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你是出来找我的
书名:想你泪儿流 作者:神女小威
第4章你是出来找我的
第4章你是出来找我的
身后突然被拽住,莫乾猛的停了一下,回头看去,正是找了很久的人。
“你去哪里了?我到处找你。”
慕容和婉愣了一下,“你是出来找我的?”
没有回答,看着她脸上的泪痕,“你怎么哭了?”伸手擦去她脸上未干的泪。
这样小小的动作,全看在一个人眼中。
“我以为你不理我了。”说着,慕容和婉扑进莫乾怀中。
莫乾自然的抱着她,“怎么会,我怎么会不理你呢,不会的。”这些话,感觉像是梦中的呢喃,不自觉地搂紧了怀中人。
“莫乾!”
突如其来的怒吼打破了原有的平静。
莫乾立刻放开慕容和婉,看着跑来的吴铭。
“吴铭。”
“你为什么抱着她!?”吴铭瞪着莫乾。
“我……”
“他为什么不可以抱着我?你凭什么管他?”慕容和婉挡在莫乾身前。
“你问我?我是他女朋友!你,你是个第三者!别想破坏我们!”吴铭气得脸都红了。
“明明你才是第三者,我和东郭福泉几百年前就认识了,你不过是一把剑!”慕容和婉只管说吴铭,忘了周围的人,他们不了解。
吴铭怒气攻心,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只是一滴血,你还不如我!你还敢说我!”说着,上前就要打慕容和婉。
快打到慕容和婉时,吴铭的手被止住了。
“有话说话,不许动手。”施骆良看着吴铭,甩开她的手。
“哼!”吴铭很生气,转身跑了。
“怎么女孩子生气都喜欢乱跑。”莫乾叹了口气,立刻追了上去。
慕容和婉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
果然,我还是个多余的,无名才是真正能让东郭福泉牵挂的人吧。
有人牵住了慕容和婉的手,看向牵手的人。
“我该走了。”慕容和婉想挣脱,只是拿人握得更紧了。
“别难过,有我在。”施骆良认真地看着她。
“你?”慕容和婉自嘲的笑了一下,牵挂了几百年的人都没有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如今却要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人安慰。
“我送你回你住的地方吧。”
“不!不用了,我现在不想回去。”
“先回我家吧,你看起来很累。”
慕容和婉点点头,手不自觉地去摸那瓶子。
那瓶子里,现在有一滴泪。
施骆良看见那瓶子,皱了一下眉。
慕容和婉到了施骆良家以后就睡了。
一直昏昏沉沉的睡着。
做梦了,乱七八糟的,关于以前的,现在的,时空交错。
施骆良一直坐在床边看着慕容和婉。
那瓶子,很奇怪啊。
正在想时,只见慕容和婉突然睁眼,看着施骆良。
“你干什么!”慕容和婉坐起身。
这就是本能吧,这样多年,即便是脱胎换骨变成人也不是一时能改的。
“没事”。施骆良笑了一下,“你的瓶子里怎么有了一滴水?”施骆良好奇的问她。
被他这样一说,倒是提醒了慕容和婉,拿起胸前的瓶子看了看,里面的一滴水珠在瓶子里转啊转的。
慕容和婉的眼神顿时黯淡了,果然就像天玄说的。
“刚才,你和那个女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一把剑,什么一滴血?”施骆良盯着慕容和婉。
“没什么,我们吵架,自然是什么都能说出口,都是气话罢了。”
施骆良看着慕容和婉,眼神很温暖,或者说,应该是温柔吧。
慕容和婉若有所思,“你以前认识我吗?”
施骆良依旧看着她,“也许吧,为什么这样问?”
“你看我的眼神,好像认识我很久了。”慕容和婉皱了皱眉。
施骆良笑了笑,没有回答。
“你好像很喜欢笑,你总是在笑。”她看不惯别人总是在笑。
东郭福泉和无名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在笑,眼前这个家伙也总是在笑,到底有什么开心的事情,有什么好笑的。
“笑是表示友好的方式,但是笑分很多种,我对别人只是单纯的笑。”施骆良意味深长的看着慕容和婉。
他的话慕容和婉没听进去,自顾自的摆弄着胸前的瓶子。
“晚上有个舞会,你和我一起去吧。”施骆良看着她。
“舞会?是什么?”
