过一片绝美的艳色
二人又一阵酐战结束,都累得不行沐凤仪半裸地躺在壁天奕的身上,懒懒地兮眯着眼,“喂,壁天奕,你们南邦是怎样的?美丽吗?”
壁天奕被她问得一怔,但随即想到她是失忆了,定然是记不起曾经发生的一切事情了
想到这里,他认真地凝望着她,“男妃,你……”犹豫了下,才道,“你以前去过的”
“哦我去过呀!呵呵,我记性不好,都忘记了”沐凤仪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没事的男妃!”壁天奕忽而觉得有种难能可贵的情感,一把紧握住她的葇荑,放在唇角边深深地一吻,“现在不也挺好吗?我真的很庆幸”
“庆幸再次遇到我么?”沐凤仪眼底满是笑意
“嗯,不仅遇到,而且也让你再次爱上我!”说着,拥紧了她的身子,柔然轻语,“凤仪,你知道吗?相爱的两人要在一起是多么地不容易!以前发生过那么多的事情,有喜有忧,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以后,是我们的将来,每一个日子里都会有你我,都会有幸福的每一天”
壁天奕的话强烈地感染着沐凤仪,她深深地被触动了这一刻只觉得幸福,没有任何的悲哀,既然知道她潜伏体内的毒会随时随地扼杀掉她的这份美好憧憬,在一秒,她也没有遗憾了
“嗯,真美丽真幸福”沐凤仪柔柔地笑了,秀逸的脸庞上绽开无限的光彩,望向壁天奕,沉吟了下问道,“假如我失忆后没有爱上你,你会怎么办?”
壁天奕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很自然地答道,“那我就注定会做一个恶人,做土匪做强盗,绑也要把你绑回去,把你牢牢地捆在身边,既然让你恨一辈子也无所谓!反正我就是赖定你了!沐凤仪,逃不掉的!既然是死,我的灵魂也会追随你到地府到天堂,每一个有你的地方就有我壁天奕!!”
“天奕……”沐凤仪突然哽咽住了话卡在咽喉里说不出来,只是无声的泪顺着绝美的脸蛋往下淌
“别哭,别哭!”壁天奕心疼地道,“是我不好,不该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惹你伤心凤仪,对不起我只知道,我会爱你一辈子,你相信我吗?”并用手指拂干她的泪
“嗯”沐凤仪点点头破泣而笑,“这样子才真有些不像我了,说实话,我好像不太适应流泪!”
壁天奕也笑了,“是的,以前你最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没有泪,要流你只流血!”
“嗯呵呵,是我的性格,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么清楚!”沐凤仪浅浅地抿了抿唇
“当然,你的每件事情,我都忘不了”壁天奕冲她暧昧地眨眨眼
“哎,要永远这样该有多好呀希望时间就停止在这一刻!”沐凤仪懒懒地动了动身体
“男妃,这样就满足了?呵呵,等我们出去了还有更美丽的时光的!到时,跟我去到南邦,那里的美啊,保证你看了就忘不了……”壁天奕刚说完,发现失语,忙补充道,“我是说,你会爱上那个地方!”
沐凤仪笑了笑,许久都没有再答话过了一会,站起身来,拾起那旁边的衣服穿戴在身上,“对,我们要想办法出去!”
“你还穿这套吗?别穿了,看着别扭!”壁天奕皱了皱眉他可不喜欢他的女人穿着别人的乱七八糟的衣服
“呵呵,你说得不错去,把我的白袍拿过来”沐凤仪笑着喝令
“遵命”壁天奕答话道,接着把自己的外袍套好,系好腰封,“你衣服在哪?”
“那亭子旁边”沐凤仪随口答道
“哦,等着”壁天奕随即走了过去,走到那亭台楼阁时,看到一张长古琴放在那里,不禁讽道,“这旗笑南还真有雅幸呀!没事,对着死人弹这玩意?”接着拿起旁边放着的白袍衣物,在侧身而过时,不小心碰到了琴的一角……
接着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只听得轰隆声响,那近处的石壁开了一条缝隙,隐约可见一行光线透了进来
二人看着大吃一惊
沐凤仪脸露喜色,“太好了,我们能出去了!”
壁天奕点点头,“呵呵,没想到这瞎猫子也能撞上死老鼠,接着,先把这穿上再说!”顺手一甩将白袍扔了过去
沐凤仪这边裸臂一伸,牢牢地接住那衣物,麻利地穿戴完好,欲要卷起头发时,一双手更快地拂晓上她的发
“我来帮你”壁天奕说着,沐凤仪没说什么,放下手,任他摆弄着自己的发
壁天奕细心地将她的栗发拢在一起,然后绕在头顶,束发成冠,用一根羽巾缠住,直到她露出清爽秀嫩的脖颈,他才满意地笑了,更忍不住吻上她的后颈,“这才是我的男妃!俊逸翩跹,秀媚蚀骨,是女人都要爱上你了”
“呵呵,你别惹我了,壁天奕!”沐凤仪嗔怪道接着站起身来,走向那亭台楼阁的古琴处,“还是先好好研究下这东西!”
