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锋相对
书名:倾世妖妃 作者:花吹雪
争锋相对
跌跌撞撞跑出来,精致的庭院里,长春竟和景严坐在一起品茶,两人似乎早就认识,有说有笑。
“这酒楼还真不错,环境甚美,甚得我心。”见他活的好好的,陵月走过来,慵懒坐下。
长春额头的青筋抖了抖,随后说道:“这是我置买的别院,并非酒楼。”
陵雪一惊,突然跑出去抱着一根柱子,没形象的大声叫道:“这柱子是金子的耶,哇,长春,这么好的房子,你住着着实可惜。应该花了不少钱买的吧?”
“不怕,我钱多。”长春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答道。
“你要是喜欢,我便送你一座,以后等我们老了,方可养老用。”景严不紧不慢的插上一句。
陵雪刚想心花怒放一回,长春却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坐在了桌边,那样子,好不温柔,好不亲昵。景严只是抿嘴微笑,泰若自然。
“毒,已经解的差不多了。肩上的伤,养个半月,便会好的。来,这是房契,以后就交给你保管了,要想置办什么,尽管跟我开口,喜欢金子,我便把这整座院子都用黄金打造便成。”长春说道,将房契放在了陵雪手心。
陵雪的双靥顿时酡红,将那房契放回长春手中,立马抽出爪子问道:“许久不见我们【阿紫】,甚是想念,我们【阿紫】呢?”
景严道:“你怎么不直接问云溪?”
“【阿紫】一向跟他爹在一起,想到日后,【阿紫】若也成了断袖,我就头疼。”
“他们一起买烤鸡去了。”[WWW.kanshu.com]
“什么,他哪来的钱。”
“拿着那个种火龙草的盆子换的。”
“……”
“这个是漓海珠,你收好……”
陵雪小心翼翼的将那漓海珠放在怀中,师父,很快就有救了!
那天,陵雪一直缠着长春问那晚怎么带着她回来的,他除了微笑,只有一句话:“你若非要这般,死皮赖脸缠着我,我也只好屈身一下,以身相许你了。只是洞房之前,求求你,放过我,不要这么心急,待我将那春宫图先研究一番,好好学习,以免日后让你不能尽兴……”
“……淫……才”陵雪从牙齿缝儿里挤出两个字。
“如此甚好,真真的淫才,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淫*荡的机会滴。”
“……荡父……”
“你才荡……妇……,你们全家都……”
“我杀了你……”
“……”
云溪携着【阿紫】就在这个时候回来的,开门一见庭院里活蹦乱跳的陵雪,就再也顾不得,扔了烤鸡,丢下【阿紫】,泪奔着跑来。
“阿雪,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不知道,昨晚,这个兽医带着你回来的时候,你全身冰冷……”云溪说完,又是一阵眼泪鼻涕。
陵雪就怕他把鼻涕往自己脸上抹,赶紧跳开,说道:“嗨,我这活的好好的,你哭什么……啊,那个,兽医是谁?”
“还不是他……”云溪恨恨指着长春说道:“我站在窗户旁都看到了,他借着为你疗伤的机会,扒了你的衣服,还轻薄了你……要不是景严公子拉着我,我早冲进去杀了他。”
“啊,什么……我的清白……长春,你,怪不得,我醒来就发现衣服被换了,你竟然轻薄我……”陵雪不再淡定了,可是肩上的伤扯着发疼,也不敢随便动手,更何况她的白练早就不知道扔在了那个旮旯里。
“不脱了你的衣服,我怎么疗伤。还有,要不是我亲自吸出你的箭毒,你现在还嚣张的起来?”长春怔怔有词道。
陵雪知道自己没理,但是一想到被男人扒了衣服就恼火,又转向景严,“你还说着日后娶我来着,看见那个兽医扒我的衣服,不上去揍他也就罢了,你居然还拦着云溪。你们俩果然兽性十足啊……”
“既然都是兽了,那上好的裸*体图不看岂不是浪费,还好,我多看了一眼,也没有浪费你送我的封号。啧啧啧,你那身材,还真是不错……”景严展开十二骨纸扇,悠悠说道。
“你,还有你们……云溪,我们吃烤鸡去,饿死他们两个,走……”陵雪气急,拉着云溪就走。
“啊,那个,阿……阿雪……我们的烤鸡,刚才见你的时候太过激动,我一进门就扔了,这会儿被【阿紫】吃的只剩下骨头了……”云溪说完,就赶紧站到了景严身后。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一群兽类……”说完,就风风火火进了自己的屋子,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陵雪走后,云溪也带着【阿紫】进屋了,庭院里只剩下了景严和长春。
“景严兄,你公西国务繁忙,你又身兼太子之位,怕是我这破屋招待不周,你还是早早离开较好。”长春轻轻捻起一朵黄花,说道。
“长春兄说的哪里话,我自然很喜欢这里。你那北国不知等了你这主子多少年了,你却一直避而不回。世人都说,北国的太子不近女色,如今怎得偏偏为她买下了这所宅子,鞍前马后了?”
“世人之话也可信么?哈哈哈,本少不才,倒也听那世人说,公西太子,是那风流人物,烟花巷陌,夜夜笙歌,一直都是女子巴巴送来。如今,竟自己巴巴贴上去做那陵雪姑娘的护花使者了,难不成,太子是动情了……”
“哈哈哈,你我二人,皆被世人误解,知我者,长春兄也。”
“太子谬赞了,那陵雪姑娘是谓女中之凤,可惜,本少也生了钦佩之心,太子,怕是要断了这份儿心思。”
“你可知,大半月前,她就逼着我许身与她了,她腰间的玉佩,便是我们的信物。长春,恐怕要失望的人该是你了。”
景严一副淡然之态,不紧不慢说着。话毕,微斜眉眼向那长春瞧去,他的嘴角明显抽了几下。怕是那枚白色的玉佩对他打击不小吧?
那玉佩,是北玄最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上刻龙凤呈祥,是公西王族的象征,也是历代太子妃的象征。
玉佩挂在了她腰间,她就是他公西的太子妃,日后的皇妃。难道,终究还是自己晚了一步?
半晌,长春站起来,狠狠说道:“六日之后,武林大会,我们好好比一场,我一定不会输给你。”
陵雪,为了帮你拿到药,我也不会输;陵雪,为了你,我更加不会输。
“哎,真是头疼,每次见面,你都要想方设法跟我比武。不过,你应该清楚我的实力,想要胜我,你得看好自己的命了!”
“我的命一直在我手里,你得命,我倒是盯了很久……”长春说完,就转身离去。
“哦,是吗,难得北国的太子殿下,时时刻刻心中挂念的都是景严,好不感动。只是,我天生不爱男儿,只爱女子,这可怎么好呢?”
“你……”长春被这一击脸色气的发白。
“怎么,生气了,江湖上谁人不知,你那师傅独孤展15年来一直钟情于一个不知名的男子,一辈子硬是不娶妻不生子,只讨了你这么一个徒弟,都说师如父,有其父必有其子,做师傅的是个分桃,你这做弟子的该不会……”
“你放肆,修得乱说。再辱我师父,我杀了你……”长春说着,一枚金针就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景严只是微微斜眼,手中纸扇一合,银针就销声匿迹了。
下一秒,手中纸扇忽然炸开,碎成粉末,喷了景严一脸灰尘。
“哈哈哈,真是恶有恶报。”长春负着双手,大笑离开。
两步之后,笑容散去,只剩那满脸的愁容。
这个对手,是时候调整战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