“嗯……就是很多人在一起,聊天,吃东西,也可以跳舞的。”
慕容和婉没说话。
“去吗?”施骆良又问了一遍,期待的看着她。
“那好吧。”
施骆良笑了,笑得很开心。
拿出一个很大的盒子送到慕容和婉手中,“打开看看。”
慕容和婉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裙子。
白色的礼服,短袖,袖口缀着蝴蝶结。
“这是干什么?”慕容和婉看着裙子问施骆良。
“去参加舞会一定要穿礼服的,还有这个。”说着,施骆良拿出一个面具,顺手戴在了慕容和婉的脸上。
慕容和婉摘下面具,看了又看。
看了看表,时间快赶不及了,催慕容和婉换好衣服,急急忙忙地就走了。
舞会的地点是一个别墅,别墅的主人很有钱。
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了。
施骆良领着慕容和婉进了大厅,每个人都在看着他们。
慕容和婉被他们看得不自在,不自觉的低下头。
“那个女孩真漂亮。”周围有人发出赞叹。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施骆良说完,向远处走去。
那里有一个中年男人,他们聊了起来。
慕容和婉觉得这里很闷,走到角落。
一个服务生端来一盘酒,随便拿了一杯。
那杯酒是红色的,慕容和婉喜欢红色的,不过她现在却穿着白色的衣服。
喝了一口,慕容和婉皱紧了眉头,这东西不好喝,酸酸的,还很涩。
晃着手中的酒杯,无意中撇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莫乾领着吴铭刚进大厅。
他们怎么也来这里了?而且还手牵手的。
看的慕容和婉越发的心里不自在。
“别看了。”施骆良突然出现。“不喜欢的就不要勉强了。”拿过慕容和婉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酒杯随便一放,拉起慕容和婉走向莫乾那边。
“你们也来了。”施骆良走到莫乾身前。
“没想到你也在。”莫乾很不爽。
“不是我,是我们。”施骆良拉出身后的慕容和婉。
“慕容和婉?”
挣脱了施骆良牵着的手,狠狠的看着东郭福泉,然后又看看一脸春风的无名,转身跑出大厅。
施骆良无奈的看了一眼莫乾和吴铭,然后去追慕容和婉。
看到施骆良去追慕容和婉,莫乾也不自觉地走过去,只是被吴铭拉住了。
“你去哪?”吴铭盯着莫乾。
“哦,没什么。我带你去拜访这里的主人,他是我父亲的朋友。”
过几天就是五月了,应该不像现在这样冷了吧。
慕容和婉一个人在后面的花园中。
今夜,天空看不到星星,只有一轮孤月。
没有群星的点缀,月亮再美,也是孤单的。
“外面很凉。”施骆良脱下礼服的外套披在慕容和婉身上。
慕容和婉一直没说话,两个人在花园中不知站了多久,直到里面的音乐响起。
“进去吧。”
里面的人,成双成对的跳着舞。
施骆良站在慕容和婉面前,微微弯腰,伸出右手,“美丽的小姐,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慕容和婉急忙戴上了面具,犹豫了一下,“我,我不会跳舞。”
施骆良也戴上面具,对着她温柔一笑,牵过她的手,揽进怀中。
“没关系,跟着我的拍子就好了。”
在舞池中旋转着。
慕容和婉跳得很好,至少没有踩到施骆良的脚。
在人群中搜寻,东郭福泉在哪里?
都戴着面具,分不清谁是谁。
慕容和婉有点失望,头晕了,不知道是刚才那杯红酒的关系,还是因为跳舞一直转圈。
抬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彩灯,恍得慕容和婉睁不开眼。
不知不觉,感觉周围的人消失了,只有她和施骆良在跳着。
忘我的跳着……
施骆良与慕容和婉在舞池中跳着,周围的人群在看着他们,天造地设的一对。
莫乾手中一杯红酒,在人群外看着他们。“我们也去跳舞吧。”吴铭对莫乾笑着,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
“这支曲子快结束了,不跳了。”莫乾摇着手中的酒杯,里面的红酒一圈一圈的转着。
“可是我想去。”吴铭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莫乾。
莫乾只是皱眉,这样的眼神每次都会让他心软,但是现在只觉得这眼神无比做作,让他看了厌烦。
一口饮尽了杯中酒,“我说我不想去,你想跳舞找别人吧。”重重的放下酒杯。
跳完最后一支曲子,慕容和婉还沉浸在其中,任施骆良牵着他到处走。
“舞会结束了,我们要先走了。”施骆良牵着慕容和婉来到莫乾身前,这时慕容和婉才回过神来,看着莫乾。
“你走可以,慕容和婉要留下。”莫乾牵住慕容和婉另一只手,冷冽的看着施骆良。
慕容和婉在两个男人中间,顿时不知所措,周围欲走的宾客纷纷停下脚步看着他们。
施骆良绅士的笑了一下,松开了手。慕容和婉看着他,从他眼中分明看出了不舍,为什么还要放手?