“嗯”壁天奕快步走了过去,“这就是另一条秘道的出口!”接着一使力,将那古琴给完全挪了过来,原来那琴是连在上面的,要搬是搬不动的,只有挪,一挪则直接触动了开关
卡卡~~一声响,通道的大门给完全打开,无数的亮光从外面透了进来
沐凤仪和壁天奕对视一眼,默契有余
“快闪!”沐凤仪眼眸一沉
“嗯”壁天奕点点头
随即二人快速地穿过那道门,夺路而去
……
山林半腰,飕飕诡秘的风从林间扫挪而过一排沙沙的响动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
沐凤仪毒气袭身,逃得有些吃力,渐渐地落后于壁天奕壁天奕这才感觉到她身体的不对劲
“男妃,你怎么了?还行吗?不然我背你?”壁天奕一连串地说着,鹰眸里满意是关切之意印象中她的身体不应该这样弱才对难道说是刚才虚脱得太厉害了?到现在还没恢复?
“我,我不要紧”沐凤仪吃力地喘着气,眼看这腿脚都要软到地上去了
“你这样不行,来,我背你”壁天奕沉郁着脸,弯下腰,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给驼上背来迅速地朝着山下遁形第256章遇险割爱
两人行至在半腰时,忽而一阵火把的光影挡住了去路,从四面杀过来一阵诡秘的风,接着数百人的队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为首的人墨衣灰袍,高大英挺,一张俊朗的脸庞上阴沉得厉害,望着他们俩,眼底煞出火光来
“哼!我还道是谁这么大胆,深夜造访此地呢?原来是南邦陛下呀!本王真是荣兴至致!”旗笑南盯着壁天奕笑了笑
“放我下来”沐凤仪小声说道此时他们能来阻截,看来是有恃无恐的
壁天奕点点头,放开沐凤仪,眼光凌厉地看着旗笑南,“旗笑南,你最好给朕让开!挡路者只有死路一条!”
“哦?呵呵,是吗?那本王还真是不识趣了,挡着南邦帝的阳光大道了”旗笑南阴测测地瞅着对方,眼光斜睨着沐凤仪,“南邦帝想走自然没人敢拦,但,她是本王抓的钦犯,必须得留下!”
“混蛋!你还敢说,信不信朕抽你耳光!”壁天奕吼道,长剑出鞘,剑指着旗笑南,骇声喝道,“沐凤仪是朕的男妃,谁要是敢挡朕的路,就是死!”
旗笑南脸庞扯了扯,深隧的眼眸微眯了下,散射出一股危险的信号
“南邦帝,我劝你现在看清楚情势再说话!不然对你自己很不利!”旗笑南阴险地勾着唇角,接着袖袍一展,喝道,“弓箭手何在?”落声间,身后两排侍卫军都冲了出来,拉弓上弦,对着前面的两人,将他们团团包团住
剑拔弩张,蓄势待发!
这条路也正好是在这阿祖巫山的后方,壁天奕的南邦军完全没办法察觉到这边的异动情况现在,壁天奕和沐凤仪两人陷入丛围困境,一时间好不狼狈!
“怎么办,男妃,你还挺得住吗?”壁天奕小声说着,用余光扫挪到沐凤仪,她的状态着实让他担心她怎么会这么虚脱的?如果在平时的话,他们要凭借着各自的武功要逃离这数百人的围堵并不是什么难事,但现在……
“我,我不行了,壁天奕,你不要管我,你先走!”沐凤仪咬着唇道,努力地支撑住身体,不让那腿脚软下去
“你说什么胡话!朕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人走?”壁天奕恼道,接着瞟见她脸色苍白,光洁的额际渗出的细汗,这绝对不像是因为那而倒致的虚脱…想到这些,壁天奕压低声线,“男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朕?”
话声刚落间,那对面的人看得明白,瞧得清楚,沐凤仪这是又快毒发了旗笑南忍不住冷讽道,“凤仪,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要逃离这里吗?真是愚蠢!”随即将手伸到怀里,掏出一个黑黑的瓷瓶,摊在掌心,淡而无味地道,“过来,沐凤仪,这是你的解药,只要你乖乖地留在本王的身边,这个就是你的!”
话一出口,壁天奕陡然心惊,不可思议地藐着身边的白袍人儿,眼中满是诧异,“男妃,你中毒了?怎么会?”鹰眸里透出纠痛的精光,“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朕?凤仪,你知道吗?朕好纠心……”
沐凤仪斜睨他一眼,不忍看他如此难受,翦水的眸子里莹光透亮,“对不起……”随即看向那旗南王,“旗笑南,你放南邦帝离开!我就过去”
旗笑南藐视着他们俩,冷笑道,“我放他离开,他只怕马上要调集人马找我拼命呢!”
沐凤仪咬着唇道,“他是南邦的皇帝,你不放他,你以为就没有人来找你算帐吗?”
“呵呵,看来,真是块烫手山芋!这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旗笑南瞅着沐凤仪,眼神掠过一丝嘲讽,“沐凤仪,你是聪明人,本王也不想伤了无辜识相地,你该知道怎么做”
壁天奕听了他们的对话,气节地双眼都瞪红了,“旗笑南,你还真是卑鄙无耻,快把解药交出来,不然,朕让你死无全尸”
“哼!还不知道是谁死呢!”旗笑南冷讽道,看向沐凤仪,“本王的耐性现在可不怎么好”
“好,只要你放他走,我就过去”沐凤仪抻住最后一丝力气此时,感觉到身体的虚弱已经到了极限
“男妃,你不可以……”壁天奕眼底透出痛苦的精光正欲去扶她时
沐凤仪退开了两步,眼有些冷漠,心一横,“壁天奕,你走!我不须要你了,我须要的是解药,只有解药才能救我的命”
“……”壁天奕说不出话来,感觉到好无语
沐凤仪掠过眼眸,迈着蹒跚的步子一点点地朝着旗笑南走去
“不,凤仪……”壁天奕神思有些恍若,不顾一切地欲要奔过去,刚迈出一步,簌地~~一支冷箭射向他的腿,“呃……”他跪倒在地上,长长的箭洞穿着了他的大腿,一股滟红涌了出来……
“壁天奕!”沐凤仪惊骇地回过头来,看着跪地的男人,心如刀绞,欲奔向他时,却是浑身无地,眼看就要朝地上倒去忽而身后一双手牢牢地扶住了她,并迅速地除去瓶盖,将手中的药丹喂到她口中
旗笑南阴霾着脸,一手抱着沐凤仪,另一手袖袍一展,直指壁天奕,喝令,“抓住他!”
