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7章 在有关温禾的问题上,他歪得犯邪
书名: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作者:小醉柠
第一卷 第7章 在有关温禾的问题上,他歪得犯邪
温禾的话,林简听见了,不过没停下脚步。
直到秦颂喊她,“过来,道个歉。”
夜风扫过,浸了水的身子微微发抖。
原以为默默走掉就够窝囊了,被喊回去,更跌份儿。
温禾依然躲在秦颂身后,挑衅般看她。
林简转身,站定两人面前,“你不是我爹,没权利命令我道歉,我也不是她爹,没义务哄她开心。今天的事,我发誓追究到底,贺、燕、绥…我一定让他交代出幕后主使,温禾,做好去警局待几天的准备吧。”
“林简!”秦颂下颌线绷紧。
“打吗?”林简主动伸过去左脸。
空气凝结,暗流涌动。
秦颂双手,始终抄兜。
脸,万年不变的厌世。
“想追究,可以。凡事量力而行,擎宇法务部,不为任何私人恩怨服务。”
这句话,看似提醒,实则警告——他不会用私人手段阻止她,但同样,也不会给予她任何来自“秦颂”或“擎宇”的支持。
她将独自面对可能的一切。
不出所料的回答,林简笑笑,“不打吗?那我走了?”
秦颂没留,眼神淡得辨不出情绪。
林简离开后,温禾可怜兮兮问他,“阿颂,小简是不是不喜欢我?”
预想的安慰没有来,只有他低声询问,“那个贺燕绥什么来头?”
温禾故作讶异,“你信了林简的话,你在怀疑我?”
秦颂答非所问,没继续这个话题,“让你朋友们管好嘴,今晚发生的事情,不许外传。”
“阿颂,你在生我的气吗?你在因为林简,生我的气吗?”
秦颂挤出个笑,“怎么会。”
……
夜半,龙江苑。
林简没睡,被突如其来的砸门声惊了一跳。
可视门铃前,秦颂正对着摄像头整理发型。
大门打开,随着他埋怨声而来的,还有食物香气。
他左手攥着一把烧烤,右手拎了一提啤酒。
“为什么换密码,防我?”
林简没说话,双臂环胸,好整以暇看他。
俩人大眼瞪小眼,秦颂也没有进来的意思,“拖鞋呢,不给拿一下?”
“有事吗?”林简问。
“陪我喝点儿。”
秦颂熟练地打开鞋柜,拿出他专属的藏蓝色拖鞋换上,径直走进客厅。
把吃的放在茶几上,打开电视,然后去洗手。
林简清楚他性格,更了解他办事效率。
这么晚来,大概率不会只为了“陪我喝点儿”。
“贺燕绥的身
份,你查出眉目了是不是?”
扑哧,易拉罐被打开。
秦颂个拍了拍身边位置,“坐过来。”
“先说。”
“先吃,一会儿凉了。”
拗不过也不想服软,林简折中,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不饿。”
秦颂斜睨她那副油盐不进的冷淡样儿,心中噌噌冒火。
他一口气灌完一罐啤酒,捏软,扔进垃圾桶。
然后,抄起一串肥瘦相间的羊肉串,从沙发上站起。
没给林简任何反应时间,他一条腿的膝盖曲起,不由分说地顶进她并拢的双腿间。
一只手钳她下巴,另一只手把串儿往她嘴边送。
“张嘴。”他命令,声音不高,却强硬。
琥珀色的眸子在近距离下显得格外有压迫感,里面没什么暧昧,只有一种“我看你吃不吃”的混劲儿。
林简瞪他,嘴唇抿得死紧。
秦颂发力,将肉串精准地抵在她唇缝上。
油润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我数三下。一…”
林简睫毛颤了颤。
“二……”
他手腕加了点力,竹签头几乎要撬开她的牙关。
就在“三”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林简极其细微地松开了齿关。
秦颂抓住机会,手腕往前一送,再利落地向旁边一撸——竹签干干净净地抽了出来。
“咽了。”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但顶在她腿间的膝盖没动,依旧保持着侵略性和掌控感的姿势。
林简嘴里被塞满,被迫咀嚼了两下,脸蛋微微发红。
秦颂扯起嘴角,笑得有点恶劣,抬手用指节蹭掉她唇角沾上的一点辣椒面。
“早这样不就得了?费劲。”他退回到对面,重新开了罐啤酒,仿佛无事发生。
秦颂这个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甭管吵架还是打架,第二天又会没皮没脸贴上来,矛盾不过夜。
串没咋动,六罐啤酒被他喝了个干净。
电视机里开始播放女团唱跳,他不喜欢,但也没换台。
林简就坐在那儿,等他开口。
片晌,他燃了根烟,“贺燕绥,原名薛文染,会所男公关。这几年,利用伪造的身份,非法获利千万。”
林简不感到意外,“所以呢?温禾联合他弄我,你准备怎么办?”
秦颂的脸,隐匿在一团烟雾后,依然轮廓昭彰,“那小子外国籍,遣送回国了。”
“我问的,是温禾。”
“温禾也被他骗了,不知者无过。”他向前倾身,弹了弹烟灰。
“她说她被骗,你就信?通话记录查了吗,视频监控调了吗?薛文染近期的联系人里面,有没有温禾的电话号码…”
“林简!”他打断她,眸子里淬冰,“我不是警察。”
“不是警察,就是非不分?你调查清楚薛文染的第一时间就来告诉我,想必已经知道跟温禾有关,故意来探我口风的。”
秦颂不语。
林简顿了顿,“把人遣送回国,相当于死无对证,就算我想追究,也不能。秦颂,你袒护温禾,连做人的原则都不顾了吗?”
秦颂,“温禾不是那样的人…”
林简,“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在你面前她的确完美。”
秦颂闷闷吸了一口烟,“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短…”
林简像个炮仗,“只能说明她伪装得太好,别忘了,当初是她提的分手,羞辱的话绝情的事,她做全了。”
“你是见不得我幸福,还是单纯看不惯温禾?回回拌嘴都要翻旧账,人是我主动放手也是我主动追回来的,我就是爱她宠她偏袒她,用不着你替我打抱不平。”
“她要是不找我麻烦,哪个要管你们俩的事!连薛文染自己都承认是温禾找他来侵犯我的,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
“口说无凭,证据呢?”
“你既然知道薛文染这个人就是证据,为什么还要急于遣送他回国?你都清楚,你心里一清二楚!”
林简越歇斯底里,秦颂越平静。
他慢条斯理摁灭了烟蒂,缓缓开口,“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温禾为人我了解,不会做。”
林简不死心,偏偏要问,“如果就是她做的呢?”
他看向她的眼神,是在谈判桌上才有的凝视,“她没理由,你的‘如果’不成立。”
他护短到,连假设的可能都不给。
林简真后悔跟他吵。
辩论,她没赢过。
不是不能硬碰硬,是她舍不得。
对方是秦颂,她舍不得。
那个教她不吃哑巴亏的男人,在有关温禾的问题上,歪得犯邪。
“最后一次…”林简垂眸嗫嚅。
“什么?”他没听清。
林简起身,边回卧室边说,“我给你叫个代驾。”
秦颂冲她背影喊,“叫什么代驾,我在这儿睡。”
这套江景平层,是他出钱,但房本写了林简名字。
他以前没少在这儿过夜,当然,在追回温禾前。
现在,不合适了。
林简回房间,打给周维翰,让他来接人。
今晚月光很亮,她坐在床边看了许久。
可月亮遥不可及,本就是挂在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