“你离家很久了,是应该回去了,那么,我先走了。”施骆良微微颔首,转身阔步走出大门。
慕容和婉想去追他,但还是被莫乾止住了,“我们该回家了。”莫乾看着慕容和婉。
她迷惑了,心里有个奇怪的感觉,对于施骆良的走心里有些失落,但是对于东郭福泉的态度心中还是欢喜的。
宾客们散去,他们以为会有一场好戏看。
无名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咬破了嘴唇才控制住即将流出的泪水。
有些事情总是那么突然,在我们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发生,或者出现。
莫乾家的院子里面,有一个葡萄架,但是现在这个时节只长出很小的葡萄,现在已经六月了,但晚上总是觉得很冷。
慕容和婉坐在葡萄架下面,透过那些葡萄藤间的缝隙看天上的星。
是不是因为自己变成人的关系,所以才会觉得冷?人总是这么脆弱的,人生也不过数十载,但是,自己呢?恐怕熬不过下一个春天了。想到此处,心中总是落寞,为了东郭福泉,用自己近千年的修行换来做人的机会,但也只有一年的寿命。
这样到底值不值得?慕容和婉开始怀疑,手不由自主握住那瓶子,还有那白金项链,是施骆良的。
“为什么……”莫乾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慕容和婉没有回头看他,只是依旧地坐在那石椅上,“什么为什么?”
莫乾走近她,“为什么第一次见面,你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们是否曾经相识?但是我对你却没有印象。”
慕容和婉低头不语,这不是她的性格,她就像火,性格刚烈,可现在,她却这么沉静。
她在想,在想要不要告诉他,要不要?
“你相信,人的前世今生么?”慕容和婉只是淡淡的吐出一句话。
月光透过葡萄藤的缝隙,细细碎碎的撒在他们身上,现在是午夜时分,月亮当空照,整个世界都进入了梦乡。
“前世今生?这些都是封建迷信,怎么能当真呢?”撇嘴一笑。
只是不以为然的这一笑,让慕容和婉的心沉了一下。
“对啊,现在谁还相信这个?我最近总是多愁善感,越来越像人了。”慕容和婉一个人喃喃自语,眼神空空的看着前方。
起身向屋里走去。
莫乾站在原地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你刚才的话,好奇怪,什么越来越像人了?”上前拉住了她。
慕容和婉停在原地,突的转身扑进莫乾怀中。
“慕容和婉?”不自觉的抱住她。
“让我在你怀中呆一会儿,不要放手……”泪水滴落在他的肩膀,打湿了他的衣裳。
“你怎么了?”微微收紧了双臂。
“虽然你已经忘记了从前,虽然这一切可能无法挽回,但是你可不可以这样抱着我,就这样抱着我不要放手,这样也许我的心里会好受一些……”在他耳边说着,含糊不清的语句,更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呢喃。
从前总是哭,但总没有像这次一样放任自己,这一次要哭个痛快。
莫乾一直没说话,静静的安抚她。
突然一阵铃声响起,是他的手机。
放开了手,拿出手机,是吴铭,边接着电话边进了屋内。
慕容和婉一个人落寞的看着他离去。
“为什么放手?你不相信我们的前世今生,可为什么还要放手……”眼泪又一次决堤。
相思瓶中,有几滴泪珠滴落,在瓶中摇晃着……
夏天的夜晚,后海岸边的那棵老槐树上,慕容和婉坐在上面看着对岸的夜景。
这棵树太高了,慕容和婉费了不少力气才爬上去。
“你看看,变成人有甚好的?上个树都这么费劲。”槐树精在她身边显形。
“变都变了,我又能怎样。”慕容和婉看着远处。
“听你这口气,是不是后悔了?”槐树精瞪大双眼看着她。
慕容和婉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在想,付出这么多是不是值得的……”