霎时数名侍卫军冲上前去,很快就将那跪拜在地的壁天奕给生擒,左右各一边,抻住他肩膀,按在地上
沐凤仪大眼里透出水润,自知是他根本就无心反抗,否则怎么会轻易地被箭射中?心底震撼不已,声音也颤抖起来,“为什么…要这么傻!”
壁天奕仰起头,对上她的眼,柔柔地笑了,“生不能在一起,那就死在一起!男妃,朕说到做到!”
沐凤仪鼻翼酸涩得厉害,强忍住内心的悸动,藐向旗笑南,咬着牙道,“王爷,我已回来了,你还不放人?”
旗笑南瞟了他一眼,无谓地道,“其实,本王也不想抓他,只是他自己总要往死路上跑,这个地方这么隐匿,他还能找到,倒真是大出本王的意料之外”接着搂着怀中人的劲道又加了几分,暧昧地低语,“凤仪,你说本王不杀他,他要总是这样纠缠你怎么办?”
沐凤仪狭长的眼底要射出火来,语气却甚是冷漠,“旗笑南,他是南邦帝,你以为你杀了他,你还能逃得了吗?不要再作恶了,放了他,我答应你,永远都不会和他再见面”
旗笑南饶有所思地藐着她,“沐凤仪,你敢发誓吗?只要你答应永远留在本王身边,本王就饶了这个男人”
“滚蛋!旗笑南,朕要杀了你——”壁天奕跪拜在地上,双眼仇视着旗笑南
沐凤仪看了壁天奕一眼,快速地掠了过去,秀逸的脸庞上影上一丝风轻云淡的笑靥,缓缓地退开旗笑南的怀抱,左手摊开朝上,双膝跪地,朗声道,“好,我发誓,明月在上,苍天为证,我沐凤仪在此立下誓言,一辈子都会跟随旗笑南,永远不离不弃,否则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声声的誓言仿佛像刀刃一样割在壁天奕的心上,痛得滴不出血,鹰眸里煞红一片,一怔不怔地看着沐凤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呵呵,早这样不就好了,还搞出这么多麻烦”旗笑南淡淡地道,接着将跪在地上的沐凤仪一把搀扶了起来可,不意外地,她退后一步,躲过他的拥搂
“王爷,现在,你可以放人了?”沐凤仪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放,当然放!”旗笑南回道,接着缓缓地走向壁天奕,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大手一探,硬捏住壁天奕的下颚……
“你干什么?”沐凤仪惊道,欲上前阻止他时,身后两侍卫是牢牢地扯住她的胳膊肘儿,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心都要撕碎了
旗笑南不顾壁天奕的抗拒,将手中的黑丸塞入了他口中
“哼哼,南邦皇,这是送给你的礼物,还希望你能喜欢!”旗笑南邪恶地瞅着他,黑眸里透着光,威胁道,“不要再来纠缠本王的女人,不然,这毒药就会要了你的命!”接着袖袍一挥,“放了他!”
“是,王爷”旁边押着壁天奕的两人立即松开了手
霎那,一股蚀心的疼痛席卷了全身,壁天奕痛苦地倒塌在地上,俊美的脸庞扭曲得厉害,不停地在地上翻滚
蓦地
“哇~~~”沐凤仪狂呕了一大口血,眼前忽而一片晕眩,她只看到不远处的地上,那痛苦人儿不停地滚动……渐渐地视线模糊起来,眼前一黑,她朝着地上栽去……
旗笑南一个伸臂,将她稳稳地揽在怀中,下一秒,横抱起身,俊朗的脸庞上挂着冷漠的笑,快速地朝着另一侧的林中走去……
……
夜风吹拂过来,卷起一阵凄凄的凉意那痛苦的人儿还在地上顽命地挣扎,狼狈不堪的脸庞上布满了尘土
壁天奕痛苦地伏地上,口中仍喃语着,“男妃……男妃……”两个字,“不,不,朕不能…不能死在这里……男妃…朕一定会救你出来!”
壁天奕强撑着那蚀心的毒性,爬起身来,一步一步艰难地朝下山的路上走崎岖不平的山路,他跌倒了无数回,棘刺划破了衣袍,割伤了手臂,可每次都无法阻止他的决心!爬起来,再继续往上走,直到看到那抹希望第257章神秘的秦皇
终于,在一处山石路上,他倒塌了下来,也正在那会被寻上山来的楚寰找到原来楚寰一直不放心壁天奕独自前去犯险,在壁天奕走后不久,他便带着一小队人马寻上山来,看到那半山腰上的古屋,他便带人守在旁边恃机行动结果没有任何动静,楚寰便有些纳闷
正好看见后山有火光随即他赶快带着人马奔赴这边而来,可,终是晚了一步
楚寰抱着壁天奕的身体,大声喊道,“陛下,陛下!!”
