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6章 就这么倔强,不愿意服软?
书名:逼我丁克五年,怀孕再嫁你疯什么 作者:晏公主
第一卷 第56章 就这么倔强,不愿意服软?
容妍到客厅的时候,薄止镕和许晚晴,带着许南心,看起来其乐融融。
但是看见容妍的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一下。
好似容妍才是那个最为突兀的人。
特别是许南心,下意识的就躲到了薄止镕的身后。
“爸比,南心怕怕。”她说的委屈巴巴。
“怕什么?”薄止镕低声安抚着许南心。
“怕姨姨。姨姨好凶凶。”许南心的嘴巴更扁了。
薄止镕低敛下眉眼,淡淡开口:“爸比在,不用怕,乖,嗯?”
许南心噢了声,还是很谨慎的样子。
但在薄止镕转身看向容妍的时候。
许南心的眼神就变得阴险而得意,是冲着容妍挑衅的。
容妍看见了。
她没说话。
因为不管她说什么,薄家的人都不会信。
在这里,她百口莫辩,所以她始终安静。
而容妍在遇见许南心之前。
也从来没想过一个小姑娘,能心思城府这么深。
能在不同的人面前,表露不一样的脸。
最起码,她做不到。
“怎么!容妍,你站在做什么?难道还要我伺候你不成?”于宛如见容妍一动不动,瞬间就来了气。
“不知道端茶送水吗?你以为你是谁?薄家的大小姐吗?你充其量不过就是拖油瓶,你还以为你自己是凤凰?”于宛如字字句句都很刻薄。
容妍没有反驳,转身就给于宛如端茶送水。
“这么烫,你是要我烫死吗?我看你和你那个妈就是一样的,不安好心!”于宛如直接就把水打翻。
水泼在了容妍的身上。
不是滚烫,但还是带着余温。
泼在身上的时候,总归是有点疼的。
还有那摔落在地上的茶杯,玻璃渣子细密得可怕。
就直接插入了容妍的皮肤里。
疼得窒息。
细密的伤口渗血,加上瓷器的碎片,远比正面的撞击来得更疼。
“还不去重新弄,站在这里做什么?”于宛如呵斥。
容妍转身就朝着厨房走去。
这种逆来顺受也让于宛如不要痛快。
她对着容妍就是一顿斥责。
要多刻薄就有多刻薄。
容妍习惯了,甚至是麻木了。
全程,薄止镕都在一旁站着,面无表情的看着。
“妈,您别生气了,多大点事,我来就好了。”许晚晴小心翼翼的讨好于宛如。
于宛如哼了声,也不怎么搭理。
许晚晴也不敢再多说。
忽然,容妍走到拐角的时候。
惊呼一声,整个人就这么摔在了地上。
脸朝地。
加上手中收拾起来的玻璃渣子。
这下就彻底密密麻麻的嵌入容妍的脸部皮肤。
瞬间,细密的血点子就跟着出来了。
白皙的肌肤瞬间布满了血痕,看着有些渗人。
许南心当场就被吓哭了。
“奶奶,姨姨好可怕!”说着说着,她就在嚎啕大哭。
好似一口气就要上不来了。
许晚晴着急忙慌的哄着许南心。
于宛如见许南心哭了,这下更阴沉了。
她走上前,拿起自己的拐棍狠狠就打在容妍的身上。
容妍整个人软在地上。
唯有薄止镕始终都在冷眼旁观。
他的眼神冰冷无情的落在容妍的身上。
容妍在他的眼底看见了讥讽。
她依旧没有开口,任凭于宛如一棍子的打在自己的身上。
“老太太,不能再打了,出人命就麻烦了。”管家等了一阵,才走上前,劝着于宛如。
早劝晚劝,都会出事。
只能找一个恰到好处的时候。
于宛如冷笑一声。
容妍已经软在了地上。
身上的淤青越来越明显。
脸色的血迹干涸。
但是破碎的瓷器渣还在皮肤里。
那种狼狈显而易见。
佣人走上前,扶着于宛如走了。
许晚晴在哄着许南心。
容妍眼角的余光看见薄止镕把许南心抱了起来。
眼底都是宠溺。
容妍想着,眼眶酸胀的变得越发明显。
她没忍住掉下眼泪。
但咸咸的眼泪,浸透在皮肤的伤口里,就疼到窒息。
她无数次想到自己没掉的那个孩子。
同样都是薄止镕的孩子,却命运完全不同。
她忍不住笑出声。
是悲凉的笑。
而后她强撑着地面站
起身,踉跄的朝着厨房走去。
厨房反而成了这个别墅里,唯一可以让容妍喘气的地方。
她缓过神,从柜子里面找到急救箱。
她就站在流理台边上,用镊子一点点的挑出里面破碎的瓷片。
一直到她的面前笼罩了阴影。
容妍才回过神,被动的抬头。
薄止镕单手抄袋站在她的面前。
她纤细瘦小,个子不算太高。
和身高接近一米九的薄止镕在一起。
是典型的体型差。
薄止镕只要简单的动作,就可以把容妍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
这样的薄止镕带给容妍太大的压迫感。
她深呼吸,强迫自己镇定。
她没说话。
薄止镕低头看着容妍狼狈的处理伤口。
不管是手掌里,还是脸上,这些瓷片都细密得让人觉得可怕。
“容妍,这么,就这么倔强,不愿意服软?”薄止镕冷着脸问着容妍。
容妍听见这话的时候,忽然就很安静的看向薄止镕。
没有委屈,没有狼狈,反而异常的平静。
“薄止镕,你不就是要折磨我才开心吗?所以我服软有什么意义?”甚至这种话,她都问的很平静。
就好薄止镕的任何想法,都没办法隐瞒容妍。
容妍低头,继续在手掌挑出瓷片。
薄止镕见容妍寡淡,面色越来越阴沉。
不知道是被无视的不痛快,还是别的。
他忽然就用力把容妍拽了起来。
容妍手中的镊子掉落了下来。
从她的腿部一路划了下去。
雪上加霜。
“容妍,所以你现在是故意在这里摆烂?用这样的方式和我抗议?”薄止镕一盆脏水已经泼在了容妍的身上。
“怎么,明知道我要你配合演戏,你就给我搞这一出?你现在这个鬼样子,你以为谁会相信?”
薄止镕冷笑一声,说话越发的不客气。
容妍眼底有着错愕,大抵是没想到薄止镕能说的这么离谱。
但又如何?
她在薄止镕这里,不管做什么都是错。
她很淡很淡的对着薄止镕笑:“薄止镕,我现在就在处理这些伤口,为了让人相信我们真的是夫妻。你现在拽着我,到底要我怎么样?”