“那不就是后悔了?”槐树精拍拍腿,“唉~现在的人呀,不管是天人还是凡人,都这么冲动,爱得你浓我浓的时候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等到有一天泼下一盆凉水,把你们的热情扑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慕容和婉听他这番话很是受用,赞同的点点头,“有道理……”不过突然想到什么,又摇摇头。
槐树精看晕了,“你这摇头晃脑的,怎么回事?不会是害了什么病吧?呦!这可不好,凡人很脆弱,你要是有病要去看郎中。”
“什么郎中,是医生,你也该与时俱进了,思想还停留在几百年前,再说我也没什么病。”慕容和婉无奈的翻翻白眼。
“我守在这里八百多年了,从没离开过,思想进步到现在这个程度已经不易了。”
听了槐树精这番话,慕容和婉却也笑了。
“我看你是对现在的感情不确定,不如去拜拜月老,让他给你指点迷津。”
“这附近又没有月老祠,怎么拜?”在慕容和婉的记忆中,似乎这个城市里都没有月老祠。
“谁说拜月老一定要去月老祠?”槐树精笑眯眯的看着慕容和婉。
“那要怎么样?”
槐树精嘿嘿笑了两声,清了清嗓子:“且听我告诉你一个办法,在从前是很管用的,只是现在没人会了,其实古时候求神的方法是很灵的,现在的人不用了,用了也求不出来,你知道为啥不?因为现在的人没几个心诚的,正所谓心诚则灵,所以嘛,这……”槐树精说得正起劲,被慕容和婉打断了。
“快点说那个方法,没用的就不要说了。”慕容和婉很不耐。
“我这个方法是很久很久以前流传下来的,是秘法。”槐树精神秘兮兮的说。
“秘法?”
“这个秘法就叫——镜、花、水、月。”槐树精一字一字的说着。
“镜花水月?”
“找一个月圆的晚上,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只能有你自己一个,必须要月光洒在你身上。”槐树精顿了顿,“其实时间和地点不是问题,重要的是你需要的东西,在之前对你来说这些东西很好搞到手,但现在你变成了凡人,在你能力上就不太好说了。”
“都要些什么东西,且说来听听。”
“刚才说了,这秘法叫——镜花水月。月是有了,但是镜,花,水怕是不好搞到手。”槐树精眯了眯眼睛,“镜,必须找百年以上的,而且要青铜镜,现在人用的不行,而且这青铜镜最少要跟过十个以上的主人。花,必须是琼花,就是昙花了,虽说现在过了花期,但是相信还是有人养这种花的,琼花缺点就是开得时间太短,你必须在它正在开放时把它折下,然后冰冻起来。水,一定要露水,这露水看似易取,其实很难,露水只有在无风晴朗的清晨才会产生,不是每天都是好天气,而且你看看现在污染这么严重,你还是去城外收集比较好,要收集够这么一杯才行。”说这槐树精比划了一下杯子的大小。
“求姻缘还要这么麻烦。”慕容和婉皱了皱柳眉。
“你懂什么,去月老祠又不一定灵,月老那么忙,我教你这个秘法绝对灵。”
“是绝对灵,光是要收集这么多难搞的东西也知道了。”慕容和婉起身准备下树。
“要走了?我送你一程。”槐树精说着手挥了挥,整棵槐树居然都动了起来,抖落了树枝上的树叶,槐树左扭扭,右扭扭,像是在伸展身体,然后,整棵槐树慢慢弯了下来,可以听到木头摩擦的声音,就像一个人弯腰一样的姿势。
慕容和婉轻轻一跳,就到达地面。
槐树又慢慢伸直,“还好这里地处偏僻,不然吓到那些凡人可不好。”槐树精摸了摸身侧的树枝。
“我先告辞了。”慕容和婉转身离去,向身后摆摆手。
虽然那些东西实在不好搞到手,不过反正也没事做。心里想着,嘴角向上翘,她也想知道自己的姻缘。
当一个人不确定自己的感情时,就会对以前所做的一些事情感到后悔,随后就是要找一个方法来确定这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感情,如果不是,那就可以另觅良缘了,但有些痴情人,怕是没那么轻易变。
目前来看,镜的要求最多,想要找到也是难中之难的。
现在已经变成凡人,在人类社会中,什么才是最实在的?那当然是钱。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慕容和婉身上现在一毛钱也没有,想找一面铜镜是容易,但是要找一面百年以上,而且必须跟过十个以上的主人的镜子,真的是很难找,简直就是太难了,尤其是像慕容和婉这样没钱的。