此时,壁天奕听到呼唤,醒了过来,见是楚寰,牢牢地抓住他的手,断垣残壁地透了过来,“救……救男妃……”说罢,头一歪,晕厥了过去
楚寰这时哪里还顾得上别的,一把背起壁天奕,带领着南邦军队速速地撤下山去
“陛下,你千万不能有事!一定要抻住!”楚寰快速地朝着山下奔去没想到这次探山竟这般凶险,看来那沐凤仪真是被关在这里
……
夜,藜黑无边,仿佛永远也看不到尽头
阿祖巫山的另一边是阿祖江,那里有一处十分隐匿的地方,层叠相连的亭台楼阁矗立在江面上此时,那亭台中屹立着一个红袍的华丽身影
夜风卷着人的长发翻袂地飞舞着,一袭锦衣红袍的背影冰艳而清绝他望着那无边的阿祖江,唇角轻勾,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绝美如璧容颜上映着清尘绝代的风华只见他眉宇微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而立在一侧不远的树林边,另一个蓝服锦袍的影子贮立在那里,英俊的脸庞上剑眉星眸,只见他倚靠着树干,样子甚是闲雅,时不时地藐着那亭台楼阁里的红袍清影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红袍的主人微勾着唇角,喃喃地吐语溪亮的眼眸中间,星河璀璨脸庞更是笑得阴柔,脑间更是如椽飞的笔飞快地旋转起来沐凤仪,我们很快又能见面了
柔柔地吟诗,翻袂的红袍,瑰丽的身影,让人都不忍心去打扰这片如仙至胜的美景
蓦地
一个人的影子快速地闪现在视线里,打破了这片平静
“你来晚了”秦钰淡而无味地道,并不回头,已然知晓来者何人
“参见秦皇陛下”那人揖手拜道,样子甚是恭维抬起脸来时,一张俊朗的脸庞上映入视野,不是那旗南王还会是何人?
秦钰回过眸来,瞅着眼前的人,语气悠悠,“旗笑南,你真是让本皇失望”
旗南王的脊背心丝丝地冒出冷汗,望着眼前精美绝伦的男人,那只是一幅蛊惑人心的假像,秦钰在对上他的眼时微微地兮住,更让旗南王低睑下头,“我一定会加快进度,不会让秦皇陛下失望”
“最好如此!”秦钰淡淡地道手臂轻挥,摇指那一片阿祖江,嘴角轻扬,“幽幽江山,广袤无垠,有你的一半,自然也有本皇的一半!”
“我知道”旗南王应声道此时在此人的面前,哪里还有平日的半点威风,就像一个跟随在他身后的陪衬,时时担心着这脑袋不保
“好了,你退下!”秦钰轻摇了摇手臂
“笑南告退”旗南王哪里还敢多做耽搁,快速地离开了这片亭台楼阁
旗南王走后,另一边隐匿在树林中的锦服身影才缓缓地朝着这边走近他站在秦钰身边,显得那么地不和谐,可,实际上这又是两人最为默契与和谐的地方
“墨尘,你的出现总是让朕觉得心烦意躁!”秦钰冷漠地看着来人
“请陛下恕罪!”墨尘躬身施礼道,英俊刚毅的脸庞微微一笑,“臣是太想念陛下了,所以不得不来一趟”
“呵,说得多么光冕堂皇啊!”秦钰看着他,不屑地道,“昔日,你不是很傲很行吗?竟可以大胆包天地背叛朕?可如今,犹如那丧家犬一样,逃得好不狼狈!你说,这是不是天妒人怨!连老天爷也要帮着朕来惩罚你!”
墨尘看着他,忽而言道,“秦钰,你还在恨我吗?”
秦钰一听,冷漠地回眸,那清绝如璧的脸庞上映着明显的怒意,不禁嘲讽道,“墨尘,你以为你是谁?你也配和朕这样说话?哼!你不过是朕手心上的一只蚂蚁,要杀你,你还能活到今天?站在这里跟朕说话吗?”
墨尘沉默了会,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杀我?”
“……”秦钰没有立即答话,眉头深锁,似在忖度着什么想法
墨尘朝着他走近一步,盯着他的脸,缓缓地道,“你不杀我,是念在往日之情对吗?”
一句话似乎触到对方的心底,秦钰藐着他,冷嘲道,“对!你说得不错!一贯冷酷冷血的我也会对你这种叛徒心慈手软!这的确也大出我自己的意料之外!”接着,袖袍一展,满脸的不悦,“但,墨尘,你记住,并不是每一次,你都那么走运!”
秦钰不再理会于他,迅速地从他身边擦肩而过,那铮铮生寒的话语也顺风飘了过来,“你不要再来烦朕,不然,朕迟早有失去耐心的那一天!”
几个轻跃,那红袍身影很快便消逝在这片亭宇山水之中空留下那夜鹰的背影,还独处在那里
墨尘无谓地耸耸肩膀,坐在一侧的石凳上,跷着二郎腿,自嘲地喃语,“墨尘啊墨尘,你还真是生得贱,他已饶了你性命,你干嘛还要死缠着人家,这下好了,终有一天会自寻死路,撞上剑尖!”
