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粉碎毛熊窃密计划!
书名:重生49:兔子怎么开始星际争霸了? 作者:鸡蛋虾饼
第18章 粉碎毛熊窃密计划!
林栋握着听筒的手指关节泛白。
听筒里响了两声,被接起。
“安全部奉天站,代号‘铁砧’。”
“我是林栋,毛熊领事馆地下室,白天伊万诺夫偷走了一点合金粉末,目前正在化验,进度快到百分之十了,一旦完成,配方就出去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秒。
老牌特工在脑海中构建领事馆的建筑图纸。
“化验室在锅炉房正下方,市政电网的变压器在领事馆后巷,给我十五分钟。”
“里面最多一个技术员,不能见血,不能留外交把柄。”林栋声音冷得像冰,“东西必须拿回来,现在得马上行动。”
“明白。”
林栋挂了电话。他走到窗前。窗外是零下二十几度的雪夜。他看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脸,眼睛里有一种他很久没出现过的东西。
是愤怒。
毛熊老大哥来帮忙是假,来摸底和防着兔子是真。
这他懂。
但把手伸到兔子刚磨出来的核心轴承上,这就触碰了底线。
十五分钟后,领事馆后巷。
两名穿着市政工人棉袄的安全部特工,用绝缘钳精准切断了领事馆地下室的独立供电线。地下室瞬间陷入黑暗,光谱仪屏幕熄灭,打印机嗡嗡声戛然而止。
白大褂技术员惊恐地站起来。
还没等他摸到手电筒,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安全部奉天站负责人“铁砧”带着两个人走进来,手里拿着强光手电和一份伪造的“市政消防隐患排查令”。
“领事馆锅炉房线路老化,存在严重火灾隐患,例行检查。”铁砧的声音不容置疑。
白大褂试图阻拦,被两名特工不着痕迹地架住。
铁砧走到光谱仪前,拔下那半截刚打印出来的光谱报告。
曲线没走完,但主要波峰已经出来了。
只要再给两分钟,兔子的高温合金配方就彻底曝光了。
铁砧把报告叠好,塞进内兜,然后拿起桌上的白手帕,上面还残留着金属粉末。
“给伊万诺夫少校打电话。”
铁砧把听筒递到白大褂面前,“告诉他,消防检查结束了,让他立刻下来签字。”
十二分钟后,伊万诺夫推开地下室的门。
看到铁砧和熄灭的光谱仪,他的脚步死死钉在原地。
铁砧走到他面前,把那页半截光谱报告拍在桌上。
“化验没跑完,还差最后两个波峰,但差多少不重要了。”
伊万诺夫盯着他,眼神阴鸷:“我是毛熊外交人员,你们这是非法闯入。”
“我们是市政消防。”铁砧冷笑。
“另外,这页东西如果附在你的外交身份文件后面送到京城,你猜克里姆林宫会不会为了一个情报少校,跟兔子翻脸?”
伊万诺夫沉默了。
地下室里只有锅炉房管道里沉闷的水流声。
“明天早上八点,离开奉天,理由你自己编。”
铁砧收起报告,转身走向门口。
停了一步,没有回头。
“我们林总工让我带句话,你手指上沾的那点粉末,是一个不识字的年轻人磨了三天磨出来的极限,你偷不走他的东西,谁也偷不走。”
翌日,毛熊代表团离开出发前三小时,毛熊方面通知奉天基地:随团技术顾问伊万诺夫因身体不适,已提前乘火车返回莫斯科。
安德烈站在招待所门口,没穿大衣,他看着林栋走过来,用一种很慢的中文说了一句话。
"伊万诺夫的事,我今天早上才知道。"
"他跟你说了什么?"
"身体不舒服。"
"你信吗?"
安德烈沉默了一下。
"不信,但我不问了。"
"为什么?"
"因为他干的事,如果发生在莫斯科的军工厂,他不会活着离开,你让他回去了。"
林栋没有说话。
"所以我不问了,我要谢谢你。"
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三秒,然后安德烈转过身,系上大衣扣子。
"今天上午的试车,代表团全到,走之前最后一站。"
试验场上,零下三十一度,简易试车台被霜覆成了白色。
韩铁生把那枚磨了整整三天的轴承放了上去,用拇指沿内圈滑了一圈,闭上眼,拿开手,误差比系统理论极限还低了三个千分点,他退到试车台侧面,站在林栋旁边,手指还在微微发颤,连续磨了三天没停过。
"铁生。"
"嗯。"
"你爹上次磨的那枚,第四十三秒烧了。"
"知道。"
"怕不怕?"
韩铁生转过头,他的眼睛在零下三十一度的空气里很亮。
"不怕,我相信自己。"
毛熊代表团全到了,安德烈站在林栋旁边,黑框眼镜站在试车台侧面,用俄语说了一句。
系统翻译弹出来:"上次烧了,这次还得烧。"
林栋没有看他,他按下了对讲机。
"点火!"
一声低沉的咆哮从试车台底部炸开,霜纹从中心向四面八方碎裂,尾喷口喷出的橙红色火焰打在韩铁生脸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仪表盘上数字开始跳。
第一行,绿色。
第二行,深绿。
第三行,深绿。
第四十秒,整个试车台都在震动。
第四十一秒。
第四十二秒。
第四十三秒,上一次就是停在这里。
韩铁生攥紧了拳头。
林栋举
着对讲机,一动不动。
第四十四秒。
第四十五秒。
数字继续在涨。
火焰的颜色从橙色变成了白色。
第五十秒。
第六十秒。
第八十秒。
第一百秒。
第一百二十七秒。
林栋把对讲机举到嘴边。
"关机!"
咆哮停了,火焰缩回燃烧室。
试车台上只剩下霜重新凝结的声音。
安德烈往前走了一步。
“你那天晚上跟我说两年,工业基础要追到弹道导弹门槛,我不信,现在我信了。”
林栋放下对讲机。
"不是算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安德烈伸出手,这一次没有用力。
林栋握了一下。
奉天站台,专列的汽笛拉得很长。
安德烈站在车门前,呢大衣领子立起来,奉天的雪和莫斯科一样大,冷得不一样。
"你们的冬天比我们的湿。"
"靠海近。"
"也许不是因为海,是因为你们的车间从不停,蒸汽把雪化掉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翻到折角那一页,上面用俄文写了四行字,下面是四个歪歪扭扭的汉字。
“林栋,兔子。”
“中文是我自己写的,写得不好。”
林栋接过来。
翻开。
四行俄文,字迹很潦草,但每一个词都看得清。
"此人所掌握的技术体系,将重新定义东亚装备格局。建议:停止一切对其本人及工作环境的敌对情报活动,不是因为道德,是因为没用。"
林栋念了出来,安德烈看着他。
"你读得懂?"
"我在莫斯科留学过。"
安德烈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
"所以我写俄文是多余的。"
"不多余,你写的是给你的上级看的,我只是提前读了。"
毛熊技术团走后,林栋推开第三准备间的门。
韩铁生在隔壁车间已经开始磨第五枚轴承了。
声音很细,很稳,穿过墙壁传过来。
林栋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
里面是刘满仓的布口袋,碎弹片、断引信、变了形的药型罩,上面还有暗红色的血印。
他拿起那枚覆铜钢废料,安德烈还回来的,铜钢交界面被拇指刮得很亮。
把它放进去,两个东西并排躺在一起。
一个来自前线,一个来自对手。
他翻开自己的笔记本,在安德烈的名字旁边写了一行字。
"此人值得尊重。"
又加了一行。
"但他身后的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