“没钱,什么都干不成。”垂头丧气地走在路上,看到身边路过的一个美女,穿得很时髦,超短裙感觉都快遮不住后面的翘臀了,对那个美女在心中品头论足一番,转身继续走,突然想到了什么,“没钱?那应该去赚,怎么赚?不如出卖色相,就像当年在那个青楼一样,那时候我还是红牌呢,这样赚钱不是更快。”打定了主意,有点低落的心情又恢复正常。
在这个城市中,夜晚的降临不代表一天将要结束,而是刚刚开始。
酒吧里,一个一身红衣的美艳女子坐在吧台边上,看着舞池中的男女,手中一杯Martell。是酒保请她的,那个酒保一边给客人调酒一边看着慕容和婉。
晃着手中的酒杯,慕容和婉喝不惯这种酒,不过,多喝几口也就尝不出什么味道了,味蕾已经被麻痹了。
感觉这酒的味道就像人生,而且,像她这样,活了这么久,已经有点厌烦了活着的人,心已经麻痹了,一直支撑着的信念就是找到东郭福泉,然后和他在一起,只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无名,所有的一切,都被打乱。
如今,又要干起老本行来赚钱,为的不就是自己的姻缘?
她在等目标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内,最少有六个男人在打她的主意,不过……那些男人长得太恶心了,至少勉强要像个样子吧。
“小姐,可不可以请你喝杯酒?”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进入耳朵。
慕容和婉侧头去看,差点没吓得给那个人一巴掌。
只看见一团肉坐在旁边的高脚椅上,头顶上没几根毛,连地中海都不是,油光满面,一看就知道整天吃不少好东西,肥头大耳,笑眯眯的看着她。
忍住想吐的冲动。
怪不得有一句话说得好,声音好听的人长得未必好看,这次是亲身体验了一番,不过施骆良长得挺帅,声音也好听……摇了摇头,“怎么会想到他?”慕容和婉想不通,一口饮尽杯中酒,不过说真的,相比,东郭福泉就稍逊一筹,“唉~”想到东郭福泉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
“这位小姐,是不是心情不好?”肉团笑眯眯的推过一杯酒在慕容和婉面前。
没去看那团肉,眼前的高脚杯中,装了七分满的蓝色液体,不知道是什么酒,颜色看起来还不错,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味道不是那么浓烈,是甜的,有点淡淡的酸味。
一口接着一口,喝完那杯酒,慕容和婉已经有点微醉了。
变成凡人,酒力都不如以前好,两杯酒下肚就不行了。
肉团的猪蹄伸了过来,放在慕容和婉的手上,“小姐的手真漂亮,又白又嫩又细滑。”
慕容和婉已经无力去管他了,只是觉得有一大块肥肉在自己的手上,那种感觉很恶心。
“喂,你有没有钱?”慕容和婉看着那团肉,咦?他的眼睛在哪里?眯起眼睛看着那张肥脸,哦,原来有眼睛,是脸上肉太多挤没了,居然还穿着西装?这么胖也能穿上西装,像个叉烧包,想到此处,慕容和婉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你的,哈哈哈……”抬起手指着那个肉团的脸,笑个不停。
肉团被吓了一跳,“我?我怎么了?”问问题也不忘了摸着慕容和婉的手。
抽出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手,慕容和婉定了定,“没事,你有没有钱?”又问了一遍。
“原来小姐缺钱花,钱我有不少,就看你怎么拿。”说着猪蹄又伸了过来。
慕容和婉厌恶的躲开了猪蹄,但是表情依旧妩媚:“那你要我怎么样?”
听这话是有戏,肉团更兴奋,“这附近有个宾馆,我们去那里详谈。”
死胖子,长这么恶心还想占我便宜,“我不想去宾馆嘛~你家是不是很有钱啊?可是看你这样子不像哦。”
“我家当然有钱,出门当然不能太铺张啦,不然会被绑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