墨尘笑了笑,望着那无边的阿祖江,深深地吐了几口气
原来,他自被壁天奕给留在了北燕城,但,生性好动的夜鹰又怎么会这样就甘于寂寞,于是,悄悄地独自潜行到西明国更让他意外和惊喜的是,他竟发现了故人的身影,所以,便一路追踪而来更不意外地是将秦钰这一切的阴谋看在眼底
“这世界又不太平了”墨尘依旧一融玩世不恭的样子,迎着凛凛的江风,思绪万千,却笑得悠然
……
翌日,暮霭朦胧在西明大地,南邦军一行也迅速地退到了西明城
楚寰将壁天奕背到西明皇城,由国手御医茹秀亲自诊断他的病情紧张的时候拉拢了每个南邦军人的脑弦
“茹大人,我们陛下到底怎么样?”楚寰一脸惶惑地望着眼前的女官以前有过数面之缘,没想到这会她竟成了西明国的御医,真是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
“楚将军请稍安勿燥!”茹秀说道,接着朝向旁边的侍者开出方子吩咐了一遍,接着看向一旁站着的银发银盔的男人,“二殿下,依臣之见,还是要尽快救出沐公子,那七日花葬毒日趋月久会完全融入血液,使受毒者成为依赖性,到时就不好办了”
“嗯”旗风点点头,随即藐向壁天奕,“他怎么样?”
“南邦皇没事,还好送来得及时,中毒尚浅,为臣用秘制的解药就足以应付只是那七日花葬毒……”茹秀犹豫了下,“还请二殿下早日做出决断”
“旗南王虽是擅自屯兵,可,自古以来,他便镇守在阿祖域,我们冒然出兵,恐遭人非议再则他也是皇戚中的一员,身份也太过敏感”旗风沉了沉眸子
“二殿下,我国陛下在你国受难,难道你们就做事不理吗?”楚寰不禁恼道,俊颜上一片阴郁,想到昨夜之事都心有余悸,“还好没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都无法向南邦国民交待,只怕到时你们西明国更免不了战火纷飞,兵戎相见!”
“楚寰,你不必激我!我旗风也不是个贪生怕死之辈!”旗风冷语道想到一件事,犹自沉吟不定,“要出兵也要有理由,如果能够证明他确有篡位之意的话,我们就不会遭人口舌,落人话柄了!”
“有一人就可以证明!”楚寰藐着旗风
“谁?”旗风眯住了眼,心底已然猜到了此人
“除了他还会有谁?”楚寰漠然地反问道
此时,茹秀恍然顿悟,“我知道是谁了,莫非楚将军已经抓住了那慕灵了?”
倏地,楚寰向旗风一抱拳,朗声道,“此人已押解在南邦军中,旗南王企图谋反篡位证据确凿,还请二殿下火速出兵围剿阿祖巫山”
旗风看向他点点头,“好,你这带我去见那慕灵!我问清楚事实,再行决断!”
楚寰也不再说话,两个饶有默契地对视一眼,接着快速地退出殿去
……
黄昏时分,山林中不时乌鸦声叠起,一个风头卷着沙石袭了过来,摇曳着树影肆舞
古宅里的密室内沐凤仪睡在石台上,身旁的一人凝视着她,随即将她扶了起来,瞅着她那深锁的眉头,用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替她舒展着眉心,偶尔她那眉间破损的梅花印记让他看着出神
“苏月…苏月……我的苏月……”旗笑南难以自抑地拥抱住她,神情有些恍惚
沐凤仪听到耳畔的呼唤,不耐地动了动身体,但即刻感觉到那份紧致,让她有些透不过气缓缓地睁开眼眸,对上的是一双深隧的黑第258章自救脱困
“放开我!”沐凤仪一惊,立即意识到什么
“苏月……”旗笑南刚开腔
“鬼你妈的苏月!”沐凤仪恼道,秀逸的脸庞上一片怒意这个人真是疯了,竟抱着她叫那死人的名字
“不,你就是苏月,不要忘了,你曾经发过誓”旗笑南冷声地提醒道
“哦?我发过誓吗?可,我记得的是那夜没有明月,也没有苍天,只有那永远看不见的丑陋人心!”沐凤仪冷嘲地藐着他,随即别过神去
“好你个沐凤仪!”旗笑南一把揽过她的肩膀,朝向自己,“别给本王耍性子,这样没用的本王想要的东西还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随即一把掐住她的脖颈,沐凤仪立即感觉到一股窒息感涌了上来死死地攀上他的手腕,与他抗挣着
腾地旗笑南松开了手,沐凤仪伏在石台上喘息未定
旗笑南凝望着她,俊朗的脸庞上显得阴晴不定,忽而怪笑道,“看来,你还真不是本王的苏月,本王的苏月只会顺从我,而不是像你这般忤逆我!”
随即一把拉过沐凤仪的手腕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扯到那苏月的尸体前
“看,你们两人长得有多像!”旗笑南失狂地道,瞅着沐凤仪,眼眸发亮,“沐凤仪,你就是苏月”
“我不是,我不是!你真是疯子!”沐凤仪大声吼道转身就欲逃来,但却被对方给牢牢地箍住怀中,他低俯下头,在她耳畔暧昧地喃语,“我会将你变成我的苏月”
“滚~~”沐凤仪咒道
旗笑南心一恼,一个失手,将她一推,沐凤仪重心不稳地撞向那柱子上头一晕,晕厥过去
待她再醒来时,只感觉到模模糊糊的意识,有人扶着她的身体,端着碗朝她嘴里喂着什么东西那股浓浓的腥腥的液体感觉很甜很腻,沐凤仪半昏迷着,没有多少意识地喝着那东西
倏地睁开眼眸时,竟看到一碗红滟滟的液体,霎时,她是惊恐万状地缩着身体,猛地手一甩,将那碗给掀翻在地推开旗笑南,双手不停地掐着自己的喉咙,俯下身不停地干呕着……
“哈哈哈……你是苏月,你是苏月了……”一旁的旗笑南笑得有些癫狂
“混蛋!变态!!”沐凤仪满嘴血液地抬起脸来,狭长的眼眸都刺红了,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男人,这个如妖魔一般恐怖的男人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苏月,我是你的笑南哥呀!”旗笑南道,接着将那苏月的手臂放了上去,那被刀具割开的手腕还潺潺地流下液体,一点一点地掉在地上
“……”沐凤仪面对这人简直无语了事实告诉她,要是再跟这男人多呆一秒,她都会疯掉!
下意识,她侧过脸去,站起身来,朝着那亭台楼阁间的琴具走去
“苏月是最喜欢我为她弹琴了”不知何时,旗笑南也已来到了她的身后
“呵,是吗?”沐凤仪淡淡地回道想到刚才所喝的东西,她的胃液直翻
旗笑南不语,走到琴边,取了一个锦盒,递了过去,并当着她的面打了开来,面里放着一件大红色的喜袍
沐凤仪瞟了一眼,嘲讽着掠过神去,“你拿走,我是不会穿的!”
“这你非穿不可!”旗笑南藐着她,在她面前将那红凤霞帔的华丽喜裳披在她的肩膀上,“这是我为苏月准备的看看,多么合身啊!你穿上一定很漂亮”
沐凤仪厌恶地一把扯下那衣裳,正欲离开这亭子时,却被旗笑南给捉握住了手腕,手一用劲之下,将她带在怀里,对上了一对很不爽的黑眸子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低俯下头,袭吻住她的唇……
“唔唔唔唔……”沐凤仪挣扎着双手奋力地抵住他靠近的胸膛
旗笑南双手摸住她的腰身,放荡不羁地上下齐手沐凤仪一惊,牙齿狠狠一咬,旗笑南吃痛,但他仍是不肯放开她,卷起一阵浓燥的血腥味在彼此口腔间回荡
沐凤仪忍无可忍地陡然抬起一掌,啪~~地一把掌掴在他脸上这一秒竟是不可思议地暴发出力量,就连沐凤仪自己也愣住了
“哼,好生野蛮呀!”旗笑南红着半边脸,冷冷地凝视她,“今天,本王非要得到你”随即一把拉过她的手腕,沐凤仪挣了两下没挣脱,再次挥出一拳,旗笑南邪恶地一笑,捉住她的另一只手,倾身上前,压着她倒在那一琴台上
咣咣~~~后压的身体擦着玄弦弹出重重的破音沐凤仪的身体板动着,腿脚挣扎着,摩擦间移动了那古琴
接着,似乎又触动了机关不远处的石壁裂开了一条一人宽的缝隙,隐约可见透进来的光线
旗笑南看了一怔,就在他愣神的工夫,沐凤仪一把推开他,拼了命似地窜向那缝隙,一个闪身,逃了进去
“可恶!”旗笑南站起身来,正欲追出去时,忽而感觉到石壁上方一阵不安宁的响动立即敏感的神情一扯,定是有不识趣的人来造访了…望了眼沐凤仪逃离的方向,冷声道,“好,本王看你能逃到哪里去!”想到她身染剧毒,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主动回来,想到这些,旗笑南便放心地出了秘室,专心地去对付那突然到来的不速之客!
…...
黄昏的树林,阴森冷冷树荫投下斑驳陆离的斜影,不时的鸦雀扑腾而起沐凤仪匆匆地逃出了密室,在后山的乱石岗上乱窜着这一刻,她的脚步行得异常迅捷,试了试内力竟也奇迹般地回复了过来
“怎么会这样?”沐凤仪心中疑惑不解,好像身上的“七日葬花毒”竟自解了为什么,百思不得其解,回想到刚刚和旗笑南在那密室内的动作,一切都未有什么不同,只是多喝了碗……
难道说,那苏月的血竟是解药?天啊!太天方夜谭了!但,不管是不是喝了那血起的作用,她身体上的毒竟是在瞬间自解!不得不堪称神奇!她终于摆脱了这个一直折磨着她的“七日葬花毒”!
来不及多想什么,沐凤仪迅速地绕到后山,在跃过一侧的墙壁时,看着一个斜长的影子,小心翼翼地斜睨之下,不是旗笑南是鬼?此时,他正对着另外几人吩咐着什么话语
这个该死的,杀千刀的王八蛋!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沐凤仪想到这,大气也不敢出,咬牙切齿地躲在一旁的石壁后,屏气凝神地听着他们的密语
“请王爷放心,属下都已按计划行事”一个穿着普通仆装的人答道看打扮的样子,粗衣布卦地像是这山里的山民,不像是王府的侍卫军这伪装倒是做得不错!
“嗯等本王这边的信号炮,你们就点燃那堆炸药火引,把那皇城给本王炸了!”旗笑南阴测测地斜下眼来
“属下遵命”
“呵呵,等新王朝建立之时,你们都是开国功勋,本王登基之日必会论功行赏,你们都会加官司进爵,封官封侯!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多谢王爷栽培!”
“去!小心谨慎点!别露出马脚”
“属下明白”
随即那几名“山民”迅速地退了下去徒留下那旗笑南还在那里洋洋自得过了好一会,他才行色匆匆地离开
沐凤仪这才从石壁后露出脸来秀逸的脸庞凝然沉重起来,他竟然还想炸皇城?娘的,这个野心勃勃的混蛋!
沐凤仪眼一凛,随即赶快跟上那向山路一端走去的“山民”
沐凤仪脚步放得轻快,不一会,就追上那些人的步伐,沐凤仪紧紧地尾随在他们身后只见那群人在一处茅屋前停了下来,几个人相互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人走进那茅屋内,拿出一根长长的粗引线
沐凤仪看得清楚,那引线只有一端,而另一端却是生生地被埋在那山地下这一下,她不禁心惊不已,想到这阿祖巫山离那西明皇城何其遥远,他们如何能在此地炸得了那边的皇城?说起来都让人匪夷所思
但,如果已早就埋好了隐线的话,那就不无可能了这引线形已经被埋入了那山地底下,可想而知这旗南王的坏蜮心思了
沐凤仪猜测到这一点时,心底陡然一惊来不及多想,就看到那群人正把那长长的火引线搬出来几人恃机而动,更有一人已点燃那火把,像是随时随地会点燃那粗引线
“娘的,这群乌龟王八蛋!”沐凤仪低咒一声再也等不了那么多,一个跃身,从地上抓起几块大石头就朝他们砸去
“是谁?”其中一人头脑被钉中,一摸之下,一手的血
“是你祖宗!”沐凤仪快速地一个旋身飞跃,抄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就朝着那人夯来!
“啊哟~~”一阵哭爹叫娘的喊痛声,那人被打得趴在地上
别一边几人见状,也都持着兵器冲了出来,沐凤仪冷冷一笑,“好久没练身手了,胳膊都痒了就拿你们几个开开荤!”随即持棍迎上前去,和那些“山民”乱战起来
初复功力的沐凤仪这会是生龙活虎,仿佛有使不完的劲,不一会便将那伙山民给打得落花流水,四散第259章阴谋炸皇城
“大爷,大爷饶命!”那被打趴下的一人求道
沐凤仪抓住那人的脖颈,喝问道,“快说,你们这是干什么用的?”
“这……这……”那人吞吞吐吐,面如死灰
“快说,不然,要你命!”沐凤仪持着棍子就要往他头上砸下
“是炸…炸皇城用的”那人眼神一片惶恐
“废话,相隔这么远,是如何能炸得了皇城?”沐凤仪逼问道
“是利用阿祖江内的暗渠……阿祖巫山后面是阿祖江,而西明城内几乎所有的水源都是来自阿祖江…阿祖江下布有暗渠直接通往西明皇城,我们…我们已在阿祖江下的暗渠内作了手脚,灌入了石油,再…再点一把火,阴风一吹,这…这皇城就陷入了滚滚火海之中了”那人答得胆战心惊虽然说出来是掉脑袋的事,但,他更怕的是现在就掉脑袋
“这一招果然够毒!滚~~”沐凤仪怒喝道,脚一踹,踢中那人的屁股,不意外地又传来一声哀嚎
这茅屋旁的所有“山民”都被她给打发了,只剩下她一人,看着这粗粗的引线,沐凤仪顿觉得惊异要是点着了还得了?
……
黄昏的霞光渐隐,天边透出了鱼翻肚皮似的亮光
而山间的嘈杂声音越来越重,一队队人马朝着这边山头袭拢而上
在逼入那半腰之时,旗风带队的西明军和那旗笑南的侍卫军碰了个正着,双方剑拔弩张,情势严峻,战火一触即发!
“旗风,什么风又把你吹上来了?”旗笑南不阴不阳地嘲讽道
“哼!旗南王,今天本殿下是来捉拿你的!”旗风冷冷地瞅着他,长长银发随着山风轻扬,眸光灼灼,俊逸若仙的脸庞上划过凌烈的光芒再配上华丽的银盔甲,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威风凛凛!一柄长枪在手,更飙显地冷艳而高贵!
旗笑南听了面色一冷,“本王犯了什么罪?”
“你蓄意阴谋篡位,屯兵谋反,企图颠覆西明,证据确凿,你还有何抵赖?”旗风厉声道,两道眸如箭般射向他长枪更是直指对方
“笑话!你有何证据说本王?”旗南王冷冷地笑道,接着毫不畏惧地看着他,嗤笑道,“你这些平空逻列的罪名是在说你自己吗?旗风!”
旗风面色凝然,“本殿下当然会让你心服口服!”接着眼光朝着旁边一掠而过,“把人带上来!”
不一会,从后面走上来一个身着白衫的清秀男人
旗南王一看此人,心底一怔俊朗的脸庞立即挂了下来
旗风瞟了眼慕灵,眼光却看向旗笑南,冷漠地道,“慕灵,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是”慕灵答道,眼光在对向那旗笑南时,竟有些胆惧地别了过去
蓦然
一阵燥动打断了这进行的对峙众人一看,见是从山处的另一端赶上来的南邦军,为首的是便是那南邦皇帝壁天奕,跟在他身边的还有南邦将领楚寰
壁天奕强抻着身体的不适,一步步地登上这半山腰旗笑南看到壁天奕时,心底一凛,不过很快,他便恢复了常态
“南邦帝,别来无恙啊!”旗笑南阴险地笑着,瞅着他有气喘吁吁的样子,不禁嘲讽道,“南邦帝既然身体报恙,又何必劳师动重非要亲自上来一趟?”
“哼!狂妄的贼人!”壁天奕咒道拔出剑来,指向他,“沐凤仪呢?把她交出来,饶你全尸!”
“呵呵,南邦帝,这么在乎本王的女人啊,还真是让人感动!”旗笑南阴阳怪气地道
“靠!你的女人?你算什么东西!她是本皇的男妃!”壁天奕咒骂道,鹰鸷的眼眸里透出火光来,恨不得将面前的**卸大块,厉声道,“旗笑南,是你自己找死!”接着长剑朝前一指,斜睨地旁人,“楚寰,给朕拿下他!”
“楚寰诺命!”楚寰一柄长剑在手,正欲带着人冲过去时
“且慢!”旗风忽而横身挡在他们前面
壁天奕阴下脸来,“旗风,你敢拦朕?”
旗风瞟了他一眼,淡淡道,“旗笑南犯了本国的重罪,理应交由本国处理,外邦不便干涉!”
“你……”壁天奕气得咬牙切齿,忽而把长剑一收,邪佞地道,“好,今天朕就要看你这个西明二殿下怎样来处理这个阴谋篡位的混蛋!”
“本殿下自有主张,不屑南邦皇来指点!”旗风冷冷地回道看着壁天奕那嚣张霸道的样子,他就浑身不爽!接着轻蔑地瞅过他的眼,看向旗笑南,“旗南王,今天本殿下就让你心服口服!”瞅向那单薄的白衫男人,“慕灵,现在就是你降功折罪的时候,旗南王是怎样叫唆你来阴谋暗杀幼帝的?又是怎样来处心积虑地篡取皇位?”
“哈哈哈……”旗笑南一听大笑不已,“本王叫他这样做的,真是可笑,你怎么不问问他自己,他究竟是谁?他有必要这样做吗?”
旗风看向慕灵,平静地道,“本殿下知道你不是六皇弟,你的那个肩上的六芒星的印记从何而来?你现在老实说了,不然,谁都救不了你”
慕灵抬起眸里,又看到壁天奕和楚寰,楚寰朝他点点头,鼓励道,“慕灵,有什么你就说,这里没有人敢害你!更何况还有南邦皇在这里,你更不用怕!”
慕灵感激地看了楚寰一眼,自在南邦军中,他一直对自己照顾有加,这份情谊他更不能让对方失望,随即深吸了一口气,“我……的确不是六皇子,我是受旗南王的命令假扮成六皇子来篡取皇位的也是……”慕灵说到这里顿了顿,一直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旗南王那气得噬血的双目
“也是他让我在幼帝的寝宫里放入‘七日花葬毒’,让幼帝在不自不觉中中毒死亡”慕灵说完,后面跟着西明军顿时哗然一片谁也不曾想到原来幼帝就是这样阴谋地给害死!而害他的人竟是自己的亲表哥!
旗风听了皱了皱眉,沉声道,“那么,你肩膀上的六芒星胎印是怎么回事?”
慕灵犹豫了下回道,“那是被另外移植的胎印,经过特殊的处理,再加上时日颇久,已与小人的皮肤融为一体”
“这一切也都是旗南王所做的?”旗风的声音陡然凌烈了起来,黑曜石般的双眸里透着一缕犀利的芒硝
“……是”慕灵咬着唇道自始自终都不敢抬头看旗南王一眼
“哼哼哼……”旗笑南阴桀桀地怪笑着,望着慕灵,轻蔑地道,“慕灵,你出卖我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吗?”
慕灵抬起头来,眼神微有惊恐之色,“旗笑南,这一切都是你指使我做的”刚说了两句,忽而一缕黑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慕灵惊恐万状地瞪着他,“你…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旗笑南冷若冰霜地看着他,声音更是阴狠冰冽,“哼哼,从你为本王所用开始,这毒蛊就已经在你的体内,只到你背叛本王的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慕灵嘴角里不停地逸出那墨黑的液体,清秀的脸庞上狰狞得可怕,瞪大了双眼,双手扼住自己咽喉,身体突然僵直,终于一口气提不上来,直直地倒塌在地上
“慕灵,慕灵!”楚寰惊异,赶过去时,对方已然断气他抱起慕灵的身体,悲中心来,刹那间眼眶也刺红了,相处时日,知道他本性纯良,只是误入了歧路,被奸人利用,自己真心想救他,可,他却还是逃不过此厄运!这是天意吗?
“哼!该死的东西!”旗笑南厌恶地瞅着他的尸体,俊朗的脸庞上皱了皱
蓦然
“旗笑南,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旗风怒不可竭用长枪指着他
“哼哼,旗风,你以为你现在就得势了吗?”旗笑南冷漠地看着旗风,深隧的眼底透着一袅险恶鬼蜮的色泽
“速速束手就擒!不要逼本殿下动手!”旗风的亮眸透着锐利的光手中的长枪更是锋芒毕露
“旗风,自以为能做上皇位,稳操胜算的你只怕也会有失算的那一天!告诉你,本王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旗笑南冷声道,接着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支冲天信号炮,砰~~地拉响,一缕青紫的光束直射向天空,伴随着冲天而起的那股青烟,在天空中绽开星星的火彩!霎时间,袭人眼球!
“哈哈哈,你就等着,旗风,到时西明国都完蛋了,本王看你还有何面目活在这世上?”旗笑南大笑道,样子甚是癫狂
“可恶!你到底做了什么?”旗风忍无可忍地痛斥道
“做了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旗笑南得意洋洋地瞅着他,仿佛就算这一刻就算死了,他旗笑南也值了
这一会,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旗笑南的样子,实在是太诡秘了
一直旁观的壁天奕再也忍受不住了,俊美的脸庞阴霾了下来,剑指旗笑南,“沐凤仪呢?她在哪里?快说!!”
“呵呵,南邦帝,你好像比本王还着急,本王的女人……”旗笑南的话还没说完
“再说,砍了你!”壁天奕咒骂道
蓦地
不远处的后山腰上,一缕红光直冲云霄般腾升了上来,接着,伴随着火光的冲天,是一层又一层的黑蘑菇云升上半空中,在这黄昏的时候,浓浓的聚集在半山腰上
众人一看,顿时惊异
“不好,是那座古宅着火了!”壁天奕自语道,俊美的脸庞倏地刷白了,突然想到沐凤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